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秦嶺中皓宇成道
電話另一端,三十歲上下的白主任掛斷了電話,全程沒有說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略一思索,他小心翼翼的走上二樓,敲了敲門。
更多內容請訪問🌌Sᴛ𝐨𝟱𝟱.𝗖𝗢𝗠☄️
半分鐘後,一位五旬上下的婦女帶著金邊眼鏡推門走了出來,只見她五官端正氣質高雅。畢竟歲月不饒人,微微泛紅的雙眼旁掛著深深的魚尾紋。
她用帶著鼻音的聲音問了句:「怎麼樣?小白。」
白主任立刻低聲道:「王阿姨,您放心。我那親戚嘴很嚴的。」
「你那親戚辦事還不錯,這次要是沒有他派人送過來那個茶杯,想要確認可就難了...」說著雙眼又紅了起來。
「王阿姨,您別難過,這可是大好事啊。我給您和書記道喜了。」
「王阿姨,愛國有個好兄弟,可能遇到麻煩了。」
「小白啊,這事兒你看看,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能幫就幫一把。」
五分鐘後,五旬婦女獨自一人坐在客廳里手拿著幾頁紙,眼淚撲簌簌的落在一行字上「...分析,這種生物學親緣關係成立的可能為99.9999%...」
。。。。。。
西京市,酒店房間內,滿皓坐在沙發上發呆。剛才他送走了唐子平和唐嫣然。
嘲風探天術已經連續三天失敗了。滿皓掏出了錢包進行測試。
「錢包里有多少錢?」滿皓心中默念。
眼眶一酸,一行數字升騰而起。滿皓不禁興奮的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自己的嘲風探天術又回來了。
滿皓思索著這幾天情況:自己最後一次使用嘲風探天術就是在買礦場的時候使用了一下,後來的三天自己就無法使用了。
失靈的原因自己必須要找到,不然將來再想使用的時候,萬一再次失靈了可能就要耽誤大事了。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了自己無法使用呢?自己查完了礦場的情況,就去吃了午飯,期間也沒有吃喝過什麼特殊的,後來就去咖啡廳...
「咦?咖啡,難道是...」滿皓不禁回想自己得到嘲風探天術之後,自己從來沒喝過咖啡,就是在旬陽喝過一次咖啡,之後的三天便無法使用嘲風探天術了。
應該有很大概率是因為自己喝了咖啡的緣故。
他決定等將來返回燕京以後,再喝一次咖啡測試一下。
不把嘲風探天術失靈的原因搞明白,自己心裡肯定不踏實。
午後,滿皓出現在秦嶺的山道之上。他打算利用等待嘲風探天術恢復的時間,在西京的周邊好好的遊覽一番。
山道陡峭時而巨石突兀時而老樹攔路,滿皓緩慢的走著,欣賞著雪後的山景。
行至山腰處,滿皓聽到遠處似有琴簫聲傳來。一時間他起了好奇心,這山里還有人有這樣的好興致,於是決定去看看。
又走了一陣看到岔路,仔細分辨了一下,那琴簫的聲音倒像是從小徑方向傳來。滿皓便朝小徑方向走去。
這條小徑像是沒有經過開發的路,沒有方才山路鋪的青石磚,只是一些碎石和泥濘。滿皓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過去。
轉過山坳處,是一片開闊地,就見一位老者領著一位中年人在路旁彈琴奏簫。
兩人面貌有些相似,倒像是一對父子。倆人衣著樸素滿面風霜之色,頭髮鬍子十分凌亂,倒像是長期不修邊幅的人。
曲調悠揚古樸,雖不激昂卻如蜿蜒小溪從耳邊流淌而過。滿皓便漸漸停下腳步,遠遠的聽了起來。
心中莫名的安靜,想起了很多往事,恍然間兩行清淚緩緩流下。這天地間終究是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半晌曲終,父子停下了手中的琴簫,老者對中年人說:「小唯,以後只做音樂,再不開嗓,你決定了麼?」
中年人點點頭,卻不說話。
滿皓仿佛從夢境中醒來,又聽到父子說話,心想多聽就是失禮了。便悄悄的向一條岔路走了開去。
又走了不知多久,天色漸漸灰暗。滿皓來到一處山樑之上,就見遠處一處草亭。
亭子旁邊有棵巨大的松樹,在山石中生長,樹冠卻探出山樑之外。旁邊蒼茫的雲海竟與白雪連成一片。
松樹不遠,則是一片已經枯黃的竹林。山風凜冽間,樹林中傳出沙沙的聲響。
滿皓暗暗的讚嘆了一聲。加快腳步走了過去。
離草亭大概還有二十丈左右距離,滿皓就看到兩位老人坐在涼亭中下棋,一手執子一手端杯。
兩位老者一位身穿帶著道袍一位身穿袈裟,服飾甚是老舊,補丁很多五彩斑斕。兩人身旁一個小童子在侍弄著煮茶的火爐。
滿皓放緩了腳步,生怕打擾了兩位的雅興。這時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上前的話會打擾這一僧一道,後退則會打擾那對父子。
