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送毛伯溫


  莫小二一聽,問:「大哥,你們都制定好第二步的計劃了?厲害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鍾離說:「嗯,你問的正好,這件事兒就讓你去做,待會兒大船直接去往瑤山縣城附近的碼頭,你帶幾個人,劃著名小船,上岸上去,裝作去辦事的樣子,到瓊州府走一趟,把幾份報紙丟到瓊州府衙里去。」

  「啊,我以為去打探敵情呢,跑這麼遠的路,就是為了去丟幾份報紙?這到底是為啥?」莫小二有點迷糊。

  鍾離讓牡丹到艙里拿出幾份報紙來,說:「這是在來之前,我專門安排周先生,按照我的意思出的報紙,目的呢,就是為了收服姚子康。」

  「出張報紙就能收服姚子康?」

  「對啊,這讓你去丟報紙的學問可就大了去,這就叫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哦,我明白了,這報紙里有學問,起到離間計的作用吧?」

  「嗯,你小子還算聰明,帶上必要的印信和小錢,帶上兩個夥計,裝作做小本生意的樣子,到了碼頭上就雇上馬車速去速回。」

  就這樣,鍾離讓船老大偏離航向,駛向瑤山縣城方向,瑤山縣城方向附近的碼頭水淺,大船不能靠岸。鍾離指揮放下小船,莫小二帶著兩個夥計,乘小船靠岸,奔向瓊州府。

  ⓈⓉⓄ55.ⒸⓄⓂ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鍾離本想返航,隔天再來接莫小二他們,想想既然到了瑤山縣城附近了,乾脆就到瑤山縣城裡轉轉。

  為了避免西莉莉她們牽掛,鍾離讓魏不群帶著食盒,駕另一艘大船返回猛獸島,向西莉莉她們報平安,讓她們放心就是。

  鍾離和周通、牡丹,乘著另一艘小船靠岸,趕往瑤山縣城。

  到了城門口,幾個守城門的士兵,正在吆五喝六地盤查進出的人員,一個小頭目尤其囂張,不時對進出的行人罵罵咧咧的,很短時間內,有幾個都挨了他好幾下,挨打的都不敢吭聲,忍氣吞聲地離開了。這個小頭目鍾離看著眼生,他也不認識鍾離他們,攔住他們盤查。

  鍾離對那小頭目說:「這位兄弟是新來的吧,我是你們縣太爺的朋友。」

  「我們老爺的朋友多了去了,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啊,有沒有路引啊?」

  旁邊一個老兵看樣子認識鍾離,朝著鍾離笑笑,就想湊到小頭目身邊告訴他。結果,那小頭目很蠻橫,不等那老兵開口,他一下子就把他推搡開了:「去去去,有你什麼事兒,給老子好好站崗。」

  「路引,路引有啊!」說著話,鍾離把腰牌掏出來給小頭目看。

  誰料,那個小頭目是個混不吝的文盲,一擺手說:「路引,路引,就是紙的那個招呼,有沒有?沒有就滾蛋。」

  鍾離嘿嘿一笑說:「你不認字,還查個什麼路引,我看你這小頭目也別幹了。」

  這時,牡丹拉著鍾離到一邊小聲說:「島主,剛才我聽到那邊的幾個士兵嘀咕說,你認識的章縣令已經調走了,新來的一個什麼朱縣令不認識你。怎麼辦?」

  章縣令調走了?這是什麼情況?這有些讓鍾離始料不及。

  可是,人已經走到這裡了,不能不走進去,不然,離開會更麻煩。

  鍾離朝著那個小頭目一招手說:「來來來,給你看樣好東西。」

  那小頭目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把腦袋伸了過來。

  「啪」一個大嘴巴就扇到這傢伙的臉上,抽的那傢伙原地轉了一圈半,臉上立時就跳起了五條手指印。

  「好傢夥,你敢打老子,來人,給我拿下!」那個小頭目捂著臉,惱羞成怒。

  「哪個敢!媽的,給臉不要臉,老子掏出腰牌給你看了,你他媽不認字,老子是錦衣衛,惹了老子我滅你滿門!」鍾離這一嗓子,嚇得有幾個新來的士兵停下了腳步。那幾個老兵顯然知道鍾離的厲害,所以,都躲的遠遠的看熱鬧。

  「誰要滅門啊?」一聲陰冷的官腔從遠處飄了過來。

  鍾離一看,只見一個年輕人穿著縣令的裝束,騎在馬上,拿著馬鞭正朝這邊走來。馬下跟著七八個帶著武器的隨從,其中有四個扛著鳥銃。

  那個小頭目聞聲回頭一看,就如同挨了打的孩子見了爹娘一般,捂著臉就跑了過去,邊跑邊咧著嘴喊:「老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這個傢伙不服從管理,還說他是錦衣衛,打了小的一個耳刮子,您可得給我報仇啊!」

  那個年輕人飛身從馬上跳了下來,鍾離一看他的身手不錯,心裡暗暗嘀咕:一個文官居然還有這麼好功夫,看來這個姓朱的不是個善茬子啊。

  這時,那個朱縣令已經走到了跟前,他的隨從端著火槍把鍾離他們圍著。

  那個朱縣令手裡拎著馬鞭,鞭梢兒也在手裡攥著,他用馬鞭指了指鍾離說:「你是錦衣衛,有何憑證?」

  鍾離說:「你是什麼人?看你的裝束,是這裡的縣令?」

  剛剛挨了打的小頭目神氣活現地說:「瞎了你的狗眼,這是我們的縣太爺,剛上任三天的朱縣令,朱老爺。」

  那語氣,那神氣勁兒,簡直就像他是縣太爺一樣。

  鍾離點點頭,故作驚訝地說:「章縣令走了?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太不夠意思了。」

