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8章青天大老爺


  鍾離悄悄拉了章縣令一把,說:「黃大人,從現在開始,我和章縣令就只管帶著銀子往回走了,我還有事,不便久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今晚這事兒我們壓根不知道,就是知道,也只知道慈悲寺的惡僧勾結海盜,犯上作亂,被英明神武的黃大人當場剿滅!」

  黃鶴年點點頭,吩咐人拉出寺里的一駕馬車,把鍾離和章縣令的兩個銀兩箱子放到馬車上,兩人和兩個手下,趕著馬車離開。

  走出大約二里地,遠遠看到慈悲寺冒出沖天火光,鍾離知道,黃鶴年這個狠角色,已經完成了殺人滅口的勾當。

  離了瓊州府,到了一處鎮子,遠遠看到有客棧的燈籠高掛,鍾離提議在此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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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縣令悄悄耳語說:「咱們人手太少,又帶著這麼多銀兩,夜裡住店,會不會不安全?」

  鍾離嘿嘿一笑說:「咱們四個人,不也照樣破了大案?放心,有我呢,睡他半宿,明天上午趕回瑤山縣城。」

  客棧掌柜聽到有客人,起床提著燈籠來迎侯。鍾離先給他幾個銅錢的好處費,然後讓他把馬車安頓好,兩個隨從把箱子抬到二樓的客房,鍾離和章縣令一個屋,兩個隨從一個屋,當即安歇。

  章縣令累了一天,不一會兒便是鼾聲震天,鍾離也很快進入夢鄉。

  大約睡了一個時辰,鍾離聽到下面有輕微的響動,像是有人打開了客棧院子的大門,然後,似乎有馬車車軲轆的聲音,但是沒有馬蹄聲。

  鍾離一機靈,起身朝窗戶上一看,果然有黑影在牽著他們的馬車往外走。

  鍾離大喝一聲:「小毛賊,敢偷我的馬車,給老子站住!」

  話音剛落,他已經手持寶刀,跳到了院子裡,攔住馬車的去路。

  盜馬車的是一老一小兩個人,穿著補丁衣服,一看就是窮苦人。

  看到鍾離拿著寶刀從天而降,兩人嚇了一哆嗦,老者趕緊把那個少年攔在身後。

  從他們的做派看,不像是小偷。

  鍾離問:「你們是幹啥的?」

  老者有些不服氣地說:「這是我們的馬車,前幾日被人偷走了,不信可以找地保來問,我們村子裡都認識我家的馬車。」

  鍾離的叫喊,引來了店裡的掌柜和夥計,還有幾個客人也起來看熱鬧。

  掌柜的一看那老者,說:「這不是老張頭嗎,你咋回事?」

  那老張頭看到掌柜的,就說:「掌柜的,這馬車是我家的,被人偷了好幾天了。昨晚,我聽到我家的馬鈴鐺響聲了,它的聲音和人家的不同,我們爺倆就一路追趕到這裡,我們惹不起人家,想偷偷牽回去,沒想到,被他發現了,還說我們是賊。」

