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皇位太遙遠
大啟這邊的消息已經被各國安插在這邊的細作傳了出去,一時間大啟朝廷紛爭成了天下人的茶餘飯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也包括了想趁亂打結的敵人,不過現在知道天承帝和廣陵郡王都沒死,這個念頭可就要再三思量了。
不過就算天承帝和廣陵郡王沒死,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大啟的這江河日下的局面。
逐越國的主戰派已經盯著大啟很久了。
大邢國國力強盛,皇帝更是個彪悍的主,那就是一塊鐵板目前是絕對不能動的。閶慶已經完成了東西統一,正是天下歸心之時,去招惹閶慶討不到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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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來開只有跟大啟開戰他們才有勝的把握,但事實上也不全然。逐越要的不是一關一城,逐越圖謀的的東西遠比這些價值更高。
逐越國,貞王府。
五王爺蕭行便是主戰派的一員,他的麾下多是武將,他的勢力遠超太子蕭悅。就是掌文臣居多的期望蕭丌也不是對手,不過也因為這樣文敬帝對他這人兒子有幾分忌憚。
「大啟那邊的情況可摸清了?」
謀士回到:「雖然消息還不能完全確定,不過據探子回報,當時的確是出現了一支奇兵。他們的穿著的鎧甲是特製的,使用的武器出來彎刀和弓弩,還有他們手腕上都綁有袖箭!」
蕭行臉色沉著起來,有種不好的預感。
「袖箭、彎刀……難道,那支軍隊真的還存在?」
謀士聽他喃喃自語便問到:「殿下是可是想到了什麼?」
蕭行沉默了良久才道:「當年我舅舅威遠大將軍與大啟宸王有一樁秘密交易。」
謀士對這件事還是有些印象了,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聽貞王這麼一說大概也能猜到當時的情況了。
「殿下指的交易,莫非是……大啟炆王?聽聞當年炆王便是敗於威遠大將軍手下。後來我軍還殺入了邊城,屠了邊城王府。」
蕭行無奈地點點頭:「不錯,這件事當年做得十分隱秘,所有知情的人全部除掉。但,有一件事卻是舅舅無論如何也查不到的。」
這謀士也是個了得的,天下事掌握的一點都不比那些探子少:「屬下明白了,殿下所指的是炆王麾下的一支奇兵,黑鷹衛!所以殿下懷疑廣陵郡王帶去皇陵救援的神秘軍隊,就是炆王麾下的黑鷹衛!」
這倒是極有可能的,畢竟廣陵郡王是炆王的血脈,那些舊部認他也說得通。只是那樣一支隊伍,一支都遊歷在朝廷的管轄之中,廣陵郡王手裡有什麼資本來養這麼龐大的軍隊?
要知道養兵可是很花錢的,衣食住行還有兵器,最重要的是日常的訓練。沒有訓練,又如何能成為一支奇兵?
廣陵郡王才認祖歸宗多久?他怎麼可能有那個本事養出這麼一個軍隊來?
關鍵是還不被人察覺,這怎麼聽著都有些匪夷所思了。
蕭行下意識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他一開始是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支皇陵救援的奇兵絕對不是黑鷹衛,或許梁鶴禎只是想利用黑鷹衛的名頭嚇唬嚇唬那些覬覦大啟江山的人。
謀士很認同他這話:「殿下所言極是,黑鷹衛早就消失匿跡。大啟皇帝曾經也想過召回黑鷹衛,可黑鷹衛只認炆王。縱然廣陵郡王是炆王的親兒子,可炆王死的那日,他才剛出生又能頂什麼用?」
謀士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殿下,雖然說那支神秘軍隊是黑鷹衛的可能很小,但咱們也不能忽略了那支隊伍。宸王能不能扛過這一關還難說,之後會不會把大將軍與他交易的事情抖出去也難說。」
貞王冷笑一聲,說出去又如何?
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炆王都已經是黃土下的白骨了。就算那廣陵郡王有心要幫父親報仇,逐越國也沒什麼好怕的。
說到這裡謀士忽然想到了一件事,糾結了好一會還是開口:「殿下,當初大將軍的死頗為蹊蹺……」
貞王臉色一凝,嚴肅地斥道:「住口!舅舅當年是死於叛軍之手,難道你還懷疑他的死能跟廣陵郡王那個乳臭為何的小子有關?」
謀士不敢再多言,但心中對當年真相的懷疑越發濃重了。
七年前逐越國一場叛亂差點讓這個國家四分五裂,威遠大將軍奉命平定戰亂,可詭異的是他沒有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了一處懸崖上。
士兵發現他的遺體時,他是向著懸崖呈跪姿。更詭異的是,他的頭顱沒了。
這件事當年在逐越軍隊中是駭然聽聞的,不過最後及時被壓了下去。
當經歷過這件事的人都不會忘記,那座懸崖就是當威遠大將軍斬殺炆王的地方。而大將軍的頭顱,一直都沒有被找到。
那已經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七年前的廣陵郡王才多大?
