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章 各方集結
平安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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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弄那個國際班是怎麼回事？你準備和歐羅巴人結盟，對抗西周嗎？」風曦一遍喝著皮蛋粥，一邊說道。
「只是利用他們幫我劫掠人口罷了，美洲太大，我又要防著西周，不敢派大軍深入。那個國際班也只是個噱頭，真正的知識他們學不到的。」胥余正在吃麵。
「嗯，那就好。闡教那邊傳話，希望你不要在西周西征的時候在背後偷襲，你怎麼看？」
「那他們得拿出點誠意來吧？」胥余把一碗麵吃完，又喝了一大口麵湯。
「他們說即使拿下西亞，也不會插手南方喊道。」
「這個太假了，南方航道流淌著黃金，他們就算現在答應，以後也會反悔。而大商的位置決定了他們就算反悔，也鞭長莫及。」
「所以他們請我作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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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應了？」
「我怎麼會答應，我只答應把他們的想法告訴你。」
「教主那邊什麼想法？」胥余轉頭問雲霄。
雲霄也在喝粥，聞言一愣：「你怎麼知道風曦姐姐已經跟師尊商議過了？」
通天是雲霄是師尊，女媧又是通天的前輩，雲霄又和女媧姐妹相稱，這輩分亂的。
「這等大事，你們兩教肯定交換過意見啊。」
「師尊沒什麼意見，讓你看著辦。」雲霄笑著說。
「既然如此，看能不能換一個條件吧。」
「你想要什麼條件？」
「我要換回留在殷墟的大商遺民。」
「這不行的，一旦你得到全部商民的擁戴，就有可能會獲得先祖之靈的庇佑，到時平衡就會打破。」
「先祖之靈有這麼厲害嗎？」
「那力量起初也只是平平，但經過代代傳承，傳到子受時，連崑崙都忌憚。」
「所以，因為這個原因，終我一生都無法把那些商人遺民救出來？」
「闡教能容忍你，只因為你能帶來技術的進步，使華夏變得繁榮昌盛。但如果你執意要救回商民的話，闡教可能會不顧一切殺滅你。到時……便是生靈塗炭。」
胥餘一陣鬱悶，自己距離超級力量只有一步之遙，卻無法獲取。
「總之，我勸你打消這個想法。你現在也很好，那力量得之無益。」
「罷了，就這樣吧。」胥余鬱悶地把半碗麵湯一飲而盡。
風曦的態度他很明白，她雖然在幫自己，卻希望兩教、兩國都和平。
她的出發點，只是華夏的繁榮昌盛。
自己如果在西周西征的時候搞偷襲，搞不好會失去她的支持。
……
洛邑！
「我去了一趟馬鞍山，確定了他們煉鐵時得出來的副產品就是硫酸。」楊戩說道。
「他們是怎麼得到的？」
「機緣巧合吧，原來馬鞍山在煅燒鐵礦石的時候會生出有毒的氣體，為了安全他們就想辦法把這個氣體導入了水中，不知怎麼就生成了硫酸。」
「那怎麼別的鐵礦沒有發生這種事？」
「這要得益於間諜提供的信息了。原來鐵礦石分為很多種，有赤鐵礦、磁鐵礦、菱鐵礦、硫鐵礦等等。馬鞍山那邊的鐵礦石，就多硫鐵礦。」
「原來如此，真是天助我也啊。」
「不過那邊的硫酸產量並不穩定，我們還得研究研究，如何才能夠穩定、批量地製造出硫酸來。」
「這個自然，現在我們把關鍵的材料都搞明白了，就可以自主製造內燃機了。那些農業機械，也可以製造出來了。」
「那些都好辦，只要有個模板，依樣畫葫蘆即可。關鍵是燃料啊。」
「我總覺得箕子當初跑那麼遠，是有預謀的。你看他選的那個地方，土地肥沃，毗鄰大海，各種礦藏應有盡有。」
這個說法，讓大家都有點細思極恐。
莫非箕子早知道世上會有這麼一塊寶地？
