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購地


  明明遇上了巨大的危機,何紹卻非常清閒了下來,在李沆結束了一天的政務以後何紹上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對於這個不入仕的學生李沆毫無保留,講時勢之變,講大勢之變,聽一個博覽萬卷的老人娓娓道來在與自己超越千年的見識相印證,何紹收益頗豐。

  師娘朱氏對何紹也是愛屋及烏,甚至親自下廚做了糕點,為了不拂師娘的面子何紹照單全收,直到離開的時候肚子都是漲的。

  何紹扶著相府門口的石獅子仰著頭,剛才打了個嗝差點把他噎死,李簡宗在背後幫他順了順食。

  「李二郎,我到底叫你一聲二哥,下次師娘端上來的時候你能不能幫我分擔一下」何紹抱怨道。

  李沆膝下一女一子,長女外嫁,李簡宗比何紹年長三歲,所以何紹一直稱呼二哥。

  「我還專門給你帶了一壺酒」

  李簡宗笑著從取出了一壺酒,何紹一把奪過大口灌下,壓了壓積食。

  「聽說樊樓和萬春樓聯合起來想對付你?你現在連酒麴都買不到了?」李簡宗笑著問。

  

  「我現在可是四面楚歌,怎麼你還笑得出來,以後我要是走投無路就在府里混吃混喝了」

  「父親說若你只懂得釀酒現在已經被逼上了絕路,而且只有蠢貨才會為一個能把河水都能變成萬貫巨富的人擔憂」

  李簡宗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顯然一開始他就是那個蠢貨。

  「還是先生精明」何紹話鋒一轉「你有沒有錢」

  「你要多少」

  「府里現在有多少」

  「父親一個月薪俸兩百貫,我俸祿也有四十貫,拋去開支每月開支,我想這麼多年家裡怎麼也有一兩萬貫吧」

  宋初大宋官員的俸祿雖然不低,但也沒有徽宗一朝那麼誇張,仁宗上位後才開始拔高俸祿。

  「都給我」

  「嗯…那我明天差人給你送過去吧」

  李沆被真宗稱為寬厚長者,又公正無私不聽讒言,有識人斷事之名,因此被稱為聖相,李簡宗顯然也繼承了不少有點,這麼一大筆錢甚至連用途都沒有問就直接要送過去。

  「你都不問問我要幹什麼?」何紹問。

  「我相信我父親,也相信你」

  「剛才師娘說家裡的宅子還是租賃的,每月租掠十五貫,這筆錢我在開封府幫你尋兩處地面好好宅子」

  「這宅子一處就夠了,賣兩處幹什麼」李簡宗問。

  「一處用來住,另外一處以後賣掉」

  這讓李簡宗更加迷惑「買來在賣?圖什麼」

  「始我來京師,止攜一卷書。辛勤三十載,已有此屋廬。此屋豈為華,為我自有餘。有沒有聽過這首詩。」何紹問。

  「當然知道,父親講過這是中唐名士韓昌黎所寫,後官至京兆府府尹」

  「韓昌黎為官三十年最後買了一處僅能容身的小宅子,難道你也想學他一樣?」

  何紹看了看李簡宗,名垂青史的韓愈和白居易都差點沒房住,憑什麼他會一點都不擔憂,難道他覺得自己比這兩位還要厲害?

  「如今我朝正逢千秋大治,開封城的地價和房價會漲到天上去,現在一萬貫買一所,未來十萬貫都不止!」

  雖然在未來仁宗登基以後官員俸祿會有巨大的提升,但何紹不信這提升能比房價漲的更快更高更強。

  「我想不明白你也不用跟我說,反正鳳郎你又不會害我,要怎麼做你自己看著辦」李簡宗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給了何紹。

