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邪祟附體


  「請各位貴人移步大雄寶殿,祈福法事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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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雲染跟在幾位王妃身邊,她的目光卻是在貴妃身上逗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外面的流寇還在潛伏著,貴妃究竟想怎麼做?

  祈福法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也不知道跪拜了多久,法事算是進行到了尾聲。

  主持這次祈福法事的是天明寺的悔覺大師,在法事的最後需要每個到場祈福的人雙手奉上長明燈供奉於佛前。

  蘇雲染看著手中的這盞長明燈眉頭忍不住皺了皺,敢情貴妃的計謀還是連環的。只不過她現在還不清楚她究竟想把這些事怎麼串起來讓她萬劫不復呢?

  蘇雲染忽然回頭,目光正好跟安國公夫人撞上。她的目光犀利又深邃,乍的已對上可把安國公夫人嚇了一個激靈。

  她是下意識都想拍拍自己的心口平復一下突突的小心臟,咽了咽口水硬生生地低下頭不去與蘇雲染對視。

  蘇雲染勾起一抹微笑,看來這長明燈是真的有問題了。

  「請奉上長明燈!」悔覺大師嚴肅地說到。

  女眷們一個挨著一個淪落送向前去,很快就論到了蘇雲染。她表情淡然,雙手捧著長明燈一步步朝著供桌走去。

  貴妃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這個蘇雲染委實討厭!雖然她也無法確定在將軍府壞她好事的人究竟還是不是蘇雲染,但她出現在廂房太巧,她不由得就把罪責怪到蘇雲染頭上。

  就算曹家的事不是她從中作梗,她這個廣陵郡王妃的位置,她也遲早都要把她拉下來的。

  蘇雲染捧著長明燈走到了供桌前,她將長明燈小心地放置在了桌上。她剛要離開,長明燈的燈芯啪啪幾聲發出聲響,那火苗忽然一下就竄得很高,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

  貴妃嘴角的笑容龜裂開來,這是怎麼回事?

  她猛地轉頭望向安國公夫人,安國公夫人也是一頭霧水地搖搖頭。她也不知道啊,這原本就試過了,絕對不會出岔子的。可這燈怎麼回事?竟然沒有燒出鬼影呢?

  正糊裡糊塗的時候,桌上的長明燈有一盞火苗忽然像是一朵炸開的煙花一般,火光四濺,將供桌的桌布都燒了起來。

  那本來是黃色的火光中,忽然就變成了藍色的光芒。那越發明亮的光芒之中,像是一個張牙舞爪的邪祟,眼看著就要往外撲過來。

  不少女眷驚慌地叫了起來,火蔓延得飛快,這場景是無法形容的詭異。

  巨大的佛像之下,燃起了幽藍的烈火,那烈火之中像是有邪祟在掙扎。其中還伴隨著火苗吱吱地響聲,聽起來特別像是火光中那邪祟的叫喚。

  大師趕緊讓人來滅火,就在這時,殿外一個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來:「阿彌陀佛,大膽邪祟,竟然敢在佛前造次!」

  一個穿著袈裟的和尚走了進來,蘇雲染瞧他眼生的很。不過這和尚可是從一進來就盯著蘇雲染了,仿佛她就是他口中的邪祟一般。

  不得不說蘇雲染是真相了,那和尚指著蘇雲染道:「阿彌陀佛,悔覺大師,此女乃是邪祟附體。方才她在佛前奉長明燈,被我佛識破了真身。」

  屬於然翻了個白眼:「飯了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這位……什麼大師,這說這話真是好沒根據!你說我是邪祟附體,證據呢?你說我奉燈的時候,被佛識破了真身?佛可沒有說話,說話的是你,怎麼,你的意思是你是佛?」

  苦度大師麵皮都忍不住抽了抽,這女子伶牙俐齒。

  貴妃在旁輕咳一聲:「苦度大師,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這是廣陵郡王妃雖然是從民間來的,可她也已經在我們榮京大半年了。」

  這話說得,聽著好像是在幫她辯解,可怎麼聽著都像是在暗示大家她來路不明。鬼知道她進榮京之前,是什麼魑魅魍魎呢?

  今日來祈福的女眷中並沒有跟蘇雲染交好的,基本上都是宸王黨派的家眷。本來就是計劃好的事,所以這會這些女眷看她的表情都像是……

  能避就避,萬一沾染上了可就不好辦了。就連其他幾位王妃也對她避之不及,就怕她身上的邪祟跑到她們身上去似的。

  苦度大師冷哼一聲:「孽障!已入迷途竟還不知悔!方才那盞燈就是最好的證據!這些長明燈都是常年供於佛前早已沾染無上佛法,你身上有邪祟,它便在火光中映射出它在你身上的樣子!」