但只這不可能啊，他只是一個凡人而已。
「算了，別想這事了。先著手眼前吧。現在身毒人在幼澤一帶挑釁，當務之急是滅了他們，促使西方諸國前來決戰，免了我軍勞師遠征之苦。」
「身毒人全是騎兵，打算雖不行，卻善於逃跑，想要全殲怕是有些難。」
「我打算從諸侯國召集兩萬精銳，組建一支超級騎兵，全部使用東商先進武器的那種。不著盔甲，輕騎而入，將這股身毒餘孽一舉消滅。」
「這主意倒是不錯。」
「另外，為了防止身毒的八部眾插手，我想請諸位上神前去威懾一二。」
雷震子一聽大喜，連忙道：「我去，上次和帝釋天還沒有分出勝負呢。」
「王叔若去，再好沒有了。」
……
殷墟！
武庚跪在歷代商王的靈位前，重重地磕了幾個頭，便站起身來，面色沉重地走了出去。
一個家丁走過來說道：「管叔他們在等您。」
武庚了點點頭，道：「我這便去。」
武庚回到自己的宮殿，稍微收拾了一下，很快來到了一處密室。
密室之中，三個中年男子正在喝茶，他們的相貌有幾分相似，正是監視殷墟的大周三監。管叔、霍叔和蔡叔。
一見他進來，為首的管叔就呵呵笑道：「恭喜了，箕子準備換你去東商。」
武庚一愣：「何出此言？」
管叔笑道：「剛得來的消息，大軍將要西征，姬誦害怕箕子趁機在背後偷襲，所以就和東商談條件。箕子的條件是放你等東去。」
武庚嘆了口氣：「西周一定不會答應吧？」
「那是自然，所以箕子又換了一個條件，要求控制南方的航道。大周答應了。」
武庚哼了一聲：「原來如此，這不過是一種談判的策略罷了。先拋出一個不可能答應的條件，被拒絕後再說出預期的條件，僅此而已。」
「你似乎對你這位叔公有些怨言啊。」管叔饒有興致地說道。
「怨言談不上，起碼他這些年也給我們提供了一些幫助。西征的事，你們怎麼看？」
「機會！」三兄弟異口同聲地說道。
「沒錯，我也認為是個機會，姬誦小兒已經遷都洛邑，殷墟距離洛邑不過五百里，一旦發動，數日可至。」武庚撫掌說道。
「沒錯，這次西征，大周用的是傾國之力，洛邑必然空虛，我們四家聯手，當可一擊而破。」
「那我們何時動手？」
「大周西征，關乎我華夏氣運。大軍若敗，就算我們得手也於事無補。所以，起事時機應該在西征大勝之時。」
「這倒是，而且那時候整個洛邑都在喜悅之中，戒備心自然會降到最低，我們正好動手。只是，西征大軍若是攜著大勝之利，施以反撲，恐怕不妙。」
「怕什麼，到時候洛邑易主，我登基為天子，大賞三軍，自然無虞。難道我為天子，還比不過姬誦那個黃口小兒嗎？」
武庚拱手道：「那就提前預祝陛下早登大寶了。」
管叔呵呵一笑，說道：「東商那邊怎麼辦？你要不要提前和箕子打招呼？」
「你有沒有想過，我若前往東商，箕子將如何自處？難道他會把王位禪讓給我嗎？」
「這自然不會，說不定還是殺了你。」
「正是如此，他出手資助我等，是因為這裡還有五十萬殷商遺民，我們才是正統。如若對我們得不管不問，不利於他的統治。但實際上，他是不希望我們前去的，除非我死了。」
「老弟，你看得透徹啊！哥哥我說句實話，當初箕子簽訂洞庭之盟的時候，就已經將你作為棄子啦。」
「君上所言甚是，我也一早就明白了。不過我也沒什麼怨言，這不過是人之常情罷了。所以我也只能利用他的這種心理，多要武器。」
「妙啊！話說洛邑興建，城牆高聳堅固，咱們如今的火力可破之麼？」
「三位且放寬心，我這些年一直以自保為由，向東商索要武器，他們也給了不少，都是好傢夥。其中最厲害的，叫做義大利炮。他們還派了專門的炮手來培訓使用方法。」
「義大利炮？啥意思。」
「小弟也不懂，反正是工程利器，甭管洛邑的城牆有多厚多高，保准能給它轟塌。」
「那就好啊。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各自回去好生準備吧。」
「只等征西大軍一勝，我們便立刻發動。」
……
「幼澤的牧民在向崑崙山南麓遷徙？」
帝釋天問一隻作為斥候的迦樓羅，由於軀體太大，都是都是縮小的體型，藏在雲層之中。
「是的，他們在唐叔虞的帶領下，全部出動，像一條大河一樣，一眼望不到頭。」
