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湫茗,湫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吳白支著下巴,看著一直走神的女人,他忍不住敲敲辦公桌,「怎麼回事,你今天很奇怪唉。」
「奇怪嗎?」回過神的女人,一臉笑容。
春心蕩漾,這是有情況呀。
吳白摸著下巴,如此想道,「你戀愛了?」
謝湫茗眨眨眼睛,搖搖頭:「並沒有。」
「那你這一副春心蕩漾的小表情,是什麼情況。」吳白一點都不信。
她若一點情況都沒有,會從早上來就這麼奇怪嗎?
幸好這幾天沒有什麼大案子,不然就她這神遊天外的狀態,怕是開會什麼都聽不進去。
吳白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給關上。
然後抱著胳膊,十分認真的對女人說,「你要是戀愛就直說,別不好意思,畢竟我哥都不在好幾年了,你開始新的戀情,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我呢,也是希望你能遇見一個真心疼你,愛你的男人,要是你真的遇見了,不要錯過。」
「········」
謝湫茗腦海里閃過某個男人的那張迷人的臉,她臉紅了,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還在那此地無銀三百兩呢,「沒有,你別胡說。」
「呵呵,你肯定有情況,不想說是吧。」
吳白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衝動。
謝湫茗避而不談,「好了,你就不要好奇了。」
「是誰呀。」
「你不認識。」
「·········」
「我真不認識嗎?」吳白一點都不信。
「··········」
「我還沒有同意,他目前只是在追求我的階段。」最後被磨煩了,說道。
吳白,「哦,我知道了,最近那個送你禮物,不署名的奇葩追求者?」
「··········」
吳白摸了一把臉,「還真是這個奇葩啊,他到底是誰啊,這麼有錢,追求你送你昂貴的禮物,連個名字都不寫,也不怕你收了禮物,壓根不知道他是誰,最後同意了別人的追求嗎?」
這男人厲害。
花了那麼多錢,追求女人,最後連個名字都不配擁有。
連他都擔心他竹籃打水一場空。
幸好,謝湫茗找出這個男人了。
他好想見一面這個奇葩,想採訪一下他。
真誠的問他,送禮物不署名,是想擁有神秘感嗎?
「·········」
謝湫茗笑了,「他是不懂追求女人,也不懂那套,更不知道要在禮物里放小卡片,寫肉麻情話那套!」
吳白嘖嘖兩聲,「看來你是找出這個男人了,他長得帥嗎,人是幹嘛的,他是奔著跟你結婚來的嗎?別是海王,只是想談戀愛,不想跟你一輩子,這樣的人只會浪費時間,你還是想好了,要不然,我去查查他的底細?」
「·········」
謝湫茗,「我謝謝你了,真不用,他家世清白,沒有不良嗜好,工作也很好,有車沒房。」
「二婚?」
「沒結婚。」
「那怎麼沒房子?」
「沒買呢。」
吳白又問,「這麼有錢給你買鑽戒,手鍊······沒錢買房,太奇怪了吧。」
那鑽戒,吳白認識它的品牌,很貴的,一枚戒指,都要十幾萬起步,主要鑽戒克拉數大。
「··········」
謝湫茗搖了搖頭,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吳白說。
在說,她現在心還亂著呢。
早上被簫初寒占了便宜,又被告白了。
也知道了最近給她送禮物的人,就是他。
謝湫茗有些亂。
要疏離一下頭緒,在好好考慮一下。
簫初寒她確實很喜歡,由其他那張臉。
還會做飯,更會照顧人,可是吧,雙方父母是多年好友,她跟聲聲也是好朋友,要是突然談戀愛,會不會影響兩家關係?
