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她感覺到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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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洛里絲好不容易被阮時笙救了出來，兩個人都十分狼狽地跌坐在地上，周圍都是濕漉漉的積水實驗溶液。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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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洛里絲用聲波道，「我沒躲開他們。」
「與你無關。」
阮時笙微微皺眉，主動起身摸到了旁邊的通風口，德洛里絲的眼睛卻直勾勾地盯在她的身上，好半晌。
「時笙小姐。」
德洛里絲的聲音都時啞的，「你來救我，你不怕嗎？」
怕？
阮時笙看了她一眼，「怕啊。」
怎麼能不怕。
德洛里絲現在可以說是眾矢之的，多少人為了可以長生這個條件想要絞殺鮫人一族，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
而……
德洛里絲還是整個人魚族的公主。
身份尊貴。
「那……」
德洛里絲明顯愣住，沉默了好幾秒之後突然道，「阮小姐，其實我們鮫人最開始是沒有性別的，只有成年後遇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才會契合彼此的性別。」
「……」
阮時笙微微皺眉，「所以你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你喜歡上了別的男孩子？」
「不是。」
德洛里絲搖搖頭，「鮫人除了只有遇到真愛可以自主演變性別之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我父親手裡的鮫珠。」
她抿了抿唇，突然就喊了阮時笙。
「你看。」
阮時笙沒怎麼在意，只是回頭，可在看到德洛里絲手裡鮫珠的時候直接愣住了。
「你做什麼？」
「鮫人一族神祇的繼位是女鮫，因為我們女鮫擁有生育權，所以我父親為了能讓我順利繼承神祇並且不發生意外，才把鮫珠給了我，讓我提前確定了性別，」德洛里絲抿了抿唇，「可是阮小姐，這並不能阻止，我有自己喜歡的人。」
「……」
阮時笙看著她手裡的鮫珠，「你不怕我拿走你的珠子嗎？」
「不怕。」
德洛里絲臉蛋雪白地宛如一張紙，金髮銀瞳，人魚尾還在身側緩緩甩動，「因為我父親說，只有遇到自己喜歡的人，鮫人是不可以說謊的，我們鮫人一族，終其一生都在找那個可以讓自己深愛並且託付一生的人。」
她的臉龐笑意盈盈，「現在，我找到了。」
「……」
阮時笙有些沒明白過來，「你喜歡上誰了？」
「阮小姐你啊。」
德洛里絲說話的聲音都認真地很，甚至主動把鮫珠放到了她的掌心裡，「我是因為鮫珠所以才提前轉了性別，並不妨礙我的喜歡。」
阮時笙看著面前精緻地像是水中精靈的女人，呼吸都僵硬了。
「德洛里絲。」
她直接把珠子還了回去，「你冷靜點。」
「我不想冷靜！」
德洛里絲說話的聲音都帶著明顯的緊張了，「阮小姐！我這次被抓到之後我才確定，這些話我一定要說出來，不然我以後恐怕就沒有機會說了。」
「你在亂說些什麼？！」
阮時笙現在心裡有喜歡的人，不管什麼情況下都是不會答應她的，「我已經找到了通風口，等到一會兒你的腿沒有水變成腿之後，我們就一起離開。」
她站起身，直接強行敲開了通風口的風扇。
那縫隙很小。
阮時笙其實知道那個縫隙只有德洛里絲能進去，因為她的身材比較瘦，鮫人在這方面擁有先天性優越的條件。
可……
她也沒別的辦法。
「好了。」
等到打開之後，她朝著身後的德洛里絲看了一眼，「你先出去。」
「不要！」
德洛里絲現在固執的很，「阮小姐，我知道你可能在意我跟你時一樣的性別，但是如果鮫珠沒有之後，三年的時間我就可以自己選擇性別，到時候我可以跟人類那樣迎娶阮小姐為妻，我說到做到，決不食言。」
「……」
阮時笙微微皺眉，直接捉住了她的手。
「你先出去。」
她不想浪費時間，索性就放緩了語調，「等你能活著出去，剩下的不管什麼我都答應你。」
「你說真的？！」
德洛里絲的臉上出現了明顯的歡喜，阮時笙也索性不想拆穿了，「嗯，前提是你保護好自己先出去，不要讓自己遇到危險。」
「沒問題！」
德洛里絲聽到阮時笙答應，直接就興沖沖地起身爬上了通風口。
「你快上來！」
「嗯。」
阮時笙點點頭，「你先出去看，那個地方能不能出去，可以的話你給我發信號，我再過去也不遲。」
「好！」
德洛里絲本來就生性單純，也沒有太多的心思。
更何況……
面前的姑娘，是阮時笙。
阮時笙看著德洛里絲離開了自己的視線，這才把所有的一切恢復了原位，可卻也就是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她猛然愣住。
轉身的瞬間，眼前出現了兩個黑衣人。
「把人帶走！」
「……」
阮時笙微微抿唇，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呦。」
其中一個黑衣人直接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把門關上的瞬間就提了提自己的褲子，「我說司徒光耀鬼鬼祟祟在地下室里藏著什麼，原來是藏著一個美人兒！這是打算自己享用啊！沒想到這老不死的這麼不要臉！」
「……」
阮時笙稍稍後退兩步，後背抵到了玻璃器皿上。
「你們是什麼人？」
「什麼人？」
男人摸了摸下巴，笑了，「放心！爺爺我時能讓你舒服到叫出聲的人！你一會兒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說完，直接朝著身後的男人擺手。
「把人給我抓住！」
「……」
阮時笙雖然手腳利索，但是在打架這方面並沒有太多的攻擊性，以至於被旁邊的男人抓住之後，直接摁在了旁邊的實驗椅上。
「叮——」
她還沒掙扎，手腕就已經被實驗椅的手銬鎖住了。
動彈不得。
「你放開我！」
她的呼吸緊促，抿唇的瞬間說話的聲音就都沉了下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要讓你償命！」
「嘖嘖。」
男人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猛然抬了起來，「我就喜歡你這幅貞潔烈女的樣子！」
頓了頓，「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這句話說出來，阮時笙看著面前男人的嘴臉只覺得噁心，尤其是他那雙眼睛，就像是盯著自己獵物的猛獸。
她想吐。
但是此時此刻這樣的情況下，男人很明顯沒打算放過她。
俯身，直接撕扯她的衣服。
「放心吧！爺爺我一會兒一定會讓你舒服的！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在司徒光耀那男人爽之前先自己爽了！不然我不虧死了！」
阮時笙之前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但是現在還是覺得腹背受敵。
眼眶發紅。
她的指節開始顫抖，甚至眼底都出現了絕望。
她……
想咬舌自盡。
阮時笙能察覺到自己身上的外套被撕扯下來，男人的手落珠子了自己的肩膀上，就像是讓人戰慄的蜈蚣螞蟻。
她顫抖著呼吸，周遭所有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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