  掌柜的看向鍾離,看到鍾離手裡的寶刀,不由地後退了兩步。鍾離把寶刀入鞘,問那老張頭:「老人家,你是哪個村子的?不要害怕,如果這輛馬車真是你家丟的,我會還給你的。」

  「真的?這位老爺說話算話?我就是這個村子的。」

  「一口吐沫一個釘!」

  「這真是我家的馬車,您要不信,我這就去把我們甲長找來,他陪我去報過官,再說,我這馬車村里人都認識。」

  老者打發那個少年去喊甲長

  鍾離一指樓上說:「縣太爺就在樓上,你要是敢撒謊,可是要挨板子的。」

  章縣令已經穿戴整齊,走出房間站在二樓往下觀瞧。這時,天已經麻麻亮了,掌柜這才看清果然是章縣令,噗通就跪下了。

  老張頭一看掌柜的跪下了,他也跟著跪下了。

  那掌柜的說:「縣太爺,昨晚小的有眼無珠,不知道您是微服私訪,沒看清,招待不周您可別怪罪。」

  章縣令指著鍾離說:「掌柜的,你身邊站的這位大人,官職比我還大,你確實有眼無珠。」

  掌柜的一聽鍾離的官兒比章縣令還大,趕忙掉過身子來磕頭。鍾離問那掌柜的:「這馬車果然是老張頭的?」

  「這個、這個,小的不知道。」

  鍾離一看掌柜的這麼說,肯定是懼怕他是官府的人,不敢仗義執言了。

  那老張頭連連磕頭說:「小老兒就靠這輛馬車運送東西,勉強度日,還望青天大老爺把馬車還給小人,小人給縣太爺,給這位大人磕頭了。」

  章縣令的兩個隨從已經下樓來,虎狼一般,一個傢伙一把拎起老張頭說:「什麼叫你的馬車,我們大人這輛馬車是知府大人昨晚送的,你敢來偷,被我們鍾大人發現了,就改口說是你家的馬車,走,跟著我們到衙門裡說個清楚,不挨揍,你這個老傢伙皮痒痒啊。」

  鍾離相信,這個老頭兒,如果不是遇到他,那下場肯定會很慘,不但馬車要不回來,還要被暴揍一頓,甚至還會被丟進牢房。

  鍾離眼前的兩個差役,昨晚進攻慈悲寺時,他還看到他倆一臉的膽怯,生怕被敵人襲擊。現在欺負起老百姓,尤其是對這樣的老者,一臉的冷酷,毫無半點憐憫可言。

  「放手!」

  鍾離忍不住呵斥那個動手的差役。他揮揮手,讓他倆退下。

  這時,那個少年已經氣喘吁吁地帶著一個中年男子來了,身後還跟著個幾個後生。

  那個中年男子顯然就是甲長了。他進了院門圍著馬車看了一圈,高聲說:「這輛馬車就是老張頭的,前幾日被人偷了,我帶著他去報的官,你們是幹什麼的?要是不承認,我們就帶你們去見官。」

  掌柜的朝著甲長說:「這位大人就是官,縣太爺也在呢。」

  順著掌柜的手指望去,章縣令在二樓站著,甲長見過一面,那還是一次圍觀過縣太爺審案。

  甲長趕忙跪下磕頭,剛才中氣十足的樣子一掃而光。看來百姓見官如見虎狼,一點都沒有形容錯啊。

  鍾離問那甲長:「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老張頭家的。」

  那甲長說:「他家的車軲轆有一個地方有個缺口,馬匹,不,實際是匹騾子,脖子的鬃毛後面有個舊傷,大人可以驗看。」

  鍾離看過,那甲長只是轉了一圈,鬃毛下面有傷他是看不到的。鍾離過去驗看,果然在騾子的鬃毛下有個舊傷。馬車的車軲轆轉一圈,並看不到有缺口,問那甲長,原來是在內側,不知內情的人,單憑轉一圈也看不到。

  鍾離一擺手說:「都起來,這輛馬車是老張頭家的,還給你就是了。」

  「青天大老爺啊!青天大老爺啊!」

  老張頭和甲長一個勁地給鍾離磕頭。

  鍾離看著他們,心裡產生一股子憐憫之情:這不過就是拿回了本就該屬於他們的東西,他們就感動的跟什麼似的,哎,奴性思想已經深入骨髓。

  鍾離告訴老張頭,讓他趕著馬車幫他們把箱子運到瑤山縣城,給他一兩銀子的酬勞,也算是對他丟失馬車的補償。那老頭聽得有些迷糊,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確認鍾離給他一兩銀子的運費,高興地老淚橫流。

