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黃雀


  「主子,容谷主給您的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自打徹底解了蟲蠱之後容悅方便回了一方谷,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她的消息了。

  之前她給容悅方帶去過一封信,容悅方身為一方穀穀主人脈非常廣,所以她想通過容悅方試圖尋找一些關於生母烏雅的事情。

  當初她是親自去了一趟西域,可惜當時並沒有那麼細緻地去查烏雅的事情。公孫家至今還沒有提出進一步的要求,這樣吊著徐離本禹真是讓人頭疼。

  「莫非容谷主查到消息了?」蘭溪跟蘇雲染的看法一致,感覺這更像是公孫家為了活命而編撰出來的事情。

  不過蘇雲染當初也想過另一個問題,只是時隔太久兵荒馬亂的無從查起。當年烏雅與嬤嬤分開之後,她是怎麼死的?屍體又在哪?

  

  可惜她如今的身份不能長時間離開皇宮,否則的話她可真想親自去一趟盛平見一見公孫家的人。

  看完信蘇雲染長舒一口氣,時間的確是過去太久了,即使出動了她的人脈能查到的也只有一點。

  當年的確是有人在與西域與大啟邊境看見過一起追殺,時間和地點都能對得上,至於人不能確認。雖然她從徐離本禹那拿了烏雅的畫像,可畢竟過去太久,當時的目擊者如今早就不記得被追殺的婦人長什麼模樣了。

  不過目擊者雖然記不住長相,但對婦人的穿做打扮還是有印象的。這裡目擊者就提出了兩個關鍵點,第一個是服飾像西域,第二當時奔馳的馬車了有嬰兒的啼哭聲。

  至於追殺她們的人都是蒙著面的黑衣人,百姓見到這種陣仗壓根不敢往前湊,那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如果這個目擊者見到的真的是我娘,那是不是至少可以說明我娘是死在了大啟。確定這個時間線,說不定就能找到當初的行車路線。」

  蘭溪點點頭:「有了行車路線也就等於知道了事發地點,確定這個說不定就能找到……」屍體。

  不過說著容易,真要找尋起來只怕是困難重重。那樣的跨國追殺能被目擊一次已經是五大家族的人下手不謹慎了,不可能次次追殺都明目張胆。

  「容谷主還查到了其他的嗎?」

  蘇雲染搖搖頭:「能查到這個已經是很不容易了。至少可以確定當初我娘帶著我進入大啟之後的逃離方向。可惜嬤嬤死了也沒有留下隻言片語,也不知道她和我娘是在哪裡分開的。」

  蘇雲染忽然一個激靈,有些激動地抓住蘭溪的手:「蘭溪,你說……我娘會不會沒有死?」

  蘭溪雖然有些不忍心打擊她,但以公孫皇后對烏雅公主的恨意,怎麼可能會讓人留下她的性命?娘娘大概是忘記了,公孫皇后可是十幾年過去都沒有放棄要殺她這個漏網之魚。

  蘭溪雖然沒有說出口,但從她的眼中她也看到了答案。

  的確是她剛才一時激動忽略了公孫皇后對烏雅的恨意,過去了十幾年連她的女兒也完全不想放過。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抓到仇敵卻不傻她?

  蘇雲染緊緊皺起了眉頭,好像一直以來他們都先入為主地認為烏雅已經死了。

  不過她現在倒是寧願她已經死了,如果當初她落在公孫家手裡卻沒死,那她都無法想像快二十年的時間裡她會受到怎麼樣的折磨?

  她捂著頭,原本已經塵埃落定的事情,忽然再次被揚起塵土來。

  梁鶴禎悄聲走了進來,蘭溪幾人立即退了下去。他繞過她身後,給她摁了摁頭部穴位給她放鬆。

  「這天氣都漸熱了,你的手怎麼還這麼冰涼?」都涼得快跟梁鶴禎有一比了。

  梁鶴禎趕緊鬆開,他還真是忽略了自己手冰涼讓她不舒服了。

  他搓了搓手想讓雙手有些溫度,蘇雲染卻笑道:「得御膳房給你補補氣血才行,養好了才好送你出嫁。」

  梁鶴禎輕笑:「哦?嫁誰?誰嫁?」

  真是當了皇帝越發幼稚了是怎麼回事?

