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她成賊人了


  「姑娘,神衣教的人肯定會查我們,我們要不要先撤離廣成縣?」闞七有些擔憂,眼下他們的人手不多,雖然說個個都是一把好手可對方畢竟占了人多的優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蘇雲染沉思了一下搖搖頭:「我們壓根就沒有露臉,就算他們要查也沒那麼容易。反倒是我們著急出城更加令人懷疑,所以還是以不變應萬變。」

  客棧,一回到客棧蘇雲染就一頭扎進房間裡不讓人打擾。

  此時的蘇雲染站在空間裡對著那管血研究了起來,師父的筆記里雖然對這種可以隱藏中毒跡象的毒草有所記載,可實際上這上面記載的毒跟梅小姐的毒根本不是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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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還真是棘手得很!

  也不知道相公現在怎麼樣了?雖然他一再跟自己強調只是去查看情況,可若是情況查清了,他定然是要行動的。

  自己研製的解毒藥明顯對這種毒沒有完全的抵抗能力,所以說他深入封閉的城中還是有很大的危險隱患。

  蘇雲染甩甩腦袋,還是先收回心思。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早點把解藥弄出來就不用害怕了。

  天都黑了,蘇雲染還在屋裡沒有出來。

  「大家先吃飯吧,夫人交代過了不用等她。」蘭溪說著,卻留了一份飯菜給蘇雲染。

  沁檸嘆氣道:「蘭溪,你說王妃現在是雙身子可不能挨餓的,要不還是去叫她吧?」

  蘭溪搖搖頭,要是平時去叫也就叫了沒什麼,可眼下她在研製解藥。這樣的正事面前她也分得輕重,蘇雲染若不是自己出來是絕對不想有人打擾她的。

  「別管了,先吃吧!闞七,待會你去祭台那邊盯著點,看看他們什麼時候開始。」王妃是絕對不會錯過今晚的祭天活動的。

  蘇雲染試著了好幾遍,最終都失敗了。就連血液樣本都快被她用光了,要是有正兒八經的實驗室該多好啊!

  有各種儀器輔助,她一定能分離出毒素再培養,弄清這毒的變化和結構,也就能相對應做出解藥。

  望著醫療空間緊閉的大門,蘇雲染感覺一陣無力。

  看來她得把師父叫過來了,這毒段時間內光靠她一個人怕是解決不了。

  想到這裡,蘇雲染感覺自己忽略掉了一個問題。

  神衣教的人有解藥啊!

  她正要離開空間,蘭溪終於還是來敲門了:「夫人,祭天就快開始了!」

  蘇雲染開門:「你來得正好,我們出發吧!」

  蘭溪攔住了她:「再急也不能餓了孩子!之前在車上動不動就嚷著餓,現在可好,一忙起來就什麼都不顧了,也餓了也不困了。」

  蘇雲染無言反駁,只好邊吃邊聽蘭溪數落。

  「看,我都吃完了!」一碗滿滿的飯吃得精光,誰說她胃口不好?

  蘇雲染想著等師父來幫忙,她也因自己好好調理一下身體。說來可能也是因為體內殘留毒術的緣故,別人懷孕的時候吐得昏天暗地,她卻一點想吐的感覺都沒有。

  她懷孕的反應,好像比正常人都要慢很多。

  想到這一點蘇雲染有些哭笑不得,該不會別人懷胎十月,她得懷上一年吧?那她豈不是得被人當成妖怪了?

  蘇雲染寫了一封信給師父,把這邊的情況和導致怪病的毒都解釋清楚:「你讓松一幫我把這封信送去一方谷,之前琴羽傳信過來是說師父回了一方谷,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谷中。」

  蘭溪也是無語,一方穀穀主的行蹤真是除了她自己誰也不知道。

  能不能找到她,那是真的只能靠天意。

  祭天還沒開始,不過下面圍觀的百姓已經將祭台圍得水泄不通。

  蘇雲染盯著祭台上的人白袍人,心想著她要怎麼才能接觸到那些解藥呢?

  她陷入沉思,祭台上大鼓敲了起來。兩排白袍人魚貫而出,臉上帶著青面獠牙的面具。

  今天已經冒充過一次了,神衣教的人肯定有所防備,所以再偷衣服道具冒充教徒怕是不太安全。

  蘇雲染好生糾結,中間的一個白袍人緩緩走了出來,在揚起的黃色符紙里。他手持鎮魂鈴和金剛杵,緩緩走到了祭台的最前面。

  「廣成的百姓,今日有人冒充我聖衣教教徒試圖窺探天機,已經引起了天神的震怒。我等已經替爾等像天神求饒,然,天神依舊震怒。天譴將再次降臨,爾等好自為之。」

  這話一出,百姓都慌了神了。

  什麼意思?有人竟然敢冒充聖衣教的教徒?窺探天機這是有幾條命就敢這麼做?

