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你有求死的訴求
「蘭溪!松十,你們沒事吧?」蘭溪和松十被人帶了出來,兩人被幫著雙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雖然看起來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口,但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蘇雲染眉心微皺,眼神忽然就不善地望向寶座上的男人:「你給他們下毒了!」她很肯定,所以這話的語氣有些怒意。
座位上的男人聳聳肩:「他們太吵了,我只是希望他們能安靜一點。姑娘你的醫術應該是相當不錯的吧?相信要解這點毒姑娘信手捏來。」
蘇雲染怒瞪了他一眼,向前要求神衣教的人給兩人解開繩子。
先確認了一下兩人的狀態,她這下放心下來。
這毒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力氣,聲帶也暫時發不出聲音。這人倒是說的不錯,這電毒對她來說還真是不是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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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她暈倒的時候這些人可搜颳了他們身上的東西,她直接憑空拿出解毒的藥出來是不是太讓人懷疑了?
「喂,我人都已經在這裡了,已經夠有誠意了吧?解藥拿來吧!」蘇雲染對他伸出手。
青龍尊使輕咳一聲:「莫要放肆!這是我們尊者大人。」
座上的男子無所謂地擺擺手:「本尊不叫喂,你可以叫我阿衍。」
蘇雲染下意識就抖了抖,阿衍?這稱呼好像不是很適合吧?
蘇雲染不回答,阿衍繼續道:「桌上有五十瓶解藥,其中一瓶是解他們身上的毒。」
面具下的嘴角輕輕揚起,蘇雲染已經明白他要玩什麼把戲了。
五十分之一,太費時間了!
雖然心裡吐槽,不過她還是快步走向前將桌上所有的藥瓶子都打開,一次就拿起四個瓶子一併聞了聞。
這舉動讓阿衍有些喜出望外,混淆在一起的藥味會非常難以辨別,這丫頭膽子倒是很大。不過想分辨出解藥,可不是只膽子大就行的,心還都細。
最重要的是對嗅覺的要求非常高,看來這丫頭對自己很有信心呢!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蘇雲染已經聞了大半。
她放下手中的另外三個瓶子,嘴角歡笑地站起身沖面前的阿衍笑了笑:「就是它了。」
阿衍依舊只是笑著,搖了搖手中的摺扇眼中審視的意味更加濃烈了。
「你們先休息一下,不要衝動。」兩人暫時還不能開口說話,解藥怎麼也得過十分鐘才能起效果。
她再次回過頭望向座上的男人,他依舊笑意盈盈地對上她的視線,然後指向自己一旁的座位:「坐下慢慢聊,上茶。」
蘇雲染也想趁機多套點話,她要等蘭溪他們都恢復了過來就使出引魂令逃走。當然,她現在還面臨著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方向。
她完全沒有了方向,就算要逃也得先摸清這山洞的情況才有利於逃跑。不然的話,一頓瞎跑說不好就自己又跑回來了。
青龍尊使退了下去,很快就有穿著白袍的人端著茶上來。
蘇雲染就想著,這山洞裡的配置都這麼齊全嗎?還是說這山洞,或許連著宅子?
她自顧自地搖搖頭,從自己被青龍尊使從地牢帶到這裡已經走了很遠,這個距離絕對已經出了那宅子。不過並不能排除這山洞沒有連接著其他宅子,難道……
蘇雲染忽然想了起來,衙門給神衣教教徒安排的住處都在城西。這裡,會不會已經是城西了?
阿衍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瞧著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還挺有趣。也不知道想到什麼,一時激動一時又搖頭。他倒是很久沒有看到表情這麼生動的丫頭了,還挺有趣的。
「姑娘請用茶。」穿著白袍的女子開口將蘇雲染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蘇雲染驚覺自己竟然在敵人面前走神,這簡直就是在玩命啊!
趕緊端起茶喝了一口掩飾一下自己的尷尬,不過阿衍卻越發覺得有趣了。敢在他面前走神的還真是頭一個,是他表現得不夠危險嗎?
蘇雲染正襟危坐看向阿衍:「你們神衣教倒是很有意思,不是說自己是神的使者嗎?怎麼神的使者見不得光?躲在著黑黢黢的山洞裡,可不是很光明啊!」
她話中嘲諷之意已經很明顯了,不過阿衍倒也不生氣:「我們神衣教一向低調罷了。姑娘若是對我們神衣教這麼感興趣,那不如加入我們。」
蘇雲染乾笑一聲:「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醫者,救死扶傷我會,下毒害人我可不會。」雖然偶爾也會用毒懲治一下壞蛋,可以忽略不計不傷大雅。
阿衍長嘆一聲,好像很苦惱的樣子:「你對我們神衣教貌似有很大的誤會。」
蘇雲染白了他一眼:「我要是對你們有誤會,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我真的挺好奇的,你們究竟想做什麼?用幾城百姓的性命來博神衣教的美名嗎?這麼做,你們真不虧心嗎?」
阿衍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蘇雲染立刻警惕起來,一手捏著暗器銀針,一手夾著引魂令。
然而阿衍半天只是反問了她一句:「你相信天意嗎?這世上的一切都是有安排的,有些人就不配活著,有些事物不該存在。這個人世間太髒了,需要好好清洗一遍。」
蘇雲染聽到這話忽然就有些毛骨悚然起來,這種花語像不像要滅世的人?
