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是你爺爺我


  這一通操作把王璽和闞七都爭沒脾氣了,要知道這柴房的窗戶都是封死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兄弟兩面面相覷,平日裡這柴房不上鎖,要想出去對他們來說倒也不難。只是,這動靜一定不會小,必定會把府中的侍衛引過來。

  闞七撓撓頭有些難為情地對王璽道:「我沒想到那侍衛來得這麼巧……要不,咱們還是從茅房後面出去,反正那條道之前也沒有時間填回去。」

  雖然是挖偏了,但歪打正著不是?闞七忽然就覺得自己真是個小天才。

  王璽一臉的抗拒,之後也只能妥協。今天行動之前肯定是沒看黃曆,這事情總是不太順利。兄弟兩折返回去,從茅房後出來,這才剛出來就聽見茅房裡傳來竄稀的聲音,那真是聽著就感覺有什麼已經茅房裡濺出來了。

  王璽的內心無比抓狂,自從跟了蘇雲染之後,這日子雖然偶爾遇到生命危險,可比起混江湖,這日子可算是過得講究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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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盜墓的時候從來不在乎身上干不乾淨,可現在他是真的受不了身上沾染這茅房裡的氣味。

  兩道黑影迅速從茅房掠過,茅房裡的人剛好低頭似乎看到了門外有黑影閃過:「等等!兄弟等等,有廁紙嗎?」

  可惜他沒有得到回應,兩道黑影消失得更快了。

  「好險,二哥,我怎麼感覺今天有些出師不利呢?」闞七拍拍自己的心口,回頭看王璽卻見他將外衫脫下抖了抖。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去倉庫。」說完又將外衫套上,但總感覺身上還是有股淡淡的茅廁氣息。

  兩人在黑夜中化作兩道黑影迅速在府中穿行,晚上的防衛明顯要比白天更加嚴密一些。不過只是這些普通的侍衛,根本不足以發現他們兩。

  按理說這城主府中應該有高手才對,怎麼連暗衛都只集中在前院呢?

  不過現在這些也都不是他們要考慮的問題,到了倉庫兩人又將圖紙跟實物進行對比了一番。看來沒錯了,這倉庫的設計的確有些問題。

  王璽已經挖了一些倉庫邊上的土層,這下基本上是可以確認這倉庫下絕對還有空間。

  只是入口在什麼地方,還得花點時間找找。

  好歹兩人是有尋機關的經驗,在通常最常見設置機關地方找了一遍沒有發現,兩人立即停了下來。現在繼續盲目尋找不是辦法,得用上一點專業了。

  兩人從奇門開始推測機關可能存在的位置,沒想到還真就讓他們找到了。

  「要不娘娘怎麼總喜歡說術業有專攻,還真就是這麼一回事。」闞七有些小得意。王璽無奈地給他一個白眼,總感覺這弟弟是越來越冒傻泡了。

  推算出的機關方位竟然是在一間倉庫里,倉庫的門是從外面上鎖的,好在這鎖不過是普通的鎖很容易就撬開了。

  倉庫里堆放了很多陳年的雜物,好像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動過了。亂七八糟地堆放著,若不是這地面上還有新鮮的腳印,他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推測錯了。

  闞七連打了兩個噴嚏,實在是這倉庫里的空氣太差了,而且落了太多灰塵,稍微動一動東西就揚起了灰塵直接往鼻腔里跑。

  王璽拿著火摺子讓闞七別動,既然機關就在這裡,那開啟機關的東西一定不會有這麼多灰塵。

  「二哥,找到了!」闞七驚喜地指著一個破爛的木箱子。

  這機關倒是設計得挺妙的,破爛木箱是空底的,放在這裡簡直就是一個障眼法。

  吱的一聲,一道門打開了。

  兩人警惕地對視一眼,點燃了門口的火把走了下去。

  越往下溫度越低,王璽忽然拍了拍自己腦門:「你說我們這是費什麼勁呢!這裡肯定就是地窖呀!之前就匆匆看了一眼沒有細細查看,誰能想到他們會把人管道地窖里呢?」

  闞七還有些不解:「二哥,你說這裡是地窖?不對吧,之前地窖我也看了一眼,絕對沒有這麼深。我感覺這裡應該是地窖的下一層,真沒想到禹城伯也是屬耗子的。」

  王璽很是贊同地點點頭,然後又忽然覺得這話不對:「什麼叫也?」這是把自己也歸於耗子了?

  很快兩人走到了樓梯的盡頭,空間十分狹小是個死路。

  「這牆面肯定是能活動的,找找機關!」

  行家出手,破解機關的速度的確是要比旁人快了很多。王璽從一面牆上抽出一塊方磚,裡面又一個凸起的機關消息。

  王璽正要摁下去的時候,空氣中忽然傳來波動的聲音,有人!

