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離婚想都不要想
不遠處,浴室里傳來了水聲,嘩嘩地響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喬芙緊張地雙手絞在一起。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 t o 5 5.c o m
她可是第一次,她又不能太矜持……
因為聲響,她抬起腳步毫不猶豫地朝著浴室的方向而去,但這時,門被大力打開。
入目的,便是季寒川那令人垂涎的身材。
男人只圍了浴袍,短髮還淌著水珠,卻是性感得令喬芙心動。
喬芙一顆心砰砰狂跳,下意識地舔了舔紅唇,張了張唇,小聲說:「季寒川,你……」
男人寒冰般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眸底卻隱約可見猩紅,寒涼的聲音比夜色更涼,「誰准你進來的?」
他的語氣,明顯拒人於千里之外。
喬芙咬牙,「季寒川,你別逞能了,你現在明顯就需要女人!」
她邊說邊伸手扯開自己的衣帶,大有一副要在季寒川面前表演脫衣秀的架勢。
另一邊。
醫院。
童瑤守在門診里,而小喬就坐在她身邊吊著水。
這時,小喬小聲說:「童瑤姐,你也累著了,你先回去吧。」
她按照喬芙的話,計算著時間,這個時間童瑤姐如果回去的話一定會看見自己的男人和喬芙在一起了滾了。
她神色古怪,眼神閃爍。
落在童瑤眼裡,也讓童瑤露出了一分不解。
「童瑤姐,你……」
童瑤打斷她的話,視線在她的臉上逡巡了一番,隨即站起身,「行吧,我回去。」
毫不猶豫。
小喬暗暗鬆了一口氣。
「只是,小喬,我希望你沒有什麼事欺瞞我。我這輩子最恨別人欺騙我。」
小喬的唇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慘白。
她羽睫微顫,迅速垂下,遮掩了眼底的複雜情緒。
童瑤往外走,忽然就在門口看見了匆匆而來的程駿?
程駿帶著他的兩名小徒弟,飛奔而來。
程駿看見她,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來,「二嫂,你沒事吧?」
「我沒事。」
「那,快,快回去,二哥急需要你幫忙!」程駿看了童瑤一眼,確定童瑤沒什麼事,急忙把童瑤往車裡一塞,以瘋狂的速度飛奔了出去。
童瑤本就疲憊,坐在車裡看著程駿一臉著急的模樣,心底也湧起不太妙的預感。
「季寒川怎麼了?」
程駿沒說話。
身後的兩個徒弟倒是多嘴。
其中瘦高的徒弟說:「是這樣的,季大神被人下了藥,喬大小姐現在估計還在門口徘徊呢,等著把季大神撲倒。」
「季大神?」童瑤捕捉到了這個稱呼。
兩名徒弟一怔,稍微有些胖的少年立刻說:「是,是啊,季大神玩遊戲可厲害了,段位這麼高,我們崇拜他還來不及呢!」
童瑤輕輕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季寒川的遊戲帳號,她看過,確實很牛逼。
她也不玩遊戲,索性不問了。
童瑤領著程駿上了酒店19層樓時,忽然就聽見了一陣嚎啕的大哭聲。
再走近,就看見了一個女人蜷縮在不遠處的角落裡,身上乾乾淨淨,沒有衣物遮擋。
可不就是……喬芙?
程駿也看見了,沒忍住,噗地一聲大笑出聲。
「哈哈哈……喬小姐,你這是在做什麼?」
喬芙滿臉悲憤,心底怒意升騰。
她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
季寒川!
好樣的!
她剛剛在裡面剛將衣裙脫下,男人竟然毫不憐香惜玉一腳把她踹出了房間,她摔得狼狽出來,裙子還在房間裡面……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眼,正好對上童瑤那探究的眼,她一咬牙說:「我,我看季先生需要女人,我就進去了,沒想到他……他吃了不認帳!」
童瑤目光冷冷地掃弄著她。
沒有衣裙遮擋,喬芙的肌膚在廊道昏暗的燈光下略顯蒼白。不過身上什麼東西都沒有,一看就知道是還沒有來得及發浪就被季寒川踹出來了吧?
堂堂的喬家大小姐竟然做出這麼丟臉見不得人的事,說出去恐怕都要讓QY的股價暴跌吧?
她抿唇,轉身要進屋,門忽然開了。
季寒川站在門後,目光陰冷地看了一眼不遠處令人噁心作嘔的女人,吩咐:「程駿,把這女人送走,送還給她哥。把走廊里的監控一起發給她哥哥瞧瞧!」
喬芙的臉色變成了慘白。
程駿連連頷首,「說得對,讓喬深看看,自己的妹妹多麼丟人現眼。嘖嘖,真是想不通了,喬家怎麼會教出這種沒教養的大小姐?」
「不,季寒川,你怎們能這麼對我?」喬芙哭訴地吼著,鼻涕眼淚糊了一張臉。
但,回答她的是一件衣裙猛地扔向她的臉,是她的裙子。
「噁心。」季寒川冷冷丟下兩個字,把童瑤拉扯進了屋中。
至始至終,他都冷靜理智得可怕,根本看不出他喝了那杯藥酒。
喬芙委屈地哭泣。
她想不明白。
她的那杯酒料下的明明很猛,也親眼看見季寒川把酒喝下,甚至回來之前季寒川那表現明顯就是藥酒發作了。
現在怎麼能冷靜地像個沒事人?
