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供出背後大佬
葉妮婭內心深處,對於夏清淺的第二個願望興趣更濃。
她曾經是夢想集團的公主,而母親周曼莉更是把她作為夢想娛樂的掌舵人來培養的。
可是,後來,傻女掌權,並把她踢出了夢想娛樂。
現在,她有機會重新成為夢想集團的主人,那真是美夢成真啊!
她和母親周曼莉談自己的理想,談自己收購夢想集團之後的打算,周曼莉比她更興奮。
因為那麼多年的時間裡,不僅周曼莉個人是夢想集團的總裁夫人,而且她的娘家周家全靠夢想集團發跡。
對於周曼莉來說,成為夢想集團總裁夫人的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成功的日子。
葉志強這個冤大頭,為她養兩個女兒,給她們母女三人富庶的生活,她這個小三成功洗白上位,活躍在海城的上流社會中。
原配失蹤,早期的那些元老們都被清除乾淨。
那段日子值得回味,如果能把夢想集團收購回來,她再次成為夢想集團的主人,這次不是夫人,是老闆!
所以,她和女兒葉妮婭達成了共識,要讓那個男人出錢出力,完成這個心愿。
母女倆一起給男人打電話,特製的通話設備,聲音變得她們自己都聽不出來。
而且用的是暗語,就算被截獲,一時三刻也破解不了。
葉妮婭給父親講解自己與夢想集團的淵源,周曼莉就在旁邊表達想全資收購的意願。
誰知對方根本不等她們講完,直接問:「資金需要在什麼時間到位?一共要多少錢?」
嗯?
母女倆人愣了一瞬,隨即相視一笑,原來男人直接就同意了。
這個男人過著刀口喋血的生活,一生中就只有葉妮婭這一個獨生女兒,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女兒。
他曾經懷疑過,所以,當年女兒十歲左右時,他特意回國來生活了一段時間,與女兒共處,女兒對他沒有排斥,很快就把他當成最親近的人。
可周曼莉卻不想讓女兒認他,一口否定。
他當然不服氣,他這個人無論幹啥事兒,直覺一向很準。
他直覺這就是他的女兒,所以,他暗中去做了和女兒的親子鑑定,結果,證明葉妮婭就是他的親生女兒!
但那時候,女兒還在上小學,女兒的心愿就是入住夏家別墅,就是成為夢想集團的公主,所以,他策劃了一個小小的行動,幫助女兒實現心愿。
那時候,他的事業正在起步階段,沒有條件給女兒安寧的生活,所以,他就在背後使力,幫助周曼莉嫁給葉志強,這樣,女兒就成功入住夏家別墅,成了夢想集團的公主。
他一直在關注女兒的生活與成長,葉志強對女兒真正好,他也就沒有及時把女兒搶回來。
後來,女兒生病了,他比誰都心疼。
最後用計將女兒接到身邊治療,總算一切順利。
從女兒回到他身邊的那一刻起,他就發誓:凡是女兒想要的,他全都要滿足。
女兒就算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去摘的。
何況,女兒不過是要點錢罷了,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所以,給的爽快。就當是給女兒買玩具唄,又不是買不起!
葉妮婭心情大好,夏清淺提的兩個心愿,她都能夠完成。
扶搖仙子的設計展也已經順利完成,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適當的時候安排母親向扶搖仙子道歉示好。
她準備這兩天就去安排,讓母親接受一個採訪,當眾向扶搖仙子示好。順便在母親的訪談節目中,提一提自己即將對夢想集團發起收購。
扶搖仙子一定會同意她的要求,給她做個性化的珠寶設計了。
她自己要忙的,就是專心準備一個令全球矚目的婚禮。
……
鍾文宏的團隊經過周密的策劃之後,早就利用一個女特工替換了傅景琨幫忙養著的那個女人。
當傅景琨求耿濤團伙幫他除掉那個女人時,鍾文宏的團隊既掌握了一個毀屍滅跡的證據,同時也把具體實施任務的殺手給抓獲了。
耿濤團伙實施這種滅絕人性的計劃時,大多是單獨行動,為安全起見。
所以,當鍾文宏用計把殺手和女特工全部轉移出去之後,對方還不知道。
傅景琨倒是帶人去看過事後的現場,什麼也沒有發現。因為他們的效果就是毀屍滅變嘛,事後能看見什麼?空氣!
抓住殺手之後,鍾文宏快速進入審訊。
要快速突破,然後再把人放回去,這樣才不會被發現。
這樣的人能夠在耿濤團伙中被單獨派出來執行計劃,應該是有一定的知情權,知道的情報應該不少。
但這人嘴硬,什麼也不說。
鍾文宏的人用盡了一切酷刑,這人直接視死如歸。
不得不試用曾南山說的醫武相通的方式。
鍾文宏多年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他知道這些人不怕疼,完全能忍受。
但是對於一些情緒的轉變,倒不一定能承受。
鍾文宏借鑑曾南山的手法,刺中這位的笑穴和哭穴,再把銀針頭上餵點毒汁,讓這人奇癢難耐。
一會兒哭,一會笑,而癢一直在啃他的身體。
團隊負責審訊的人,看著都難受,大家都以為這個成功了,這人很快就會交待。
可是,沒想到,這個傢伙承受能力是超強,很快他就適應下來,基本上接住了這些折磨。
那只能上點兒特殊手段了。
鍾文宏將銀針上面餵了點兒藥,再用功力將銀針刺入這個傢伙心臟部位,然後安排人為其拍片子,拿給他看。
他被告知,這是他心臟部位的片子,裡面有一截銀針,餵了藥。
看到片子,這傢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已經中了毒。
鍾文宏親自動手,運功,將藥性加強,發作時間持續延長。
千萬隻螞蟻同時在啃噬心臟,這個殺手還想像先前一樣,挺一陣兒,以為可以適應,可是隨著鍾文宏功力不斷輸入他的體內,「螞蟻」們好像越來越活躍。
他自己想動功抵消這種痛苦,卻發現只會加深難受的感覺。
掙扎了五分鐘,實在挺不住了,他這才面如死灰,大喊:「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