第三百一十章 信王府遇刺
蘇雲染沒看到梁鶴禎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但李雁如卻盯得很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趁著沒人注意到她,她也悄悄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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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的抄手遊廊,高高掛起的燈籠隨風搖曳,燈光是忽明忽暗。
梁鶴禎跟在宮女身後,眼神就如這夜色一般晦暗不明。他看著那婢女的背影若有所思,緊接著進入一個拐角之後進了一間院子。
「殿下,屋裡有火盆可以烘烤,女婢去給殿下一身乾淨的衣服。」說完那婢女關上門離開了。
梁鶴禎眼神銳利地燒過屋裡的陳設,最後目光定格在正在燃燒的香爐上。
裊裊白煙,香氣倒是十分好聞,很濃烈。這味道梁鶴禎不喜,還是蘇雲染調的香最好聞。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朝著香爐走去,一壺茶水全都往香爐裡面倒去。
接著他又迅速地從荷包里拿出一顆藥丸吃了下去。雖然他並不確定,但以他對危險的直覺判斷,他認定這香爐里的煙有問題。
幸好隨身都攜帶者蘇雲染給的多種解藥,有了這些解藥心裡可踏實多了。想到蘇雲染他笑了笑,他家娘子可真是他的福星。這輩子,都不能放開她。
又過了好一會,梁鶴禎敏銳地察覺外面似乎有人在靠近。他乾脆將計就計,往榻上一躺裝暈。
果然,耳邊傳來敲門聲,聲音很小似乎有些不確定:「殿下,殿下你在裡面嗎?」
梁鶴禎睜開眼睛,是個女人,但這聲音不對不是剛才的婢女。
這種時候還是以不變應萬變吧!他沒有吭聲,外面的女人推門進來。看到梁鶴禎躺在榻上一動不動,李雁如臉色閃過瞬間的慌張。
剛要過去查看他的情況,身後一道黑影將她籠罩住。後勁一陣疼,她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把這女人扔進去,準備動手!」一道冷清的男聲說到。
梁鶴禎依舊緊閉這雙眼,聽著幾道腳步聲漸漸向他靠近。梁鶴禎是真能沉住氣,刀刃都已經快到他身上了,他才猛地張開眼睛。
藏在袖中的暗器齊齊發出,離他最近的兩人直接中了暗器倒地。門口一直在負責指揮的黑衣人猛地往後退,成功避開了暗器。
梁鶴禎冷冷地看著他:「是誰讓你來取我性命?」
那人沒有吭聲,轉身便迅速出躍上了屋頂。梁鶴禎緊追其後,兩人在屋頂上打了起來。黑衣人明顯不是梁鶴禎的對手,過了兩招就頻頻向撤退,而梁鶴禎卻步步緊逼。
梁鶴禎被黑衣人引到王府的一角,他忽然停了下來:「長孫的殿下真是好膽識!」說完他陰測測地笑了笑,忽然一個縱身躍下,影子飛快朝著樹叢的陰影里躥去。
梁鶴禎飛身而下,才剛落到地面,無數道暗箭向他射了過來。
原來在這裡等著他呢?屋裡的迷煙是第一道,迷煙若是失手就會有第二道『索命陣』等著他。
箭雨過後,冒出來好幾個黑衣人:「殿下,該上路了!」
梁鶴禎冷哼一聲:「是嗎?既然這樣,那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一聲,究竟是誰要送我上路。本王可不想到了那邊見了閻王還稀里糊塗的,就算是死也得死的明明白白不是嗎?」
可惜對方沒有被他的話牽著走,只是帶著譏諷和嘲笑很不屑道:「殿下還是問問閻王好了。別跟他廢話,動手!」
梁鶴禎勾起嘴角笑了笑往後退了半步:「本王也是有人的!動手!」
不是只有他們會叫動手,他也會!
