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尋找合作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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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為集團的老總「夏是非」正在辦公室里，揉著腦袋苦思如何破局。
距離當初的「晶片制裁事件」，已經過去了足足兩年，當初的熱議已經逐漸平淡，普羅大眾也漸漸淡忘了夏為公司，以及他們的遭遇。
只是記得，兩年前有個叫「夏為」的公司，遭到了國外資本的不公正對待。
可是，很少有人知曉，哪怕時隔兩年，夏為公司依舊沒能緩和過來，甚至處境越發艱難：晶片的限制，是短時間內根本無法解決的問題。
哪怕夏為研發了自己的「麒麟晶片」和「鴻蒙系統」，依舊難緩僵局。
因為產量和質量，都遠遠達不到夏是非的預期。
「制裁吧！你們越是制裁，就說明你們越害怕，我就越是不能屈服！只要夏為能夠存活下來，就能取得最後的勝利，我有的是耐心！」夏是非又一次在心裡道。
但是，有耐心，有意志，卻不代表可以忽視困境。
夏為手機海外市場的縮水，高端5G機子的缺貨，都讓夏為雪上加霜，而國產晶片和5G技術的研發資金，卻還得繼續投入。
無法開源，不能節流，夏為一直在走下坡路。
處境艱辛。
「要是國內能冒出一款高精密晶片就好了。」夏是非在心裡想。
但很快，就搖了搖頭，自嘲道：「什麼時候我也學會幻想了？國內想搞出不受制裁的『高精密晶片』簡直比登天還難，夏為投了那麼多錢都沒有太大進展，更何況是別人？」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以前根本沒有聯繫過的陌生號碼。
「這是？」心裡疑惑，他按下了接聽。
作為夏為手機的老總，他的個人手機是特製版，普通人經常收到的推銷GG以及詐騙電話，根本不會出現在他的手機里，他的私人電話也罕有人知道。
因此，若是收到什麼來電，基本都是熟人。
可這一次，卻是個陌生人。
「你好，請問是夏總嗎？」手機里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
「你好，我是夏是非。」夏是非詢問：「你是？」
「我是什麼人，先不說，無名小卒一個，說了也沒什麼意義。」電話另一頭的年輕人說：「今天之所以給夏總打電話，是因為我公司投資三十億，做出了一批國產5nm手機晶片，想要請夏總驗一驗貨，不知道有沒有興趣？」
此話一出，夏是非立刻愣了。
片刻之後，突然說道：「你是商羽吧？」
這讓商羽一愣。
「我都沒說名字，夏總就猜出來了？」
對此，夏是非笑笑，道：「夏為搞科研重於做生意，我們深知科學研究不是閉門造車，因此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科學界的動向——你父親傾家蕩產搞晶片，以及你休學回家幫忙的事情，別人不清楚，我夏某人可一清二楚。」
「好吧！」
原來，是自己妄自菲薄了。
國內真正敢投資搞晶片的，根本就沒有幾個，更不用說投資那麼多了：三十個億在生意場上雖然不稀奇，但放在科學研究領域，卻是十分罕見的一筆巨款。
正被晶片卡著喉嚨的夏是非，怎麼可能對九天科技的事情一無所知？
「既然夏總您都知道，那就好說話了。」商羽說：「我已經到了貴公司大門口，晶片都在車上，叫個人來搬運下。」
這番話，讓夏是非不由得一愣。
「我好像沒有說過要驗貨吧？」
「說沒說過，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我能幫夏總解決您所遭遇的晶片困境。」商羽笑道：「反過來，也只有夏總的夏為公司，才有實力檢驗這批晶片是否合格！」
這不是恭維。
國內做手機的企業不少，但真正有實力自主研發晶片的，只有一個夏為，能夠精確測驗晶片性能的，同樣只有夏為。
換一個公司，怕是給一個全新的晶片臨時搭配一套系統，都做不到。
更不要說測試性能了。
「好，就憑你這份自信，我親自帶你去實驗室！」夏是非說。
雖然在他看來，國內真搞出5nm晶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甚至就算搞出來了，沒有光刻機也無法生產。
但商氏父子敢傾家蕩產搞晶片，他幫忙檢驗一下性能又如何？
「那就有勞夏總了！」
都沒有看到晶片，夏是非便親自出門迎接，這很出乎商羽的預料，但仔細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因為單單敢搞，自己跟夏是非便是同道中人。
甭管成不成，至少有機會。
若是誰都不做，那國產晶片還有什麼未來？
在夏是非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來到了夏為公司的晶片實驗室，然後打開箱子，拿出商羽事先準備的一百枚晶片，開始測試。
沒過多久，夏是非跟一眾科研人員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商總，你們的晶片製造工藝，似乎跟國際主流工藝完全不一樣？」夏是非說：「目前無論是島積電，還是韓星公司，都是先打造出一大塊，然後切割封裝成小塊，再投入使用。而你們，似乎是直接生產小塊晶片，這樣製造成本會不會太高了？」
為了節約成本，晶片的生產，都是先打造出一整個大板塊，然後切割。
可商羽的晶片，卻沒有這一步工序。
而是直接打造出可用的晶片。
「那個，從零開始研究，自然有很多東西會走彎路，這個沒辦法。」商羽搖頭說：「不過，對成本的影響並不大，主要還是生產速度問題，但我們可以自己製造光刻機，多安排幾條生產線就是了！」
說到這裡，他笑笑，又道：「論基建，咱們認第二，誰敢認第一？」
聞言，夏是非點了點頭，沒有多說。
大板塊工藝是主流，但卻不是唯一，只要成本控制得下來，其它的都不是問題。
「不可能，我從事晶片研究四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奇怪的晶片。」夏為公司的實驗室負責人「嚴所為」教授突然驚呼道。
「怎麼了？」夏是非問。
聞言，嚴所為瞪著眼，說道：「具體我講不出來，設計太複雜了，只能說，他們這個晶片的性能，不是5nm晶片該有的數據！」
此話一出，就是商羽，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開口詢問：「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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