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藏掩著情郎的另有其人吧!
魏卿上了車,剛坐定,鄭玉柔便軟聲開口:「幸好三妹妹今日無事,總算有驚無險,未再出狀況。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魏卿挑眉,面帶笑意:「還是多虧表姐仗義直言啊!」
鄭玉柔面有愧色:「今日姐姐心急,言辭有些欠妥,三妹妹不怨怪姐姐便好。」
「自然不會。」魏卿笑看著她的眼睛,溫和開口。
鄭玉柔垂眸,理了理衣袖。
兩人都沒再說話,魏綺也閉眼靠在車壁上,一路無話。
回了府,鄭玉柔打了招呼回客院。
此時魏綺才開口:「這麼簡單的局也能被算計,真是沒用!」
魏卿笑著點頭:「妹妹愚鈍,今日多虧了二姐姐反應快,才能避免困境。」是她大意了,畢竟常去太子府,心理上有些鬆懈,卻正好給了人可趁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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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知道就好,日後出門多長個心眼,免得被蠢死!」魏綺雙手環胸,又道:「那玩意兒你打算如何?」說著朝客院方向抬了抬下巴。
魏卿也跟著看向那邊,眸光冰冷,唇角含笑:「二姐姐今日辛苦,回府只管看戲便好。」有些帳不是不算,只是時候未到,如今也該一起清了。
魏綺冷哼:「可別讓我等太久,放這麼個噁心玩意兒在家裡,我心裡堵的慌!」
「左右就是這幾日,定國公府便會一片清明了。」
魏綺疑惑:「府里這個好猜,不過就是嫉妒,可吳四為何要聯合她一起算計於你?」
「大概是因為臨安郡主吧!」魏卿回道。
魏綺轉頭看她:「臨安郡主?我記得你與她並無過節。」
魏卿勾唇:「臨安郡主向來視安王妃如眼中釘,如果有人告訴她,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除掉安王妃,你說臨安郡主會如何?」
「所以她們設計你與安王有染,到時你便不得不嫁安王,以你定國公嫡女的身份,必定不能做妾室,安王妃又只能有一個,屆時你和安王妃斗得兩敗俱傷,臨安郡主便可坐收漁利!」魏綺越說臉色越難看,好歹毒的心思!安王妃不是小門小戶出來的,母家也頗為得力,到那時只怕定國公府也難獨善其身!
可魏綺皺眉:「定國公府敗落,她便能落著好?」這就是在說鄭玉柔了。
魏卿輕笑:「誰知道呢!」
魏綺走了幾步,忽的說道:「我就說暖陽節那夜,臨安郡主的言行有些熟悉,這兩人怕是早就勾搭上了!」臨安郡主那我見猶憐的低泣模樣,可不就是鄭玉柔平時的作態?
想到此,魏綺呼出一口氣,沒再說話。
此時她們剛走到了碧玉湖邊,魏綺卻停下腳步,抬眼看她:「那你與祁王是怎麼回事?」
魏卿心中詫異:「二姐姐此話何意?」
「今日在花園,我和薛六正在賞花,有個丫鬟來找我,說找到了一條帕子,讓我隨她過去看看是不是我丟的那條。」魏綺揚唇,「我認得她,前些日子去寶華寺上香時,在後面林子裡我見到她壓著一個僧人,往祁王面前走。」
魏卿點頭:「然後呢?」
魏綺懶懶靠在後面柳樹上:「然後我就隨她出去了,她告訴我經過後,我便一直在外面閒逛,讓春竹在不遠處望風,等你回來。」
魏卿瞭然,她回花園時,太子妃使人來告訴她,若有人問起,只說在皇長孫處即可。只是沒想到魏綺突然出現解圍,是祁王的安排。
魏卿心下不解,她可不會認為祁王是真的喜歡她,祁王三番兩次救她,出現的時機都剛剛好,難以不讓人深想……
「收收你那副思念情郎的嬌羞臉!本姑娘看著傷眼!」魏綺斜眼看了看她。
魏卿無言,她哪裡看出來嬌羞了?那分明是沉思!
魏綺身子前傾,盯著她:「你真喜歡祁王?」
魏卿無奈,看著她一字一句道:「我也不知為何會得祁王另眼相待,他也確實救過我幾次,可有一點很確定,就是我與他絕無可能!」
看著魏卿認真的眼神,魏綺自然相信了。只是性格使然,她又揚眉道:「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給情郎打掩護故意說的。」
魏卿語帶調笑:「恐怕藏掩著情郎的另有其人吧!」
魏綺聞言,臉色一紅,結結巴巴道:「你……你胡說什麼?」
「哦?與謝二公子情投意合的不是二姐姐嗎?」魏卿挑眉。
而魏綺則一臉驚恐的看著她,仿佛見鬼了一樣!
「暖陽節那晚勾搭上的可不止鄭玉柔和臨安郡主吧?」魏卿好心情的笑了笑,「英雄救美?」
見到魏綺睜大了眼睛,魏卿就知道自己猜對了。自己被祁王救走時,魏綺也遇到了謝庭。
想到祁王那時說的「緣分當真巧妙」,魏卿笑意濃濃,可不是巧妙麼?
