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練手
鍾離問:「怎麼,這人很頑固嗎?」
加藤惠子說:「不是頑固不頑固的事兒,這個人是德川家族的人,他的父親就是德川家族的骨幹,您想,他怎麼可能會背叛呢?」
牡丹說:「陛下,臣妾的看法,一些武士以及忍者,能消滅的就消滅,這些人一旦將來鬧事,他們躲在暗處,帶來的危害很大,不如索性東風蕩滌塵埃,掃除掉他們因為為以後惠子妹妹的執政清除障礙。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珍珠也說:「他們身手都很好,萬一搞暗算什麼的,那時候大費周折,不如這次趁著大軍壓境,直接將他們收拾乾淨的了。」
鍾離想起了前些天忍者襲擊他的情景,那是他身經百戰早有防備,換做一般的人估計早就報廢了。如果將來惠子執政,那些基層的官吏要是被這些潛藏的武士或者忍者襲殺,那就會造成混亂,乾脆這個就來個徹底了斷。
想到這裡,鍾離下令,原來那些被看押的武士就地處決,已經釋放了的,要監視居住,離開所在的地方要請假,否則格殺勿論。
加藤惠子看鐘離下了決心,十分高興地說:「陛下,早該如此了,您的仁慈不一定喚醒他們的良知,有些傢伙已經是壞到骨子裡了,只是,您不讓擅開殺戒,我也就沒有處置他們。」
牡丹說:「惠子,你也要體諒陛下的難處,他是個仁慈之君,覺得能不殺就不殺,他怕殺得太多引起恐慌,剛才陛下下令處死那些看押的武士,已經是充分考慮了你的安全了。」
鍾離說:「嗯,以後對忍者只有兩條路,能勸降的改邪歸正咱們歡迎,不能勸降的就地正法,不留後患,那些投降的也要甄別,最起碼三年之內要監視他們的行蹤,若有不軌之行,格殺勿論!」
他們幾個談論著事兒,不知不覺就到了德川城堡的地盤了。
俞大猷和戚繼光兩位將軍早就前來迎候了。俞大猷一見鍾離就施禮說:「陛下,按照您的命令,我們已經合圍了德川城堡,戚繼光將軍也已經伏擊了敵人的援軍,陛下真是神機妙算。」
鍾離看著俞大猷,心想:這個人確實是個忠厚之人,明明自己也參與了斷掉敵人援軍後路的戰鬥,但是他不攬功,只說戚繼光伏擊了援軍。
鍾離說:「俞將軍,別看朕沒在跟前,但是你們的行動我還是了如指掌的,是你斷了敵人的後路,才使得戚將軍的伏擊打的漂亮,而且,我還聽說,你在側翼的隘口也安排了伏兵,果然抓獲了幾十個趁亂逃跑的武士,你以後陳奏要據實陳奏,自己的事情不陳奏也是欺君啊。」
俞大猷謙和地說:「微臣這點小事不值得陳奏,這些都是分內之事,如果幹點事就邀功,實在是辱沒了為臣子的氣節。」
這時,戚繼光上前陳奏:「陛下,按照您的吩咐,我帶人在樹林設伏,俞將軍帶人斷了敵人援軍的後路,這才得以把他們全部消滅,況且,俞將軍料事周全,在側翼也安排了伏兵,將漏網之魚全部擒獲,此次面聖,俞將軍卻對自己的戰功隻字不提,微臣委實很受教育,今後微臣也要向俞將軍學習。」
鍾離拍拍俞大猷的肩膀說:「俞將軍的才幹和戰功與他的職務不相稱,要不是朕這次提點你,你自己也絕不委屈叫曲,朕很欣賞你的心胸和氣度,繼光啊,你還年輕,對俞將軍要以前輩相待,你們要精誠團結,才是朝廷的福氣。」
俞大猷躬身施禮說:「陛下,恕臣嘴拙,但是臣說的都是心裡話,要是沒有您的慧眼如炬,我和戚將軍即便有點才能,也早就埋沒在荒煙蔓草之間了,現在您勵精圖治整肅綱紀,寰宇為之一新,躬逢聖君,實在是我等的福氣,即便肝腦塗地也在所不辭,所謂士為知己者死。」
鍾離覺得俞大猷說的實話,笑笑說:「朕要你們好好活著,為我大明的社稷安危貢獻力量,你和戚將軍各記功一次,等回朝之後再行封賞。」
說到這裡,鍾離騎在馬上,拿起望遠鏡看了看德川城堡,這組城堡布局在山上,這山雖是些丘陵勉強算山,但是地勢卻很陡峭,城牆貼近崖壁修建,無法從四面八方發起進攻,只能沿著一條進城堡的小路進攻,那無異於送死。
鍾離騎著馬緩緩地遠遠地繞行了德川城堡一周,看來這些城堡當年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確實是十分堅固。
東南方向有一處懸崖,雖然只有十幾丈高,但是平底起高樓的感覺還是很突兀,這處懸崖有個弧度,只是弧度朝里,也就是城牆所壘砌之處下邊,有一個往山里凹進去的弧度,人如果躲在下邊,城堡上的士兵是沒有辦法靠近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下邊的人想從這裡爬上去,門兒都沒有。
