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村姑的才藝
蘇雲染也想不通,這年紀輕輕有顏又有才的公子哥怎麼就這麼想不開想當和尚戒色呢?
眾閨秀臉色是變了又變,蘇雲染都有些同情她們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氣氛突然就凝固了起來,還是大公主先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氛圍:「各家閨秀的表演都想當精彩,對了,侄媳啊,你在鄉下長大,不知……不知鄉下有什麼特別的表演沒有?各位閨秀的琴曲舞蹈雖然好,可到底是看多了也難免有些疲勞了。不如侄媳讓我們看看鄉下人的才藝,或許能讓我們耳目一新呢?」
蘇雲染的笑容僵住了,這個大公主還真是在不適宜的場合專說不適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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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主說笑了,鄉下哪有什麼特別的才藝。若說有,那便是忙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者不失時,故五穀不絕。只有農人的四時忙碌,才有貴人們桌前的珍饈。將五穀四季繪色,這算不算是鄉下人的才藝?」
蘇雲染笑得是那麼甜美,聲音如春風拂過柔柔的,一雙彎彎的眼睛像是倒映著一座明月的拱橋。那麼恬靜,又那麼安寧,看著她只覺得心情都平和了下來。
一陣風穿過堂,眾人的眼前似乎就浮現出了一幅畫卷,春夏秋冬四時景就在眼前不斷變幻著。
春有百花夏有月,秋有涼風冬有雪……
禹城伯率先拍了手:「郡王妃此言真是令我醍醐灌頂,四季四色變換,便繪下了四種風景。農人的雙手,不僅繪了美色更是造了美味。」
大公主直接就翻了個白眼,這算哪門子的才藝?分明就是投機取巧!
大公主還想繼續找茬,不過天承帝一聲輕咳也給了她警告。大公主撇了撇嘴,她就是想讓蘇雲染出醜怎麼了?
一個村姑也配跟她做親戚,簡直是有辱門楣!
「侄媳呀,你好歹也是我皇家的兒媳婦,總不能……只會種地吧?你瞧今日父皇也在,相信你不會讓父皇失望吧?」大公主這話真是好沒道理,天承帝這半天可一句話也沒說,她就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蘇雲染站了起來,這個大公主不讓她出醜就不甘心了:「大公主又說笑了,我自小長在鄉下每日都為生計奔忙,不像各位閨秀生於富貴時間充裕。我還得忙著學醫出診,哪有功夫像大公主這樣風花雪月好不快活?」
大公主臉色都變了,一時氣結:「你說什麼呢!」
其他閨秀明白過來蘇雲染的話,有的紅了臉有的想笑卻又硬生生地憋著就怕被大公主發現。
天承帝又輕咳一聲:「好了,好好的鬧什麼?時間也不早了,朕就先回宮了!」
皇帝走後,眾人也就散去了。
不過這會大公主正在氣頭上,還沒出門就拽住了蘇雲染的衣袖:「蘇雲染,你敢嘲諷本宮?」
蘇雲染聳聳肩,一臉無辜:「嘲諷?大公主這話從何說起呀?雲染是真心羨慕大公主,我整日不是面朝黃土就是埋頭在藥草中。像大公主這樣能常常與人談論風花雪月,我當真是羨慕呀?」
她說得可是真無辜,一張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出半點嘲諷。
大公主又是氣不打一處來,裝,這女人就是裝的!她之前明明就是在嘲諷她面首無數生活混亂,什麼談論風花雪月,就是暗指她紙醉金迷。
雖然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可誰也不敢直接說出來啊?為什麼這個蘇雲染就這麼大膽,每次都拿她男寵的事出來暗諷她,簡直就是狗膽包天!
「蘇雲染!」大公主冷喝一聲,揚手就要朝她一巴掌打去。
不等蘭溪出手,蘇雲染已經穩穩接住了大公主的手腕。也沒看到蘇雲染有動作,大公主忽然就覺得手腕傳來一陣刺骨的疼痛。
「疼啊!蘇雲染,你……你敢對本宮動手?」大公主目眥欲裂,難以置信地瞪著蘇雲染。
蘇雲染又是一臉無辜:「明明是大公主先動手要打我,我不過是阻止你罷了怎麼就成了我對大公主動手呢?大公主,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看著呢?你這樣顛倒黑白是當大家都眼瞎嗎?再說了,我向都敬重大公主,就算為了皇家的顏面大公主也不該在這裡對我動手呀!」
蘇雲染真是好無辜、好可憐、好善良!嗯,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
大公主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還嘴了,蘇雲染這一鬆開她的手腕她立馬仔細檢查起自己的手腕。
疼,那疼痛好像有千萬根針在扎了她。
大公主又氣又急:「蘇雲染,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蘇雲染泫然欲泣,用手帕摸了摸不存在的眼淚:「大公主,你……你怎能這樣污衊我呢?你手腕上好端端的,我剛才壓根就沒有用力抓住,你看上面一點紅痕都沒有。」
沒錯,大公主的手腕白皙,上面是半點抓痕都沒有。沒有一點異樣,大公主卻疼得直叫喚,任誰看了不得說是大公主裝的?
