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我與阿染
「王妃,都這個時間點了,該用午膳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蘭溪敲門過來提醒。蘇雲染一頭扎在自己的試驗中就沒有了時間觀念,這是蘭溪提醒才覺得有些餓了。
「王爺呢?」
蘭溪嘆道:「王爺跟大統領出去了。我估摸著是發現了什麼想說了吧!」
蘇雲染一想到這些這話曲州城中無數眼睛盯著欽差別院,這會就不由得擔心起來:「他們出去帶足了人手嗎?」
蘭溪向前扶過她:「放心吧,那些人一次刺殺不成還想再來一次,咱們殿下是什麼人,其實那麼容易沒遂了他們心愿的?」
話雖如此,可擔憂還是一點都少。這城中多股勢力在暗中動手,他們是防不勝防。
「他們也真是的,怎麼都沒個交代就出去了。也不是說去哪裡,這不是叫人擔心嗎?」蘇雲染覺得自己懷孕之後這脾氣的確是見長了。
這夫君是沒交沒代的,她是懷孕了很多事情都不能再做了。可他們也不能把她當成瓷娃娃擺在家裡,生怕是磕著碰著。
sto🎆55.co🌸m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悅橙聽到她的抱怨便笑道:「王爺不告訴王妃也是怕王妃胡思亂想會擔憂,可結果說不說王妃都是擔憂的命。」
沁檸也不忘打趣道:「誰說不是呢?殿下還真是怎麼做都是錯。」
蘇雲染不樂意了,這一個兩個的,話里話外可都是向著梁鶴禎的。
「你們兩個叛徒!」蘇雲染嗔著兩人一眼,剛夾起一片肉就皺起了眉頭。
蘭溪將她表情變化立即就不鬧了:「王妃,怎麼了?」
蘇雲染放下筷子:「這菜被人下了毒。」
蘭溪臉色大變,竟然有人在別院裡給王妃的飯菜里下毒?
沁檸平時是最愛玩鬧的一個,這會撲通就給跪下:「是奴婢疏忽,請王妃責罰!」雖然飯菜上桌之前她已經檢查過了,可是銀針並沒有測出來。
蘇雲染讓悅橙將沁檸扶起來:「這不是你的錯,這種毒可不一般,銀針是測不出來的。看來,這別院不是密不透風了。」
蘭溪跟著兄長蘭山的時間最長,見慣了他是如此處置這些事情的,所以她辦起事來也是很講究效率的。
「下毒的人已經揪出來了,不過我們查到的時候他已經自盡了。目前在他身上和住處都沒有發現,此人是從刺史府撥過來的。」蘭溪把調查結果匯報給蘇雲染。
刺史府撥過來的倒也不見得就是刺史府安插的人,不過既然是刺史府安排進來的人,自然是要跟刺史府打聲招呼。
不到一個時辰,刺史就親自登門了。
開玩笑,那可是謀害王妃的大罪啊!
刺史大人覺得好生冤枉,他才是真正的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忙了大半天才吃上一口冷飯冷菜,結果飯菜都還沒到胃裡就聽見別院這邊說刺史府撥過去的下人里有人下毒謀害王妃。
蘇雲染瞧著刺史的樣子有些狼狽:「刺史大人不必自責,不過這人的身份還需刺史府配合京羽衛繼續追蹤調查。」
刺史見王妃這麼好說話實在是有些驚訝,不過瞧她面色沒有什麼大礙看來是沒中毒:「多謝王妃寬宥,下官一定配合調查,儘快將幕後主使抓出來!」
就在蘇雲染和刺史在前院商議事情的時候,兩個宮女從屋後偷偷翻窗進入了蘇雲染的臥室。
「這裡應該就是廣陵王妃的住處了。可是這屋裡一盆花都沒有,突然多出一盆來,是不是顯得太突兀了?」
兩人有些糾結。
欽差別院是臨時收拾出來的,時間很是倉促,所以這屋裡陳設十分簡單。別說擺件了,就是一盆花草都沒有。
「既然突兀,那乾脆就多搬兩盆進來不就不突兀了嗎?」柏悅腦子轉得很快,袁星卻覺得這樣還是太明顯了。
「不如把這盆話藏在床底吧?都看不到,也就不容易被發現了!」袁星瞧著手中捧著的花盆不大,藏在床底是絕對發現不了。
柏悅遲疑了一會還是點點頭贊同了袁星的想法,將花盆藏在了床底下。
做完這一切,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房間。
送走了刺史,蘇雲染望向蘭溪:「這次別院中的人都清查了一遍,可還有漏網之魚?」
蘭溪搖搖頭:「人全部都到了,身份都核查了一遍。不過畢竟是別處調來的,就算核查了身份也不見得可以相信。湯旭他們不太適合做暗衛的活,松二和松十又跟王爺出去了。」
蘇雲染點頭,別院中的下人不可信,所以必須約束起他們的行動範圍。這事還是交給蘭溪去辦,她知道該怎麼做。
「王妃,松一他們回來了。」湯旭急忙來報,蘇雲染可是早就等心急了。
可算是回來了,蘇雲染坐不住了。
「將人送去我的藥房。也不知道師父現在到哪了,時間不等人啊!」著急的人不僅是她,所有京羽衛都著急。這個朝廷都在等著他們的結果,能不著急嗎?
