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六章 基因突變
寧王雖然沒有將皇后的宮殿大門落鎖,其實這樣也不過是不想落人口實。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外面看著好像跟以前沒有區別,皇后在宮中還是可以自由活動的。
只有皇后身邊的人最清楚,除了皇后貼身婢女之外,其餘的宮女都已經換了人,而且還比以前增加了不少人盯著。
不過寧王還算是有點人性,在吃喝上並沒有苛待了皇后。除了限制了她的自由之外,任何來求見皇后的人都被寧王拿安排來照顧皇后的嬤嬤給推了。
這天夜裡,一道黑影從窗外咻的一下躍入了屋中。
「殿下!」
蘇雲染立馬從床上坐起身:「松二,現在外面是什麼情況?」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松二道:「寧王從天牢里把岳川帶走了。我們派人跟蹤,發現他們把人帶出了城外一處偏僻的山莊。」
蘇雲染點點頭,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畢竟現在皇宮已經落在了寧王手中,作為誠意當然是要把岳川救出去才能對神衣教表忠心。
「另外桓王和秦王都已經被懷將軍安置好了,娘娘無需擔心。京羽衛和衛城軍都已經嚴陣以待,就等著皇上回來。」
蘇雲染心下鬆了一口氣,雖然她也篤定梁鶴禎已經被派人營救桓王和秦王。可對方來勢洶洶,而且還是多地齊發來拖拽住各方勢力。饒是準備再充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但幸好這次還是應對下來了。
「有皇上的消息嗎?」
松二搖搖頭:「目前暫時沒有,之前倒是收到了一個消息,兩位小皇子還有易風先生都跟皇上在一起。」
知道兒子丈夫都安全,蘇雲染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就算自己現在被困在後宮也沒有關係,反正寧王是要留著她的性命的。
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京,估計還得再等等,等到所有人都露了面。
她這兩天也是不停地在想著,禹城伯到底只是寧王的人還是神衣教的人?他到底是不是聖主?還是說聖主還在隱藏著?
現在救走了岳川,這個有著跟永王一模一樣的容顏皇子。若是寧王不配合的話,神衣教是不是完全可以將他踢出局在扶持岳川登基?
雖然岳川在性別上跟正常人有些區別,但誰也沒有辦法證明這一點除非直接上去扒人家褲子。就憑這張臉就可以直接取代永王,至於永王怎麼復活,大可以說是局勢所逼只能假死逃脫。
也不知道寧王在救走岳川的時候有沒有這種覺悟?
他可是隨時都有可能成為神衣教的棄子。
「派去盯著禹城伯的人有什麼消息嗎?」
松二遲疑了一下:「很奇怪,禹城伯自從回到京中之後似乎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不是整日在家中看書,就是接受那些秀才拜訪求教。」
這個禹城伯還真是很古怪。
「讓人重新調查禹城伯的家族可有消息?」
之前她調查過禹城伯的資料,可惜卷宗不是丟失就是虎頭蛇尾的。
「查到了一些。禹城伯父親長孫懿,與先帝的關係十分親密。但在朝堂之上很多觀念卻與先帝相悖,是越發不受先帝待見,久而久之在官場一直受排擠,後來他心灰意冷乾脆辭官歸鄉。」
蘇雲染皺了皺眉,就這?
「我瞧著先帝對長孫巳的感情很奇怪,如果他父親是因為先帝不喜在官場上受了排擠而辭了朝堂,那後來先帝就沒有道理對長孫巳那般親厚。」
蘇雲染滿是疑惑,她可還記得先帝是真的對長孫巳和顏悅色的。每一次見到長孫巳都和藹可親,這份和藹可親里都似乎有些虧欠似的。
「長孫巳的母親呢?」
松二從懷裡拿出一張畫像:「長孫巳的母親是商賈之家的嫡女,只因是出生商賈一向不受長孫懿待見。即使身為伯爵家的主母,在榮京的權貴的圈子裡卻很少有人見過她。屬下費了不少周折才拿找到了她的一幅畫像,但她不過三十的年紀就已經過世了。」
蘇雲染接著燭火看了畫像中的女人,長相不算美,但很大氣,也耐看。
商賈之女嫁入了伯爵府成了主母,這還真是高嫁了。如果不是真愛的話,那就是圖了人家商賈的錢財。
從剛才松二說的,長孫懿根本就不待見這位出身商賈之家的妻子,這就說明了不存在真愛的可能。
伯爵家缺錢才娶了長孫巳的母親?