  「二哥小心!」闞七剛出口提醒,一把帶著寒光的刀已經向王璽劈了過去。

  王璽一顆心都提到上嗓子眼,大意了,竟然在這裡還藏著一個隱藏氣息的高手!

  王璽堪堪避開心口的位置,但胳膊還是被劃了一刀,手中火把掉地上慢慢熄滅了。

  但好在兄弟兩人的武功都不輸,況且還是二打一,很快兄弟兩人就扭轉了戰局。

  一盞茶後,那名偷襲的高手已經死於兩人合擊之下。

  王璽摁下機關之前,讓闞七做好防禦準備。鬼知道這門打開,裡面會不會有竄出來一個高手偷襲。

  正如王璽所料,機關摁下去一面牆開出了一條縫,動靜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計。

  好歹也是一面牆,重量還是有的,推開有些費力。

  兩人十分警惕地防禦起來,發現沒有隱藏的氣息這才繼續往前面走去。這下兩人之前的推測倒是可以印證了,這裡還真是比地窖還要第一層的酒窖。

  之前並沒有察覺這裡還有一個酒窖,既然都是酒,可是要特別小心火星子才行。

  闞七扯了扯王璽的衣袖,沖他比劃了兩根手指。王璽明白他的意思,他也同樣感受到了這酒窖里有兩個人的氣息。這兩人的氣息絲毫沒有掩飾,甚至呼吸都很重。

  不僅重,越靠近都快能聽見打呼嚕的聲音。

  兩人的腳步很輕,這酒窖里黑黢黢的。前面發現有了也是光線,看來呼吸聲應該也是從哪個方位傳來的。

  也不知道會是京羽衛的人,還是禹城伯的人。

  按理說禹城伯不至於派人守著自家酒窖吧?除非這酒窖里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王璽腳步忽然一頓,立即轉過頭給闞七做手勢是以。但闞七也同樣已經察覺到之前的兩人中有一人的呼吸節奏驟變,這代表剛才還在酣睡的其中一人已經醒了,而且很有可能已經發現他們了。

  還不知道對方武功深淺,必須占一個先下手為強。

  兩人再次打配合,左右包抄。計劃得很好,黑暗中三道身影打了起來,沉睡中的另一人也很快就醒了過來。

  「頭兒!頭兒!」小六子都嚇懵了,這禹城伯是真的不講武德。殺人不過頭點地,他有沒有必要大半夜來偷襲他們?

  小六子想插手,可惜對方打得難捨難分速度太快了,他連哪個是自家頭兒也分不清了。

  藺翊承聽見了小六子的聲音,這兩人身手很厲害,小六子根本不是個,過來也只是送人頭。

  「小六子別過來!」藺翊承這一嗓子喊出來,王璽和闞七頓了一下。

  藺翊承不明白兩人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走神,提刀就往前送去,王璽一聲娘呀閃躲著避開摔了個跟頭。

  「是藺大統領?」王璽趕緊喊出聲,可千萬不要誤傷友軍了。

  藺翊承停了下來:「是你爺爺我!」

  王璽和闞七是聽出來藺翊承的聲音了,可藺翊承卻對這兩人不算那麼熟悉一時間沒想起他們。

  小六子依靠聲音辨別了自家頭兒的方向,趕緊朝他跑了過去:「禹城伯這是什麼毛病?要殺就殺,搞什麼大半夜偷襲!」

  闞七將王璽攙扶起來,拔開了火摺子吹了吹:「大統領,是我們!闞七!」

  藺翊承拍拍身上的灰塵大笑起來:「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是皇上派你們來的。」這問題他自己卻已經給了肯定。

  闞七點點頭:「皇上擔心禹城伯瘋起來會拿整個禹城給自己陪葬,所以讓我們兄弟兩先過來看看情況。」

  藺翊承很快就從闞七的話里找到了一個關鍵字:「先?你可別告訴我皇帝扔下滿朝文武又溜出宮了。該不會……該不會還帶著皇后一起來禹城了吧?」

  這皇帝,整天整天就想著往外跑。桓王想要頤養天年的日子,恐怕還遠著呢!

  王璽輕咳一聲,他們也不好私下議論皇帝不是?

  更不好告訴他們,現在朝中還有一個皇帝,是皇帝他大舅哥易容的。

  「要不怎麼說皇上跟大統領的感情是真好,太了解他了。」王璽真心夸到。

  藺翊承抽抽嘴角:「太胡鬧了!話說,你們不是從地窖的鐵門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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