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塊小甜餅
霍格的心臟突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張開嘴,才發現自己因為過于震驚而失語。
只好咳嗽了一聲,道:「有……有辦法救她嗎?」
「這個暫時不能確定……我需要探查一下。」陸棠斟酌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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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一般病症,陸棠是有辦法的。
她到底是饕餮,餓極了張嘴能啃鐵皮的那種,什麼都能吃。
上輩子她就差點拆了家裡的電線去吃電。
——有一說一,電流能量沒什麼可吃的,就是一團能刺激胃口,帶來酥麻感覺的無形體東西。
饕餮可吞萬物,像一般生病的那些病菌,毒素之類的東西也全都不忌,只是病灶到底在人身上,不太好控制力度。
但若是不明白病灶或者生病原因,她貿然下口,估計會傷到那位母親。
「現在……現在可以去嗎?」
霍格連忙問道。
「當然可以,我正是想說若是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讓我再去看看。」
霍格是擔心她不願意插手。
他能看出來,陸棠本身就是一個感情淡薄的人,在她眼裡萬事萬物都能由利益衡量。
他不確定這件麻煩事給對方帶來的風險能不能讓她冒險。
只好道:「謝謝……謝謝你,我會加錢。」
他指的是那五億星幣。
當時只覺得用五億星幣買個樂子也不虧。
現在卻後悔了。
既後悔自己給的太少,又後悔為什麼要簽那麼個玩意兒。
他願意把自己全部家當都交給陸棠。
陸棠還以為他說的是這次看病的酬勞。
她心說僱主可真是善良,五億星幣聽個響兒,合作期間她舉手之勞看個病還要給錢。
嘴上誠實地說了:「還不能確定能不能救,治好了再說吧?」
不然她揣著僱主的星幣還問僱主要錢……那豈不是有點過分了。
霍格卻很固執,沉聲道:「只是為了報答你替我解惑。」
他真想直接開口說合約撕了吧,我錢都給你。
可惜被聞訊而來的榮錦琮打斷了。
三人復又返回了那間房子。
白狐仍然安安靜靜地待在水箱裡,沒有一丁點反應。
「開燈吧。」
陸棠說。
有些東西是必須要用雙眼確認的,夜視設備看到的景象終究隔了一層。
「上將……」
榮錦琮猶豫地看了霍格一眼,就見霍格信服地點頭。
道:「開吧。」
這間房子雖然平時基本不開燈,但燈光也細緻地做了處理。
光線和走廊上判若兩地,柔軟而溫和。
同樣是白光,外頭那個就像是鐵皮反射造成,這間房子裡的卻像輕輕柔柔的奶粉糰子。
想來是為了不刺激到白狐。
陸棠走近幾步。
近距離直視這隻狐狸,她才發現對方實在是一條格外漂亮的白狐。
就是沒聲沒息的,顯然正處在一個危險的境地。
陸棠問:「我能摸摸她的爪子嗎?」
「可以。」
霍格緊盯著這隻狐狸,眼中閃過痛苦之色。
陸棠趴在水箱旁邊,在榮錦琮的指引下搬開蓋子,小心翼翼地伸過去一隻手。
營養液的味道有點香。
陸棠一邊克制著食慾,一邊輕輕握住白狐細細的腕子。
饕餮本身的靈力霸道又不講理,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她只能儘量收住那個亂吸的想法,慢慢注入探查靈力。
這個過程被拉得非常漫長。
但是霍格沒有發呆半點。
他時而看著陸棠額角的汗滴,時而看著無聲無息的白狐。
以前從未想過,自己也有這麼無力的一天。
他不明白為什麼狐狸會變成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陸棠這麼了解。
霍格攥了攥拳頭。
太空落落了。
這種情緒。
好在陸棠並未耽擱過長時間。
女孩子慢慢放下狐狸的爪子,長舒一口氣。
霍格迎上來問:「怎麼樣了?」
陸棠道:「不是中毒,也不是什麼怪病,是經脈堵塞,那個人要求你喝的酒水裡有一味絕靈草……先出去,我給你詳細解釋一下。」
這條道榮錦琮辦公室的路他們已經很熟悉了。
兩人挨著坐下,陸棠才說:「經脈就是……一種獨特的修煉……咳,鍛鍊身體的方法。」
她絞盡腦汁地想把那些不同世界觀的幻化詞彙,因此說得慢了些。
但是霍格絲毫不耐煩,還在陸棠的同意下開了錄音。
「就比如你的母親,正常人類需要做一些身體強化訓練啊什麼的,以此來加強體質,但是包括你母親在內的「人」,你可以簡單理解為,他們能夠通過空氣中某種物質進行修煉。」
「那種物質通過經脈傳輸進入丹田。」
「修煉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妖獸的身體就會發生質變,變成人形。」
「經脈則依舊可以繼續傳輸外界的那種物質。」
陸棠道:「絕靈草是一種能夠堵塞經脈連接的植物……就像流水線上某個機器失誤,直接導致上面的東西無法全屋權威地到達終點——這麼說可以理解嗎?」
霍格沉默了一下。
他其實聽懂了。
但是一時之間讓他接受這些新的知識,還是比較困難。
陸棠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她咳嗽一聲,總結道:「就是有人在你的那杯酒里下了絕靈草,你母親喝掉之後,因為絕靈草的原因無法提氣,自然也不能保持人形。」
「並且絕靈草無時無刻不在吸取宿體的養分,相當於將你母親的身體當成了植物生長的土壤——這樣你明白了嗎?」
「至於畏光……倒也不是畏光,是植物想要陽光,為了遏制生長而已。」
霍格點頭。
儘管他目前還處於茫然狀態,但還是下意識問:「能治嗎?」
陸棠有些慶幸自己來了,不然哪怕霍格從林可可那裡得到了消息,估計這位母親的生命也懸了。
她道:「能治。」
霍格長舒一口氣,這才發現手心被自己攥出了血。
他隨意一擦,殷殷地看向陸棠。
陸棠已經陷入沉思。
能治確實能治,不過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
若是確認那東西在哪段經脈呆著,那她動嘴吃了也不是什麼問題。
但現在那玩意兒還會隨著各大經脈游移……這樣就不能用太激進的治療方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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