這裡面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吧?娶什麼出身的妻子也是人家家事,輪不到外人置喙。
「有長孫懿的畫像嗎?」
松二又拿出了一張畫像,長孫懿的畫像宮中是還有存檔的。蘇雲染之前看過,但現在再跟他妻子的畫像放在一起她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長孫巳跟他爹娘長得都不像,就長孫巳那樣清貴的長相跟他爹娘一比就好像是基因突變了。」蘇雲染看著面前兩人的畫像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松二一臉不解:「基因突變?」
蘇雲染抽了抽嘴角:「你不覺得嗎?他母親長相很普通,也就是長得比較大氣,看起來就很能幹很精明的樣子。他父親更偏向武將的長相,輪廓和五官都比較硬朗。而長孫巳呢?雖然並不算娘,但的確很清雅俊逸,跟他爹娘的長相完全不同。」
說完全不同都是比較委婉了,這只能說毫不相干。
松二腦子轉了轉:「殿下的意思是……長孫巳不是長孫懿的親生兒子?」
蘇雲染搖搖頭,這倒也不好這麼武斷。不過長孫巳的長相的確太過出色,他父母的基因顯然沒有這麼好。
這個長孫巳還真是越發有神秘色彩了。
「繼續查,就往長孫懿後院查!他可還有其他姨娘什麼的?」
松二搖搖頭:「沒有了,長孫懿只有一個妻子,並沒有小妾。他跟妻子也只生下了這麼一個兒子,辭官之後就帶著妻子回了康州老家。他們康州老家所在的村子在七年前就被洪水淹沒,活下來的人也早就搬離了。依舊派人繼續追查當年倖存者,但目前還沒有消息。」
蘇雲染沉默了良久,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哪去了。
松二喚她幾聲:「殿下,可是想到了什麼?」
蘇雲染回過神來,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這事沒有表面上調查的那麼簡單,一切都好像是意外,但又感覺都是人為的安排。
松二不解:「殿下認為的人為安排是指什麼?」
蘇雲染目光灼灼望著一片窗外的夜色,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丟失的資料、長孫巳的皮相、辭官、老家被淹沒……」
「再多加人手繼續調查,長孫巳身上一定還有什麼被忽略了。或許應該說一定還有什麼被刻意隱藏了,這隱藏的東西或許是解開我心中疑惑的根源。」
「殿下是認為長孫巳就是聖主嗎?」
蘇雲染搖搖頭,雖然她覺得他很有嫌疑,畢竟他從外貌到氣質都極具欺騙性。如果他是聖主,她還真是一點都不意外。
「松二,你再重點查一下當年長孫懿辭官的原因。長孫懿跟先帝感情很是不錯,聽聞當年也曾一起人太學。受了一樣的教育,就算政見上有所分歧,也不至於正值壯年就辭官了吧?而且按照一般情況來說,這個年紀如果不是出了什麼大問題,皇帝是不會輕易允許辭官的。」
蘇雲染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思路是對的,別人辭官都是告老還鄉,他一個蒙聖恩被封為伯爵的人,沒道理這麼輕易辭官。
而且辭官的理由是什麼?在朝堂上直接說,老臣與皇上政見不合受不了了,所以要辭官不幹了?
直覺告訴她,長孫懿當年辭官的原因沒有這麼簡單!
松二領命應下,想要調查這件事有些麻煩。當初跟長孫懿關係較好的官員都已經要麼早就已經死了,要麼就是成了宸王黨羽後來被清算了。就是桓王也在那一段時間裡不在朝中,所以知情人很少。
「或許可以問一下秦王。」秦王的資歷在,或許他當初還親耳聽見了長孫懿是怎麼辭官的。
松二拍了拍自己額頭:「是啊,屬下究竟把秦王給忘了。不過這次秦王病了,年紀大了又經受這樣的折騰,情況有些不樂觀。」
蘇雲染聞言背過身去,片刻後她拿出一些包好的藥交給松二:「這些都是一些調節身體的藥,並不會與其他藥材起衝突。你送去給秦王,順便問一下長孫懿的情況。」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