一個出生就家破人亡、從小成長在市井之中的少年,他有這樣的本事嗎?
謀士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雖然至今也沒有人能解釋得清楚威遠大將軍為何為遠離戰場跑到那懸崖上,但一個久經沙場的大將軍難道還能任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少年擺布不成?
所以,大將軍的死,或許如流言說的那般,是政敵所為。故散布炆王冤魂索命,混淆視聽。
見謀士久久沒有開口,貞王輕咳一聲語氣放軟:「舅舅的死,我一直都懷疑是督戶侯所為,畢竟舅舅的死他是最大的受益人。好了,還是言歸正傳,盯緊了大啟那邊的情況。是不是黑衣衛必須儘快摸清,如果不是,也必須弄清這支隊伍的戰鬥力。」
謀士應下,想了想又道:「需不需要啟用景妃?她這枚棋子已經閒置很久了。」
貞王聞言都想翻白眼了,景妃在宮中半點不受寵。一個不受寵的妃子,能從她手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不過謀士還是覺得有必要敲打一下景妃,在大啟後宮他們雖然不只有景妃這一個眼線,但景妃是后妃打探消息總是方便很多。
貞王無所謂的擺擺手:「這事你看著安排就好。大邢有金礦,閶慶銅礦,大啟有鐵礦、煤礦。只有我們逐越,除了強壯的馬匹之外只有那麼幾個眼看就要挖空的小礦山。大啟的鐵礦,是兵器之源,必須拿下!」
有了足夠的兵器,他才能揮師南下,吞併大啟。
不過想想也不知道是風水不對,還是逐越這片土地被神遺忘了。
大邢金礦銀礦多得讓他嫉妒得眼紅,逐越引以為傲的壯馬,如今大邢吞併西域也擁有了強壯的馬匹。所以大邢,他干不過不敢想。
大啟的鐵礦已經讓他垂涎很久了,要不了大邢的金礦,難道還不能奪一個大啟的鐵礦嗎?
————
大啟,榮京。
經過一番修整,所有官員都到齊了。經歷了那一場變動,更多人都選擇觀望起來。
畢竟昨個有些人已經牆頭草了,以後在朝中的境地只怕是很艱難了。
天承帝經過一段時日的靜養精神頭好了很多,不過經歷了那一場宮變之後他人顯得老了很多。
此時此刻,朝臣看著天承帝走來,心中的想法也是如此。皇帝已經如此年邁了,這些皇子爭來爭去倒教皇帝都看清了他們的面目。
看來之後的新帝是沒有任何懸念了。
「皇長孫還沒到嗎?」天承帝在朝臣中掃了一眼。
苗公公笑道:「皇上忘了,昨個王妃產子,這會王爺肯定是要多陪一會。」
天承帝哼了哼:「這小子……太多情。」
嘴上抱怨著,心裡卻很高興。聽說,生了兩個小子。想來他來晚了,定然是帶著兩個小傢伙不敢趕車趕得太快。
不得不說,皇帝真的想多了。
苗公公笑道:「都說長孫殿下的多情像您。」
天承帝嗤笑一聲,心裡卻想,帝王多情可不是好事。不過他相信梁鶴禎心裡有數,這大啟除了他,他已經無人可託了。
「廣陵郡王到!」
姍姍來遲的梁鶴禎在朝臣的灼熱的目光中緩緩走來,到這一刻,很多朝臣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別樣的情緒。
「孫兒拜見皇上!」
天承帝敲了敲他身後,好傢夥,竟然沒把他的曾孫帶來見他!
天承帝敷衍地擺擺手:「快平身!人都到齊了,那邊說說進來的朝堂動盪。朕前段時間被人下了毒,幸虧廣陵郡王妃妙手回春救了朕。」
「原來廣陵郡王妃早就回到了榮京!」之前還傳廣陵郡王妃失蹤了。
現在看來,這廣陵郡王夫婦兩……簡直就是戲精啊!
自編自導自演,遇刺、假死、失蹤,都是大戲啊!
這可就冤枉這夫妻兩了,遇刺可是真正的,他們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來人,將瑞平郡王那個逆子帶上來!」
瑞平郡王是被收押了,宸王好歹還能站在朝堂上。不過這會的他也是心灰意冷,梁鶴禎既然活著,那他刺殺他的證據就不可能完全銷毀。
所有圖謀,都要被大白於天下。那皇位,果然已經離他很遙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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