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雲胡不喜(十)
第326章 雲胡不喜(十)
女皇和鳳後還未至,宴席間一直是一名身穿藍衣的女子招待賓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南挽看了她一眼,對方似有所覺,回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溫潤如玉的模樣很容易博得他人好感,饒是南挽對她的態度不是很感冒,也不會因這生厭。
「南小姐?」
太子端著酒杯過來,不確定道。
原主鮮少露面,導致皇城認識她的人並不多。
「太子殿下。」
南挽笑容疏離。
劇情里,這位太子做的惡事不少。
別看她表面上人畜無害,實則心機深沉,手段毒辣。
「南小姐的可大好了。」
太子言語關切:「丞相近日為南小姐的身體擔心的不得了,如果不是……」
說著,她不經意提起一旁的雲胡:「這是……」
丞相府娶親沖喜一事傳的沸沸揚揚就連民間百姓都知曉,南挽不相信對方不知道,只是借題發揮罷了。
畢竟雲夭的心上人正是這位。
對方能平安無事脫身,也多虧眼前這人的施壓。
雲胡藏在袖中的手緊緊蜷縮成一團。
他曾偷聽侍郎府上的下人談話,知道這位跟他兄長關係匪淺,他娘也因此對他那位兄長十分看重。
太子的目光赤裸裸地打量著他,好像他心中的所有不甘都這這人面前無所遁形。
「這是我新娶的夫郎。」
南挽擋在雲胡面前:「我身體不適,只好以茶代酒。」
太子也沒為難,又與她扯了幾句閒話就走向其他的席位。
雲胡鬆了一口氣。
他手上滿是細汗,黏膩。
想到他的手還被南挽握著,他趕緊抽回。
下一秒,他的手又被握住。
「小……妻主,髒。」
雲胡怯怯道。
「不髒。」
南挽搖頭,輕聲道。
「妻主。」
見他神情固執,南挽無奈地掏出手帕細細擦拭他的手指。
雲胡低頭看著為自己擦拭的女子,心跳無端加快,一聲又一聲。
他莫名很緊張。
周圍的賓客看著這一幕,怔住了。
雲胡在丞相府的地位可能比他們想像中還要好。
下有妻主疼愛,上有公婆慈愛。
不管去哪都可以橫著走。
「早知道南小姐是這般,我就嫁了。」
有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一生一世一雙人,不可謂不艷羨。
當初他們本有機會,是他們自己放棄了。
「女皇到。」
眾人聞聲忙屈身行禮。
女皇身著明黃色的龍袍,氣度威嚴。
看上去不過三四十來歲,眉目隱隱跟太子有三分相似。
鳳後身著紅色袍服,五官清冷。
「起來吧!」
女皇笑意盈盈:「今日是宮宴,不必拘束。」
「是。」
眾人起身落座。
「母后。」
太子笑著道:「聽說您有意為安王娶夫郎,今日來的都是高門貴族,一定合您心意。」
鳳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不搭話。
太子也不嫌尷尬,自顧自道:「晏家晏回,安家安易……我瞧著這幾個都不錯。」
鳳後理都未理,眼睛一直看著外面。
那裡有一堵宮牆,攔住了他的去路。
「你母后心情不好,這個時候,你就別給你母后添亂了。」
女皇皺眉斥道。
「是。」
太子躬身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南挽聽著他們的談話,有些奇怪。
太子是鳳後所出,按理來說應該是多加寵愛,怎麼這位鳳後態度這般冷淡。
不該說是冷淡,而是一種漠不關心的態度。
「母后。」
這時進來一個穿著青衣的女子。
女子面容跟男子有四分相像。
「你來了,坐吧!」
鳳後臉色緩了下來。
「是。」
安王大步朝太子的這處席位走近。
南挽突然想到劇情並未對安王有多少描述,只是在太子死後,草草提了一下,說她去了邊關。
這位安王和太子據說同時出生,但一人當了太子,一人卻要去荒涼的封地,命運截然相反。
南挽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同樣是鳳後所出,待遇簡直大相逕庭,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秘。
「皇妹可有看重的男子?」
太子溫聲道。
做足了一個好皇姐的模樣。
「不饒費心。」
安王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大口大口地灌。
她身旁服侍的婢女本想勸她,可對上她冰冷的眸子,止住了,求助地看著太子。
太子殿下溫潤有禮,應該會有辦法。
「皇妹,別喝了。」
趁旁人都不注意,太子湊近安王耳邊:「你再怎么喝也改變不了去西北的命。」
安王臉色未變絲毫。
「托皇姐的福。」
兩人針鋒相對只是一瞬間,快的讓人無法察覺。
等眾人注意到,她們又是另外一番模樣。
「鳳後有意為安王選妃。」
常氏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安王不久就要前往封地了,鳳後如此,也是想改變安王的命。」
若能成,安王去封地的時間就能拖上一陣子,到時女皇說不定會改變心意。
只是這很難。
世家子弟都知曉安王逃不了去西北的命,怎麼會願意嫁給對方?
鳳後今日的算盤註定空了。
宴席中間,已經換了一撥世家子弟。
太子許久沒找到想見的人,眉頭緊鎖。
她今日好不容易替對方求了個恩典。
只要上去展示才藝,她就可藉機娶他。
但云夭卻不知道去哪了。
眼看著宴會就要結束,她再也忍不住,出去尋人。
安王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繼續喝酒。
「這酒性烈,倘若安王繼續喝下去,估計醉了。」
「醉了豈不是更好?」
安王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明明同樣是嫡女,她卻遠遠比不上太子。
不管她表現得如何優秀,女皇都不會看重她半分。
西北。
安王想到那兩個字,心中就越發難受。
那裡荒無人煙,強盜橫行。
她去了,估計以後就再也回不來了。
「殿下為何不爭上一爭?」
南挽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有資格爭嗎?」
安王瞥了她一眼,半點不為所動。
她在朝中地位尷尬,遠不如太子。
就算爭,也逃不過死二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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