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榮京怪事
藺翊承吃著吃著忽然就想起了什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火鍋他倒也不是第一次吃,上一次還是在榮京的一家酒樓里。叫什麼來著他記不清楚了,只知道是近兩年才火起來的。
哪家酒樓的菜品相當獨特,招牌菜都是根據季節變化去更改,就連他家的酒都是如此。
非常有意思的是那家酒樓會在牆上掛著畫著招牌菜的畫,配上最合適的小酒還有糕點、湯水還有時令水果,他們給這些畫還取個名字,叫什麼什麼套餐很是有意思。
光是看那些畫就已經是食慾滿滿了,也不知道那酒樓的老闆是怎麼想到這些稀奇古怪的點子。
以前還一直想不明白,可是這一刻藺翊承忽然就覺得那酒樓的風格不是很像蘇雲染嗎?
特別是這個奶茶,味道是一絕。話說他年少之時也曾跟著父親到過草原部落,他們哪裡也是喝奶茶的,但味道跟這個卻不一樣。
藺翊承不由把目光鎖定在了蘇雲染臉上,莫非……
蘇雲染瞥見了他的目光不由一愣:「怎麼了?」
藺翊承目光透著審視,這會的飯桌上沒有了什麼身份的距離,他呵呵一笑還故意小聲問:「這樣味道的火鍋我在榮京吃過一回,那個價格……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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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雲染挑了挑眉,所以呢?又是一個想跟她要秘方的?
藺翊承又把聲音壓低了一點:「你該不會就是那酒樓的老闆吧?如果是的話,熟人是不是可以稍微……」懂得都懂。
蘇雲染被他給逗笑了,原來是想打個折。
不過她就這麼掉馬甲了嗎?
又過了幾日,使團行至一處州城藺翊承帶著京羽衛與使團分開。
藺翊承依舊需要回到南邊去,另外朝廷也派了另一隻軍隊過來接應使團回京。
這一日,蘇雲染也收到了榮京的傳信。
「相公,榮京出了一件怪事。」
在這消息傳來出來之前的三日裡,榮京已經有十來戶人家的小孩丟失了。這件事已經讓全城百姓都震驚了,京兆府的大門都快人踏破了。
「這是拐賣小孩嗎?」蘇雲染可覺得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榮京可是皇城,是整個大啟守衛最為嚴密的地方。除了衙門的衙役日常巡邏之外還有巡防營,就這樣的守衛誰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這麼多小孩抱走而父母絲毫不知?
這還能說是拐嗎?這是偷小孩了吧?
梁鶴禎也收到了這個消息,不過他得到了消息卻要比蘇雲染更加細緻一些:「的確不是拐小孩。京兆府那邊發現了一些細節,小孩都是晚上神秘失蹤的,沒有任何人發現直至第二天早上。」
梁鶴禎頓了頓:「不過這裡面倒是有個共通性,那就是失蹤的小孩都是非富即貴,最差也是中等商戶人家。」
也就是說丟了小孩的人家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對方的目標還是很明確的。
但這說明了什麼呢?有錢人家的小孩難道還能賣出更好的價格?
她可不認為會是這樣,相對來說盜走有錢人家的小孩難度應該更高才是。畢竟大戶人家都有護院,就更別提那些官宦貴族了,很多都還有府兵。
相對來說窮苦人家的小孩可容易偷多了,為什麼非要盜走富貴人家的小孩呢?
「難道是為了敲詐勒索孩子的父母?」蘇雲染認為這是一個很合理的懷疑。
「不像,若是為了錢,小孩被盜走之後賊人就該給他們父母寫勒索信了。可事實是,直到現在城中加強的巡邏可依舊還是有孩子失蹤,賊人卻完全沒有要讓人去贖的意思。」
蘇雲染這心頭猛地咯噔了一下,糟糕!
「相公!孩子!我們的孩子不會有事吧?」對方針對的是三歲之內的小孩,所以他們的孩子說不好也在他們的目標之內。
這心頭猛地跳了起來,她都能感覺到自己血壓飆升了。
梁鶴禎趕緊向前安慰她:「你先別急,既然已經出了這樣的事,他們自然會加強保護。而且孩子藏在那,應該是最安全的。」
而且根據他目前得到的最新消息,這賊人雖然也偷了好幾個貴族弟子,但皇家的小孩目前還沒有出事。
或許那盜賊還不敢把心思動到皇家頭上。
這話卻不能讓蘇雲染徹底放下心來,只覺得這事到底是有些不妥。
「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趕回去了!」
收到這麼一條讓人不安的消息,蘇雲染實在是靜不下心來,分不得立刻回到榮京。
卻說另一邊,藺翊承跟使團隊伍分開之後的第二天他們遇到了伏擊。
幸好藺翊承早有準備,不然可就差點要栽在這裡了。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對我們下手,是活膩了嗎?」藺翊承看著對面被殺得只剩下三人的刺客問到。
三人被京羽衛包圍在其中,看著架勢已經是插翅難飛了。
「我們是什麼人,你到底地底下可以去問問閻王。至於我們有沒有活膩,那當然是永遠不嫌膩。」為首的人語氣依舊是那麼得意,即使眼下的形勢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說這樣狂妄的話。
藺翊承也不免覺得好笑,都窮途末路了還在說大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跟使團分開之前梁鶴禎就跟他說了,他們分開之後神衣教的人或許會派人截殺他。一開始他都沒明白,神衣教的目標不是一直都是梁鶴禎他們嗎?為什麼要截殺他?