  章縣令對鍾離說:「鍾大人愛民如子,這一點,在下得好好學習啊。」

  鍾離說:「他是個趕馬車的,到處去,他會把你縣太爺的恩德到處傳頌的,到時候,你在民間的官聲會好很多啊。」

  章縣令自然不知道是調侃他,還一個勁地說:「高,實在是高!」

  鍾離吩咐掌柜的早點做好飯,他和章縣令早早吃完,讓老頭趕著馬車,回到瑤山縣城。

  周通和莫小二早就賣完了繭子,還採買了許多物資,等著鍾離回來。

  一見面,鍾離就吩咐莫小二趕緊打發人騎馬趕到荷花鎮碼頭,讓他們回去再喊一艘大船來。

  莫小二不明白為啥,鍾離說,多買點糧食,另外,那個張鬍子一個小村子的人搬家,一艘船裝不下。

  章縣令擺了一桌豐盛的午餐,莫小二那傢伙這次被邀請上桌,大吃大喝一頓。席間,章縣令對鍾離更是奉承感謝有加。

  酒足飯飽之後,鍾離和莫小二等人押著十輛馬車出城,直奔荷花鎮碼頭。其中三輛拉著糧食,兩輛拉著藥品、布匹等物資,剩餘的五輛除了一輛車上有兩個帶著蓋子的大飯桶,其餘都空著。

  馬車走到那片小樹林,張鬍子等人跳了出來,對著鍾離大喊:「老爺,老爺,是我們,是我們,我們一大早就來等著了。」

  樹林裡頓時一片喧囂,男女老少幾十口子人都躲在樹林裡,一看到鍾離他們的車隊到來,頓時高興起來。

  鍾離一招手,張鬍子跑了過來。鍾離問:「你們的家小都帶來了?」

  「都帶來了。」

  「吃飯了嗎?」

  「沒……沒有……有些自己帶著點吃的。糧食還有一點,不過,怕讓人家看到,不敢生火做飯。老爺,我們沒有路引,會不會被當流民給抓起來啊。」

  「放心,有本島主在,你們不會有事的,先吃飯吧。」

  「吃飯?」

  「我臨到出城前,讓飯鋪的人蒸的米飯,你去給他們分分,不過,碗筷沒有,自己對付,對了,不要搶,慢慢來,以後有的是飯吃。」

  「哎,謝謝島主了,您是活菩薩啊。」

  「菩薩長什麼樣兒,你見過真身?你餓了,喊她她就給你送飯嗎?」

  「沒見過,只見過畫兒。那怎麼可能送飯啊,不過是人家都這麼說。」

  「那不就結了,以後靠自己的勞動吃飯,靠神仙,靠拜那些泥胎,等著餓死吧。」

  「是,以後全聽島主的。」

  「哎,你怎麼不結巴了?」

  「吃飽了飯就不結巴了。」

  ……

  張鬍子和人從車上搬下飯桶,吆喝一嗓子,男女老少都圍了過來,尤其是小孩子,都伸著手想要飯吃。

  張鬍子請過鍾離來,對著大家說:「老少爺們,嬸子大娘們,這位就是鍾老爺,他要帶我們去他那裡住,男人種地打漁干力氣活兒,女人紡織干零活兒,不論老少,鍾老爺都賞我們吃個飽飯。」

  一群男女老少都跪下了,嘴裡嘟嘟囔囔說啥的都有,歸結起來就是遇到大善人了。

  鍾離站到馬車上說:「先吃飯,吃完飯再說沒用的,這樣,我怕你們撐著,每人限吃一碗,過會兒,走累了再吃,飯有的是,都不要搶,誰要搶,我餓他三天不准吃飯。」

  張鬍子開始分飯,人群還算有秩序,排著隊,基本都自己帶著飯碗,拿到飯之後,大人們並沒有急著吃,而是以家庭為單位,先照顧老人和孩子吃飯,單憑尊老愛幼一點村風,這個村子的人就錯不了。