「這個唐叔虞好大的魄力。」
帝釋天有點手足無措，如果這些牧民翻越山脈，抵達崑崙南麓，那就在諸神的羽翼之下，自己想再襲擾，就是在向闡教挑釁，而那將是死路一條。
「周軍有多少兵力？」
「只有唐叔虞的一萬大軍。」
「現在距離有多少？」
「二百里！」
「二百里啊……」
帝釋天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的時候，他決然道：「全軍出擊！」
「王，你是要攔截他們？」
「這些牧民就是誘餌，一旦他們逃了，我們就失去了在此地的意義，所以必須要攔截他們。」
「可唐叔虞的那一萬大軍也不是吃素的，我們的軍隊根本就不是對手。而一旦我們八部眾出手，他們躲在後面的神獸族也會出手。」
「怕什麼，那麼多牧民，卻只有一萬護衛，他們看得住嗎？把我們的大軍分成五隊，依次襲擊。讓他們疲於奔命。這，就是戰機，出發！」
……
一天之後，印度大軍在迦樓羅的指引下找到了正在遷徙的幼澤牧民。
牧民們帶著帳篷，牛羊，走成一列長長的隊伍。
天高雲淡，他們走在大山的陰影之下，並不炎熱。
帝釋天把這種凡人軍隊的首領都叫了過來，訓話道：「你們不要害怕，周人只有一萬軍隊。而且騎兵不到一半。等一下依次出擊，把牧民的隊伍給我沖亂。讓周軍疲於奔命，明白嗎？我們有五萬大軍，五萬，怕什麼？給我沖！」
帝釋天有點煩躁，在數百年前，這支雅利安人的祖先還在草原上跋涉，那時候他們英勇無敵，戰無不勝。可是自從入主印度半島，就開始貪圖享樂，逐漸腐化。幾百年下來，一個個吃得腦滿腸肥，把祖先的尚武精神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如果唐叔虞護不住這些牧民，那就是失職，他是周天子的親弟弟，到時候周天子就不得不來給他擦屁股，你們明白嗎？而我們在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就是要把周天子引出來。只有把他引出來，那聯軍才會出擊，我們才能一雪前恥，報那毀家滅國之仇，明白嗎？」
「明白！」眾人喊了一聲，士氣似乎提起了一些。
「這次劫掠，無論搶到多少財物，都是自己的，自行處理。牧民中還有很多動人的女子，都是你們的。」
這一下，印度大軍終於動容了，有人甚至歡呼了起來。
財物倒也罷了，女人啊。自從放棄家園，逃到西方，他們就再也不能肆無忌憚地玩別人家的女人了。
而這次跑來襲擾，更是幾月不知肉味。
而今，大把的女人就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激動。
「去吧，殺光他們的男人，掠奪他們的女人。」
各路首領齊齊點頭，跑去集結隊伍。
帝釋天大手一揮：「全軍出擊！」
五萬鐵騎，化作五條長龍，煙塵滾滾，朝著山下衝去。
……
「敵襲！」
唐叔虞目光陰冷：「帝釋天竟敢偷襲，膽子真大。」
一直靠著他說話的一個牧民首領嚇壞了。
「王子殿下，敵人來勢洶洶，如何是好？」
怪不得他害怕，敵人全是騎兵，漫山遍野也不知道有多少。
而隊伍如此漫長，門戶大開，到處都是弱點，對人向從任何地方襲殺都沒有問題。
「塔姆，冷靜！」唐叔虞一聲斷喝。「馬上把戰士們都召集起來，反擊來犯之敵。」
塔姆是慌了，被唐叔虞一喝，也冷靜了下來。對啊，老子們也是在草原上舔血的，也不是軟弱的綿羊。
「傳來下去，拿起武器，集結，集結！」
慌亂中的隊伍聽見命令，頓時就很平靜了下來，紛紛拿起武器，擋在了妻兒的身前。
在面臨大敵的時候，保護妻兒，是每一個男人的責任，也是他們的本能。
「集結，集結！向我靠攏！」
男人們拿著刀劍，弓箭，開始聚集，靠攏。
他們用自己堅實的肩膀，擋在的妻兒的身前。
來吧，戰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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