轉了一圈,鍾離沒看出按照常規,該如何組織進攻。
一條小路彎彎扭扭地爬上山,這是北邊的城門下山的唯一通道,理論上堵死了這條小路,山上的人也別想下來。
鍾離在想:要是打消耗戰,就是派一支人馬堵住這條小路,山上的人想下來也是無異於找死。
只是,目前是山上的敵人不急著下來,而是大明的人馬急著消滅他們。
看著俞大猷、戚繼光還有魏不群緊縮的眉頭,鍾離知道他們也根本沒有想出好辦法來。
牡丹一路上東瞅瞅西望望,不過也是一言不發,但是看她的神情似乎並覺得很困難。
加藤惠子則是細心尋找能攀援而上的地方,不過,鍾離可是早就留心了,那些地方太高,輕功再好也得爬上去,但是一旦被發現,那可就慘了,不被對手禍害了自己摔下去也會粉身碎骨。
大概看到了鍾離他們不是一般人物,城堡上居然有人嘰哩哇啦的在喊話。
范健順著風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說:「陛下,這伙子人還很囂張呢,隱約能聽到他們說大明皇帝要麼進攻,要麼撤回去,他們耗得起,還歡迎現在就進攻他們呢。」
鍾離眉頭一皺,對珍珠說:「珍珠,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一槍爆頭立威。」
雙方隔著的直線距離也就不到三百米,這個距離對珍珠來說,狙殺個武士那簡直就是瞎漢擤鼻涕——手拿把攥,就見珍珠下馬,端穩狙擊步稍微瞄準,然後就是一槍,那個很是狂妄的武士被一槍爆頭,鍾離在望遠鏡看到,子彈從斜下方擊中,這小子的天靈蓋被掀掉了,污血噴了身邊的人一臉,幾個武士抱頭鼠竄;
眨眼的工夫,城樓上的幾十個武士就像老鼠鑽到了地洞裡,驚慌失措的亂跑。
不過,他們還不是沒搞明白怎麼回事,有幾個傢伙從碉樓的射擊孔里探頭探腦地觀瞧。
珍珠不用鍾離吩咐,對鍾離說:「陛下,中間射擊孔里的像個頭目,狙殺他吧。」
鍾離說:「好,再打一槍就停止,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朕來啦等於他們的末日到了。」
珍珠真是不含糊,鍾離的話音剛落,叭的一聲槍響,中間射擊孔的那個傢伙一下子中槍,腦袋開花,屍體卡在了射擊孔里,嚇得所有的傢伙再也不敢探頭了。
范健不管對方能不能聽到,嗚哩哇啦地喊了一通,那意思就是,大明皇帝來了,你們的死期就到了。
接下來,鍾離更用了一招陰損的,他讓牡丹取來巴雷特重狙,等在三里之外的一個狙擊陣地上,然後他們一行人大模大樣地撤退了,看著像回了營地。
鍾離拐到一處樹叢處,他和加藤惠子下來,直接繞到了牡丹所在的狙擊陣地上,指導牡丹來個暗中狙殺,這樣說不定能搞條大魚。
等了足足有一個時辰,那些武士們才開始露頭,起初小心翼翼,等到確認鍾離他們確實走遠了,這才躡手躡腳的彎著腰奔跑。
鍾離繼續等,這時,鍾離在望遠鏡里看到一些武士簇擁著一個人前來,看樣子是聽到匯報,前來查看情況。
鍾離把望遠鏡遞給加藤惠子,問她這個人是誰。
加藤惠子看了看說:「這是德川家族的二號人物,德川次郎,是個狠角色,這傢伙受過忍者訓練,也是德川家族下一代的後起之秀,陛下,這麼遠能幹掉他嗎?」
鍾離說:「能,這個傢伙撞到我的槍口上,那是他自找的,這就叫守株待兔,還真讓我守著了。」
鍾離為了保險起見,他直接接替了牡丹,自己鎖定了德川次郎,那傢伙正在城牆的垛口上往外觀瞧,一個小頭目正在比劃著名,那意思是正在介紹這兩個人是怎麼被打死的。
三里地之外的狙擊陣地,掩映在一叢灌木後面,他們根本看不到。
就在德川次郎點著頭一臉困惑的樣子時,鍾離扣動了扳機,巴雷特重狙勁爆的子彈直接把德川次郎的腦袋給轟掉了。
這一次,那些武士幾乎是嚇瘋了,就像一群瘋子一樣,抱著頭亂竄,有的竟然嚇得手舞足蹈一樣,原地亂跑。
加藤惠子在望遠鏡里看到後,也是嚇得一屁股跌坐地上,她有些恐懼地說:「天啊,陛下,這是什麼武器,這麼遠,居然把人家的腦袋給炸飛了,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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