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他嫉妒地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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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取消婚約的人是他,可現在纏著她不放的人也是他。
真是瘋了!
她在他訂婚的時候,在他和別的女人出現在鏡頭面前出雙入對的時候,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要心安理得,但是他卻又來招惹她。
她就算戴鐲子不對,可他當作沒發生不好嗎?!
難道……
非要讓她把他從她的生命里剔除乾淨,一絲一毫值得懷念的東西也不准留嗎?!
他怎麼可以這麼殘忍!
「……」
穆遠霆其實之所以想要取消婚約,本質上不過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愛他,甚至有點討厭他,所以他才想著給她自由。
可……
現在,他突然不願意了。
尤其是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他嫉妒地要發瘋!
他忍不了!
生日的事情就先不說,本來他昨天晚上折騰了一整晚不睡覺,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跟她不要再有任何來往。
可……
她卻還是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還主動戴上了他送給她的手鐲。
她可實在是太陰魂不散了。
她什麼都不用做,什麼也不用說,仿佛只要她站在那裡,他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被她吸引,被她奪走了三魂七魄。
他是個成熟男人。
他也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在她的面前就像一個沒有喜歡過人的愣頭青。
這一點也不像他。
「呵。」
他還是忍不住冷笑,「你身邊那麼多男人,甚至有的都沒給你好處吧?你都可以陪著她們睡,怎麼到了我這裡,一百億也不能了?」
阮時笙面對他的羞辱,已經算是習以為常了。
她沒吭聲。
亦或者說,不知道怎麼反駁。
「怎麼?」
穆遠霆說話的聲音也明顯沉穩了下來,「司徒時笙,我真的建議你好好想想,你只要跟了我,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沒有人會再說你的不是,我承認我後悔了,所以你還有機會,你可以選擇繼續留在我身邊,因為我有足夠的自信,你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他們都不如我。」
頓了頓,「不管是身體上,還是給你的權力上。」
身體。
阮時笙的呼吸都緊促了起來,看著面前男人英俊的臉龐只覺得不可置信。
「自信有時候也是一種自負。」
她深吸了一口氣,就這麼冠冕堂皇地看著她,「少梟先生,我司徒時笙的確是見錢眼開,的確是不怎麼檢點,可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所以這筆買賣,我不做!」
她惡狠狠瞪圓了眼睛,直接從他一側手臂的縫隙里蹲了下去。
打開了門。
穆遠霆沒想到說了半天,這個女人還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真是可惡。
「少梟先生,其實從今天這件事我也看出來了,您的確是有點喜歡我,就算不是精神上的,簡單點來說,您喜歡我的臉蛋,也不為過。」
女人走的時候,還不忘提醒,「可並不是所有的女人在金錢和權勢的面前,都可以不管不顧隨便低頭的,尤其是在被觸碰到底線的時候!」
說完,她直接走掉了。
底線。
穆遠霆站在原地,稍稍垂下眼瞼就看到了自己襯衫上醒目的口紅印。
那,是她留下來的。
剛剛好就在領口的位置,很清晰。
……
阮時笙回到飯桌上之後,明顯表情不是很在狀態了,段文弘也發現了異常,尤其是她的手腕紅紅的,「是不是手鐲戴地不舒服?」
「不是。」
她抿了抿唇,「我……我吃好了,我想去外面吹吹風。」
「我陪你一起去吧。」
段文弘眼疾手快站了起來,「媽,我跟笙笙吃好了,我先陪著她去外面散散步,一會兒就回來了。」
「等一下。」
就在段文弘把人拉出來的時候,旁邊的段父直接站了起來。
「文弘,你去樓上那件衣服。」
他看了眼阮時笙,「外面天氣冷,她要是感冒了你可有得操心了。」
「好,我上去拿。」
「嗯。」
段父看著段文弘上去,這才朝著面前的阮時笙看了一眼,阮時笙也是聰明人,直接就反應了過來,「叔叔,您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段父垂下眼瞼,就這麼朝著洗手間看了一眼。
「你之前,跟遠霆認識你?」
「見過面。」
阮時笙回答地很正常,「畢竟之前我的婚約是和他上一輩父母定的。」
「嗯,這我知道。」
段父點點頭,「我也不是在指責什麼,我只是想提醒提醒你,我們家裡不喜歡鬧騰,你要是真的想要做我們家的兒媳婦,也沒那麼多要求,只要我兒子喜歡就可以了。」
頓了頓,「不過,你要是真想要跟文弘在一起,就最好把自己的感情處理乾淨,不要有不應該存在的心思出現。」
簡而言之。
段父是聰明人,少梟遠霆和阮時笙剛才在洗手間沒有人進去,那肯定是因為段父和段母都是聰明人。
「我……」
阮時笙深吸了一口氣,「其實要是您覺得不合適,我可以取消婚約的。」
「兒戲。」
段父說話的聲音明顯沉了下來,「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文弘訂婚了,不管是為了你還是文弘,亦或者說是兩家的利益,你都不應該這麼任性。」
利益。
阮時笙實在是不知道,這些人所謂的利益。
「為了利益就可以犧牲掉自己孩子的終身幸福嗎?」
她深吸了一口氣,就這麼看著面前比自己年紀大的男人,「叔叔,天底下沒有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的,可要是這份愛成了枷鎖,那這份愛就是累贅。」
她說的清晰。
段父的眉心直接擰了起來,「文弘都跟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
阮時笙抿了抿唇,「我只是有比別人知道一些事情的途徑而已,畢竟我母親是司徒瑾安,她當初要不是擺脫了家族的命運,也不會遇到我父親,從而生下了我。」
段父看著面前女人鏗鏘有力的說話姿態,竟然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司徒瑾安。
「爸。」
段文弘剛剛好這個時候從樓上下來,拿了一件外套,「我跟笙笙去外面了。」
說完,就主動把外套給她披上了。
「走吧。」
阮時笙也沒說什麼,只是簡單做了禮節之後跟著出來,段文弘看著她,「是不是我爸剛才說你不是了?」
「沒有。」
阮時笙搖搖頭,「我……我其實有點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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