看到路旁一塊平坦的大石,滿皓就輕輕的坐下,欣賞起美景來。僧道二人手中的茶香遠遠飄來,滿皓不禁咽了咽口水。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滿皓閉起眼睛修煉起冰火玄功來。許是大山裡的環境好,滿皓的冰火玄功今天練的很是痛快。之前筋脈受損的地方經過溫泉的修復滋潤也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真氣所到之處並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反而收穫很大,冰火玄功真氣在五聖決的催動下,乖乖的沿著經脈運行。堪堪就要饒身體一周了。
一冷一熱兩股真氣都匯聚在滿皓的眉心,需要突破這個穴道就可以各自回歸雙眼。
滿皓感覺到眉心處有一層韌性極強的隔膜,攬住了兩股真氣的去路。滿皓很有耐心地慢慢的催動真氣,緩緩的衝擊起來。
這隔膜經過衝擊卻沒見任何的鬆動。仿佛水中的水草一樣,輕輕的搖晃著便卸去了衝擊的力量。
滿皓漸漸焦急了起來,用的力量越來越大,那隔膜卻堅韌如初。這時來路上又傳來了那對父子的琴簫之音。聲音彷佛母親雙手輕撫,又彷佛是吳娜銀鈴般的笑聲,更仿佛是嫣兒那會說話的眼神。
滿皓一咬牙,就聽啵的一聲這層隔膜應聲而破。兩股真氣回到各自的位置,隨後便生生不息的流轉了起來。
真氣越轉越快,越轉越多。起初如涓涓小溪流淌,後來竟似大江奔流,也發出水流撞擊巨石的咆哮之聲。
滿皓感到體內真氣充盈,自己身體就像是一個鼓脹氣球卻無處宣洩。脹的他渾身痛苦不堪。
滿皓不禁噌的一聲站起,合著來路的琴簫之音長嘯了起來。雄渾的嘯聲一傳數十里,山間的鳥獸驚的亂飛亂撞,倒有不少丟了性命。
僧道兩人相視一眼,放下手中的棋子與茶杯。朝滿皓望去,就見一個面相俊朗的男人閉著眼長嘯,那嘯聲穿耳入腦,直震得僧道頭暈眼花。
僧道不禁目光駭然,兩人修行數十年難道竟然抵不過一個年輕的後生?聽了嘯聲竟然修行的境界桎梏竟然鬆動了起來。
兩人哪還敢托大,只得盤膝坐下運功抵抗這長嘯聲。來路的父子也不禁駭然相顧,早已停下了琴簫之音。卻哪知滿皓的嘯聲竟能沿著曲子的音律意蘊繼續高低綿延伸展。
這叫小唯的中年邋遢漢子興奮的從包里拿起紙筆,邊搖頭晃腦的聽,邊滿臉興奮的記。日後,這曲子終於大放異彩不提。
滿皓長嘯整整持續了一刻鐘,才漸漸低沉下來。隨後滿皓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僧道在滿皓停下嘯聲後,才敢停止運動抵抗,待他們看到滿皓緩緩睜開的雙眼裡竟有異芒閃過。便起身快步走到滿皓的身前。僧道兩人對著滿皓深深施禮,嘴裡喊著:「前輩!」
滿皓雖然睜開了雙眼,但是此刻思緒仍然停留在剛才的真氣充盈的感覺之中。
長嘯一刻鐘緩解了身上的不適,這時滿皓就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那麼有力氣過,好像是龍歸大海般的自在。
回想起這些年的經歷,滿皓環顧四周,舉起手指在旁邊一塊石壁上快速地寫道:
白雪蓋秦嶺,終南一草廬。
一道一老僧,手談伴枯竹。
雲海繞膝走,悠然而忘俗。
陝青氤茉莉,小童煮火爐。
舉杯品香茗,入喉微嫌苦。
復又似甘來,恰如人生途。
不盡如人意,世間種種數。
一時間石屑被滿皓的手指劃的隨風紛飛。
僧道兩人看到滿皓那瀟灑的身形,一舉手一投足間似乎含有自然的規律一般。困擾二人的境界桎梏水到渠成的雙雙突破。
僧道兩人大喜過望,再朝滿皓深施一禮。
老僧合十道:「阿彌陀佛,多謝仙長點化。」
老道收斂喜氣洋洋的表情,正色道:「無量天尊,前輩道法深湛,多謝仙長成全。」
滿皓苦笑一聲,今天這個誤會有點大啊,被當成了前輩了。既然成了前輩,就要有高人的樣子。
略一沉吟,又舉起手在旁邊的另一塊石上寫道:
吾欲上前品此茗,又恐僧道不見俗。遙聞琴簫奏一曲,琴簫宛轉透嶺谷。僧道起身來相見,口稱仙人至山廬。僧人起身合十禮,道長稽首宣天尊。輕笑一聲不敢當,我本紅塵一俗身,何敢稱仙抑或尊。道長稽首把頭搖,紅花白藕本一枝,休管念佛或修真。前輩如非道法深,哪得仙樂降凡塵。老僧合十又唱喏,聞得仙樂滌肉身,得獲無上菩提根。仙師今日來度我,他日我償此因果。
滿皓寫完趁著僧道倆人發呆的功夫,便飄然離去。
僧道兩人半晌回過神來,朝滿皓離去的位置深深施禮,老道口中高喊:「請問前輩道號名諱,請賜下好叫晚輩知曉。」
雲海中傳來四字:吾名皓宇。便再無聲息。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