  「今日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今日摺子少了?」蘇雲染打趣到。

  梁鶴禎坐到她身邊拿出了個摺子遞給她:「你看看這個吧!」

  蘇雲染有些怪異地看著他,這個皇帝有事沒事就把奏摺給她這個皇后看。他是生怕那些個御史言官不知道是吧?當初還是王妃的時候梁鶴禎拒絕所有納側妃,她善妒的名頭就已經被傳開。

  如今身為皇后,不勸皇帝擴充後宮也就算了,還積極參與朝政這算個什麼事?

  「皇上,您是怕臣妾被彈劾得太少了嗎?臣妾都惶恐得吃不下睡不著,一想到那些言官就發怵了。」蘇雲染試圖讓梁鶴禎在她身上看出她吃不好睡不著的痕跡,可惜,她這日子過得太美,沒瘦也沒憔悴。

  梁鶴禎有些惡作劇的興趣上來,忽然伸出鹹豬手到處捏,然後十分確定道:「皇后豐腴,朕心甚慰。環肥燕瘦,只要是你朕都不勝歡喜。」

  果然是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懶得跟他繼續這個話題,再說下去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要吃虧的。

  翻開摺子這是一份從州城發來的舉薦摺子。

  「黃雀?這名字倒是有趣得很。寫這份摺子的封疆大吏對這個黃雀滿是讚賞都溢於言表了,真有這麼神乎其神嗎?」

  梁鶴禎點點頭:「這個人最開始是縣衙的一個捕快,雖然不曾考過功名,但他的破案能力卻十分出眾。」

  不過俗話說得好,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

  這個黃雀已經在縣衙當了十年的捕快,後來雖然升到了捕頭可其才華卻還是埋沒了。

  至少後來這個縣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不僅引起府衙的重視,就連刺史親戚也捲入其中。

  這事就被捅到了刺史哪裡,刺史並不想利用職權給縣衙和府衙施加壓力,但此案涉及了他的親戚所以他微服私訪去了事發地。

  刺史跟著百姓一同目睹了衙門的辦案,也就發現了這個不起眼的捕頭。

  了解到他有一腔抱負卻因沒有功名升遷無門,刺史給了他一次機會將他調到了刺史府。

  從他調到刺史府之後,不僅能以最快的速度破案,還將一些擱置未果的案子翻了出來。

  蘇雲染聽他這麼一說,倒是覺得這個黃雀或許真的是個人才。畢竟直接給皇帝舉薦人才這事,舉薦人可是要擔風險的。

  「皇上怎麼想的?我瞧著大理寺和刑部都缺人手,如果舉薦人說的都是實情的話,那這個人才的應該有更大的施展空間。」

  梁鶴禎早已經有說決斷,他側目望著蘇雲染笑得溫柔:「娘子,你說若是讓他去查岳母的事你覺得如何?」

  蘇雲染眼睛睜大,她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這才是瞌睡遇到枕頭了,若是有個查案的好手去追查,說不定還真能查出不一樣的東西來。

  梁鶴禎有這樣的想法也是有所考慮的。

  首先是黃雀的確有查案的本事,其次他只是從州城裡提拔上來的人,在京中並無人脈倒不用擔心他查到東西會泄密。

  蘇雲染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那就准了這位刺史,宣黃雀入京吧!」

  梁鶴禎點點頭:「已經派人去宣旨了,不過等他入京之後還是得親自考察一下他是不是真有真本事才行。」

  他說這話很顯然是已經有想法了。

  「他辦過的案子我已經讓大理寺那邊查驗了,從卷宗上看的確辦得不錯,不過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是不是好手,還得亮本事才行。」

  蘇雲染心情立即就好了不少:「聽說你讓懷鉞回來了?」

  梁鶴禎點點頭,筆畢竟都知道懷鉞是他的心腹,他就頂著一個爵位沒有實權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也好,我挺久沒見他了,聽說……聽說大公主又堵他了?都過去這麼久了,大公主對他還真是念念不忘啊!懷鉞這魅力,比你都強。」

  梁鶴禎表示不服,雖然他不屑比爛桃花,但論顏值他覺得自己沒輸過。

  「現在該稱呼為大長公主了,畢竟她是我姑母,該給的面子還是得給。」

  蘇雲染笑了笑,如今的大長公主可沒有以前那般胡鬧了。到底是比六公主識時務,如今對她這個皇后可是尊敬有加。

  「這京中的貴女你不是都瞧了個遍嗎?就沒有給懷鉞相看一二?」

  梁鶴禎這話音剛落,就聽見另一道略顯性感的聲音傳來:「我還想多逍遙幾年,可千萬別!皇上可別害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蘇雲染眼嘴偷笑:「京中好姑娘倒是不少,就是不知伯爺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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