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姑爺有什麼壞心思
宮女向太子殿下獻殷勤的事很快就在宮中傳開了,然後不到一個時辰就傳到了達官貴人的後宅里。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有人同情那宮女,畢竟當初肖想太子的人可不少。當初身份上雖然看著跟皇位有點遠,可架不住太子那張臉讓人淪陷呀?
聽說那宮女後腦勺磕出血了,可憐吶!要是再用力一些,說不定小命都不保了。太子殿下還真是夠心狠的,好歹也是一女人,就不能憐香惜玉扶一把嗎?
當然也有不少人鄙視那宮女,覺得她活該。想勾太子上位,也不想想當初李國公家的孫女都攀不上,宮女那小模樣哪來的信心?
與此同時,更多的是冒酸泡的人。
真是不懂蘇雲染究竟是給太子下了什麼蠱,竟然讓太子對她這麼死心塌地。按理說妻子有了身孕,就該給丈夫安排妾室。可瞧瞧人家太子妃,從懷有身孕到孩子出生,太子身邊還是一個伺候的女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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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總結下來大概就是一句話,太子妃善妒!
蘇雲染在自己花園磕著瓜子逗著娃,聽到這些閒言碎語的時候,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
宮女想一部登天在宮中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可怎麼說來說去最後卻成了她善妒呢?
靠,她不服!
蘇雲染輕哼一聲,扭著腰身端著參茶,擠矯揉做作的聲音出現在梁鶴禎面前:「殿下辛苦了,快喝碗參茶歇一歇。」
蘭山汗毛立了起來,他覺得自己不是很適合再待下去了,立即告退也不管梁鶴禎答不答應。
梁鶴禎也是被蘇雲染這做作的語氣給激得一哆嗦:「太子妃有何吩咐?」感覺不妙啊!從宮中、出來不是不氣了嗎?這一兩個時辰前的舊帳,現在立馬就要重翻了?
蘇雲染嬌嗔了梁鶴禎一聲:「殿下這不悅的語氣,莫不是新人勝舊人厭棄了妾身?若是如此殿下儘管開口,妾身定為殿下搜羅環肥燕瘦免教人覺得妾身霸道不讓殿下順心。」
梁鶴禎扶額,頭大,這究竟是哪一出?
梁鶴禎拱拱手求饒:「娘子,咱們有話好好說!求你了,咱能不能正常一點說話?你這樣,我害怕呀!」
得,梁鶴禎捂著臉,他才是最委屈的。
蘇雲染翻了個白眼,終於不用矯揉做作的聲音說話了:「相公,那宮女好看嗎?」
梁鶴禎敢發誓,那宮女他連正眼都沒瞧。
蘇雲染輕笑:「你為什麼不瞧瞧?」
梁鶴禎感覺自己頭頂上懸著一把刀似的,很危險:「娘子說的這是什麼話!為夫眼裡心裡只有你,其他人就算看了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不曾入眼底。唯有你,是我眼底風花心裡的雪月。」
蘇雲染忍不住抖了抖,他這情話到底哪學的?
梁鶴禎弱弱地問一句:「娘子,宮女這事咱不是翻篇了嗎?」回府之前在馬車上說好了翻篇的,怎麼能這麼快就翻舊帳呢?
蘇雲染思考狀,沉默了片刻才回答:「將來三宮六院,只要我一人,是不是太冷清了?
梁鶴禎挑了挑眉,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問題是……送命題!
蘇雲染笑盈盈地看著他,她就是釣魚執法了怎麼了?
梁鶴禎正襟危坐:「怎麼會冷清呢?我們一家四口,剛剛好。」
笑歸笑,鬧歸鬧,梁鶴禎知道蘇雲染心中一直都有個癥結。無論他說了多少次,她心中還是會不安。
「小染,我梁鶴禎此生有你,足以。我這此生唯有兩件事始終掛在心頭。一是大啟復興,二是與你白頭偕老。將來誰在我面前提三宮六院,那我便賞他個三宮六院。」
蘇雲染嗤笑,她知道梁鶴禎的心意。這些年一路走來她當然是相信他的,也很清楚他並不是好女色的人。
「好了,我也就是逗你的,誰讓那些長舌婦總把黑鍋甩我頭上說我善妒呢?」
梁鶴禎正經了一分鐘又憋著壞笑湊了過來:「難道娘子不善妒嗎?」
蘇雲染一腳踹了過去,嚇得梁鶴禎捂住自己的……
「注意分寸!」
高一分低一寸,都可以要出大事了!
「對了,上次那殺手頭目中了我的毒針竟然還會讓他跑了,可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發現了一處廢棄宅子,不過人去樓空,但說明那殺手之前就是埋伏在那。根據車轍印和馬蹄印,應該是有兩輛馬車駛出,另外還有不少於十匹馬。朝著衢州的方向去了,但他們最後還是跟丟了。」
蘇雲染還是有些不解,她都已經被聖主關在宅子裡了,為什麼還有多此一舉派一幫死士追到霍宅來殺她呢?