語罷,一群隱藏在暗夜裡的人像是從天而降一般落在梁鶴禎面前,這下倒是讓叫囂的黑衣人有些措手不及。
梁鶴禎眼睛半眯起來:「千隱,記得留活口!」
另一頭,蘇雲染終於發現梁鶴禎不在大廳里,轉頭又發現不僅是他還有李雁如也不見了人影。
她當然不會認為梁鶴禎是跟李雁如幽會去了,只是在別人的府上小心一些還是有必要的。特別是她至今都有些看不透這個信王,他這個人要麼就真的閒雲野鶴,要麼就是偽裝極深。
蘇雲染叫來一個王府的婢女:「可有看到我家王爺?」
那婢女想了一下:「之前好像有個婢女將酒水不小心灑在了郡王身上,現在應該是去處理了吧?」
蘇雲染起身:「帶我去客房看看。」
她這邊正要離開,主座上一個侍衛覆在信王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信王頓時臉色一變,轉身又對賢妃低聲說了兩句話就匆忙離開了。
信王這幾步就追上了先一步出門的蘇雲染,臉色頓時一僵顯得有些侷促。蘇雲染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猜到一定是跟梁鶴禎有關,也是她搶先一步開了口:「王叔,可是我家郡王出事了?」
信王被蘇雲染一雙灼灼的目光盯著,謊話是編不出來了:「走吧,一起過去看看!」
他沒有多解釋什麼,走在前頭一路朝著客房的院子去了。
客房裡兩具蒙面人的屍體,屋內的地上還躺著一個李雁如。
「快去北院把盧大夫叫過來!」信王讓幾個丫鬟將李雁如扶到床上,蘇雲染看了一下四周不見梁鶴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王府里怎麼會有蒙面的殺手?糟了,他們的目標是我相公!」蘇雲染的語氣透著急切,但她心裡卻還是很鎮定的。因為她知道千隱和其他暗衛就一直潛伏在暗處保護他們兩,梁鶴禎遭遇刺客他們不可能不出手的。
「侄媳莫慌,如果王府里發生打鬥巡邏的侍衛不會沒有發現的!」可這話連他自己都沒底。
蘇雲染可顧不上那麼多了,正打算去調派人手,出門就撞上了一個胸膛。
「娘子,我沒事。」梁鶴禎的聲音傳來,蘇雲染抬起頭確認是他這才鬆懈下來。
「鶴禎,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可有受傷?」蘇雲染都還來不及細問,反倒是信王更著急地追問著。
信王當然著急,在他的府上樑鶴禎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麼他估計只能提頭去給皇帝請罪了。
好不容易才熬到親王的位置,他可不想一夜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梁鶴禎目光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又轉頭對蘇雲染道:「有勞娘子檢查一下那香爐里的薰香可有問題?」
扯下蒙面人的面巾,梁鶴禎搖搖頭:「王叔,這群殺手可對你這信王府很熟悉!哦對了,他們把我引去了偏僻的一角,哪裡還埋伏了十幾個殺手。」
信王臉色一凝,皺著眉頭對上樑鶴禎深邃的目光:「鶴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懷疑是王叔派殺手在自己府里刺殺你吧?」
信王神情有些激動起來:「我一向閒雲野鶴斷沒有害人之心,就算我有,我也不至於蠢到在自己府中下手!你若在我府上有個三長兩短,只怕父皇第一就不會放過我!你應該明白,這本就是一石二鳥之計!」
梁鶴禎笑了笑,緊張的氣氛可算是緩解了一點:「王叔別緊張,我也相信王叔不至於如此。只是那些殺手的確很熟悉王府的情況,還有哪個打翻酒水的丫環,應該是一夥的。」
說到那丫環信王這才想了起來,立馬派人將那丫環找出來。
這會蘇雲染也得出了結論:「相公,這薰香了有迷煙的成分,而且還有毒性。」
盧大夫也到了,給李雁如檢查了一下搖搖頭:「殿下,李小姐中了毒,雖然這毒不重但比較棘手。」
梁鶴禎看著蘇雲染,用眼神請示了一下。蘇雲染忍著笑點了點頭,梁鶴禎又從荷包里拿出另一顆解藥給李雁如服下。
「話說這李小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客房呢?」蘇雲染挑了挑眉,對梁鶴禎刻意問到。
梁鶴禎舉起雙手一臉無辜:「這就得問她自己了!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可以以我的人格發誓!」
床上的李雁如悠悠轉醒,一醒來就驚呼一聲:「殿下!」
蘇雲染聞言眼神挑釁地對梁鶴禎挑了挑眉,你看吧,人家對你可是關心得緊呢!
梁鶴禎對蘇雲染拱了拱手,那眼神,寫滿了無辜。
李雁如還真是眼中五旁物,在人群中就只看到了梁鶴禎:「殿下,你沒事吧?」
梁鶴禎背著手,只是淡淡地點了一下頭:「沒事。」
門外一群侍衛趕來:「殿下,刺客都死了!」
信王揉了揉眉心,心裡泛起一陣冷意。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就算最後不能除掉梁鶴禎,他這個主人也避免不了被牽連。
這才當上親王幾天,就有人這麼迫不及待想對他下手了?
「查!必須把他們的身份給我查出來!」信王氣得聲線都有些發抖了。
片刻後他又冷靜了下來,轉身對梁鶴禎拱手道:「鶴禎,今晚的事王叔必然會給你一個答覆!讓你受驚了,我這就安排人手護送你們回去!」
這宴席是沒辦法繼續喝下去了,雖然其他人還不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梁鶴禎自然順水推舟就先帶著蘇雲染回去了,蘇雲染想著信王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梁鶴禎搖搖頭:「不是睡不著,而是壓根不能睡。且看著吧,今晚的皇宮也會很熱鬧。」
正如梁鶴禎所言,送走了所有賓客,信王就半夜入宮了。請罪當然是要趁早,晚了還怎麼彰顯自己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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