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是整條花街最靚的仔(二十八)


  葉沉魚:【這珠子又不能讓蕭靈淵當明君。【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5.com思兔閱讀】】況

  系統:【……或許它原本是能的?】要是沒有宿主攪局,劇情都快進到禹王被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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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葉沉魚抓著韁繩,陷入了沉思。

  京都,鎮遠將軍府。

  宋茂和望著自己離開五年之久的宅邸,面色看不出喜怒。不多時,府門打開,宋景洲小跑著從裡面出來,面露驚喜:「父親!」

  宋茂和翻身下馬,飽經關外風霜的手按在了兒子的肩膀上,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緩和:「急什麼,在京城過得如何?」

  過得如何?若是以前,宋景洲當然會輕輕鬆鬆地說很好。現在他卻是鼻頭一酸,差點哭出來:要不是他識時務,都被那個瘋女人砍成兩截了。

  可惜現在還在府外,宋景洲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點頭稱好。況

  宋茂和在朝堂邊關混了幾十年,如何看不出他臉色有異?這位匆匆趕回的將軍將馬鞭交給身後的侍衛,對著隨後趕來的女眷點了點頭,走進了將軍府。

  一路走進少有僕從走動的里院,宋茂和才站定,對著宋景洲招了招手:「阿洲,過來。」

  宋景洲兩步走過去,略有疑惑地望著自己的父親。

  「無須憂慮。」宋茂和踩在將軍府的青磚之上,眉眼間攏著某種風雨欲來的怒氣,「為父回來了,你這些年的苦不會白吃。」

  宋景洲感動地喊了一聲「爹」,隨後有些茫然地眨眨眼,他好像沒吃那麼多苦?他爹知道葉沉魚的事情了?

  宋茂和看著多年未見的兒子,又是感慨又是心疼:「這些年來我遠在邊關,處處遭人忌憚,只能講你娘和你留在京城……家中無人扶持,想來許多委屈。」

  「不過你安心,爹這次回來,不會再走了。」宋茂和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宋景洲的肩膀。況

  宋景洲堪堪領悟過來,他爹和他似乎說的並不是同一件事情。等等,不會再走了是什麼意思?

  「父親……」宋景洲心中一驚,快步跟了上去。

  將軍府內戒備森嚴,暗衛密布,如今又是即將收網之際,宋茂和對著數年未見的親子,也不多做隱瞞:「這次陛下為了明玉宮的那位夫人,要舉行祭天,禁軍因此大動,難免有些疏漏。」

  「強奪臣妻,又聽信妖道方士之言,居然為死了的后妃祭天,讓宗室觀禮跪拜。」宋茂和冷笑一聲,「宗室內有人為天下而不滿,趁著禁軍疏漏欲取而代之,也說得過去。」

  「您的意思是……」宋景洲心中的猜想被證實,此時又激動又惶恐。他是將軍之子,卻因為怕皇帝忌憚,不參軍不從文,只當一個富家子弟養著。平素雖然沒受什麼欺辱,他心中終究是怨的。

  若是父親能手握兵權,坐鎮京都,他便再也不必擔著紈絝之名。

  只是不知為何,宋景洲想起醉舞閣那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心中不安頓起。但一個江湖人即便武功高強,還能左右皇權更迭不成?況

  宋景洲硬壓下不安的情緒,跟上父親的腳步。

  ————————————

  鎮遠將軍手握重兵,無詔不得回京,現下以獻琉璃珠為由歸京,絕對不是什麼忠心愛國之舉。

  臨近京都,蕭靈淵終於拿到了暗衛探聽出來的消息,他將墨跡暈染的紙條遞給沈芝:「宋茂和手下的兩位主將都留守邊關,他只帶了一隻小隊回京,理由是怕琉璃珠失竊。」

  沈芝「嘶」了一聲:「看來琉璃珠真是個好由頭,如果不是……或許真能讓禹王翻不了身。」

  提起這個,蕭靈淵就頭疼,他擺手:「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回來,麻煩的是不知道他留了什麼後手。」

  他凝視著京都的方向:「宋茂和多年低調,連同一個獨子宋景洲都捨得養成紈絝。他若真有反心,布局一定藏得極深。如今,儘快歸京才是首要。」況

  沈芝順手將密報毀掉,招來信鴿餵食:「回京之後總能應對,現下不過空緊張罷了。」

  好在已經快到京城了,相比這些天在百雀山莊的清閒,如今的風雨欲來反而讓兩人安心不少。

  至少……蕭靈淵忍不住看了看發呆的少女,這次是別人的布局,他不用擔心會被自己人拆台。

  沈芝注意到他的目光,挑眉輕笑的同時將對話引渡到了少女的身上:「葉姑娘近來少有言語,是在想什麼?」

  葉沉魚聞聲抬頭,坦然道:「我發現我的路線偏離了預定的目標,做了一些無用功。」

  給蕭靈淵拆台的無用功嗎?沈芝壓了壓嘴角,不甚真心地勸慰:「姑娘無需在意,所謂『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看似無用的努力,說不定會有意外的結果。」

  「我不在意這個。」葉沉魚怎麼會為了已經做過的事情懊惱,她只會關注於如何解決眼下的問題。「我正在思考如何達成預定的目標,最好有一個又快又省力的方法。」況

  她想要讓蕭靈淵成為明君,就要讓蕭靈淵贏過禹王,但偏偏又不能殺掉禹王。實在是件麻煩事。

  葉沉魚居然也會苦惱的時候,沈芝微微詫異,玩笑道:「姑娘居然有這樣的憂慮……我還以為姑娘會用自己手中的刀解決一切問題。」

  用手中的刀解決?葉沉魚敏銳地捕捉到這幾個字,靈光一閃,恍然大悟:「你說得對,我明白了。」

  沈芝一頭霧水「明白什麼?」

  「刀解決不了所有的問題,」葉沉魚將長刀從身後摸出來,遙望京都,「但是可以解決所有的人。」

  沈芝從她面無表情的動作中硬是看出來幾分深沉,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姑娘的意思是?」

  葉沉魚用刀鞘點了點京都的方向:「我解決不了問題,可以解決提出問題的人。能決定蕭靈淵能不能當皇帝的是他爹,我可以用手中的刀取得他的同意。」況

  她是怎麼把這麼可怕的話說得這麼平靜,這麼理所當然的?

  「我……」沈芝張了張嘴,鬼使神差地接了一句,「要是他不同意呢?」

  葉沉魚放下刀,語氣比剛剛要輕快:「解決人可要比解決問題容易多了。」

  沈芝恍惚間想起夜色中的少女堅定的語言:「我一定解決。」

  等等,原來是這種解決嗎?

  葉沉魚終於想通,找到了直達目標的新路線,心情暢快了許多。她策馬從隊伍中脫離出來,還不忘跟蕭靈淵和沈芝打聲招呼:「我先去問問。」

  隨後,葉沉魚撇開休息的隊伍,揚鞭加快往京都去了。況

  沈芝怔怔地望著馬蹄揚起的煙塵,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轉過頭,近乎驚恐地看向了蕭靈淵。

  蕭靈淵看起來十分平靜,甚至給身旁的駿馬調整了一下轡頭:「如果回到京都發現蕭氏宗室死光了的話,你就以死謝罪吧。」

  沈芝:「……」

  呵,姓蕭的死光了關我姓沈的什麼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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