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蒙面男
在小非知會夏清淺時,夏清淺已經看到了蒙面男。
身材修長,身姿挺拔!
夏清淺認出來了,這就是自己出海城女子監獄時,在虎牙關碰到的那個蒙面男。只是,此刻那面具下的眼眸清亮,不像那天呈腥紅色。
速度奇快!一閃身,就欺到小非的面前。
伸出頎長的手臂,不由分說就抓向小非。小非靈巧的躲開,這人緊追著又是暴力一抓,極具傷害性!
在門口迎接夏清淺的下人們驚呆了,尖聲喊叫,一片慌亂。
夏清淺看小非此時不是對手,便顧不得掉不掉馬甲了,她必須出面和小非一起迎戰。
只見她氣場全開,伸開手臂一用力,就把春花們全部推進大廳,順手帶上門。吩咐春花:「趕緊聯繫寧伯,叫保鏢過來幫忙。」
小非這時酒完全醒了,功力正在逐漸恢復,兩人有來有往。
夏清淺腦子裡一閃念,總覺得這蒙面男的招式好熟悉,就像在哪裡見過似的。但沒時間細想了,她主動加入戰鬥。
她和小非畢竟是在外面長期合作過的夥伴,兩人心有靈犀,配合默契,很快就占據上風。但蒙面男的功夫很奇怪,好像遇強則強,很快,夏清淺和小非兩人聯手,也只能和蒙面男堪堪打成平手。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誰力量率先枯竭,誰就可能被對方幹掉!
她嬌喝一聲:「小非,纏住他!」
小非明白,老大這是要動用銀針暗器了。他便加快出招的速度,故意與對方拉近距離,一時之間,夏清淺就分出身手,手腕一抖,兩根銀針在手。
她準備用上次在臥室里對付傅景琛的方法,對付眼前的蒙面男。先刺他的膻中穴,讓他失去力氣,再與小非合力進攻。
小非當然知道她的想法,特意將兩人的纏鬥挪到了她的近前,而且稍稍拉開了和蒙面男的距離,給了夏清淺出手的機會!
說時遲,那時快!夏清淺手腕一抖,兩根銀針分別刺向蒙面男膻中穴的兩邊,這是上次在臥室和傅景琛打鬥時得到的經驗。
咦!這人好像料到她要這麼做,竟輕輕往下一蹲身,就錯過了穴位,夏清淺有一息愣神,那人再向後一閃,就完全避開了夏清淺的攻擊!
有意思,夏清淺準備再次進攻。
「少奶奶,對不起!屬下來遲。」寧伯帶著保鏢到了。
夏清淺只好再次裝作什麼也不會的樣子,大喊:「寧伯,救淺淺!」
小非沒想到夏清淺突然停止進攻,所以,一下子露出了破綻。
這一下,就給了蒙面男機會。
他飛快出手點了小非的膻中穴,小非綿軟無力,眼看就要倒下,夏清淺急得大叫:「小非!」
寧伯帶來的保鏢上前扶住了小非,但此時,夏清淺就完全被蒙面男控制住了。
「退下!」蒙面男一聲喝斥,伸手就把夏清淺扛在了肩上。
「少奶奶!」寧伯大喊!
「少奶奶!」保鏢們驚呼!
「老大!」小非也在擔心呼叫!
夏清淺發現蒙面男跑的方向是朝帝景苑後院的方向而去,這裡就是從前小非調查情報時所說,養狼的地方!
必須馬上想辦法脫離險境。
她眼珠一轉,想起那天在虎牙關,遇險時,就因為喊了幾聲「大哥哥」,對方就放下了自己。
她如法炮製:「大哥哥,你要帶淺淺上哪裡去呀?」
「大哥哥,淺淺害怕!」
對方聽到喊叫,好像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暗笑,但並沒有減慢奔跑的速度,也沒有放下她的打算。
忽然一陣奇異的香氣沁入鼻息,夏清淺渾身變得綿軟無力!
而且這迷香下得很重,夏清淺連眼皮都睜不開了,很快進入昏睡之中。
……
這一覺睡得好長,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醒來,
她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自己有沒有受傷。
伸胳膊蹬腿,嗯,還好!
第二個念頭就是檢查自己的衣服是否完好,這一看,令她大驚失色,自己居然穿著睡衣!昨晚發生了什麼?是誰換掉她的衣服?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更吃驚!
她竟然躺在自己臥室的大床上,旁邊還睡著傅景琛!
昨晚,她不是被蒙面男扛走了嗎?難道是酒後出現的幻覺?或者是做了一個夢?夢醒了,其實就睡在床上?
完了完了,神經要錯亂了。
「景琛哥哥,快醒醒!淺淺有事情要問。」她使勁兒推搡身邊的人,可他卻一如既往的沒有反應,可能是在昏睡中,沒法弄醒。
急死了,這……究竟是咋回事兒呢?
小非!
小非怎麼樣了?
昨晚自己被扛走時,小非被蒙面男點了穴道。
她伸出左手,用特殊聯絡器呼叫小非,一遍又一遍,卻沒有回應!
小非,你怎麼了嘛?夏清淺急得快哭了!
她想起什麼,又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昨晚,是寧伯和保鏢們護著小非的,應該是在熟睡中,還沒有醒來。
她又大叫:「春花!」叫了幾聲,沒反應。才想起這個房間是完全隔音的,她不想拉響鈴聲,吵得人盡皆知。便跳下床,拉開房門喊春花。
春花立即回應了,帶著兩個小姑娘跟進臥室。
夏清淺縮回床上問:「昨晚,是誰替淺淺洗澡的?」
春花輕笑一聲:「回少奶奶,是少爺讓春花帶人來伺候少奶奶洗漱的!」
哦?那還好!
「小非呢?小非在哪裡?」夏清淺有些著急。
「小非助理在他原先的臥室睡覺呢,少奶奶別急。」春花掩嘴笑了,「少奶奶要不要再睡個回籠覺?」
滿腦子疑問,哪裡還睡得著?
她搖搖頭:「不睡了,你們伺候淺淺洗漱吧!」
「是,少奶奶!」春花向門外招呼一聲,平時伺候的姑娘嫂嫂們就都進來了,列隊在床前,準備伺候少奶奶起床。
結果,旁邊傳來一股力道,猛一拉扯,她就躺倒在床上。
傅景琛翻了個身,一下子把她摟入懷中。
「睡覺!」那人眼睛也沒睜開,嘴裡嘟囔著:「大清早,吵什麼吵?」
夏清淺臉色緋紅,只好伸出一隻手,向外揮了揮,讓春花們先退下。
說來奇怪,本來滿腦子疑問,結果窩在這溫暖的懷抱中,心漸漸寧靜,一下子就重新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