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小竹,你怎麼總想離開本尊


  上官桀來崇明府的消息,天星教的人已經知道了,為了身份長久,他只好前去接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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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星教弟子是在三日前到達的,住在府主安排的風清山上的碧落苑。

  風清山上的住所,皆是給二流勢力準備的。

  上官桀去的時候發現,二流勢力的代表基本上都到了,而遠山上一流、與頂流勢力的院落都是空的。

  大佬都是壓軸出場,沒毛病!

  上官桀同長老說了些事兒,又以長輩的身份對門下弟子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啊啊啊,那就是教使大人麼,長得好好看!」

  「聽說這位教使大人常年在外,神秘得很,沒想到如此俊美!」

  「膚淺!教使大人的修為可是能與教主媲美,你們只會以貌取人!不過他確實美得驚心動魄,讓我一個男人都看愣了。」

  上官桀離開後,弟子們完全沸騰了起來。

  有讚嘆他的美貌,有猜測他的修為,無一例外,他都在眾人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印象。

  ……

  上官桀並不在意那些,回空中樓閣的途中,遇見有人賣稀奇的糖畫,一下將所有都包圓了。

  回到客棧後,又先去廚房端了幾樣點心仙釀,才慢慢回了屋子。

  他回去的時候,幾乎都到深夜了。

  聽到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司空竹的心下意識顫了顫。

  腳步最後在床邊停下,一些杯盤被擱下後,傳來了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

  「小竹,睡這麼久肯定餓了吧?

  「是本尊的錯,本尊回來晚了。」

  涼意刺骨的指尖落在她的臉上,深情又眷戀的划過,帶來一陣陣反感的戰慄。

  司空竹忍了好久,終於忍不住睜開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虛弱無力的質問:

  「你到底何時才能放了我?」

  「放了你?」

  男人蹙眉思索,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興趣盎然的反問,

  「本尊只是答應小竹,會帶小竹來崇明府。至於讓不讓你走,準不準你參加摘星會,本尊可沒說答不答應呢!」

  摘星會乃是九州修士嚮往的修煉盛會,少有能力的修士,都會不願意錯過。

  司空竹唯一的追求就是好好兒修煉,爭取終於一日達到傳說的高度,渡劫飛升。

  如今聽得上官桀出爾反爾,憤怒與羞辱如高樓拔地而起,讓她破罐子破摔起來。

  「上官桀你無恥!像你這樣噁心的人,終其一生,都不會有人喜歡你!你這樣的人,只配灰飛煙滅!」

  上官桀眸光一戾,拇指揉著少女的唇瓣,笑盈盈的嘆道:

  「小竹,你知道這世間有多不公麼?

  「人族修士死後還有神魂,可以當鬼修,如果遇到機緣還能身軀重塑,得到第二次生命。

  「妖修死後,還有原形,靠本體重新修煉,也終有化人的那一天。

  「可魔族不一樣,一旦死去,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他們都是被上天摒棄的存在。」

  上官桀喃喃低語,像是在講故事一樣。

  他雖被稱為妖尊,可本質上,他是妖族與魔的後代,更準確來講,魔族血脈占了大半。

  小竹詛咒他灰飛煙滅啊!

  血色從男人眸底湧出,連帶著更改了他周身的氣質。

  他陰沉的笑著,血紅的魔瞳閃著讓人心悸的微光,略顯瘦削的精緻面龐,被陰冷的氣息籠罩。

  怒意吞噬了他的理智,他像一隻發狂的妖獸,狠狠的撲向了榻上的少女,不帶任何憐惜的撕、扯著少女的衣衫。

  「小竹,你怎麼總想離開本尊呢?

  「是不是你心裡有別的男人,是你們一起下山的蕭寒宇還是宋蔚然,又或者是曲毅?

  「是本尊不能滿足你呢,嗯?讓你總想著別人,總想著逃跑?」

  男人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房間裡逐漸升溫,司空竹卻到感受到撕心裂肺般的痛。

  薄薄的床紗落下,遮住了司空竹眼裡最後一點月光,猩紅的色彩將她包裹,讓她分不清身處人間還是地獄。

  司空竹死咬著牙,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這個男人。

  鐵鏽的味道在口中炸開,男人再一次撬開了貝齒。

  汗水從皮膚上滲出,她緊緊的閉著眼,可悲到連呼吸都不是自己的。

  巨大的無力感湧上心頭,讓她連落淚都感到奢侈。

  她眼睛很酸,又疼又絕望。

  可是她不能哭,哭是懦弱的人才會有的表現。

  她是司空竹呢,是赤陽峰峰主的關門弟子!

  她一個女孩子卻走上了體修的道路,吃過的苦受過的罪不知凡幾,她都從來沒掉過眼淚。

  如今,一樣不能掉。

  不然,別人會以為她好欺負!

  她狠狠閉了閉眼,卻是連鼻頭都在發酸。

  好不容易來到了崇明府,難道她連參加摘星會的機會都不會有麼?

  「怎麼,與本尊行魚水之歡就那麼讓你痛苦麼?

  「小竹,你說你骨頭怎麼那麼硬?」

  上官桀猩紅著眸子,惡劣的戲弄著她。

  「本尊還沒見你低過頭,你要是哭一哭,說不定本尊就心軟了。

  「小竹,哭給上官哥哥看看好麼?

  「乖——」

  一個「上官哥哥」,讓司空竹噁心得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這世上怎麼會有他這樣令人反胃的人?

  司空竹嘶啞的嗓音破碎:

  「讓我哭?

  「等你死了我會哭的!」

  夜風拂動紗幔,透了幾絲涼意進來。

  上官桀挑著眉,噙著滿懷慰藉的笑,俯身貼在少女耳邊,曖昧的問道:

  「本尊死了,小竹就那麼難過?」

  「呵,我是哭你死得太晚!」

  少女嗤笑的咒罵傳來,上官桀表情一冷,笑得狠戾又陰險。

  「小竹覺得你現在哭晚沒晚?」

  風聲被別的聲音蓋過,綺麗深紅的紗帳里,是上官桀一個人的獨演。

  當晨曦的光芒從窗縫裡偷溜進來,司空竹在昏昏沉沉間,只看到一個破碎的世界。

  她仿佛在地獄裡得不到救贖,窗戶邊的那抹日光,讓她覺得好是遙遠。

  青霜師叔呢,師父呢,掌門呢,他們來崇明府了沒有?

  珠簾碰撞,才離開不久的男人走了回來,一臉疼惜的抱著她往院裡走去。

  「小竹對不起,是我太過分了,本尊下一次一定輕一點。」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認錯的話語是那麼的讓人作嘔。

  相隔數十米,師徒二人從外歸來,進到了走廊對面的房間,完全不知少女受過的苦楚。

  像門派數次打聽過司空竹消息,只得到「不知所蹤」四個字的軒轅青霜,更沒有想過她暗中找了許久的小竹子,就在眼前。

  空中樓閣每一間房都有阻擋神識探查的力量,又加上對面房間布有結界,一般人是不會胡亂查探他人隱私的。

  在摘星會臨近的時日裡,周圍的人都是臥虎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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