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夫郎得寵(二十四)


  第180章夫郎得寵(二十四)

  南挽悄然無息地回到南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以為裴御睡下了,沒想到剛進屋就見裴御坐在桌邊等著自己。

  「怎麼還不睡?」

  裴御往她身後瞧了瞧,見她沒受傷,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南挽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

  「妻主。」裴御拉住南挽的手,神情凝重:「你明日有把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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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事講究罪證,她找不到罪證,自然談何有罪之說?」

  南挽摩挲著裴御的手指:「先睡吧!明日之事我有法子應對。」

  ————

  林家以鹽發家,祖上沒什麼功績,最出息的就是有一子入宮為妃,極受女皇寵愛。

  看在這位妃子的份上,女皇通常對林家的所作所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加上林寒是林家獨女,哪怕林寒再怎麼無法無天,也最多只是口頭警告幾句。

  仗著有人護著,林寒越發胡作非為,今天去小倌樓,明日去大街強搶頗有姿色的男子。

  百姓敢怒不敢言,只能在暗地裡抹淚。

  昨夜她被打一事傳出後,一下就傳遍了整個皇城。

  百姓無不拍手稱快。

  林家大清早就向衙門遞了狀紙,言稱南府欺人太甚。

  南府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雖然南家主沒什麼本事,至今都是從六品的小官,奈何她有一位極好的親家。

  她的獨女南挽就娶了丞相府最疼寵的小兒子為妻。

  據林家所說,昨夜打了林寒的就是這位南挽。

  南挽曾經也是紈絝,但從不做欺女霸男的惡事,坊間對她評價不高不低。但自從她考中舉人後,坊間對她多有誇讚,直言她是浪子回頭的金不換,教導自家女兒讀書時通常以她的名義舉例。

  這兩家鬧起來,一時看熱鬧的人越發激動。

  京兆伊早早就派人去南府把南挽請了過來。

  「相爺。」

  京兆伊頭疼的厲害,「您怎麼也來了?」

  「我不來難道任憑我的兒婿被欺負。」丞相輕輕瞥了鼻青臉腫的林寒一眼,目光滿是寒意。

  「丞相,您要講道理,真正受欺負的是我女兒。」林家主氣地跳腳。

  「還沒判案之前,林家主可別妄下定論。」丞相語氣隨意道:「怎麼還不升堂?」

  「馬上升馬上升。」京兆伊抹了抹額間的細汗,「大人您請上座。」

  「不了。」丞相擺了擺手,「我今日只是旁觀,判案之事還是交由你負責。」

  「你可是清官,可千萬別判錯了案子。」

  最後一句,京兆伊倍感壓力。

  「大人。」林家主眸色沉沉,「您可千萬要秉公處理。」

  秉公處理二字她咬的甚重。

  京兆伊在心中暗暗叫苦,早知道稱病,不攬這苦差事。

  一個林家,身份雖微,但有一個進宮為妃的男子,另外有一個記在名下的女兒。

  一個是丞相府,真正的百官之首,女皇最信賴的重臣。

  要是稍微處理不好,她頭上這頂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京兆伊踢了一邊愣神的師爺一腳:「還愣著幹什麼?沒見這兩位大人都站著嗎?還不快搬兩張凳子過來。」

  師爺如逢大赦,當即離開公堂。

  就算等下還得回來,只能逃離一時,但一時也是逃啊!

  丞相冷冷地看了京兆伊一眼,沒有說話。

  片刻,師爺搬凳子回來。

  兩人都沒有入座的念頭。

  京兆伊賠笑道:「兩位還請上座。」

  這次,兩人都沒拂面子。

  快要升堂時,府衙外擠滿了百姓。

  「你們說這兩個人誰能打贏這場官司?」

  「不好說啊!」

  「我覺得是林府,畢竟宮裡那位深受陛下寵愛。」

  「我倒希望是南挽贏,林寒那個混帳早就該揍上一場了。」

  「噓,你不要命了,林家的人還在這呢!」

  「啪。」

  京兆伊拍了拍手中的驚堂木,堂下瞬間肅靜。

  百姓屏息凝神,想看看這個案子具體怎麼判。

  「堂下可是南挽?」

  「回大人,是。」

  南挽著一身白衣,身材纖瘦,頗有幾分弱不禁風的美感。

  「這位打了人?」

  京兆伊一時懷疑,像南挽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真的能把林家那個紈絝打成那樣嗎?不會是林家故意訛上丞相府吧!

  「林寒?」

  「是。」

  林寒鼻青臉腫,說話都悶悶的。

  「見到京兆伊為何不跪?」

  「南挽不也沒跪嗎?」林寒咬牙切齒道。

  「我是舉人,可以不跪。」南挽懶懶道。

  「大人。」

  見京兆伊執意要林寒下跪,林家主急了。

  「我女兒傷勢頗重,就免了這一跪吧!」

  看在宮裡那位的份上,京兆伊沒有說什麼。

  「南挽。」

  京兆伊沉聲道:「林府狀告你毆打林寒一事,你可認罪?」

  「回大人,學生不認。」南挽恭敬道:「學生昨夜一直在家休息,沒有踏出房門半步,這一點我家的小廝可以作證。」

  林家主說話帶刺:「你們南家的下人,自然是聽你的。你說什麼,他們就應什麼。」

  「這位……」南挽不知該怎麼稱呼,乾脆就不稱呼:「這位此言差矣,為我作證的小廝屬於丞相府。」

  「我丞相府的人從不屑說謊。」丞相冷聲道。

  這事幸虧是南挽處理,如果交給她,林寒整個人都廢了。

  覬覦她兒子,把她兒子當做玩物,林家,這仇丞相府記住了。

  感受到丞相目光的寒意,林家主背脊一僵。

  「胡說。」林寒眼睛滴血:「我昨夜見得分明,就是你。另外,我只約了你一人見面。」

  怕被人發現她乾的噁心勾當,她故意隱去了裴御的名字。

  「敢問林小姐。」南挽淡定道:「你是什麼時候約我見面呢?」

  「南挽,你還裝。」林寒氣地吐血:「昨夜子時,當時那麼多人都聽見了。」

  「既然那麼多人都聽見了,你為何偏偏認定是我一個呢?」南挽故作驚訝:「難不成你想找個替罪羔羊?」

  「南挽。」林寒面色漲紅,憤怒地說不出來。

  「還請大人明察秋毫。」南挽朝京兆伊行了一禮:「學生絕不願意被這般污衊。」

  「這……」京兆伊為難了。

  「林寒,你可有證據證明是南挽所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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