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打臉大公主
蘇雲染一夜宿醉醒來才知道,原來昨晚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的打鬥聲竟然是真的!
試問這世上還有誰能像她這樣,外面刀光劍影暗夜廝殺,可她卻在美夢中吃遍天下美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這對昨晚丟了性命的刺客來說,這何止是殺人誅心,簡直就是他們人生的污點對殺手職業的侮辱!
朝廷已經開始放假,梁鶴禎難得在家裡呆著,一早起來就去給蘇雲染煮了醒酒湯。
「醒了,頭還疼嗎?」修長且冰涼的手指抵在她的額頭上,昨晚一整晚她的臉跟額頭都是滾燙的。
蘇雲染有些難為情,昨晚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喝醉了。一醒來就趕緊把蘭溪給叫了進來,生怕昨晚自己喝醉做了什麼出格的事情。
好在蘭溪說並沒有發酒瘋,沒有丟人現眼還算好。
「相公,昨晚刺殺我們的人查到了嗎?」
梁鶴禎搖搖頭:「對方的目的其實很明確,不過是想試探我們暗中的勢力到底有多強。你還記得在信王府那次的刺殺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那次之後引起了他人的注意。」
也對,那晚無意中展現出暗衛的勢力,一定是引起人注意了。這樣一來蘇雲染就不由把這兩次的刺殺聯想到一起去,會是同一個人指使的嗎?
𝕾𝕿𝕺𝟝𝟝.𝕮𝕺𝕸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梁鶴禎的看法不同,恰恰是因為信王府的那次刺殺,所以讓他感覺這兩次刺殺絕對不是一伙人。
首先上次信王府的刺殺梁鶴禎的暗衛能在不驚動王府侍衛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殺掉刺客,這一點上信王是清楚地能看出來他的暗衛實力不低。由此判斷,信王對他暗衛的實力已經有了判斷,無需再多此一舉試探。
其次上次刺殺明顯是衝著他的性命去的,而這一次目的只是在試探。
「京羽衛參與進來都沒有線索嗎?」
梁鶴禎絲毫沒有感覺情況不妙,反而覺得這樣的結果是在他意料之中。京羽衛追捕的過程中他們迅速從四通八達的街巷分頭逃竄,沒過多久就全部消失了。
不用說,這些人就混在這些街坊里,平日裡沒有任務就是普通的平民。一旦接受任務,立馬就化身殺手。
對方這樣的舉動倒是便宜了他了,至少讓他知道有些人勢力就分散在這城中的每個角落。既然已經行動了,那定然會留下痕跡。
蘇雲染瞧著他的樣子似乎是胸有成竹,就知道他心眼多不會吃暗虧的。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懷疑是誰幹的?不會是宸王黨羽狗急跳牆了吧?按理說這個時候還不到魚死網破的境地,越是風口浪尖不是更應該韜光養晦嗎?」
蘭溪在旁忙點頭,昨晚主子也是這麼分析的。有人想一箭雙鵰,不過好在主子看得透徹,就是不知道宸王自己怎麼想了。
正說著,就聽見陳伯急急忙忙跑過來:「殿下,大公主又上門鬧了!」
郡王府門口,大公主一身紫色衣裳,裙擺上還鑲嵌著珠寶不可謂不華麗至極。大公主每次出現在眾人視野里的時候,總是妝容精緻,可今日卻顯得很……隨便。
這個隨便是指,眉毛畫歪了,胭脂也沒抹勻。雖然不醜,但與她平時的精緻打扮相比,的確是顯得有些隨便了。
蘇雲染就說嘛,這大公主不是不登三寶殿,之前才吵過架這會又上門鬧。敢情是懷鉞這個大美人依舊牽動她的心弦啊!這一露面又被大公主給盯上了。
蘇雲染得給懷鉞默哀三秒鐘,被大公主盯上,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梁鶴禎率先走到大公主面前:「姑母這是作甚?街上這麼多人看著,可有損姑母的清譽。」
大公主緊緊拽著懷鉞的胳膊死也不肯鬆手,直接在王府門口就嚷嚷說這個男人是她的面首,搞得懷鉞頓時就像以死證清白了。
懷鉞看到梁鶴禎夫婦就像看到救兵了一眼,立馬跟大公主用著同樣的姿勢拽住了梁鶴禎的胳膊:「快救我!我的清譽不保啊!」
大公主不屑地掃了梁鶴禎夫婦一眼,清譽這東西是什麼?她從來就沒有過,也不在乎!
從梁鶴禎嘴裡說出這話,聽著好像是真的在替她著想,可仔細品卻覺得這話不對味。反諷,這一定是在諷刺她。整個榮京城的百姓誰不知道她大公主風流成性,別說在街上拉著一個男人了,就是在街上強吻一個男人都不會讓人覺得奇怪。
偏偏這話是從自己侄兒嘴裡說出,饒是大公主早依舊沒有了羞恥心的人,竟然也生出了幾分不是滋味。
也罷,反正人她已經找到了,諒他也跑不了!
