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娘子,我真的知曉錯了
浴桶內本來還算平靜的水波隨著一人的添入再次搖晃了起來,好些多餘的浴水嘩啦溢出,淋在本就濕潤異常的地板上。【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駱雨借著窗外微弱天光去瞧地板上丟著那套已經髒了的男式衣衫,大腦暈乎的同時,不知曉怎麼好端端地又不知不覺被秦厭引導著變成這樣。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地板上積聚的浴水量也比之前要多上不多,駱雨軟著身子被秦厭從浴桶內抱出擦拭身上濕潤,換上乾淨衣裳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浴桶內。
本來應當是滿滿當當的浴水,此時早已經少了大半。
見此,她是想要出口罵一罵身後正幫她擦拭著青絲的少年的,可奈何她實在是太疲憊,連坐都沒力氣坐直,整個人都是以一種倚靠的姿勢靠在他堅實的胸膛處。
沒法,只能暫且壓下這個衝動,閉眸疲倦的歇息了起來。
午時末,本來應該在午時初就用上的午膳,硬生生因為秦厭的耽誤延遲了許多。
駱雨他們往食坊去的時候,正好碰見李邵他們吃完出來。
李邵手裡還提著一壺酒一樣的東西,滿面春風,看起來吃的極為暢快。
見駱雨二人迎面過來了,打了招呼後問起她:「小雨子,你們怎得來的這般遲?本來還想著與你這未婚夫對酌一二的,嗝~」
見李邵說著說著,還打了個酒嗝,駱雨這時才發現李邵的面龐似乎比之前還要酡紅上一些,眸內也帶著幾分淺淺的醉意。
「因為一些要商議的事情耽擱了,所以就來的遲了些。不過你是不是喝多了,有點醉了?這麼大酒氣」
駱雨說著,嫌棄地扇了扇從李邵身上傳來葡萄果酒的味道。
一早就聽說洛州這邊葡萄果酒比較出名,但她還沒得及去嘗嘗。
這會兒見李邵這種據她了解根本不怎麼能喝酒的人都喝了這麼多,且出現了醉態,駱雨對於這個葡萄果酒的期待值又添了好些。
想著等處理完秦厭要查的事情了,她再專門買一壺好好品一品。
李邵擺了擺手,神智看起來還帶著一些清明:「我沒醉,就是喝的多了些,腦袋有點暈,那食坊里的小二說了,這果酒,一般是喝不醉的。」
狐狸眸少年說這話的時候的確也沒有大舌頭的情況,駱雨便沒有再問,剛準備錯過他們往食坊去,就聽李邵又言道:「小雨子,你這脖頸後好似有一道紅痕來著,是被蟲子咬了嗎?」
駱雨出門前特意檢查了一下脖子處,看看有沒有被秦厭荒唐之後留下的印記,有的地方,她都拿白米粉當做遮瑕遮掉了。
沒想到後脖頸這個她不怎麼注意的地方居然也有,耳根處充起血後扯謊回道:「應當應當是吧,我們先進去了,肚子有些餓了,你們快些回吧。」
言畢,駱雨也不給李邵再追問什麼的機會,帶著秦厭快步入了食坊內。
留得手裡提著一罐葡萄果酒的李邵抓了抓後腦勺,側眸去看秦淳月:「師父,我怎麼瞧著那不像一般的蟲子能咬出來的紅痕呢?」
秦淳月雖沒經歷過這事,可聽說,倒還是聽說過的。
當即紅了面,飄忽起眼神:「指不定就是洛州這邊的蟲子較大呢?好了,你糾結這個作甚,咱們還是快些回去吧。」
駱雨不知曉她脖頸處的吻痕已經被秦淳月洞悉了個明白,帶著秦厭入了食坊包房,點好菜之後,氣鼓鼓地環胸看都不看秦厭一眼。
坐在她身側身形頎長的少年,此刻似是洞察到她有些不悅的心情,也沒有想著去煩她,而是靜默著用茶水幫她清洗起餐具。
直到小二端著點好的菜食上來了,他方扯了扯駱雨衣袖,輕聲喚道:「娘子」
駱雨全當未聽見,還將自己的衣袖扯了回來,拿起被他用茶水清洗過的筷子去夾菜。
秦厭知道她許是因為他之前在浴房的時候不聽她的話,還是沒能忍住在她身上留下印記的事情惹她不開心了,心虛之餘,卻還不忘裝一裝可憐。
他垂下眸子,連筷子也不去拿,平日裡在下屬面前堪稱冷麵閻王的少年,此刻卻宛若一頭去了利爪和尖牙的野獸一般,不顧駱雨的掙扎去抱她腰肢,哼哼唧唧道:「娘子娘子我知曉錯了,你要我怎樣都行,就是別不理我好不好?」
少年說著,靠在駱雨肩頭的小腦袋又去蹭她面頰,濕漉漉的丹鳳眸專注盯著駱雨微抿的紅唇,等著她的開口。
以往他使出這招之後,駱雨有九成的可能性會軟起耳根子,軟和起態度。
但這次實在是他做的太過了些,不僅將痕跡留在她身上被衣裳遮擋著看不見的地方,還在她脖頸處,甚至是耳後的位置也留了好些。
她之前幾乎快用了半盒白米粉才完全將它們遮擋住,足以見得秦厭之前到底是有多胡鬧。
是以她打算這次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有些規則在她這裡還是需要遵守的。
遂強壓著想要回眸去看他可憐兮兮雙眸的欲望,繼續用筷箸去夾菜,一言不發。
秦厭見這招不管用,閃爍了下眸子後,掐了掐自己大腿處的肉,又將眼睛拼命睜大了一些,激發出生理淚水,讓他一雙黑眸徹底濕漉漉起來。
「娘子」這次再喚駱雨的時候,秦厭特意帶上一股假哭音,從面上滑落下的生理淚水墜落下時,往駱雨脖頸的位置蹭了過去。
駱雨感覺到有濕潤從自己脖頸的位置傳來,愣了一下後,下意識低頭去看秦厭。
只見少年微撇著唇瓣,淚珠沾上他濃密的睫羽,眸內甚至還帶上了幾分傷心之色,看起來可憐到不行。
「娘子,我真的知曉錯了,你理理我好不好?」秦厭記得他某個下屬的孩子撒嬌打諢時的模樣,還特意將積聚在眸內的一大泡淚液在說完這句話後眨落了下來。
滴落在他自己手肘上,也滴落在駱雨心間,讓她起了濃濃的心疼之意。
------題外話------
駱雨:真是上輩子欠他的。(無奈扶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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