  吃罷了飯,讓老人和孩子、婦女擠到馬車上,青壯年們和年輕女子都跟在馬車周圍跟著走。

  鍾離吩咐莫小二和周通斷後,他騎馬也去了荷花鎮,去見姚子康。

  姚子康一見鍾離,十分高興。訴苦說昨天因為軍餉的事兒,去找過黃鶴年,因為雖說兵餉由戶部撥發,兵部監管,可是,像他這種屯守的衛兵部隊,軍餉經常被截留,不得不找地方官府,從中協調一部分。昨天去見黃鶴年,碰了一鼻子灰,姚子康正在家裡生悶氣呢。

  鍾離喝了口茶,對姚子康說:「姚大人如果今天去,估計黃大人的面子上就會好看多了。」

  「此話怎講?」

  「昨天黃大人正被人敲詐,如骨鯁在喉,心如刀絞,這時候你去問他協調軍餉,那不是火上澆油,自討沒趣嗎?」

  「歷來都是他敲詐別人,誰敢敲詐他啊?」

  「這東西就是滷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

  第78章利益均沾

  說著話,鍾離示意姚子康屏退左右,然後把這件事兒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姚子康。說完,還不忘提醒姚子康,千萬不要說是聽他講的,要不是過命的交情,他不會和姚子康說。

  姚子康一臉的幸災樂禍,表示不會宣揚出去。

  鍾離說:「姚大人,前一段,瑤山章縣令,破了樂至寺奸細案,還斬殺三百海盜的事兒,你可聽說過。」

  「我正想為這事找鍾大人呢,你說這麼長臉的事兒,大人為何不讓我從中分一杯羹啊,功勞全成了瑤山縣令的了。」

  「我這不是給你送功勞來了嗎?」

  「噢,那我可就謝謝鍾大人了。」

  姚子康起身拱手。

  鍾離嘿嘿一樂,對姚子康說:「走,到你的書房,借你筆墨紙硯一用。我給黃鶴年寫一封信,保證你們都有立功的機會。」

  來到書房,姚子康親自研墨,鍾離提筆,給黃鶴年寫信。鍾離寫的繁體字比較吃力,而且書法也一般,不過還算過得去。

  他寫道:

  黃大人,鍾某人對慈悲寺、樂至寺乃至瑤山縣令斬殺三百海盜一事,談點看法。這幾件事其實就是一回事,海狼幫盜寇,安插奸細,伺機作亂,黃大人明察秋毫,坐鎮指揮,瑤山章縣令安排得當,抓了樂至寺奸細,並斬殺密道入侵的海盜三百餘。荷花鎮姚千戶馳援瑤山縣城得力,裡應外合使海盜潰逃。黃大人又親自出馬,破獲慈悲寺一眾奸細,他們負隅頑抗,被黃大人就地正法。

