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不是來買酒的


  院門打開,從院子裡隨風飄來一陣酒香。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梁鶴禎笑道:「鄙人姓趙與拙荊途徑此處聞到這裡飄出酒香便冒昧過來打擾,想問問主人家這酒可賣?」

  清雋的男子淺淺一笑有些勉強,雖然看著溫潤但眼神卻是很明顯的疏離:「哦原來二位是喜歡我的酒。我這酒都是拿去雲來酒樓統一銷售的。二位若是喜歡,可以到雲來酒樓購買。」

  梁鶴禎又道:「是這樣,我們夫妻兩也是開酒樓的。不知可否談談合作?還未請教公子貴姓?」

  男子的態度一直都是這樣,淺淺淡淡,既不甩臉也沒有多熱忱,即使是要跟他們談生意。

  這林間屋雖然清幽,但瞧著他的打扮這日子應該並不是很富裕,按理說普通人一看要談大筆生意不應該都很高興嗎?至少財神找上門,怎麼也該陪個笑臉。

  男子自我介紹名叫蔣玄,靠釀酒為生。不過他釀酒的手藝的確十分了得,坐在院子裡能聞到的酒香更濃烈了。這酒香很溫和,一點都不沖鼻子,酒香中還夾雜著一抹杏子的香氣。

  戶部查到的戶主明明是曲如水,可住在這裡的人卻是蔣玄,這倒是有點意思了。

  「蔣公子就一個人住嗎?恕我多嘴一問,公子模樣清雋俊秀但瞧著年紀也不小了,難道還沒成家嗎?」蘇雲染好奇一問。

  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蔣玄微微頷首,看起來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我父母早亡從小就投奔親戚,後來老家遭難就剩我了。樣自己都成問題,哪裡還敢禍害人家姑娘。後來失去聯繫多年的小舅舅回到老家找到我,這才把我接了過來。」

  蘇雲染又問:「這麼說,現在公子是跟舅舅一起釀酒?那我們一起合作的事,要不要請你舅舅一起商談?」

  蔣玄面露悲傷之色:「舅舅半年身染惡疾過世了。」

  蘇雲染趕緊道歉:「真是抱歉,又提起你的傷心事了。」

  蔣玄依舊是很客氣地搖搖頭:「無妨。」

  梁鶴禎起身要去看酒,蔣玄沒有遲疑很痛快地就將兩人帶去了後院。

  後院搭了一個棚子,裡面整齊地堆放著酒罈子。

  梁鶴禎的目光飛快地在這院子掃過,然後伸手將蘇雲染拉倒了自己身邊:「蔣兄弟果真是個能人,這小小的屋舍竟然暗含八卦陣。還是十分精妙的八卦陣,也不知道蔣兄弟這是防著賊人偷酒還是防著別的?」

  蔣玄腳步一頓也沒有回頭,只是輕笑一聲:「看來兩位不是真心來買酒的。閣下能看出的八卦陣,看來也是個行家。不過大啟律例里應該沒有一條不准在家布八卦陣的條例吧?」

  梁鶴禎已經將蘇雲染拉到自己身後護著,他也看不出來這人武功深淺,但這八卦陣不簡單:「自然沒有。我這人惜才,蔣兄弟有這樣的好本事,不如為我效力如何?條件你來開。」

  蔣玄輕笑一聲好像完全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裡:「鄙人不過鄉野粗鄙而已,自由散漫慣了怕是擔不起老闆期望。」

  梁鶴禎拉著蘇雲染慢慢向前走:「蔣兄弟不妨好好考慮,畢竟我們幹的都是正經生意,不會讓兄弟你過刀口舔血的日子。」

  蔣玄笑了起來:「趙老闆說笑了,我這釀酒的生意雖然慘澹,頂多也就是貧苦了些,何來的刀口舔血之所?」

  這啞謎打得挺沒意思的,蘇雲染給梁鶴禎使了個眼色,要不要直接抓起來審問一下得了。這房子也就這麼大,就算有八卦陣也困不了多久吧?外面可都是侍衛,蔣玄要是逃出去准能被抓個正著。

  據監視的人說當晚只有張師傅來找過他,他並沒有離開竹林。他們這一次直接打草驚蛇,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釣到大魚了。

  就在蘇雲染心思百轉千回要不要直接短兵相見不試探了,蔣玄卻轉過頭來面對兩人,這次的笑容都是加深了幾分:「兩位若是為了什麼秘寶而來,那我勸二位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的好。」

  這話題轉得讓人猝不及防,梁鶴禎也知道這是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了:「看來蔣兄弟果然有我們想知道的事情答案。」