她也不確定。
就有些遲疑。
幸好,簫初寒顧及著她的想法,讓她回家好好想想。
路上還給她發了一條簡訊:我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追求你,直到你同意的那天
······
「行了,別問了。」
「好吧,我不問了,你好好考慮。」
吳白眯著雙眸,心裡有了成算。
他一定要把這個奇葩抓出來。
「晚上我們去顧景寒家吃飯。」吳白想起上午顧景寒打來的電話,他叫他跟湫茗去他家吃飯,他買了很多海鮮,要他們兩個人去吃。
沈朝現在懷孕,喜歡熱鬧,不想每天家裡就他們兩個人吃飯,就天天都把他叫去。
吳白本來不想去打擾人家的,可也不好去拒絕。
這不,今天又要叫上湫茗一同前去。
謝湫茗算了一下手裡的錢,還能買什麼禮物,就說,「沈朝平時喜歡什麼啊?」
「沈朝喜歡看書,養花。」
「我給她買花吧。」這個比較便宜,太貴的她負擔不起,這個月工資都快用光了。
謝湫茗摸著發癟的錢包,有些不開心,
這個月,她確實花錢的速度比較快。
「·········」
「我陪你一起去。」吳白,「我正好也想買花送給她。」
「嗯。」
·
下班後,兩個人一同去了沈朝家。
「來,就來唄,怎麼還帶了禮物。」
沈朝皺眉,不悅的對兩個人說,「真是見外了,我們是朋友。」
「·········」
謝湫茗不好意思的說,「我是第一次來你們婚房,自然不能空手來。」
「在說買的禮物也不貴,就是我們的小小心意,你也不要生氣,收下嘛。」
「哼,只許一次,下不為例。」
「嗯。」謝湫茗看著沈朝被顧景寒這麼貼心的照顧著,不時又想道果然青梅竹馬的感情,不一樣。
沈朝真的過的很幸福,「你們快坐下吧,我去給你們一點水果吃。」
「不用了。」吳白急忙拉住沈朝。
現在她可是國寶級別的,這孕婦最大。
吳白可知道顧景寒為了求來這個孩子,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他現在都不願意沈朝去醫院上班,就怕累到,也怕因為緊張的醫患關係而出事。
「沈朝,你這都懷孕了,有考慮請假,在家好好養胎嗎?」
「·········」
沈朝不開心的坐在吳白身邊,數落起顧景寒的種種霸道。
謝湫茗羨慕的聽著。
沈朝真的好幸福,有這麼疼她,愛她的老公。
吳白也含笑聽著她幸福的吐槽。
顧景寒一個人在廚房忙碌著,他的這幾個朋友都不會做飯。
每次聚會,要是在家裡,就都是顧景寒一個人在廚房忙,朋友都不去廚房幫忙。
顧景寒真的不喜歡這幫啥都不會的人去廚房幫倒忙。
客廳里,沈朝摸著腹部,笑容洋溢著幸福。
讓兩個人都羨慕了。
吳白,「看來顧景寒對你真的好啊。」
沈朝傲嬌,「廢話,他敢對我不好,我就讓他成前夫。」
吳白也知道顧景寒真是愛慘了沈朝,他等了太多年,才如願以償。
所以很珍惜,很珍惜。
「·········」
「沈朝你跟顧景寒結婚一年多了,你們有過矛盾嗎?」謝湫茗身邊的朋友,就只有林冪是結婚的。
沈朝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實話說,「有,怎麼會沒有,我們經常會因為一點小事而發生矛盾,不過這也正常呀,你們想想,婚姻不容易,兩個相愛但各方面都要磨合的人走到一起,是一定要經過磨合期的,也許這個磨合期要很長一段時間,甚至要好些年,這都屬於正常現象,沒有誰的婚姻里沒有矛盾,沒有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讓夫妻二人在這些誤會,生氣中,學會包容。」
沈朝都結婚一年多了,她對婚姻是充滿了信心。
「婚姻不易,不止女人不容易,男人也累啊,所以你要學會心疼你的愛人,同時也要讓你的愛人知道你的不容易。」
若一對夫妻,兩個人都不知道心疼對方,也不知道對方的付出,是極為不好的。
她跟顧景寒有話當天就說開,有誤會立馬就解決,絕對不會騰到第二天,去折磨彼此。
其實沈朝跟顧景寒都是很珍惜婚姻,家庭的人。
·
吳白一邊吃著櫻桃,一邊聽著兩個女人講婚姻中的糟糕事,他忍不住插嘴,「你們啊,就不說婚姻,你們跟家裡人不也會發生矛盾嗎?」
「難道你們還能記一輩子嗎?」
「要我說,女人心海底針。」
「·········」
謝湫茗,「也是,」
在沈朝家吃了一頓海鮮,吃的很棒,味道很贊,她們都吃的很飽,
回家時,沈朝還送給她一份海鮮禮物。
回去的路上,謝湫茗嘆氣,「我在飯桌上吃了滿肚子的狗糧,這會是真的酸澀極了。」
吳白,「我的痛苦,你明白了吧。」
「明白什麼?」
「我的痛苦呀。」吳白始終不能理解,這對夫妻就愛秀恩愛,每次都要秀。
他每次來她家吃飯,都要被餵一狗肚子的狗糧。
他好生氣,沒有女朋友,無法秀恩愛。
更不能拉著謝湫茗去秀恩愛,畢竟,他們兩個人可不是一對。
「·········」
吳白,「你說,咱們兩個人,去她家裡吃飯,那麼多美味的菜,我都沒吃幾口,就吃狗糧了。」
「·········」
謝湫茗,「顧景寒也就是看著冷漠,其實內心深處住著一個疼愛老婆的小公舉。」
吳白,「也就是他好不易追回他老婆,肯定是要放在心尖的。」
「哦哦,對了,顧景寒跟沈朝到底當年發生了什麼啊。」
謝湫茗是真的啥都不知道,她也不清楚,聚會我都是默默的充當背景牆。
她跟顧景寒也認識四五多年了,可就是不了解他為什麼眼瞎。
這麼好,又漂亮的青梅,他是怎麼弄丟的。
吳白,「他們兩個人,只能用一句話說明白。」
「什麼話。」
「男的眼瞎心盲,女的狠心。」
「他們兩個人都對對方有著很深的感情吧。」
謝湫茗打量過她們家的客廳,好幾個情侶的杯子。
「·········」
「他們真的是太自卑了,雖然分開了,後面在遇見,就應該好好珍惜緣分。」
「··········」
吳白是見證了顧景寒這一路上怎麼眼瞎,心盲把沈朝弄丟的人,又見證了他一路瘋癲一般找沈朝的過程,更是看見了沈朝最初對他有多冷漠的人。
最後吳白想說,相愛的兩個人,一定不要因為誤會而分開,不值得。
「他們兩個人兜兜轉轉,浪費了近十年,最後還不是走到了一起嗎!」吳白冷淡的說。
謝湫茗在一旁嘲他,「是啊,最後你還是被踢出去。」
「·········」
吳白,「我是喜歡過沈朝,現在已經放下了,能不要再提了嗎!」
「不能。」
謝湫茗其實一直都很好奇,沈朝這樣的女孩,就是吳白喜歡的類型嗎?