  鍾某人要務在身,不便干預地方。黃大人對鍾某人所為,不宜泄露,以免朝廷以為我不遵令旨,擅自行動。

  黃大人可否照鍾某人的意思上奏,那樣,黃大人首功一件,章縣令和姚千戶也得到褒獎,朝廷會認為黃大人守土有功,御下得力,上下一團和氣。

  可否?順祝秋安。

  鍾順於姚子康書齋。

  鍾離一邊寫,一邊嘟囔。姚子康在一邊看,臉上顯得很滿意。

  鍾離寫完,問:「姚大人,這樣寫可好?」

  「好,好,這樣的話,姚某人就貪功了。」

  「哎,話不能這麼說,要不是你姚千戶打擊海盜有力,讓許大業那賊首聞聲喪膽,瑤山縣城怕是早就被劫掠多次了。」

  「那倒是實情。」

  「所以嘛,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又哪裡有貪功一說呢。」

  「哈哈哈,鍾大人果然是高人,我這就讓人給黃大人送信。」

  「等你受到褒獎,別忘了請我喝酒啊。」

  「對了,鍾大人,我還沒到您的島上拜訪您呢,我還真是有心去看看。」

  「這個……臨時還有些不便,海狼幫還很囂張,我怕路上你會吃虧。等我掃平了海狼幫,邀請你去島上住兩天,如何?」

  「恭敬不如從命。鍾大人還需要什麼物資要採辦的,儘管吩咐。」

  「我已經吩咐人買糧食了,島上缺少糧食,有備無患。另外,黃大人准許我遷一個村子的苦力去島上幹活,吃飯的嘴巴越來越多啊。」

  等到了碼頭,莫小二已經把人員安排到一艘大船上,新採買的糧食和布匹,整整拉了八車,連同在瑤山縣城採買的,一起裝到了另一艘大船上。

  鍾離之所以在瑤山縣城就買糧食,就是避免在一個地方採買過多,讓人懷疑。現在猛獸島上新發現的天然倉庫,庫容量很大,物資再多,也不愁沒地方擱了。

  辭別姚子康,兩艘大船升起帆來,往猛獸島駛去。

  莫小二這一次又是咧著嘴傻笑,興奮地像得了什麼寶貝似的。

  鍾離逗他說:「小二,傻笑啥呢,不會是哪家姑娘看上你了吧。」

  「島主,你可真能拿人尋開心,我倒是想啊,可是誰家姑娘能看上我啊。」

  「怎麼,我堂堂的大總管,還沒人瞧得上了,你說,看上誰家的姑娘了,說出來,我參謀參謀。」

  「那個誰……島主啊,你又拿尋開心。」

  「看看,果然有看上的,說,說了,你要不好意思,到時候找你妹妹去說啊,成不成的,不就是搭上一句話嘛。」

  「真的?」

  「哎呀,怎麼好些人對我的話,第一反應就是問是不是真的,難道我是騙人的人嗎,咱可是一口吐沫一個釘,拿榔頭一敲都是叮噹作響的。」

  「那個隔壁家的張大花,以前吧,對我還有點意思,自從島主來了之後,對我就愛答不理的,這不,天天跟著我妹妹,老想讓我妹妹跟你說說,她也想加入巾幗別動隊呢。」

  「那不可能,我的別動隊滿員了,不收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我就讓我妹妹告訴他,死了這條心吧。」

  「小二,想不想讓張大花倒追你?」

  「這,不大好辦吧,這個妞兒看到島主後,迷得跟什麼似的,我原以為我跟著您干,大小也是官兒,可是,白搭啊,那妞兒心比天高啊。」

  「我告訴你條妙計,你一試就靈。」

  「那趕緊滴啊,島主,您可終於關心起我的終身大事來了,您說,您身邊美女如雲,推都推不開,還有多少個想往您懷裡鑽的。我可就慘了,人家美女都懶得拿正眼看我。」

  「少胡說八道,老子可是正經的很,你少給我胡咧咧。再胡說,老子可就不理你的事了。」

  「得了吧,早晚我都是你的二舅子,我的婚姻大事你能不關心。」

  「嘿,我揍你個小舅子,你越說還越沒譜兒了。」

  「咦,你看我妹妹對你的黏糊勁兒,你早晚還不是她的人兒?」

  說起莫阿嬌,鍾離心裡又有些很複雜的情緒,按說,他不想讓莫阿嬌當狙擊手,可是除了她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選了她,就等於讓她冒險,拿著生命撂高兒。在內心深處,鍾離有些隱隱的不安。

  「老子現在大業未成,還不考慮這些事兒,以後你少給你妹妹拱火起鬨,不然,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行行,趕緊告訴我什麼妙計,回去我就用上。」

  「看把你急的,老子告訴你,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得裝的不急的樣子才行。」

  「島主,你心眼真多,怪不得那幾個超級大美女都被你迷的跟什麼似的。」

  「好小子,一邊讓我給你出主意,還特麼一邊損我。」鍾離邊說邊給了莫小二一個腦瓜崩兒。

  剛彈完,鍾離想起一檔子事兒來,問:「讓你小子買的眼鏡片你買了嗎?」

  「買了,太貴了,一兩銀子一個鏡片,俺的娘啊,戴著一副眼鏡就是戴著兩石米啊。」

  「廢話少說,先給老子拿出來看看成色。」

  莫小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裡面有十個鏡片,凸透鏡五個,凹透鏡五個,都是西洋玩意兒。

