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借勢演戲
從傅老夫人的正院出來,陸老夫人執意要到東院再坐坐,有事相商。
傅景琛其實是不想多此一舉,陸子聰現在和葉妮婭打得火熱,他信不過陸少爺。但拗不過陸老夫人的熱情,便請兩人去東院一敘。
他直接將客人讓到書房裡。
幾人坐定,陸子聰搶先說話。
「三少,傅氏出了這事兒,我……深表同情。
那天,我們本來是要去京城談一樁生意的。但葉妮婭提議先同我回到海城,她要找清淺的,可你們去了京城。
葉妮婭不信,我們一天之內去了三趟夢想集團。」
傅景琛心中一動,問道:「那天,你和葉妮婭分開過嗎?」
陸子聰搖搖頭:「沒有。除了洗澡和上洗手間之外,我們沒有分開過。晚上,我們也是一起住在酒店。」
說完,陸子聰又補充一句:「關於墨奶奶的事情,我沒有聽見她發號施令。整體來看,一切正常。」
傅景琛想了想,又問道:「她和你在南方這些天,她有沒有帶助理?她的團隊,你見過沒有?」
陸子聰搖了 搖頭:「沒有,她說……為了和我加深感情,想兩個人獨處,所以沒帶助理。」
說到這裡,陸子聰臉上有些發燒,他抬頭偷偷看了一眼夏清淺臉上的表情。
「事實是她的兩個助理在京城有事情要處理,便沒有陪她一起去南方。」
夏清淺低著頭,沒看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傅景琛猶豫了許久,還是問道:「你和她在一起……這麼快,圖什麼?」
說完,又覺得自己沒有說清楚,便再次加以說明:「是舊情未了?還是舊情復燃?」
陸子聰有些煩躁,他站起來,在書房裡踱步。
走來走去,走了好久,最後,像是下了決心,站在傅景琛面前。
「三少,我明人不說暗話。
我和她早已沒有舊情!
從思思被綁架的事情之後,我想了很多,我們陸氏後來遇到的所有事情,我猜都是葉妮婭指使乾的。
包括那次工程事故,工人家屬跳樓事件,都是她的安排。
我雖然被奶奶推上了重要的崗位,但是人們不信任我。
我急需證明自己!」
說到這裡,他朝著傅景琛伸手:「三少,有煙嗎?」
傅景琛看了一眼夏清淺,夏清淺是不喜歡人在她面前抽菸的,所以,傅景琛就乾脆戒了煙。
夏清淺點點頭:「讓他抽吧!」
點燃一隻煙,陸子聰狠勁兒地吸了幾口,然後繼續說話。
「反正他們的手已經伸到我們公司里了,連合資公司都已經成立了。
她這次回來,如果我不與她合作,那就只能是敵人。
我在公司本就是眾矢之的,外部再加一個強大的敵人,我背不住。
既然她還願意和我演戲,我覺得不如先借她的資源,讓我在公司站穩腳跟,順利接班。」
「我們之間,不過是利益使然,暫時合作罷了。」陸子聰最後總結道。
傅三少也跟著他吸了一隻煙,他問:「你覺得葉妮婭和你在一起,你的價值是什麼?」
陸子聰哈哈一笑:「價值?這麼說吧,她在很多方面需要我。
一是她想找清淺報仇,我曾經是清淺的未婚夫。而且她肯定想常常回海城,如果和我在一起,那她來海城就不需要任何理由了。
二是她的公司就算再有錢,也不過是暴發戶,想要擴大影響力,必須藉助於世家的力量和底蘊。陸氏有被她利用的價值。
三是她需要一個對她無限包容的人,在她眼裡,以她如今的地位和財富,我一定會無限包容她。
……」
傅三少聽不下去了,打斷了陸子聰。
「你的意思是,你配合她演戲?」
陸子聰點點頭:「是的。」
傅三少卻勸道:「如果你想和她周旋,那我勸你打消演戲的念頭。否則,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見陸子聰滿臉不在乎,傅三少又加重語氣:「我只能說這麼多,你自己琢磨琢磨。」
一時之間,書房裡靜下來。
夏清淺一直在思考,要怎麼和陸子聰講,見時機成熟,她站起來和陸子聰說話。
「子聰哥哥,別說淺淺沒有提醒你。
依葉妮婭的性格,她會逼你選擇的。
比如:你是要陸氏,還是要她?
你是選陸奶奶,還是選她?
或者你是護著淺淺,還是護著她?
……
她會找準時機,讓你做這樣的選擇題。到時候,不管你怎麼選,都會有問題。」
「清淺,放心吧!我不會上當的。」陸子聰反過來安慰夏清淺。
「淺淺給你舉個例子。
她問你是要陸氏,還是要她?
你說要她,她就會讓你毀了陸氏。
你說要陸氏,她就會讓人要你的命!」
見老婆大人一本正經地給陸子聰舉例說明,傅三少唇角上揚:「我覺得清淺說得的事情,大概率會發生。」
陸老夫人聽他們這樣說,臉色有些泛白,她不無擔心的望著陸子聰。
「子聰,你這無異於與虎謀皮,焉有其利。要時刻把安全放在首位呀!」
見奶奶也站在夏清淺他們那一邊,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
陸子聰苦笑了一下:「不過是演一場戲,各取所需罷了。被你們一說,倒像是諜戰片一樣,處處埋雷似的。」
傅景琛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便收尾:「我們來討論一下,四大家族聚會的具體事宜吧!」
夏清淺卻舉起手來:「等一等 ,淺淺還有話要說。」
傅景琛看著夏清淺,笑得眉眼彎彎:「說吧!」
夏清淺站到陸子聰面前,認真地說道:「子聰哥哥,淺淺念在我們兒時的情誼上,友情提示你:我和葉妮婭這次肯定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如果你到時和葉妮婭站在同一立場上,那淺淺將連你一起摧毀。」
陸子聰望著夏清淺,吹了一聲口哨,好像特別開心的樣子。
然後,依然是滿不在乎的口吻說道:「沒那事兒,我永遠不會和清淺作對!」
說完,還特地舉起右手,發誓:「我和那女人,不過是演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