想殺她早在聖主那宅子就能輕而易舉下手,為什麼要費這麼大勁呢?
「相公,難道他們知道我們在那附近還有暗樁?故意等我逃走了再跟蹤殺過來一網打盡?」
梁鶴禎搖搖頭,若是想將暗樁一網打盡那就不會只是派這點人了,而且更加不會大白天殺過來。而且時候霍宅里的人描述,對方的目的很明確是衝著蘇雲染去的。
「只能說明你逃走並不在他們的意料之中。」
梁鶴禎頓了頓,忽然道:「你從那宅子逃出來就遇到了禹城伯?」
蘇雲染點點頭,相公這是懷疑禹城伯嗎?可是她在那日之後也讓蘭溪去查了,那日的確是有個月旦評,禹城伯的確是去參加了。
「他好像真的只是碰巧而已,而且他那樣子也不像是神衣教的人吧?」那麼一個文質彬彬的人……
梁鶴禎又打翻陳年老醋了:「神衣教的人也沒有把自己是神神衣教教徒寫在臉上?他怎麼就不像了?當初你還覺得南宮玄不像壞人呢?」
蘇雲染扶額,你打翻醋就打翻醋了吧,幹嘛還翻舊帳呢?
「那你也沒有證據證明他有問題呀?至少目前的情況是他的確只是碰巧出現在城郊。何況,相公你不是要招攬他嗎?怎麼突然就懷疑他了?」
招攬歸招攬,但這也不影響他懷疑他。
畢竟他後來跟蘭溪幾人又重新推演一遍當日的情形,蘭溪他們放過拖住了人,十分確定當時並沒有人跟上。
那麼這些死士究竟是什麼時候跟蹤上他們的?
他們一路還刻意清理的痕跡,那群死士究竟是如此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組織好人手來圍攻的?
這一路上他們除了遇到禹城伯可就沒有接觸到其他人了。
「這倒也不是絕對,畢竟我們並不能確定在那宅子外圍就沒有人在監視了。」蘇雲染很客觀地說到。
這一點,梁鶴禎也不否認。
「經過此事恐怕神衣教就躲得更嚴實了,聖主被暗中幽禁,他們最近都不會有任何動作。只是我們離開榮京之後,他們會不會冒險再次出手解救阿衍和古元天尊呢?」
古元天尊、宗旭和聖主手下那幾個中間人都被秘密押回榮京,蘇雲染覺得神衣教還是有可能冒險營救的。
梁鶴禎對這一點卻很放心,阿衍一直都被關押在皇宮,神衣教的人已經很清楚了。但他們已經試過幾次都失手了,現在連聖主都被嚴密監控起來,大概率上是不會再主動送人頭了。
當然,他得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永王並不是聖主,那神衣教對這些人的營救就還可能會繼續。
所以他思來想去,想到了榮京最安全的地方。
蘇雲染被他那直勾勾的眼神看著,就這麼一眼,她懂了。
在榮京最安全的是什麼地方?有句老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富臨錢莊就是那最危險地方,畢竟錢財多,誰不想來偷一把?可是富臨錢莊盛名在外,還從來沒有賊能從這裡偷到一文錢。
所以對於富臨錢莊的覬覦,那都是有賊心沒賊膽的。
把人關押在錢莊,誰會想到神衣教的兩個大頭目會被關在錢堆里呢?
「弄幾個牢房問題不大,只是你要如何做到轉移的時候半點風聲都不透呢?」這要是被人盯上了,那她和錢莊可都危險了。
她和富臨錢莊的關係一直都隱藏得很好,就是桓王有所察覺梁鶴禎和富臨錢莊有著千絲萬縷,但他也絕對沒有將錢莊和蘇雲染聯繫到一塊去。
「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妥當。今晚就將南宮玄轉移出來,不過還得勞煩娘子幫個忙。」
是夜,街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這時候倒夜香的馬車緩緩宮中駛出。跟往常一樣,車子繞開主道駛出了城外。
雪園,掌柜一臉嫌棄地看著地上的人道:「姑爺這招真構損的,我有理由懷疑他這是在公報私仇。」
蘭山看了一樣掌柜,然後和贊同地點了點頭:「我原本是想讓他跟著宮中運屍的車出來的,但殿下就覺得他跟糞桶出來更合適。嘖,我都有點同情他了。」
掌柜命人拿水給阿衍沖了一下,被藏在糞桶里運出來真是難為他了。這大概就是梁鶴禎跟蘇雲染要了蟲蠱的緣故,這要是讓阿衍清醒著被裝進糞桶,估計他就要立馬咬舌自盡了。
毒藥對阿衍沒有太多作用,但好在蟲蠱能讓他暫時昏睡。
第二天蘇雲染過來取出蟲蠱,阿衍見到她倒是挺開心的。只是……怎麼感覺自己身上有種奇怪的味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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