那他的口味未免也太普通了呀,怎麼會一直單身到今天?
「吳白,你有考慮過開啟一段新的感情嗎?」
「並沒有。」吳白瞥了一眼謝湫茗,心想不止我不想開啟,我也不想你開啟。
只是這話,他不能說。
不然,她又該嘲諷了。
「·········」
「送我回家吧。」謝湫茗有些困了。
今夜吃的很飽,現在她只想回家睡覺。
「過幾天,我在帶你去另一個朋友家。」
「不要,我這個月真的沒錢了,在去幾趟,我就該去你家蹭飯了。」謝湫茗無奈提醒某人,她是月光族。
「········」
「這個月的錢,又沒有了?」吳白,「你都幹嘛了,你一不需要租房子,二不需要給父母錢,你還能月光,我真服你了。」
吳白自己一個月的工資,能用三個月,他都沒有什麼花錢的地方。
「我一會轉給你錢,你拿去花。」吳白特大方的揮手。
謝湫茗,「哼,謝土豪大方。」
「········」
謝湫茗,「一會你早點回家,早點睡覺。」
「嗯。」
·
給謝湫茗送回家,吳白就開車回家了。
他一個人住了三百多平的房子,家裡空蕩蕩的,他對這個家,只當一個住處。
如果不是為了回來睡一覺,他都不會回來。
他不太喜歡一個人住,可是,又不得不一個人住。
也沒有人陪伴他。
太孤單了。
·
簫初寒一整天,都在等謝湫茗的消息。
結果,這白糰子一直都沒有回他。
晚上十點,他站在樓道里,安靜的等著某人。
果然,不一會,某白糰子就回來了。
「這麼晚?」
「是加班了嗎?」
謝湫茗被他嚇到了,「你不睡覺,站在走廊里,是做什麼?」
閒的吧!
給她都嚇了一跳。
他瞥了一眼她,「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還真不知道。」她皮笑肉不笑的哼一聲,「讓讓,我累了,我要去睡覺了。」
「說,你今天去哪裡了。」簫初寒拉住了她的袖子。
「·········」
謝湫茗挑眉,「呦,這就管上了?」
「嗯。」簫初寒沉著臉。
「·········」
「嘖,去朋友家了。」謝湫茗手掐住某人的領帶,使勁一拽,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這是一直等我嗎?」
「嗯。」他很誠實,也是真的在等。
今天,他沒有課,就一直在這裡等呢。
結果,她回來這麼晚。
「到底去哪裡了,不要總轉移話題。」
「沒去哪裡,就跟吳白去顧醫生家裡吃了一頓飯。」
「那怎麼不知道跟我說一聲?」他有些不開心。
謝湫茗,「想我了呀。」
撩撥某人,她很能。
簫初寒,「嗯,想了一整天,前段時間出差,我也天天想你,也不太敢去打擾你。」
他本來想溫水煮青蛙,在用送禮物的方式去一點一點打動她的心,結果,今天早上就翻車了。
「·········」
「我也有點想你,可能最近我們總是見面。」
謝湫茗搞不懂,她為什麼很喜歡跟他在一起。
跟他在一起,她覺得很有安全感,也很放鬆,不用防備他,也從未生過防備他的心思。
可能這就是喜歡嗎?
她也說不通,心情好複雜。
「·········」
簫初寒拉著她的小手,商量著,「下次回來晚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別總讓陌生的男人送你回家。」
他咬牙加重了陌生這兩個字。。。
謝湫茗心想這小心眼的男人,果然,上次他就針對吳白不是沒有理由的。
「吃醋了呀。」
「嗯。」
「為什麼呀。」吳白明明很好呀。
「我就是不喜歡他。」
「不喜歡也要有理由。」
「你說。」
「你快說。」謝湫茗任由簫初寒牽著她的手,沒有甩開他的手。
心裡還暗暗竊喜著。
這個男人,還是很小心眼。
「我在追求你,他又不追求你,天天跟在你身邊,多礙事。」
他看著都覺得不開心。
「·········」
「吳白是我的朋友,你不要總是介意。」
「我介意。」
「好吧。」
謝湫茗看了一眼時間,太晚了,「我回去睡覺了。」
「嗯,晚安。」
簫初寒送她回了家,「我看著你進去。」
「嗯,你也回去,早點休息。」
「行。」
·
簫聲聲一直在暗處看著這兩個人膩歪著。
果然。
有戲。
呵,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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