大公主鬆開了懷鉞,眼神犀利又不快的瞪著蘇雲染:「人果然是你搶走的!侄兒,你這妻子可真是好本事,作為皇家的兒戲竟然敢給皇孫戴綠帽,這該當何罪呀?」
看熱鬧的人開始圍了過來,聽著大公主控訴郡王妃偷人,這些可激起了百姓的八卦之心。
「郡王妃這麼美,我瞧著不像那種人。」
「就是,那紅衣公子雖然是挺俊美的,不過比起郡王還是稍遜一籌。」
「切,你們知道什麼呀!再好吃的菜,吃多了不也膩得慌嗎?郡王跟那公子是不同的俊俏,我瞧著郡王妃難以取捨啊!」
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這種時候看熱鬧也不怕說上幾句閒言碎語。仗著人多,也不怕這些權貴秋後算帳。誰讓你們非要在門口說事呢?那可就不能怪我們光明正大地聽了。
蘇雲染扶著額頭,這個大公主真是跟她天生犯沖:「姑母這話從何說起?毀人清譽,姑母這事倒是做得得心應手啊!」
大公主聽著蘇雲染非但沒有絲毫悔意,反而再次諷刺她,這可就叫她不能忍了。
梁鶴禎臉色立馬冷了下來,語氣中也多了一絲寒意:「姑母若是不會說話,不妨回宮請嬤嬤好好教教。」
大公主難以置信地看著梁鶴禎,這侄兒是在……威脅她?
「梁鶴禎,這女人明明從我府中劫走了我的面首,你非要替她掩護不讓我搜府。結果好了,又被我撞見了,這次我看她要怎麼狡辯!」
梁鶴禎和蘇雲染對視一眼,夫妻兩同時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她:「大公主對我誤會還真是很深啊!首先你說的面首我不知道是指誰,我與公主府的面首並不想熟。其次,我以為上次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大公主沒有證據就誣陷我的清譽是不對的。」
大公主這暴脾氣是忍不了了,還從來沒有人這麼忤逆她。她指著懷鉞道:「這個男人就是我的面首!你們就不要裝傻充愣了!今天,我就要帶走他,你們敢攔我?」
梁鶴禎一改之前的冷臉忽然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姑母說他是你的面首?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侄兒倒是不好攔著。只是……我擔心皇上不答應,姑母還是三思的好!」
大公主一頭霧水,這個侄兒的態度怎麼變來變去,一下強硬一下又這麼好說話。可這好說話里怎麼又感覺是綿里藏針呢?他這話似乎是話裡有話吧?
大公主荒唐慣了,皇帝雖然隨著她但也十分不喜見到她。所以早些年就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告訴大公主,沒事讓她不要進宮,免得他看了心煩。
懷鉞恢復了懷家人的榮譽,也被封了忠承伯,這種朝堂上的事情大公主是並不清楚的。當然,京中、出現新的權貴,這種事情大公主肯定也是有所耳聞的,但具體卻不知道這個新封的忠承伯何許人也。
「你少拿父皇壓我,這些年我要的男人,父皇何時說過一個不字?」
大公主這話其實說起來還是有些心虛的,至少因為逼死狀元郎之後,皇帝還是跟她說了。但凡朝廷的人,她都不可以隨意染指。
平民百姓嘛,只要對方願意,那就隨她心意。面首三千,皇帝都隨她。只要不是朝廷官員就可以,哪怕對方只是一個朝廷的侍衛也不行。
藺翊承已經在圍觀的百姓後頭等了好一會了,對這個大公主他實在是覺得頭疼。也不太明白皇帝究竟是怎麼想的,這麼一個毀壞皇家名譽的公主,卻這麼多年任由她胡來。
「公主殿下怕是還不認識吧!這位紅衣公子可是皇上親封的忠承伯,一門忠烈沉重昭雪,正得皇上器重。公主說他是你的面首?這……長孫殿下說得沒錯,只怕皇上是不會答應的。」
大公主總算是明白了過來,一時間臉上的表情從震驚到憤怒再到羞惱。她口口聲聲說這紅衣男人是他的面首,然而她卻連人家名甚名誰都不知道。
一時間她感覺臉頰是火辣辣地疼,當著這麼多賤民的面打臉,她這大公主的顏面簡直掃地了!
梁鶴禎輕笑一聲:「姑母,忠承伯的父親是我父王的副將,如今沉冤昭雪得父皇青睞。父皇給了他世襲罔替的爵位,也給了他府邸,只是宅子還在翻修,所以他暫時住在我府上。沒想到竟然讓姑母產生誤會,姑母早給說清楚的,這誤會也不至於鬧這麼大。」
可不是,憑白讓百姓看了一場笑話。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