那男人到底還是不是人!
程駿走來,一臉嫌棄:「我說喬小姐,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這種方式只會惹來二哥的更加厭惡,蠢!」
喬芙拉下裙子,咬牙。
「別丟人現眼了,廊道里到處都是監控,你想明天一早被整個岳城報導不成?」
經程駿提醒,喬芙手忙腳亂地把衣裙套上,用力地抹過眼角的淚珠,「關你屁事!」
她說罷,踩著高跟鞋就走。
卻不想,腳一崴,直接臉朝地摔了下去。
磕得鼻血橫流,什麼喬家大小姐的面子都沒了!
程駿看她這副蠢樣,實在是笑瘋了,可是又不能笑得太放肆,只能咳嗽了幾聲掩蓋笑意。
「師父,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把她抬走,送回喬深那唄!」
房間外的吵鬧聲終於消失了。
童瑤聽了聽門口的動靜,回頭看向季寒川,問:「你還好吧?」
上次她也不小心被人算計喝了那種藥,那種難受,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這要是強忍著,命都可以耗沒了。
男人那雙向來寒冰般的墨瞳此刻泛起了些許猩紅,難掩眸底的灼燙和情愫。
「季寒川?要不要我現在送你去醫院?」童瑤又追問了一句。
她正好看見他眼底泛起的紅意,也有些擔憂。
他不說話,反倒讓她更緊張了。
男人抬步走近,將她攬進了懷裡,低首,用力輾轉在她的紅唇上。
童瑤一雙眼睛因為驚愕瞪大了些許,「季……唔?」
男人沙啞的嗓音在她的唇邊輕柔地響起:「瑤瑤,不去醫院,有你。」
童瑤起初掙扎得厲害,掙脫不開這男人,索性就放棄了掙扎。
窗外夜色美好,夏夜的月色皎潔又明亮,月華透窗落進屋中,也罩在了二人身上。
第二天。
童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她扶著腰,迷迷糊糊地往浴室走去,心底還有些憤怒。
她視線往房間裡掃去。
很好。
季寒川那王八蛋不在!
別讓她看見他的臉,否則她分分鐘把他那張俊臉抓爛!
昨晚上的事情歷歷在目,簡直讓她又氣又委屈!
她氣怒地往前走,一不留神撞進了一人的懷抱里。
她扶著額際,堪堪往後退,正對上男人那張如畫的俊顏。
他精緻深邃的眉眼正含著幾分笑意地凝視著她,一雙深眸似染著了化不開的墨,幽深又寵溺。
童瑤咬牙切齒地冷嗤了一聲:「讓開!」
她怒氣沖沖地推開他,往浴室走。
然而,男人就像是牛皮糖一樣,跟在她身後,「瑤瑤,你為什麼生氣?」
聽聽,這男人語氣竟然還帶著些委屈?
童瑤真是氣笑了。
該委屈的難道不是她?
他們本來就是做戲的夫妻,簽了一年的協議,她沒想過要跟這個男人有任何夫妻之實。
經昨晚一事,他們有了男女關係。
現在該怎麼辦?
她難道還要繼續跟他若無其事相處下去?
她可做不到!
她沒說話,也不想理他,伸手去拿藥膏牙刷,忽然男人從身後環住了她。
高大的身軀迅速籠罩住了她。
她雙臂也被他禁錮住,掙脫不開。
「季寒川,放開我!」
「生什麼氣?」他將下頜抵在她的發頂上,聲音幽幽。
來自頭頂男人的一聲喟嘆,讓童瑤心底的委屈好像找到了發泄的出口,她一咬牙,猛地轉過身,伸指戳著他的心口。
她怒問:「你還有臉問我生什麼氣?季寒川,別忘了,我是你老闆,是你僱主,你竟然把我當成發泄的工具?」
他眯眸,不吭聲。
「協議上寫的清清楚楚,我們不能有肌膚接觸,不需要盡夫妻義務,你倒好,現在把我的第一次奪了,你滿意了?」
「我會負責。」他沉啞著開口。
童瑤猛地搖頭,「用不著,我們離婚吧!」
她的語氣很堅決。
果然,大尾巴狼永遠都是大尾巴狼,她簡直像只被大灰狼吃進肚裡的小白兔。
她說完這話,手臂驟然一痛。
男人捏著她手臂的力道很重,疼得她嘶了一聲。
「我不同意。」很沉的四個字,讓男人的面色驟然陰沉。
他本來的好心情就這麼沒了。
原本娶童瑤,也是爺爺的吩咐。
他也只是帶著想氣季父的心情跟童瑤結婚,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這個小東西,只能是他的。
離婚?
想都不要想!
童瑤氣紅了眼睛,像只兔子似的,「你憑什麼不同意?我是你僱主,我要求離婚,你沒得選……唔唔!」
出口的話猝不及防被他突然吞沒了去。
童瑤氣得對他又捶又打。
可惜,這樣的攻擊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