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安景洲吃到最後舒服的打了個飽嗝:「每天幹完活回家能吃到小妹做的一頓我就覺得此生足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坐在另一桌的禾姑姑也跟著笑道:「是嘞,小姐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這麼多年了都未變過。」
說起來,她以前還有幸吃過一次安書瑤做的糕點,那味道簡直絕了。
盛京的酒樓都做不出她那個好手藝出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因為天冷,豬肉也不易壞,吃過晚飯以後,一家人也就歇下了,安書瑤決定明天再來分配活路,人多的好處就是她可以不用一個人這麼累了。
屋外的雪還未化,但也未下了,冷天氣一直持續,家中有這麼多的人,安書瑤明天還得去買好的木炭會來,不然都渡不過這個冬天。
她打了個哈欠,才剛剛爬上床,陸矜緊跟著就纏了上來。
「相公?咱們歇一歇,昨夜你不累嗎?」
陸矜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頰耳畔,剛開葷的男人哪裡有那麼容易滿足,他啞聲回道:「不累。」
安書瑤想著明天還要做很多事,有心拒絕,但是親著親著就被陸矜帶歪了。
安書瑤眼角沁淚,貝齒咬著紅唇,被手撩撥得她面色都一片姝艷,宛若一朵正在徐徐盛開的朝花。
燭火噼啪,屋外銀裝素裹,屋內春意盎然。
翌日,安書瑤起床的時候沒忍住掐了一把陸矜的腰,她都說可以了,這狗男人力氣使不完似的,指著她一人嚯嚯。
兩人鬧到大半宿才歇下,氣不過她一口咬他鎖骨之上,安書瑤氣成包子臉:「你騙我!」
她這力道撓痒痒似的,撩撥得陸矜心裡跟著蕩漾,他眸光幽暗,笑道:「我哪兒騙你了?」
安書瑤紅著臉瞪他,含糊道:「都說了……少幾次,你瞧瞧你都做了些什麼!」
陸矜在她殷紅的唇瓣上輕啄一口:「是少了,不然你得早上才能歇下。」
安書瑤:「!!!」
她要分床!
陸矜沒累死,她都要累死了!
安書瑤才到大廳,發現袁熠就來了,他們帶了十幾輛大馬車過來裝辣椒,看上去屬實壯觀。
他知道安書瑤的地,於是就帶人直接去摘了。
然後在柴房的辣椒,由安書瑤指了指方向,就有工人去搬運。
禾姑姑去廚房做早膳了,安書瑤看向袁熠問道:「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禾姑姑端著濃稠的米粥出來,安母招呼一聲:「袁公子,來了吃點吧,反正分量都夠的。」
安父也摸著鬍子:「對,昨日我未在家中,倒是沒跟你父親見上,有失禮之處,還望見諒啊。」
袁熠連忙擺手:「沒有的事,我跟安姑娘有生意上的合作,說句不見外的話,我們還算是一家人呢。」
安父樂呵呵的應道:「你小子說的在理,那還跟伯父客氣什麼,坐上再吃一頓。」
盛情難卻,袁熠又在安家吃上一頓早飯。
安書瑤交代一聲要禾姑姑臨近晌午的時候去給施工隊送上一份暖胃的薑湯。
然後跟袁熠說上一聲,就跟著他的馬車隊伍去縣裡。
村里學堂又正常上課了,陸矜得去上課,所以就由煙雨陪同她一塊兒去置辦。
煙雨是第一次去桃林縣,她一路上都很興奮,見慣了繁榮的盛京,偶爾見見破敗的小城還別有一番趣味。
煙雨一路上都嘰嘰喳喳的,大多都是跟安書瑤聊盛京的事情。
「小姐,你不知道,以前跟你交好的世家小姐連提你的名字都不提了。」
安書瑤挑眉:「為何?」
煙雨氣鼓鼓的:「她們嫌晦氣,呸呸呸,她們才晦氣呢,她們全家都晦氣,要不是禾姑姑勸誡我,我非得去把那群貴女的嘴巴給撕了,尤其是那個何甜甜,以前有多巴結你,現在就有多詆毀你,還說您來到安州肯定會餓死冷死。」
煙雨說起來就很氣,安書瑤有些哭笑不得,盛京的記憶還沒有她在安州來得清晰,但是何甜甜她認得,是刑部侍郎的女兒。
她很小的時候就愛跟在她的身後,不過兩人也沒到交心的地步,只是喜歡混跡到她身邊。
她如何罵她的安書瑤一點感覺也沒有。
煙雨繼續又嘆了一口氣:「也只有風鈴郡主幫你說話。」
風鈴郡主?
這是謝嘉悅的賜號,安書瑤沒想到跟她漸行漸遠的姐妹倒是比那幫人赤誠得多。
安書瑤問到另外一件事:「余若初的事怎麼處理的?還算是安家的女兒嗎?」
煙雨氣鼓鼓的:「自然是算的,她半年前從侯府出嫁,皇上不准夫人老爺把真相公之於眾,所以外人還不知道其實您跟余小姐的身份是個烏龍。」
安書瑤微微眯眸,所以余若初現在還頂著奉平侯府嫡長女的身份做中宮皇后呢。
她都不理解,侯府都被作沒了,還頂著那麼個虛號做什麼。
安書瑤懶得再想余若初的事,現在他要帶著家人在安州這片土地上過好,想看她笑話?門都沒有!
馬車駛進了城裡,安書瑤帶著煙雨就在縣裡大肆採購,比如熬湯的大鍋,煮粉的鍋,還有做豆腐用的紗布,又買了新的瓷碗和竹筷,以及方便裝滷肉的油紙袋。
店內的桌子是現成的,安書瑤不準備多加幾張就這麼將就著用吧。
大鍋由店小二抬進店裡,放在裡面的三個大灶上,煙雨閒不住已經拿著掃把去打掃了。
安書瑤店鋪的對角是一間酒肆。
上面有幾個公子哥喝著溫熱的酒,他們目光皆看向人進進出出的新店鋪。
其中穿著白狐披風的公子道:「那位就是姓安的小娘子?看著還真是漂亮。」
坐他對面的小公子長相俊俏,他笑著露出一口白牙:「漂亮?那就是株有毒的罌粟,碰上可是會死人的,別忘了嚴律的下場。」
第三個公子臉上似敷了一層白粉,整個人氣質都非常的陰柔,他大冬天手還持著摺扇搖著:「唐祁,嚴律死了是他蠢,能死在這麼一個女人手裡,他也真是夠丟人的。」
唐祁又笑了笑:「聽說是她後頭有人呢,唉,可沾不得碰不得哦。」他目光看向陰柔男子:「季易辰,聽說你大手筆的接管了嚴家的酒樓,你可千萬別像嚴律那樣,要去欺負一個姑娘。」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