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是子嗣
今日一早的時候她因為天熱沒什麼胃口,只是吃了半碗蔬菜粥而已。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如今又坐在馬車上顛簸勞累了一路,到了泉州客棧這邊,還被秦厭帶著鬧騰了一番,她這副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當然扛不住被造。
再加上泉州這邊的溫度比青州高多了,包房內也沒個冰塊能消暑,她穿的衣裳雖已經夠輕薄,可仔細說起來,也還是最少里三層外三層。
估摸著她這是中暑了。
然,秦厭的想法卻和她不同。
只因每次他和她親熱之後,都未做什麼事後措施,第一反應就是,駱雨她,有了他的子嗣?
想到這個可能性,少年卻並不覺得有多開心,只因單單和駱雨二人的相處時間他都覺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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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個跟他搶駱雨的子嗣,他就徹底沒什麼跟她親近的時間在了。
再者,因為他自小就未接收過來自親人的溫暖,導致他對於能夠成為一個好爹爹並沒什麼信心。
但即便如此,他看了眼正被他拍著背的少女,又覺得,倘若是她的話,他試一試,也未嘗不可。
駱雨乾嘔完了,晃了晃還是因為中暑有些發暈的腦袋,剛想讓蘆葦先進去食坊問問,裡面有沒有冰塊能消暑,就發現身側的少年正一臉的凝重神色,似是在思考什麼大事一般。
用帕子擦了擦口角後,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問他道:「你這是想什麼呢?是擔心我的身體情況嗎?我無事的,我只是」
話還沒說完,駱雨便被秦厭認真著語氣打斷。
他靠近她耳邊,低聲鄭重言道:「我會好好試著看的。」
駱雨一臉發懵:「什麼試著看?」
「試著看,能不能成為一名好爹爹。」
見他說著說著,視線下移到她小腹的位置,駱雨瞬間秒懂他的意思。
眼看著蘆葦還擔憂著神色看著她,她沒法,只能暫且壓下欲要和秦厭解釋的衝動,告訴他,等進去了再說。
蘆葦全程跟著駱雨,當然也知道,她會幹嘔應當是太過疲累和炎熱導致的,也沒有往旁的方向想。
畢竟駱雨身子每隔幾日就要由何子平這個私人醫師檢查一番,不大可能是懷了身孕這種可能性。
好在,進的食坊里有販賣冰塊,駱雨要了一冰鑒的用來祛暑。
等到了窗口的位置,落座下吹了一會兒帶著冷氣的風,酷熱的情況緩解了一些了,她才無奈讓身側跟寶貝什麼瓷器一般的少年坐在她對面去。
「可是你身子萬一」
駱雨翻了個大白眼,抿唇直接將他推到對面去,按在座位上。
蘆葦適時退下,跟著阿勁一起值守在包房門口,將空間留給二人。
「我並不是並不是懷了你的子嗣!」
少女紅著面說完這句後,將她可能是中暑了的事實告訴秦厭。
子嗣一事,當時她和秦厭第一次親熱過後,她就有問過養崽系統。
她這副還沒完全恢復健康的身子,能不能擁有子嗣。
最後得到養崽系統的否定回答。
那之後,她不大放心,還又去找何子平把了脈,的確沒發現什麼異常後,她在接下來和秦厭的多次親近的時候才沒有做任何措施。
所以方才幹嘔起來的時候,她根本沒往這個方向想過。
「不是子嗣?」秦厭眸露疑色的同時,又問起她,是因為她自己之前有吃過一些藥嗎?
駱雨搖了搖頭:「也不是這個原因,我問過何醫師了,我如今身子骨不大健壯,十分不易懷上子嗣,所以你不必想七想八的。」
現在的情況,也不適合懷孕,畢竟她和秦厭沒名沒分的,親事也沒定。
就算她的思想再現代,也斷然不能來一個未婚先孕的事情。
駱家的家風,肯定要因此受到一些影響。
知曉並不是子嗣,秦厭心下鬆了一口氣後,又覺得有些小小的遺憾。
畢竟他雖和駱雨親近過這麼多次,卻總還是覺得,他與她之間橫亘了些什麼。
總有一種,她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不見的荒謬直覺。
但想起來她之前承諾過他所說的,不會離開他,他又將這個怪異的想法壓下,轉而將話題轉移到永州附近的瘟疫疫情上。
「娘子你會親自趕過來,是已經做好決策了?」
駱雨拿起帶過來的蒲扇,剛準備給自己扇扇風,秦厭就十分識眼色地從她手裡將蒲扇接過,替她扇了起來。
她頷了頷首,從袖口內掏出她一早就準備好的企劃書,遞給秦厭眼前。
「你看看如何,至於治療瘟疫要用的藥和醫師那邊,我已經派何醫師他們先去看看情況了。更多的藥材,還在采備中,畢竟感染瘟疫的百姓數量不在少數。」
秦厭接過企劃書,看著上面寫下的周密計劃,心下感嘆駱雨才華的同時,也有些犯難。
企劃書上一共分了四個步驟,即隔離、控制源頭、做好個人防範,還有藥物治療。
控制源頭和藥物治療還好說,但這個隔離和個人防範,就有些頭疼的。
畢竟江南這邊,到底不是盛京,百姓的教化沒有盛京那邊好。
估摸著想讓他們配合行事,不會太順利。
駱雨對架空古代的情況不大了解,見秦厭皺起眉頭,就知曉應當是她提出的措施步驟里,有些步驟不太好按照計劃進行。
但她也沒泄氣,而是請教起他,是覺得哪一步不行。
得知是第一步驟和第三步驟不行,駱雨表示理解後,取出墨筆,摸起下巴一邊想起對策,一邊向秦厭了解永州附近小縣的情況。
兩人這邊商議的同時,何子平也帶著幾車藥材還有寧笑笑抵達瘟疫最先蔓延的地方——麗縣。
寧笑笑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腦內的瘀血已經消了大半,神智基本上可以恢復到八九歲孩童該有的程度。
她掀開馬車車窗簾,看著外頭民不聊生,哀嚎聲四起的一幕,問起何子平。
「子平哥哥,咱們過來,就是為了幫他們治病的嗎?」
何子平見她說話間面上戴著的用藥草專門熏過消毒的面巾掉落下來,忙擰眉幫她重新系好,順著她所指看向街頭用板車運著的屍體,心情極為複雜地頷了頷首。
「是,不過這些人,已經沒法再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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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嗣不會這麼快有的,畢竟還沒定親呢,影響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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