  說到這裡,苦度大師說得真真的,雙手合十十分虔誠地朝著佛祖跪拜了三下:「我佛明鑑,此女乃邪祟,若是長期與帝王接觸,紫微星必然受邪祟所困。」

  說完他又望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悔覺大師:「大師,此乃我佛給與的警示,此女不能留!邪祟在她身上已經完全與這具身軀融合,只有火刑方能將邪祟除盡!」

  話音落下,外面有禁軍侍衛急匆匆地跑進來:「啟稟貴妃娘娘,皇上忽然暈了過去,御醫暫時沒有查出原因。但……但廣渠山的明陽真人說……說有邪祟出現在皇上身邊,意圖謀害皇上!」

  貴妃聞言就差點要暈過去了,幸好旁邊的人及時扶住了。當下所有人看向蘇雲染的目光都充滿了憤恨與忌憚,當然這些人大多數都是知情的。

  蘇雲染都不得不感嘆這些人的演技委實不錯啊!

  貴妃一副火急攻心的樣子看起來是不頂用了,安國公立馬站出來指揮到:「都愣著做什麼,趕緊將這邪祟綁了!快去請方丈大師過來,這邪祟不能再留了!」

  貴妃像是緩過神來了一眼,看著蘇雲染那叫一個痛心疾首:「雲染!怎麼會?怎麼可以是你!你怎麼能是邪祟呢?皇上多疼愛你們,你怎麼能害他呢?」

  其餘的女眷們紛紛站出來對蘇雲染一番言語攻擊,蘇雲染只是冷眼瞧著她們做戲。士兵拿了繩子過來就要將她捆上,蘇雲染大聲道:「慢著!」

  蘇雲染的氣勢可比安國公夫人都足,這些侍衛頓了頓還是退了兩步。蘇雲染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那苦度大師,嘴角勾著一抹帶著諷刺的笑容:「那個什麼大師,你說……這火光里的邪祟是因為我碰了這長明燈所以被佛祖映照出來了?」

  苦度大師一副正義之光的模樣,雙手合十望著佛像:「佛祖的警示再明顯不過了!邪祟詭譎擅辯,大家不要上她的當,快將她拿下處以火刑!」

  悔覺大師只覺得這一幕甚是荒唐:「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此事不可傷及性命!貴妃,這事尚無定論,還是不要罔顧人命的好。」

  貴妃一副為難的樣子,安國公夫人自然要出來充當這個壞人:「大師,這邪祟可不然能縱容啊!如今她都已經害皇上陷入昏迷,若是再不及時除掉她,她還會害了更多人!」

  安國公夫人話音剛落下,就聽見咚的一聲,吏部侍郎家的夫人忽然倒地不起。

  好嘛,這連鎖反應來得夠快的!

  苦度大師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看著還在猶豫的悔覺大師:「不可再猶豫了,玩一會她還要害了更多人!」

  蘇雲染大笑了起來,看著苦度大師的目光仿佛是在看一個跳樑小丑:「真是笑死人了!青天白日,我一個活生生的人,竟被說成邪祟!我人在天明寺,皇上在宮中,也說是被我害暈的。這位夫人暈得也是恰到好處啊,不過不著急,本王妃醫術還是不錯的。」

  說著,她從腰間就拿出了一排細細的銀針,貴妃不由得太陽穴都抽了一下。

  這女人出門還帶銀針在身上,就不怕扎著自己嗎?

  安國公夫人怒斥一聲:「住手!趕緊將她困了,休得再讓她靠近我們!」她又轉向了悔覺大師,「悔覺大師,若是我們出了個三長兩短,你要如何跟朝廷交代?事關重大,還是先將她捆了再說!」

  今日來祈福的都是朝中大官的家眷,若是有個什麼閃失天明寺還真是負不起這個責任。

  蘇雲染的眼眸中沒有一絲畏懼,只有無盡的嘲諷:「悔覺大師,這位什麼狗屁大師的話您也聽見了吧?他說我奉上的長明燈出映出了邪祟。可是您剛才可是站在邊上瞧見的,我奉上的長明燈是那一盞?」

  悔覺大師像是幡然醒悟一般,看著蘇雲染終於露出了一個釋然的淺笑:「阿彌陀佛!這燃起的燈盞並非是郡王妃奉上的長明燈。」

  這……

  這……怎麼可能?一時間這些人都有些傻眼。

  貴妃眼神一凜:「會不會……會不會是這燃起的燈也被她觸碰過?」

  悔覺大師搖搖頭:「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方才郡王妃上前奉燈不小心將燈油灑了出來還燙到了她的手上。」說著,他將放其中一盞長明燈拿了起來,只見那長明燈燈台上還留有潑出來的燈油。

  「郡王妃並不曾觸碰到其他燈盞,這燃起的燈與她毫不相干。如果貧僧沒有記錯的話,這盞燃起來的長明燈是貴妃娘娘奉上的。」

  貴妃臉上的表情簡直難以形容,這個悔覺真是半點面子都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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