  何紹感慨,這小子憑什麼命這麼好,有自己這樣的兄弟。

  依靠醉仙酒何紹一共賺了近五萬貫,加上之前賣冰還剩下的錢,何紹共有七萬貫的巨資。

  哪怕什麼都不做依靠這筆錢何紹也能成為一個安穩的富家翁,何紹的野心可不只是做一個富家翁,他要過一把當首富的癮。

  這一次何紹有了資本後便開始拿出一半的錢財買地,開封城房價昂貴普通的地方一所宅子起碼需要五千貫,像城南城北富貴人家聚集的地方起碼在萬貫左右,就算是最便宜的索兒坊都需要三千貫。

  早前何紹在索兒坊已經買了三處地,這一次他所買的全部都是御道兩邊的街店。

  御道兩側的店鋪很貴,何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在他金錢的攻勢下靠近萬春樓旁原本的布莊被何紹以三倍近兩萬貫的高價給買了下來,還有樊樓旁邊的角店。

  何紹的錢來的很快,但是去的更快,七萬貫不到三兩天的時間只剩下了一萬貫左右。

  放在其他任何朝代何紹都不敢花這麼多錢購買地產,只有在宋朝!

  如今的周邊契丹人和党項人坐大,環顧幾千年歷史沒有那個朝代像宋朝一樣,外族威脅如此嚴重。

  只有何紹擁有無比的信心,他知道屬於大宋的巔峰這才剛剛開了揭開了序幕,未來是近百年的巨富時代,經濟的繁榮會帶動地價房價漲到天上去。

  何紹在忙自己的事情,楊士良裴策也沒有閒著,兩人在開封城商賈中有很高的地位,但現在他們卻在共同宴請一個指甲都是泥垢的老實巴交的中年漢。

  「鄭工,來喝一杯啊」楊士良在一旁勸飲。

  鄭老才最以前只是個花子,後來到了酒庫做工釀酒,沒想到有一天能被楊士良裴策這樣本來高高在上的人勸酒,有些拘謹的端起來一邊點頭哈腰一邊飲酒。

  「泥瓦匠住草房,賣鹽的喝淡湯,種田的吃米糠;自己辛辛苦苦釀的酒,鄭工怕是也沒怎么喝過吧」裴策問道。

  「這是給貴人喝的,我們這些泥腿子哪裡敢多飲」

  「何必妄自菲薄,你的手藝我們也知道,你釀的這酒可是如今天下第一名酒,說你是我大宋第一酒工那也不過分」裴策恭維道。

  「少掌柜言重了,這酒也不是我一個人釀的」

  「別謙虛了,鄭老才的大名我可是早就聽說了,說是索兒坊的酒庫離開鄭工就得歇業」

  只有那些技術高超的手工藝人才能被稱為某工或者某大匠,鄭老才哪裡被人這樣奉承過。

  楊士良和裴策乾的都是酒樓的生意,迎來送往都是人精,只不過是幾句話便把鄭老才忽悠的有些飄飄然。

  「鄭工你這樣的大才每天才四百錢?如果你願意來我們這裡,給你漲一番」

  「漲一番?」

  鄭老才知道四百錢已經很高了,本來還在猶豫畢竟何紹說過要嚴守酒庫的秘密,但一聽漲一番心中有些激動。

  「士良,一番怎麼能行,這樣吧每天也不要太多就一千錢吧」

  「那我過來幹什麼呢?」鄭老才問。

  「過來也不用幹活,就負責教一下我們酒樓那些蠢蛋怎麼釀酒,你在索兒坊怎麼釀的在我們這裡還怎麼釀」

  蒸餾酒與大宋現如今釀酒的工序基本一樣,只不過多了一個蒸餾的過程,蒸去水分提高濃度,只要一點就通。

  鄭老才在酒庫幹了這麼久,自然也知道工序。

  想著如今酒庫已經不能在釀酒,雖然何紹工錢照發,時間一長保不齊會怎麼樣,還不如早做打算。

  至於何紹說的嚴守秘密,在楊士良和裴策兩人的吹捧以及金錢攻勢下,已經被他拋在了腦後。。

  「行,兩位少掌柜不棄那我就過來投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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