沉默了好一會,蘇雲染才冒出一句話:「你……被這世道傷過?」
阿衍眼眸低垂,半天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你也覺得這世道該清洗對不對?」
蘇雲染抽了抽嘴角,這位大哥耳力有問題啊,她可沒有這麼說!
她站起身走到阿衍面前,蹲下身與他平視:「尊者,相比重新制定生存法則,我更擁護冤有頭債有主的說法。你有沒有聽過一句很富有哲學的話?這世上就是因為有了黑暗才會讓人知道光明的可貴,經歷過痛苦,才知道體會什麼是幸福。」
這世界總是有黑暗的,所以才會讓人格外地嚮往光明。
內心黑暗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願再去接受光明。
「我不知道你被什麼事什麼人傷害過,可就算是再悲慘的過往你也不該遷怒於無辜之人。」
蘇雲染不知道自己的話哪裡錯了,阿衍眼神忽然變得冰冷起來。之前還是一副謙謙公子的樣子,此時的眼睛裡卻是泛著血紅。
「無辜?這世上哪有什麼無辜的人?你是覺得這世道非黑即白?」阿衍語氣中帶著嘲諷。
蘇雲染搖搖頭:「我並沒有這麼想,也不覺得這世上的事物非黑即白。每個人都有陷入內心黑暗的時候,可以偶爾迷失在黑暗裡,但不能一直沉淪在黑暗之中。」
阿衍愣愣地看著她,泛紅的眼睛漸漸褪去憤怒平靜下來。
耳邊一直迴蕩著她最後那一句話。
可以偶爾迷失在黑暗,但不能一直沉淪在黑暗之中。
是他沉淪了嗎?
他端起茶抿了一口只覺得淡而無味:「上酒!」
蘇雲染坐了回去:「我活著可能會暴露你們的陰謀,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
阿衍喝了幾口酒,漸漸恢復了之間翩翩公子的模樣,笑容一如初見很妖嬈:「怎麼?你有這訴求?」
蘇雲染滿臉黑線,她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熬死王八,求死這種訴求很顯然不適合她!
阿衍呵呵笑著,這笑容倒是比之前多了幾分真實:「你這麼有趣的小丫頭,我可捨不得你死。你留下來,我或許就不那麼想殺人了。」
蘇雲染不知該做和反應,不過蘭溪聽到這裡已經覺得很不對勁了!
挖牆腳!這是在挖牆腳啊!
主子不在,她就是保衛主子愛情最忠誠的捍衛者!
這時候,藥效起了,蘭溪蹭的一下站起來語氣激動地喊道:「夫人!」沒錯,她就是想告訴這個妄想挖牆腳的男人,他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名花有主了!
效果還真是如了蘭溪的願,男人皺了皺眉有些驚訝地望向蘇雲染:「你……嫁人了?」
蘇雲染點點頭,抿了抿唇神情有些低落的樣子:「別說,我還真想他了。」
阿衍:猝不及防的一嘴狗糧……
她長嘆一聲站起身,朝著蘭溪和松十走了過去:「你們怎麼樣?」
蘭溪點點頭,松十也表示自己沒問題。蘇雲染壓低聲音幾乎只有三人聽見:「知道出口在哪個方向嗎?」
松十微微頷首,眼神卻在示意著一個方向。
蘇雲染笑著再道:「待會等我信號,趁亂逃走。」說完她轉過身望向阿衍,似乎還在等他回答之前那個問題。
阿衍撐著下巴居高臨下看著她,嘴角的笑意一直在蔓延:「你該不會是在想著逃跑吧?」
蘇雲染這心裡咯噔一下,這人會讀心術嗎?還是說她的表現有這麼明顯?
蘇雲染內心麻麻批,臉上還得笑嘻嘻:「我一路過來都是被蒙著眼睛的,我可不認為我能逃得掉。既然是無用功,我才不會浪費那個力氣。」
阿衍哈哈大笑,這個女子他是真心喜歡得緊。很有趣不是?哪怕知道她心口不一,還是覺得很有趣。
她不想逃嗎?可他怎麼瞧著她的眼神寫滿了三個字,我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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