「好了,我要仔細研究一番。蘭溪,你守在門外不要讓人過來打攪我!」蘇雲染交代之後就開始動手下針。
院子外一個腦袋盯著這邊,蘭溪像是感應到了猛地望過去。
悅橙見她反應這麼大也望了過去,不過她可什麼都沒有看到:「看什麼呢?」
蘭溪搖搖頭:「沒什麼,剛才隱約好像看到有個人在影壁那邊,不過我望過去的時候又不見了。可能是我太緊張了,倒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影壁後迅速離開的袁星拍著胸脯一陣心悸,太險了,差點就被發現了。
袁星跟柏悅匯合一處:「姑姑的下一步指令怎麼還沒到?在這裡面多呆一會我都覺得要被發現了。」
柏悅瞪了她一眼:「瞧你這點出息!你也看到了,在我們之前已經有人試著對王妃用毒了。姑姑說得沒錯,在王妃面前玩毒那是自尋死路。必須得另闢蹊徑,我們且等著。」
柏悅相信只要她們什麼都不做,定然是不會被人揪出來的。
藥房裡,有了方今謄的實驗結果,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所以結果出來很快。
一定是蠱沒錯了!在同樣一個穴位,兩人有著同樣的反應。
問題所在是找出來了,不過她對蠱的了解終究是太少,可不敢輕易動手清除蠱蟲。
她現在,也只能等了,等師父的結果才能具體到下一步行動。
另一頭,梁鶴禎和藺翊承從青龍尊使那得到了關於赤元天尊的線索,他人這會應該就在曲州。
宛華縣,這裡是曲州下轄的縣城。梁鶴禎和藺翊承易容潛入了縣城之中。
跟州城的情況大致相似,街上隨處可見穿著白袍的神衣教教徒。
城北的一座很大的園子裡,弦樂輕盈動聽,如同那涓涓流水令人心曠神怡。
水榭之中,一個穿著紅衣的男人斜躺著。
臉上的面具遮了大半,露出的眼睛卻很邪魅。
他勾起嘴角,忽然笑了起來:「有朋自遠方來,何故坐樑上?」
話音落,梁鶴禎和藺翊承從屋頂上落了下來。
藺翊承笑道:「此言差矣,不是樑上,而是瓦上。上次在廣成縣赤元天尊走得也太匆忙了,害得我們死命追都沒追上。王妃說,你是個心理陰暗的人,定然是跟過往經歷有關。」
藺翊承自顧自就坐下了,拿起酒壺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我這輩子見過不少爭權奪利的人,卻還沒見過一心滅世的人。我對閣下,還真是好生好奇。閣下也真是讓我們好生尋找,不容易啊!」
阿衍勾起嘴角笑了笑,正如蘇雲染形容的那樣,雖然看不全他的相貌。不過僅憑那分明的輪廓和精緻的五官就可以窺見一二,這人絕對也是個妖孽!
為什麼要用也?畢竟他面前還有一個梁鶴禎。說到妖孽,這個阿衍的風格倒是可以跟懷鉞進行深入的交流,兩人絕對聊得來!
阿衍的手下已經沖了過來,不過他倒是十分冷靜地揮揮手:「都推下吧!」
他的目光卻投向一直沒吭聲的梁鶴禎臉上,這就是廣陵郡王?當朝皇長孫殿下,果然是……比他還要妖孽!
他有種地發出一聲感慨:「男人長成這樣,真是禍害。」
梁鶴禎冷笑一聲:「閣下也不遑多讓。」
藺翊承有些受不了了,這兩人是在他面前商業互吹嗎?吹就吹吧,還暗搓搓的吹。
「看來阿染是經常在他們面前提起我了?我就說嘛,她不會這麼輕易將我忘記的。哎呀,我與阿染啊……」這話說得藺翊承起來一身的雞皮疙瘩,梁鶴禎的臉色瞬間冷到結冰。
阿衍……
哼,他就說嘛!那日聽見蘇雲染稱呼他阿衍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稱呼十分不妥,聽著十分不舒服!
「赤元天尊應該明白我們的來意,這會就不用顧左右而言他了。」梁鶴禎的語氣冰冷得很,可阿衍聽著卻十分高興。
「王爺也太心急了,我與阿染也算是舊相識了。既然見到她的家人,自然是免不了要扯下家常。」
梁鶴禎在心裡已經給他翻了幾百個白眼了,誰想跟他扯家常?
他們很熟嗎?並沒有!
「赤元天尊還真是個沉得住氣的,這個距離,你就不怕……」藺翊承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飛刀。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