蘇雲染輕嘆一聲,像是又委屈又無奈:「姑母,這麼多人看著呢別鬧了,就算是雲染的錯吧!雲染給姑母認錯,姑母就別再鬧了。」
大公主差點就要厥過去了,這個蘇雲染跟她真是半點都不對付!
大公主身邊的嬤嬤趕緊向前扶住大公主就往馬車上拽,這麼多人看著呢,都知道之前大公主當著皇帝的面都在刁難廣陵郡王妃。這會再鬧起來,大公主那是半點理都不占。
回去的路上,蘭溪實在是憋不住笑,笑得那叫一個毫無形象。
「夫人,你是沒看到你自己的當時的樣子吧?」蘭溪一激動的時候,就很喜歡叫她夫人。
蘭溪模仿起蘇雲染那會綠茶的模樣,那模樣可跟平時的蘇雲染完全不同。那裝模作樣的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心生憐憫,可對她了解的人看了,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蘇雲染也大大咧咧的斜躺著,順便白了蘭溪一眼:「你這是嫌棄你家主子我裝模作樣?」
蘭溪忙擺手:「夫人自然是怎麼樣都是好的。不過,我瞧著大公主那疼得叫喚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夫人,你對她做了什麼?」
蘭溪當時離得很近,她都沒有發現蘇雲染有做什麼手腳。
蘇雲染聳聳肩,甩了甩肩上的落髮:「我沒動手腳呀?」
蘭溪才不信呢!她要是沒動手腳,大公主能疼得汗都下來嗎?
「好夫人,你就告訴我吧!不然我想不通今晚都睡不著了。」
蘇雲染單手撐著下巴,一副吊兒郎當的,一雙媚眼對蘭溪眨了眨:「這麼想知道,那你把手伸過來。」
蘭溪立馬護住自己的手腕猛搖頭:「夫人,我怕疼的。」
蘇雲染沒憋住先笑了,想當初這丫頭身受重傷都沒哼一聲,這點痛算什麼?
「我只是在提前預估了一下。這權貴家的女眷,一般要動手自然就是甩巴掌,你見過哪家貴女、貴婦上來就扯頭髮嗎?所以說,我提前在手心裡抓了一把毒藥粉。」
蘭溪一臉佩服:「夫人果然是女中諸葛!」
蘇雲染挑了挑眉,其實,她壓根就沒有什麼預估。
她不過是調動了空間裡放置著的暗器銀針,上面本來就沾了毒,神不知鬼不覺地就扎進了大公主的手腕里。
那針極細,肉眼根本就瞧不出來。大公主也只能吃暗虧了,誰讓她一直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那大公主中毒了?會不會被太醫查出來?」蘭溪有些擔憂,雖然知道自家王妃毒術已經越發厲害了。
蘇雲染自信地搖搖頭:「放心吧!這毒只在皮層不入血脈,太醫根本查不出來。再者,這毒過個十天半個月也就自己消解了。這期間,就讓大公主受點罪,疼上幾日不礙事的。」
蘭溪是真心希望大公主能明白她家王妃不是什麼任人揉搓的農女,她要是真計較起來,可以用很多種手段讓人生不如死。
回到公主府的大公主此時正在摔東西,手腕的刺痛感絲毫沒有緩解反而越發嚴重。
「快,快去請太醫!蘇雲染那個賤人,她到底對本宮做了什麼?」
都以為大公主是在外人面前裝的,可是眼下好像並不是那麼一回事。
豆大的汗水不斷從大公主額頭留下,她是真疼得直打滾。
太醫來了兩個太醫,都知道大公主的脾氣不好,所以單獨一人誰也不願意來公主府看診。太醫院的院判只能自己帶著一人過來,這份『殊榮』除了大公主也真沒誰了。
院判與另外一名太醫交頭接耳嘀咕了幾句,大公主一拍桌:「快說,本宮的右手腕到底怎麼了?」
院判道:「公主,您的手腕並沒有什麼問題。」
大公主難以置信:「不可能!本宮都疼成什麼樣了?庸醫,太醫院都是庸醫嗎?這點問題都看不出來,要你們何用?」
大公主又是一陣打砸,院判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大公主最是不講理的:「公主息怒,老臣行醫多年是不會看錯的。公主的手腕沒有絲毫損傷,若是公主不信,不妨請明間的大夫再來瞧瞧吧!」
院判說完就直接走了,壓根就不管身後的大公主如何叫喚。
「豈有此理!這些廢物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嗎?」
嬤嬤有些心疼她,心想著,要不要去找蘇雲染求求情?可這想法她也不敢跟大公主說呀?
「公主,老奴再去請幾位大夫過來。」說完她出了府,直接奔著廣陵郡王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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