到現在他算是徹底信了梁鶴禎的話,原來對方攔截他還是為了從大青山裡帶出來的毒蟲。雖然他們在眾人面前演了一出虱風被燒死的戲,可藺翊承的出現必定會讓人起疑。
梁鶴禎現在也算是有些了解了聖主的性格,那人絕對多疑,不會輕而易舉相信虱風已經被毀。
他肯定會懷疑到梁鶴禎其實是趁著京羽衛來營救的時候就已經將虱風轉移到藺翊承身上。
這群埋伏的殺手,就是衝著虱風來的。
可惜要讓他們失望了,虱風的確不在他手中。
只要再拖個一日,估計這會容悅方就已經能將中蠱的百姓徹底解救出來。
是的,虱風其實早在他們離開大青山之後,蘇雲染就秘密將它們轉移了。經由富臨錢莊的人送去曲州,估計此時此刻已經到了容悅方手中。
任由那聖主再七竅玲瓏也一定想不到他們早就已經將虱風送去了它們最應該去的地方,而讓他們引以為傲的陰謀已經在瓦解的路上。
「我就不明白了,你們截殺我有什麼用?」
他不把虱風給挑明,被困住的刺客也絕口不提虱風。這場沒由來的刺殺,這麼看都是荒唐得很沒頭腦。
「現在想不明白不要緊,你死後慢慢想也是可以的。」說完三人絲毫不懼眼前的困局,主動發起攻擊。
片刻後身後再次傳來動靜,立馬有人稟告:「他們竟然還有援兵!大統領,不可戀戰!」
原來這伏擊的刺客只是正餐前的開胃小菜,目的只是為了拖住他們等來後面的主力。
「撤!」斬殺掉最後一命刺客之後,他們立即狂奔而去。
相比於京羽衛的重重追殺,使團隊伍這邊卻是風平浪靜。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只要他們不能確定虱風是不是在藺翊承身上,神衣教對他的截殺是不會停止的。
蘇雲染知道梁鶴禎已經想到了這一點所以肯定是早就做了準備,而且懷御和易風先生也在暗中,她倒不擔心南邊的情況。
眼下令她不安的還是榮京偷小孩的事。
小孩被偷一點聲響都沒有,京兆尹在出事的小孩房中發現了些燃燒過的細屑,確定了小孩被盜走的時候房中的孩子和奶娘丫環都是昏迷的。
這也就不奇怪小孩被偷走的時候竟然一點聲響都沒有。三歲以下的小孩稍微有點動靜就會大哭,而且還那麼容易驚醒,一醒就得哭。
「相公,我還是想不明白,賊人偷走小孩究竟是為了什麼?從第一次有小孩失蹤之後衙門就已經對城門實施了嚴格的管控,所以那麼多小孩那賊人是絕對沒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城外。」
小孩還在榮京城中這是肯定的,只是衙門已經搜索過了一遍,然而卻沒有發現。
這樣一來就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賊人通過別的途徑將小孩送走出城了,第二種就糟糕了,那麼多小孩一點哭鬧的動靜都沒有或許那些小孩依舊死了。
第二種應該是最壞的預想了。
不過蘇雲染還是絕對第二種可能性比較小,畢竟把事情鬧這麼大,只是為了殺小孩這根本就不符合罪犯的心理和邏輯。
費心做了這麼一件轟動的大事,不可能沒有一個明確的目的。
梁鶴禎沉默了片刻,滿是風華的臉色顯得有事凝重:「可若是他的目的就是為了引起轟動呢?」
這……
蘇雲染啞口,的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為了引起轟動盜走小孩,圖什麼?
蘇雲染這百轉千回思緒凌亂,一旁的梁鶴禎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高深莫測的模樣。
「相公,你該不會是猜到了什麼吧?」
梁鶴禎趕緊笑了笑,嘴上盡挑一些輕鬆的話安慰她。可在心裡他的確想到了另一種可能,但他現在還不能告訴蘇雲染,怕她知道了會急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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