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墓前
櫻井小暮為男人胸膛上纏繞的舊紗布摘下,在強健的肌肉上滿是血肉模糊的傷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即使是殺人不眨眼的櫻井小暮看到這些傷口也有些心驚肉跳,她難以想像有誰能給這個男人造成如此重創。
「太大意了啊,通知猛鬼眾全體成員,在監察小隊離開日本前不要惹出亂子來。」風間琉璃有些惆悵的說:「先把這窩瘟神送走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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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風間琉璃是頭一次這麼屈辱。
作為日本混血種的地下皇帝,風間琉璃是第一次栽了這麼大的跟頭。帶著猛鬼眾最精銳的猛人去突襲源氏重工,最後回來的時候差點命都沒了。
「大人,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櫻井小暮輕聲說:「本家遭遇重擊,源氏重工癱瘓過半,最起碼半年的時間裡他們沒辦法對我們展開大規模的戰役了。」
「是啊,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可未免也太慘了些吧。」風間琉璃低沉的說:「本來我的計劃里是借監察小隊的手把蛇岐八家研究死侍養殖的事傳遞給本部,讓本家的重心轉移到預防本部。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我就沒打算殺了蘇鹿,只不過後來玩的有點過頭,若非是安插了神前未來這個棋子,我現在應該已經死在源氏重工的底下了。」
「大人何必擔憂,那蘇鹿不也身受重傷,險些失命嗎?」
「你沒有面對那時的蘇鹿,又怎會懂那種被碾壓的恐懼呢?」風間琉璃搖了搖頭說:「那神明般的刀鋒,讓我毫無還手之力,不過是隨意的幾番攻擊就險些殺了我,如果是直面那神明的刀鋒,連龍王都要隕落啊。」
……
淺草寺蛇岐八家公墓
繞過淺草寺的風雷神門直行兩公里,有一片濕潤的草地,草地上林立這大理石墓碑,這是蛇岐八家出資建立的公墓,向北望去還可以看到日本第二高塔的淺草寺五重塔。
蘇鹿穿著黑色的西裝,墨鏡下是永不熄滅的黃金瞳,英俊的臉龐上看不出有任何多餘的情緒,仿佛只是來緬懷老友。
他將一束白色的鬱金香放到了碑台上,這塊碑是龍馬家主為義女立的,碑上刻著「顯女神前未來墓」。
按照蛇岐八家森嚴的規矩,神前未來這樣的非直屬八家血脈是不允許改姓「龍馬」的,即使是龍馬家主的義女也不行。
「我答應過你,在你死後會來你的墓前放一束你最喜歡的花。」蘇鹿從煙盒裡抽出了一根香菸點燃,對著墓碑說:「我不知道你最喜歡什麼花,所以就放了我最喜歡的鬱金香,想來你應該也不會介意吧,不過就算你介意也沒有,除非你從墳頭裡爬出來踹我,但是你又打不過我,所以就算你從墳頭裡爬出來也只會挨打。」
蘇鹿將抽了一半的煙放到了碑台上,輕聲的說:「時間是片溫柔的羽毛,把過往的塵埃彈盡,你在底下也不用自責,我也沒記恨你的內鬼背刺,說實話,我反而要感謝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恐怕一輩子都會是那個理想主義者的男孩。所以,你在底下好好的睡吧,我以後估計也沒時間來看你了,就算有時間來看你,估計你也不願意再看到我了,撒有哪啦,未來醬。」
蘇鹿歪頭看向身後,站立著一位穿黑羽織的中年男人,正是龍馬弦一郎。
龍馬弦一郎的面色出奇的平靜,但蘇鹿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縷殺意。
「龍馬家主,以後不要站在我身後了,我討厭別人站在我的背後。」蘇鹿淡淡的說:「再有下次,我會殺了你的。」
「你最好不要再來日本,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先殺了你。」龍馬弦一郎手裡握著一束白菊花,繞過蘇鹿走到了神前未來的墓前,將蘇鹿放的那束鬱金香掃落,把白菊花放到了碑台上:「到時候我會用你的血來慰藉小女。」
蘇鹿對於龍馬弦一郎將自己的花掃落並不在意,只是淺笑著說:「那我恭候龍馬家主來殺我。」
站在遠處的人看向兩人,還以為是敘舊的老友,可如果他們走近了聽見兩人說的話恐怕會忍不住流下汗水。
殺意濃郁!
……
蘇鹿乘著由源稚生親自駕駛的黑色奔馳回到了野豪私人醫院,接上路明非前往成田機場。
「我們的機票訂的這麼早嗎?」路明非坐在後排懶洋洋的,看上去還未睡醒。
「本來機票的時間應該是下午五點鐘,不過蘇君突然要求改簽到早上九點了。」源稚生說。
「為什麼啊?」路明非有點懵。
「早上九點風景好。」蘇鹿淡淡的說。
「……?」
風景好純屬扯淡,蘇鹿只是提防著蛇岐八家裡面的內鬼,所以才突然改簽機票錯開時間,就是為了預防沒必要的麻煩。
不過這種事不能明著說出來,要是蘇鹿直接說難免會打了源稚生的臉,讓對方認為蘇鹿不信任蛇岐八家的安保。
實際上蘇鹿確實不信任源稚生,上次在源氏重工的時候源稚生可是非常自信源氏重工的防衛力量的。
在大本營都讓人給轟了,蘇鹿實在對於源稚生的人品提不起什麼信任。
不過這事也確實怨不得源稚生,畢竟源氏重工從建立到現在幾十年,這是頭一次出事,蘇鹿懷疑源稚生的人品,源稚生還懷疑蘇鹿是個瘟神呢。
「我怎麼看著前面那貨那麼眼熟啊?」路明非看向窗外前方,微微皺眉:「有點像芬狗……芬格爾師兄。」
「好像就是啊。」蘇鹿看向前擋玻璃外遠處一個揮著衣服蹦躂的人沉思:「應該是我眼花了吧,我記得師兄已經死了。」
「對哦,師兄不是已經犧牲了嗎,那別管了,我們走吧。」
路邊的芬格爾看到奔馳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心裡真就納悶兒了,難道自己已經被遺棄了嗎?
芬格爾直接躺到了馬路中央,打算逼停奔馳。
「這什麼情況,日本也有碰瓷的?」路明非懵了。
「別管他,直接壓死得了。」蘇鹿淡淡的說。
芬格爾看到奔馳直衝衝過來嚇得魂都差點沒了,連忙跳起來滾到一邊,指著奔馳車罵娘。
「我*你*的蘇鹿,你*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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