  鏡片兒的口徑,五個大的,五個略小一些。

  鍾離拿出一個凸透鏡,一個凹透鏡,疊在一起,慢慢拉開距離,等到焦距合適,果然有瞭望遠鏡的效果。

  莫小二看著鍾離聚精會神地拿著倆鏡片比劃,就湊過來看,鍾離讓他眯著一隻眼睛看了看,莫小二驚喜道:「跟島主的那個望……望遠鏡差不多,不過,不如你的好。」

  鍾離拿著十個鏡片兒,挨個看了看,總體效果還不錯。這樣回去之後,怎麼組裝起來,他要好好研究一下。

  莫小二看著鍾離滿意的表情,說:「大哥,人家店裡總共就五個,那個什麼凹……凹……透鏡,被我全買了,你說的必須一個禿子一個凹的,你看我辦的差事還算滿意?」

  鍾離噗嗤一聲笑了:「什麼禿子啊,還和尚道士呢,那叫凸透鏡,看到沒,中間玻璃厚四周薄的叫凸透鏡,中間薄四周厚的是凹透鏡,漲點學問吧。」

  「那個什麼,島主,這啥啥鏡的我也搞不懂,你還是告訴我妙計吧。」

  「瞧瞧你小子那點出息,讓你買的鴿子買到了嗎?」

  「買了,買了好幾隻呢,我給您提過來看看。」

  說著話,莫小二讓人把鴿子籠提了過來,裡面有六隻小鴿子,還是幼鴿。

  「島主,幹嘛買這么小的鴿子,還得餵養多麼麻煩啊。」

  「大鴿子不好訓練了,只有小鴿子才好培養感情,到時候,這可是你的活兒,你得給老子干好,不然,我揍你。」

  「啊,我不會餵養這玩意啊,所以,我讓你跟人家餵鴿子的好好請教,你沒問?」

  「問了,可是我怕餵不好。」

  「餵不好,那你就等著吧,我的妙計是不會告訴你的。」

  「啊,島主你剛才可沒說這個條件啊,這不是趁人之危嗎?」

  「少廢話,你以為討個媳婦兒那麼容易。」

  「哼,到時候……」

  兩人正說著話,看到另一條船上有些混亂,有人暈船,開始趴在船舷上嘔吐。

  莫小二很不屑地說:「這才多大的風浪啊,他們就暈船,那要是遇到大風浪,還不得把膽汁給吐出來啊。」

  鍾離看到張鬍子居然也暈船,很誇張的朝著大海狂嘔。

  鍾離嘿嘿一笑說:「張鬍子這小子,居然暈船暈的這麼厲害,看來回頭得好好讓他盪悠悠訓練訓練,要不然,不用海盜打,自己就趴下了。」

  「島主,在路上我就想問你,你說你搞這麼多人來,這不是累贅嗎?幾十口子吃喝拉撒都是問題啊。」

  「不能這麼說,你看島子上有多少青壯年可用?真要是海盜來了,你說可以上陣的有多少?」

  「那倒是不多,就是張狗蛋和朱銀鎖領的那些人。」

  「這就不就結了,張鬍子手下的弟兄有二十個人,只要吃飽了飯,訓練好了,打仗絕對是好手,對保衛海島大有作用。他們的家人在此,你說,到時候他們敢不拼命抗擊海盜嗎?」

  「嗯嗯,還是島主看事長遠,我保證給他們安頓好。待會兒先安頓到猛獸島,等月亮島的房子收拾好了再搬過去。」

  「這三個島子要是能合成一個島就好了,這樣分散,利於生活,確實不利於防守啊。」

  ***因為操作失誤,現在補上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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