  那小頭目說:「章縣令是被人押走的,就是想和你告別,也沒閒工夫啊。」

  「押走的?他犯了什麼事兒?」

  「什麼事兒你問得著嗎?你打了老子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給老子滾到一邊去!」鍾離閃電般出手,那小頭目已經被他一耳光給打昏了。

  那個朱縣令冷著臉,斜睨著鍾離說:「放肆!你什麼人,你的頭髮呢,說你是個和尚不和尚,道士不道士的樣子,就看你的髮型,你算的哪門子官差?你的鞋子為什麼不是官靴?」

  鍾離心裡暗想:這個姓朱的看著年少輕狂,觀察事物卻是十分仔細,以前有人對鍾離的髮型提出過疑問,鍾離都是說跟師傅修煉剃了。姚子康以前問過一次,鍾離撒謊說打仗燒焦了,只好剪了重生。

  鍾離腳上的鞋子是一雙軍警靴,他穿著十分舒服。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他不穿官靴表示懷疑。

  鍾離掏出腰牌,哼了一聲:「一個小小的縣令,也敢這麼對本千戶這麼說話?」

  朱縣令接過腰牌看了一眼說:「噢,這麼巧,鍾順大人又讓我碰到了?可是,我聽說,鍾順大人已經死了,葬禮都舉辦過了,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鍾離心裡一陣嘀咕:好傢夥,都知道鍾順死了?乾脆就給他來個死不認帳,你們又不認識鍾順,能奈我何?

  想到這裡,鍾離一瞪眼說:「你聽誰說的,何人這麼缺德,敢咒罵我辦了葬禮,你說出名姓來,我這就派人去查。」

  朱縣令一揮手,過來了更多的士兵,有好幾個是端著火槍的,把鍾離圍了起來。

  朱縣令冷笑一聲:「還在裝,真的鐘順大人奉旨前往安南國辦差,順道到海南察訪盜寇情況,不料,在海上遭了海盜毒手,鍾大人的屍體被找到,而唯獨腰牌不見了,想必你就是那個撿了腰牌的人,我正想抓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來人,給我拿下!」

  「慢著,把話說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這麼多人舞動弄槍地圍著,還怕我們跑了不成?」鍾離語氣威嚴地喝止了要上前的士兵。

  「周百戶,把你的腰牌也給朱縣令看看!」鍾離朝著周通示意。

  周通點頭,從懷裡拿出一塊腰牌來,遞給了朱縣令。朱縣令接過來端詳半天,沒有看出破綻。

  鍾離心裡好笑:孫子哎,就你這肉眼凡胎還能看出破綻來,那周通的仿造手藝也太低級了。乾脆,給你拱上一把火,讓你喝點迷魂湯吧。

  想到這裡,鍾離對朱縣令說:「你就是端詳一天,他也是真的。我看你像個文人,來來,考你一首詩,看看你知不知道出處。聽好了:大將南征膽氣豪,腰橫秋水雁翎刀。風吹鼉鼓山河動,電閃旌旗日月高。」

  鍾離故意搖頭晃腦,十分窮酸氣地把四句詩背了出來,問道朱縣令:「朱縣令,知道這四句詩的出處嗎?」鍾離在背詩之前,就摁了手機的錄音鍵。

  朱縣令一晃腦袋說:「呸,誰知道你從哪裡編出來的破詩,你們的身份我不能確定,先抓起來。」

  鍾離朝著北方一拱手繼續說:「這首詩還有四句:天上麒麟原有種,穴中螻蟻豈能逃。太平待詔歸來日,朕與先生解戰袍。這首詩乃是當今聖上為兵部尚書毛伯溫毛大人作的送別詩,你作為一個知縣,居然敢說皇上的詩是破詩,敢說誦讀此詩的錦衣衛是騙子,周百戶,先給他記下,等我們的人到了,鎖拿下到詔獄。」

  朱縣令這次有點不淡定了:「等會兒,你說這詩是當今聖上寫的?我怎麼不知道啊?」

  「你一個小小的縣令,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為了免得你在犯傻,本千戶就給你多說幾句,去年,安南國的莫登庸父子有點不像話了,朝廷就派了禮部尚書黃綰前去安撫,誰料,黃大人這人害怕安撫不了,再被荒蠻無禮的莫氏父子給宰了,因此,到了徐州就打了退堂鼓,磨磨蹭蹭地給聖上提條件,要求節制兩廣、雲貴的兵馬,一開始聖上答應了他,結果,他不識好歹,又給他老爹老娘子孫後代的索要官職,聖上雷霆震怒,當即罷免了他。」

  鍾離看朱縣令聽的仔細,就繼續說:「聖上決定派出兵部尚書毛伯溫毛大人出征安南國,囑咐他能安撫就安撫,安撫不了就剿滅莫氏父子。出征前,聖上即興作了這首《送毛伯溫》,朝中大臣,人人稱讚吟誦,地方官員知道的不在少數。好傢夥,到了你這裡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說成破詩,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