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她真的好勇
纖細的手指剛要觸碰到手腕的時候,平躺在地上的婦人猛地睜開眼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與此同時,她手中揚起一把白色粉塵。
吸入粉塵的人理解咳了起來,暈眩的感覺讓人無法做出最快的反應。沒有吸入鼻腔的,卻又不小心落入了眼睛裡,頓時間眼前就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了。
這婦人出手很快,就爭取到這麼短暫的遲緩片刻,她已經抓著蘇雲染胳膊準備逃離。
本以為已經是手到擒來了,卻不想這時候竟然突生變故。
「別亂動。」清冷的女聲就在她身邊響起,這時候婦人的脖頸上已經抵著一把匕首。
婦人臉色瞬間大變,雖然早就知道蘇雲染本身就是個用毒的高手,但沒想到這樣近距離又沒有提前準備的情況下她竟然還是沒有中招。
毒對於她來說,難道真的已經統統無效了嗎?
婦人也考慮不了那麼多了,她能感受到自己剛才沒注意的時候,已經被蘇雲染動了手腳。她現在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正在漸漸失去知覺,身上有種麻痹的感覺,可她完全不知她是在什麼時候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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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了那麼多了,今晚怕是帶不走蘇雲染了。保命要緊,先逃走再說!
她當機立斷就鬆開了抓住蘇雲染胳膊的手,仰起腦袋避開匕首,一個側身腳步劃開一個弧度瞬間就轉移了自己的位置,這會可這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要逃走。
可這才剛剛騰挪了地方,一蹬腳都還沒躍起來就被一個從天而降的人壓住了肩膀愣是個摁了回去。
然後這人動作十分迅速地給她卸了下巴。動作可謂是一氣呵成行為流水,那婦人疼得用眼刀子狠狠地剮了他。
蘇雲染忍不住笑出聲,其實她剛才已經用銀針給她下了毒。這會全身麻痹,想跑也跑不了幾步。
這會別說自殺了,能走兩步都費勁。
從天而降的松二抓起已經亂手軟腳的婦人對蘇雲染:「主子,這人也一併送去大理寺嗎?」
蘇雲染搖搖頭:「不,這婦人帶回宮。」
馬車再次緩緩啟程,可是沒走多遠闞七又拉住了韁繩。
蘇雲染揉揉眉心,今天是殺手趕集嗎?都一塊來湊熱鬧了?
蘭溪已經拔刀準備開幹了,卻聽外面傳開闞七帶著笑意的聲音:「望妻石來了。」
啥?王七十?誰呀?
蘇雲染一臉懵,旁邊的三個丫頭也同樣不明所以。
蘭溪正要出去,一支節骨分明的手掀開了帘子。
蘭溪三人齊齊行禮:「皇上!」
蘇雲染慢了半拍:「皇上怎麼來了?」
梁鶴禎的臉色沉沉,甚至有些委屈巴巴的。也沒回答她的話,只是對她伸出手掌。
蘇雲染順著他把手搭了過去,梁鶴禎將她抱了出來直接上回了他的馬車裡。
路過蘭山,蘭山給她使了個眼色,捶了捶自己的腿暗示著什麼。
蘇雲染眼珠子滴溜溜轉啊轉,她懂了!真不愧是在梁鶴禎身邊最長時間的狗腿子,果然很懂嘛!
坐回馬車上,蘇雲染立馬堆起一臉燦爛的笑容:「相公這一天批閱奏摺累壞了吧?來,我給你捶捶腿!」
車轅上的蘭山聞言表情變幻莫測,皇后難道沒明白他的暗示嗎?沒讓她捶腿,他的意思是皇上已經在這等她很久了,腿都站麻了。
是他表演得不夠好嗎?
蘭山不解。
「下次要出宮我陪你。」臉色稍緩過來的梁鶴禎終於還是放軟了語氣。
蘇雲染點點頭,他是知道自己又遇刺了,所以才這麼生氣。
不過他不是很清楚自己帶了多少人嗎?這些人壓根就不在話下好不好?不過看在他還特意來接她的份上,她就主動狗腿一下吧!
「皇上什麼時候來的?」
呵呵,可算是問到這一句話了!梁鶴禎表情委屈又堅強,深吸一口氣。
「也沒來多久,也就個把時辰。也沒站多久,就是腿發麻了。也沒吹什麼風,就是頭疼了而已。」這語氣別提有多濃烈的綠茶芬芳了。
蘇雲染:……今晚風真的有點大。
原來蘭山捶腿是這個意思!