  蔣玄搖搖頭:「抱歉,你們要是早半年來,或許還能找到答案。我只會釀酒,這裡的八卦陣都是我舅舅布下的,我還真沒這本事。」

  蘇雲染一臉遺憾:「那可真是太可惜,看來我們就只能請張師傅為我們指點迷津了。是我們唐突了,還往蔣公子不要介意。」

  蔣玄依舊是客客氣氣的,這態度不卑不亢,滴水不漏。

  梁鶴禎依舊牽著蘇雲染的手沒有放開:「既然來了,這樣的好酒怎麼能錯過呢?蔣兄弟,這酒還可以……」

  蔣玄點點頭,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請的動作。

  然後,梁鶴禎向前走了幾步,經過蔣玄身邊的時候忽然一個側身朝著他攻擊了過去。

  他這齣手有些突然,蘇雲染看得很仔細,蔣玄的反應已經是很快了。他機會是下意識的動作就要反擊,伸出的手下意識動了一下又強行收了回來。

  這短暫的過程若是沒有人一直盯著,壓根就沒有人能看到。

  蔣玄被梁鶴禎打翻在地,蔣玄抬起頭面露慍色,看著兩人眉頭緊皺起來。這一下語氣里再也沒有之前的溫和了:「不知蔣玄何處得罪了兩位?兩位若是買酒我歡迎,若是故意找茬,蔣玄一介布衣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讓二位圖謀的。」

  瞧瞧這話說的,大啟帝後都被人說成打家劫舍的匪徒了。

  蘇雲染的臉上可沒有半點羞愧之色:「蔣公子明明會武功,為何不抵抗?你可千萬不要說沒反應過來,我可看得真切,你剛才下意識就要動手的。可是究竟是什麼緣故,又讓你生生地忍了下來?」

  蔣玄的眸子透著一絲寒意,自己剛才那樣細微的動作竟然都被人瞧見了,真是大意了。

  「蘭山,請蔣兄弟跟我們走一趟吧!」梁鶴禎喊到。

  蔣玄眉頭緊皺,抓起地上的酒罈子就往屋子的牆壁上撞去。哐啷一聲,酒水灑了一地,酒香瀰漫開來。

  也就是在這時候,牆壁上無數弩箭射了出來。而地上的蔣玄一個箭步就要躍出圍牆,可這這裡已經被包圍了,松十一腳就給他踹了下去。

  蔣玄臉上掛了彩,坐在大理寺的審訊室里只覺得荒唐。

  「我所犯何罪?為何要受這無端的牢獄之災?就因為我會武功?這天下會武功的人多了去了,這是何道理?」蔣玄一連拋出好幾個問題,憤怒很明顯了。

  現在的蔣玄可沒有之前那樣清雋的淡然公子模樣了,怒氣讓他再也沒有讀書人的溫和氣質了。

  蘭山看著他笑道:「蔣玄,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昨天張師傅來見過你,你就已經很清楚我們會來找你。你的武功有多強我不知道,但你的耳力很好,一點細微動靜都能察覺。昨晚你已經懷疑有人在監視,所以你一直都沒有輕舉妄動。」

  蔣玄只是有些諷刺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蘭山繼續說:「九宮琉璃燈。」

  蔣玄的表情有所變化,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蘭山也不惱:「不急,你可以好好回憶一下,也不知道張師傅會不會比你記得清楚呢?」

  蔣玄沒有回答,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這麼安靜了一盞茶的功夫,蘭山都要懷疑這蔣玄是不是都已經睡著了。

  剛想過去拍醒他,他卻緩緩張開眼睛:「九宮琉璃燈很漂亮,不愧是前朝的國寶。」

  很好,這就是承認見過了。

  另一個牢房裡,本來倨傲的張師傅也終於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交代了出來。

  「九宮琉璃燈上的地圖,有一半是我加上去的。」

  蘇雲染還是有些訝異的,原本是想過地圖是重新畫上去的,但沒有想到竟然是在原來的基礎上添加了參照點,一下子就把位置改變了。

  「原本的地圖你可還記得是怎樣的?」

  張師傅搖搖頭:「你們可別難為我了,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是別人給我圖讓我照著畫的,而且那也不是正常的地圖還需要破解的。我知道的真的就這麼多了,我這也沒犯法吧?」

  「你跟蔣玄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他,但我認識曲如水。之前就是曲如水那這那地圖讓我照著畫的。我可沒有說謊,但曲如水已經死了,這不會是死無對證吧?」

  張師傅覺得自己有點冤。

  「你那麼著急去竹林找人,難道不就是做賊心虛嗎?」

  張師傅一臉菜色,這不是從來都沒有那麼可疑的人找他幹這種活了嗎?他知道那關乎寶藏,當然也怕有人找他。萬一逼他帶人去找寶藏,那他這一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

  蘇雲染也知道這老頭說話半真半假,但大體來說他知道的東西應該不多。

  關鍵是在蔣玄身上。

  曲如水死得可有些巧了……

  「蔣玄他是曲如水的親外甥,他肯定知道比我多,你們應該去抓他呀!」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