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姐VS紈絝(一)
天啟三年,燕帝傳下聖旨,賜婚於楚家,命楚矜與南府嫡小姐南挽半月後成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消息一傳出,皇城百姓紛紛無言。
先不說那楚家楚矜是何等的紈絝,日夜尋花問柳,倚紅偎翠,光憑楚矜連考了三次科舉都不中就足以把楚矜定為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廢物。
南府嫡小姐南挽自幼病弱,極少外出。
見過她的人有人說她貌若無鹽,也有人說她美若天仙。
具體長相如何,眾人不作判斷,但病弱卻是事實。
若嫁進楚家,日日夜夜被楚矜磋磨,估計很快就一命嗚呼。
這樁婚事,明擺著就是巨坑。
但陛下親自下旨,無人敢說三道四。
就說暗地裡再怎麼不看好,明面上也要夸一句陛下有眼光,這兩人就是天作之合。
楚家此時陰雲密布,因楚矜說什麼也不願娶南家小姐。
「娘。」
長相明艷的少年可憐兮兮地賣慘:「你都不知道外面人是怎麼說我的?說南家小姐嫁過來,就是被我氣死的命。」
「娘,你還是讓別人娶那南家小姐吧!我是真的消受不起。」
楚家主母李氏心疼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不由求助地看著自己的夫君。
「胡鬧。」
楚家當家人楚生按捺不住,重重拍了下桌子,怒道:「陛下賜婚,豈是兒戲?」
若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掛上去,楚家滿門都要抄斬。
「老爺。」
李氏憂心忡忡:「萬一那南家小姐不好相處,苦的不是我們孩子嗎?」
「他怕什麼?」
楚生狠狠瞪了楚矜一眼:「我巴不得那南家小姐強勢一點,好管管這個孽障。」
一個看不住,就偷溜出去。
整日裡不是跟那個狐朋狗友里喝酒,就是去調戲青樓的姑娘。
不過這想想也不可能。
那南家小姐性子純善,估計哪怕自己夫君在外面多胡作非為,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對上自家小兒子不屈的眼神,楚生嘆了一口氣,半是妥協道:「這事,我會跟南府商量一下。」
比起他們楚家,還是南府在陛下面前更有面子。
他們不願娶,南府估計也不願嫁。
他們好好商量一下,估計這婚事就能退了。
但楚生也知道,這個機會相當渺茫。
要是南府有主意的話,哪會等到今日?
「謝謝爹。」
楚矜臉上湧出喜意。
「這幾日你給我好好呆在家裡,不准出去惹事。」
楚生警告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若是讓我發現你在外面又闖出什麼大禍,我打斷你的腿。」
楚矜縮了縮脖子,顯然這句話對他頗有殺傷力。
「另外,你大哥快回來了,你好好陪陪他,別瞎跟你那些狐朋狗友胡鬧。」
「大哥回來了?」
楚矜只聽前半句,後半句對他壓根沒震懾力。
「朝兒回來了?」
李氏驚喜萬分。
對於這個一向得意的大兒子,他們向來疼寵。
只不過楚朝是個有主意的主,三年前就千里迢迢跑去北嶺拜師,一年都不見得回來一次。
「嗯。」
楚生語氣緩和下來:「朝兒說他三日後就到。」
「那我得趕緊吩咐下人把朝兒屋子打掃好。」
李氏一聽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爹。」
楚矜難掩眸中的好奇:「大哥怎麼這次願意回來了?」
楚生回了自家小兒子一個白眼:「還不是聽說你要成親了。」
否則以他大兒子那個德行,估計還要再等上一兩個月。
楚矜摸了摸鼻子:「那大哥這也太衝動了吧!八字還沒一撇呢?」
楚生不置可否,轉身離開。
楚矜本想跟上,但他爹一句話就把他釘在原處:「今日,你把《論語》給我讀上三遍,傍晚我來抽查。」
「爹,不要啊!」
楚矜抱著腦袋,鬼哭狼嚎。
他天生不喜讀書,把《論語》讀上三遍對他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折磨。
楚生相當冷酷地給了他一個背影,意思是這件事沒得商量。
「少爺,你還是聽老爺的吧!」
得福一臉同情地看著自家少爺:「否則待會挨板子的可能還是你。」
「讀就讀。」
楚矜恨恨道。
他就不信,以他的聰明才智,會拿捏不住一本書。
他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楚矜信心滿滿地翻開《論語》。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子曰: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
「這是什麼玩意?」
楚矜厭煩地地丟開手中的《論語》,滿口之乎者也,比那些酸儒書生都要來得討厭。
得福眼觀鼻,鼻觀心,對這一幕見怪不見怪。
以他少爺的德行,要是能讀上一盞茶時間的書都算怪事。
「我要出府。」
楚矜打定主意。
前幾日,他慣常去的青樓來了一個新的小倌。
小曲唱的那叫一個好聽。
楚矜眼饞很久了,恨不得立刻衝進青樓大飽耳福。
「少爺。」
得福好心提醒道:「老爺不讓你出府再說,你也答應了老爺……。」
楚矜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繼續說下去:「我只答應了我爹不去外頭胡鬧,可沒答應他不去青樓聽小曲,這是兩碼事。」
「可聽小曲也是胡鬧啊!少爺,你與南家小姐都快要成親了,卻還混跡青樓,那些人肯定又要說三道四了。」
「就算我什麼都不干,那些人也會說三道四。」
楚矜不以為然。
就算他出去只是買個糕點,也會被人說成今天又在大街上調戲了一個姑娘。
天知道,他只是問人家的胭脂是哪裡買的?他也想給他娘買一份。
沒想到會被人曲解為調戲,他也好無奈。
「不管了,小爺我就要出去。」
楚矜不知從哪裡搜出一把摺扇,「啪」的一聲打開,又「啪」地一聲合上。
「整天呆在家裡,我都要憋傻了。」
「少爺,那我們怎麼出去?」
得福小心翼翼試探:「鑽狗洞?」
「少爺我怎麼可能會幹出這麼掉價的事?」
楚矜嗤笑一聲,而後一本正經道:「但偶爾一次還是可以的,畢竟大丈夫,能屈能伸。」
「哦。」
得福相當冷漠地應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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