「花市賞燈,才子佳人,互訴衷腸,情意綿綿。難怪二姐姐回來後神思不屬,怕是還在回味呢!」魏卿眼神揶揄,「看二姐姐回來時兩手空空,想必玉兔搗藥燈也做了定情信物吧?」
魏綺臉上紅紅,瞪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的?」倒是沒再否認。
「今日在太子府時你往謝家姑娘那邊看了好幾次,且每次一說到五公主你的表情便不對,再說,當夜送你回來的,可是孟夫人,謝公子的親姑母!」
魏綺不敢置信:「僅憑這個你便敢瞎猜?」真憑實據呢?
「本是想打趣二姐姐,只是二姐姐反應太大,我便詐了你一句,」魏卿以帕掩唇,輕笑,「沒想到果真如此……」
魏綺聞言,悔的腸子都青了,就不該和她在這扯!
魏卿見她面帶懊惱,笑道:「二姐姐不必羞惱,左右此事你也瞞不住,再有一年你便及笄了,想必左相府已在準備聘禮提親了罷?」
魏綺頓時臉色更紅了:「關你什麼事?」說完便轉身走了,只看背影就知道是害羞了!
魏卿笑了笑,轉身去了正院。
正院裡,定國公與林氏都在,魏子衿得了消息,在魏卿進來後沒多久也到了。
林氏一拍桌子,怒道:「好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定國公府是虧了她麼?竟敢吃裡扒外,聯合外人毀我女兒?」
魏子衿進來就聽到這一句,此時他臉上也沒了平日的笑意風流,沉聲道:「他們是真當我定國公府無人麼?卿兒放心,大哥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
「僅憑鄭玉柔與臨安郡主,還沒有如此能耐,能買通太子府的人。」魏卿拍了拍林氏的背,讓她冷靜些。
林氏轉頭看她:「卿兒是說此事還有人插手?」
魏卿點頭:「臨安郡主從小喜歡安王,對安王了解甚多,若說引安王去太子府,她有這個能力,可太子府的人,不是她能動得了的,背後一定還有人!」
定國公此時開口:「這個我會查清楚,你只說想如何出氣?」若說最生氣的,不是林氏,不是魏子衿,而是定國公!
從魏卿進來時就感覺到了他身上壓抑的肅殺之氣,臉色是魏卿從未見過的冰冷,隻眼中的冷冽氣勢便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此時聽了他的話,魏卿回道:「現下鄭玉柔明白自己處境艱難,我們無需動手,等她狗急跳牆便好。」
「你是說引蛇出洞?」林氏皺眉,「可鄭玉柔已經是廢子,背後之人還會出手嗎?」
魏子衿接話:「正因為是廢子,才會狗急跳牆,定國公府不敗落,鄭玉柔就要自食惡果,既然從一開始就是沖定國公府而來,那人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利用鄭玉柔,可不就是正好?
鄭玉柔只是個棋子,恐怕連臨安郡主都沒接觸到那人,甚至可能都不知道那人的存在。現下只能用鄭玉柔來引他出來了。
定國公點了點頭:「去找人盯著,隨後再撤掉前院的守衛。」
魏子衿應了聲,眼中冷光一閃。
定國公府已遭聖上忌憚,只需再加一把火,就能燒起來。
沒有什麼火比通敵叛國、謀逆犯上更能燒的旺了!
前院定國公的書房可不就是最好的地方!
林氏此時道:「會不會此事,就是安王所為?」定國公與左都御史,安王當然明白哪個更得力,若是他想要定國公府的支持,怎麼都不奇怪。
「安王不蠢。」定國公言簡意駭。
魏子衿道:「安王還是有點腦子的,不會蠢到跑去太子府算計,留把柄給對手!一旦敗露,只定國公府與左都御史,就夠他受的!」
魏卿也點頭,若真是安王算計,今日在樹下,他可沒那麼容易走。
林氏見狀,也點了點頭,皺眉深思。
倒是魏子衿看著魏卿,問她:「卿兒,除了二妹妹,今日還有誰幫你?你不見的那段時間,又是與誰在一起?」
魏卿眉頭一跳,心道大哥眼睛真是毒,連父親母親都沒注意,偏偏給他看出來了。
沉吟片刻,魏卿答道:「是祁王!」即便魏子衿不問,她一會也會交待。
前幾次偶遇祁王,又被他救了幾次,魏卿只當是巧合,可巧合多了,難免怪異!
林氏一聽到祁王的名字眼皮就跳,定國公倒是神色未變。
魏子衿挑眉:「祁王?」
魏卿點頭:「他幫我擊暈了丫鬟,避過安王,也是他通知的二姐姐此事。」頓了頓,索性一起交待了,「暖陽節那次,也是他救的我。」
魏卿話一出,三人心中皆驚訝,魏子衿搖著摺扇,緩緩開口:「傳聞祁王其人,清冷高絕,不近人情,可自回京後,每逢見到祁王,對方都是言笑晏晏,光風霽月,謙謙君子也不過如此了。」
定國公也冷著臉點頭:「對!」差點讓他以為那些傳聞都是政敵黑祁王的!
畢竟祁王這三年都在北疆,京中無人見過他,自是想怎麼傳就怎麼傳。
現下得知他可能覬覦自己女兒才那般態度,原來對這青年的幾分好印象,也瞬間消失無蹤。
魏子衿抬頭看魏卿:「卿兒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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