「我不是說了不要擔心嗎?我帶了那麼多人出來很安全的。倒是你,穿著這麼一身就出來了,你是怕別人不知道你是皇帝嗎?當皇帝就得有當皇帝的自覺性,要時刻警惕絕不輕易出宮。」
擔心你,是我的錯咯?朕委屈,但朕不說。
「好了不生氣了,我保證沒有下次。以身試險的事,咱們不能幹!」雖然她類似於這樣的保證已經說了不下十次,但每次都是下次還敢。
「說正事,我找到了張友的徒弟,可能是親傳徒弟。我讓人盯著了,看他會不會警惕地去找人提起今天的事。」
梁鶴禎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然後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疊糕點,語氣不再淡漠:「餓了吧,先墊墊。」
蘇雲染笑意盈盈,雖然身份不同了,但很高興這還是她的相公。
她一遍吃著糕點一遍眉飛色舞說著這一天的遭遇,梁鶴禎除了嗯、哦兩聲配合她之外,就是負責給她擦嘴角的細屑,然後端茶遞水餵到她嘴邊。
這一天的刺殺,朕的皇后一定是又驚嚇又累,吃東西必須餵。
雖然皇后這眉飛色舞的樣子看起來可一點都不累。
回到宮中梁鶴禎命人立即傳膳,兩個小傢伙也在奶娘的攙扶下,瞪著小腿學步。
小不棄這好動的性子真不知道像誰,走還沒走穩就像跑起來。流著哈喇子就奔著老母親過來,那腳步快到直接可以把自己雙腿擰麻花。
全靠有奶娘在身後摟著咯吱窩,不然早就摔他個狗啃屎。
小不離卻是一臉好奇地盯著自己的腳丫子留哈喇子,蘇雲染有些懷疑他可能是餓了。
用過晚膳,兩個小傢伙還是精神得不行。小不離坐在梁鶴禎的桌案上,抓起那些摺子看得有模有樣的。
呵呵小樣別裝了,幼兒園文憑都沒有,裝什麼大學士呢?
蘇雲染覺得好玩乾脆把小不棄也放了上去,結果……
這小混蛋拿起摺子就開始撕,還樂呵呵的,似乎是撕紙的聲音各位讓他歡喜。
這些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分明就是學霸和學渣的明顯區別啊!
趕緊把學渣抱下來,學霸不明所以,看著被學渣弟弟撕破的奏摺他似乎有些頓悟。撕開才是奏摺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嗎?於是,學霸的兩隻小爪子躍躍欲試……
梁鶴禎很是欣慰地看著小不離,這傢伙很是上道啊!這麼著急接過你爹的擔子,真是孝順了朕的好大兒!
於是某位皇帝在兒子還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緊鑼密鼓都籌備著儲君的學習計劃。
翌日,梁鶴禎上朝去,蘇雲染去見了昨晚帶回來的婦人。
那婦人被困在榻上,眼睛瞪老大,那表情別提有多憤恨了。
蘭溪搬了張椅子給她坐下,婦人給押到了她面前,婦人身體還是癱軟的狀態,時不時還抽出一下,她十分簡單地擠出幾個字:「解……解藥。」
下巴被卸了,說話都不利索了。
蘇雲染一根銀針打了出去正對婦人的一處穴道:「一盞茶後麻痹的感覺會散去。你現在已經跑不掉了,不如配合本宮,或許還能為自己賺取活命的機會。」
蘭溪向前將她的下巴正回去,惡狠狠道:「謀害皇后,你九族知道你這麼勇嗎?」
婦人臉色是白一陣青一陣,不用她提醒謀害皇后要被滅九族好嗎?
婦人把目光投向蘇雲染,這下她靠著柱子總算是可以借力讓自己支棱起來:「別白費心急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蘇雲染點點頭望向蘭溪:「你說得對,她真的好勇!」
婦人的表情再次複雜得更吞了蒼蠅一樣:「一人做事一人當,我一個孤寡老婦人死就死了沒牽沒掛。」
蘇雲染撲哧一笑,她感覺自己還挺英勇的。
「本公告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是聖主讓你帶我走吧?」
婦人的表情似乎愣了一下,然後揚起下巴:「我是不會承認的。」
這話就有意思了,這就好比是告訴她,我就不承認是聖主讓我來的。
所以蘇雲染的判斷,這婦人不會神衣教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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