  梅老爺是最先大喊出來的:「使者救命啊!不是我們,冤有頭債有主,這罪罰不應該讓全城的百姓替那冒充的賊人擔著呀!」

  這城中誰最相信神衣教,那自然是要數梅老爺了。

  一雙兒女的怪病可都指望著神衣教替他們治呢!還有他們還說自己業障深重,梅家會一個個死去,最後一個就是他。

  這種話可不是威脅,一雙兒女是個開頭,接連這兩天他府中的兩個小妾突然暴斃這無一不是在證明神衣教的預言成真了。

  梅家家大業大,他也正值壯年,他可捨不得死啊!

  其餘人面面相覷,這種話聽著還真是夠滲人的。

  蘇雲染一臉大寫的尷尬,她只是去看個病就成了……賊人了?

  蘭溪暗暗推了她一下,附在她耳邊悄聲說:「我聽著這話的意思,好像他們要對更多人下手了。要大面積的讓人中毒又不被發現,最好的辦法就是水源。」

  蘇雲染點點頭,常規的毒的確是這樣。通過水源是最快也最方便的辦法,不過這怪病的毒可是有傳染性的。所以說,他們若是刻意想讓更多人中毒,根本無需那麼麻煩。

  威脅的話不出一會,跪下求救的百姓是越來越多了。

  蘇雲染髮現梅老爺還這是個非常好的托,雖然他不是,但從他的作用和效果上看他卻是托無疑。

  這會下跪的人越來越多,梅老爺也哭得越來越悽慘:「神使開恩啊!我們只是想活下去,我們不求別的。那冒充的惡人,簡直是要把大傢伙退下地獄,其心惡毒人人可誅!還請神使替我們辯白,求上天體恤明察!」

  嘖嘖,這些極具煽動的話竟然是一個小縣城的員外郎之口,他不朝當個外交官真是可惜了。

  那拿著鎮魂鈴的白袍人似乎有所動容一般,他緩緩走下祭台,沉默了片刻:「爾等……也罷,本尊也相信此事與你們無關。不過要想上天息怒,那就得抓出窺探天機的人,希望大家能配合我們行事。」

  梅老爺立即磕頭應下:「這是一定的!多謝神使救命!」

  其餘百姓也跟著照說了起來,這白袍人似乎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才宣布祭天正式開始。

  鑼鼓喧囂,一陣操作,又是念經又是噴火又是掐訣走位。知道的這是祭天祝禱求神消惡業,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雜技表演。

  蘇雲染就當他們是雜技表演了,還十分專業地點評了一二:「這個下腰相當不錯,這個馬步也不錯,沒有童子功是做不到的。」

  蘭溪扶額,她家夫人好像不在狀況啊?她是沒聽見神衣教的人要全城百姓配合抓出他們一行人嗎?

  也不知道這些神衣教的人知不知道冒充他們的人現在就坐在祭台下,而且還把他們當雜耍班子看。

  這一通表演……不是,一通祝禱之後,祭天的重頭戲來了。

  祭台上忽然就安靜了下來,有人端著兩個碗緩緩走上了祭台。那住持祭天的白袍人用一把玉質的匕首割破了自己了手掌,那血就滴入了那兩個碗之中。

  蘇雲染皺著眉頭,難道說這人的血是怪病的解藥?

  蘇雲染搖搖頭,這聽著有些不太可能啊!難不成這世上還真的存在什麼百毒不侵又能解百毒的身體?

  蘇雲染覺得這想法太不科學了,所以下意識還是否定了這個想法。

  「把人帶上來吧!」白袍人說到。

  梅家的一雙兒女被帶上了祭台,圍觀的百姓看到兩人臉上的紅色紋路越發明顯了。

  「這……這是造了什麼孽啊!你們看那紋路,那一看就是被詛咒的人啊!」

  「可不是嘛,太嚇人了!神使真的能救他們嗎?這算不算違背天意?」

  有人提出了異議,蘇雲染在不遠處很贊同地點頭:「這個人倒是還有點腦子。」

  蘭溪聳聳肩,她只覺得王妃不要被打臉才好。

  事實證明,蘇雲染真的飛快地就被打臉了。剛提出異議的年輕小伙子,這會立即跪地磕頭求神使一定要救他們。

  所以說他提出異議並不是懷疑神衣教的人,而是擔心神衣教的人會擔心得罪上天不救他們。

  蘇雲染捂著眼睛表示沒眼看。

  白袍人把梅老爺也叫上了祭台,將剛才那把玉質的匕首遞給他:「需要父親的一滴血。」

  梅老爺不加質疑,當即就割破了手指。

  蘇雲染的眉頭卻緊緊地皺了起來,白袍人放了血也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梅老爺的血?只是為了渲染嗎?總不能說梅老爺的血也能解毒吧?

  蘇雲染往前擠了擠,她想看清楚這碗裡還加了什麼。不過光線太暗,蘇雲染實在是看不清楚。

  「蘭溪,派人盯著這兩隻碗。」

  蘭溪當下就明白她想做什麼,既然沒有辦法直接接觸到碗裡的湯藥,那就只能從殘留解藥的藥碗上想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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