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剝奪管家權
「老夫人這話可不能亂說,這旨意是皇上親自所下,是皇上看重忠勇侯,是你們的福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好了,咱家聖旨已經帶到了也要回宮復命了。」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大人慢走。」
她嘴上連連應著,心裡卻在滴血。
她是想要福氣,可卻不希望這樣的福氣落到大房的身上。
更不希望那個短命鬼的兒子有著同自己兒子分庭抗禮的地位!
可如今事情已成定局,縱使再不願,老夫人也不得不接受事實。
不同於二房眾人的強顏歡笑,沈月鳶等人臉上則是真心實意的笑容。
這下好了,有了皇上的旨意,他們便有了搬出去立府的藉口。
往後便不用再同這些人虛與委蛇了!
此時,容琛也帶著一個太醫匆匆趕了回來,這太醫正是上一次前來為容茵解毒的余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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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琛快步走到沈月鳶面前,先行過禮後才看向一旁的老夫人。
「祖母。」
說罷便直接帶著余太醫徑直往容歡的院落里而去。
老夫人從未被小輩如此忽視過,又加上心中鬱結。
便想要喊住容琛教訓一番,可容琛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之中。
容沈直接上前一步,擋住老夫人的視線。
「小妹高燒不退,二弟也是因為太過擔心小妹的病情,相信祖母一定不會怪二弟。」
「沈兒,還不快退下。」
沈月鳶嗔怒的看了容沈一眼,卻是上前將容沈護在身後。
「小孩子不懂事,還請母親恕罪。兒媳回去後定會好好管教。」
「瞧瞧這孩子說的什麼話,我一個做祖母的難道還要同他們幾個小輩計較不成?
倒是這歡丫頭,若是真的受了委屈,我自會做主為她主持公道。」
短短的時間裡,老夫人已經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如今大房一家聖眷正濃,現在絕不是同大房撕破臉面的時候。
而那個陳氏罔顧自己的意思,確實也是時候給她一點苦頭吃了。
為了陳氏得罪未來的忠勇侯,老夫人才沒有這麼傻。
她還指著容懷信成為自己兒子孫子孫女一家青雲直上的墊腳石呢!
老夫人的變臉速度之快,讓容沈都有些驚訝。
方才在慈安堂之時,這老夫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果然,最能打動這老夫人的只有利益!
但若是能借老夫人之手讓陳氏受到懲罰,容沈倒也不在意老夫人的真正目的。
容菱聽著老夫人的話便已經猜到了。
老夫人這是想要借懲罰自己的母親來討大房歡心。
即使她明白老夫人是在為整個丞相府考慮,可她的心還是控制不住的恨上了大房的所有人:
若不是大房搖身一變得到了聖寵,自己的母親根本不必受任何責罰!
而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容歡那個廢物!
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生病,害了自己母親!
「祖母你是沒有看到,小妹都已經病的說胡話了。
若是祖母不信待會兒問一問太醫便知,小妹這次是真的受了委屈。
不過好在祖母願意替她主持公道,小妹知道了也會開心的。」
老夫人混濁的眼珠里滿滿的都是算計的光芒,對於容沈的話不做任何回應,只是默默的等著。
約莫一柱香後,余太醫也來到了大廳,向老夫人及沈月鳶等人稟報容歡的情況。
「容歡小姑娘是風邪入體導致的高燒不退,幸而這些日子一直有藥湯延緩病情,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老朽已經為她開了專門的藥方調理身子,以後萬萬不可再讓她受涼。」
「多謝太醫走這一趟,沈兒,你快去送送太醫。」
聽太醫親口說出容歡身體沒有大礙之後,沈月鳶也鬆了一口氣,心頭這顆大石頭才算是徹底放下。
無事便好。
若是容歡當真有個三長兩短,她也絕不會同這些人善罷甘休!
「姑娘留步,還是快些回去照顧病患吧。」
余太醫摸著花白的鬍子,腳下卻是健步如飛,很快便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而老夫人在余太醫說出容歡病情的那一刻,心裡就已經做好了選擇:
若是這容歡情況不重她倒也能護下陳氏,可目前的情況顯然不是如此。
今日若是不懲罰陳氏恐怕就要與大房離了心,那麼自己往日裡營造出來的,對容歡的疼愛有加的好祖母形象也會付諸東流。
不!絕對不行!
沒等容沈等人開口,老夫人就已經說出了對陳氏的懲罰。
「楊嬤嬤,傳我的命令。
陳氏為了一時意氣,導致歡丫頭風邪入體,實無長輩作派。
從今日起拿回掌家之權,禁足於榮嘉居。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接近!」
說罷,老夫人這才慈祥的看向沈月鳶等人。
「沈氏,老身知道這陳氏做的確實不對,如今也已經罰了她。
一筆寫不出兩個容字,我們畢竟還是一家人,這件事情關起門來處理也就罷了,可不能鬧出去讓外人笑話,你覺得如何?」
沈月鳶臉色有些不虞,這陳氏苛待了自己女兒是事實。
受罰是應該的,難道自己還要替她保全名聲不成?
眼看著沈月鳶的臉色不對,容沈心中微微一動,搶先開口應了下來。
「祖母說的是,我母親知書達禮,自然不會做出有損容家的事情,祖母盡可放心。」
見容沈如此識時務,老夫人這才滿意了一點。
敷衍了幾句後便由楊嬤嬤攙扶著回了慈安堂。
老夫人不在,容菱等人自然也不願意看著大房得意的嘴臉,隨便找了個藉口便離開了。
沈月鳶本想問容沈為何要應下老夫人的要求,卻突然想起這是在丞相府中。
處處都有旁人的眼線,有些話實在不宜說出口。
只能硬生生的將要說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
容沈知道自己母親的擔憂,什麼都沒有說,只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沈月鳶便也不再多問,總之她這兩個孩子都是個有主意的。
只有那個最小的是最讓人心疼的。
容沈笑了笑,沒有多說。
她是答應了老夫人自己母親不會將這些事情外傳,可她從未保證過旁人會不會將此事外傳。
自己這個弟弟可是個悶聲做大事的性子。
恐怕都用不著自己動手,他便會安排好一切。
而自己只需要看好戲便是。
……
酉時時分,一直在宮裡稟報公務的容懷信,也同容修遠一起回了丞相府拜見老夫人。
今日畢竟是容懷信加官進爵的好日子,老夫人就算再不喜歡他。
表面的功夫也要做的面面俱到,便讓人在慈安堂大擺了一桌宴席。
除了被禁足的陳氏未能前來,所有人都到齊了。
容歡喝了余太醫開的藥之後,雖然還有些「虛弱」。
但在容沈的攙扶下也能「勉強」坐住。
這是時隔多年,容懷信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小女兒。
看到小女兒這幅孱弱的模樣,容懷信鐵漢般的心也不免有些酸澀。
他才回府並不知道白日裡發生的一切。
見容歡這般虛弱,只當她是先天不足,眼中滿是心疼。
「你這孩子,如今怎孱弱成這般模樣?
日後可要讓你母親好好給你補補身子才是。」
「多謝父親…咳咳…關心,女兒明白的。」
見容歡為了和容懷信說話又咳嗽了起來。
沈月鳶輕輕的瞪了容懷信一眼,而後溫柔的替容歡順氣。
「別理你爹,你現在病還未好,別說話了,快喝點雞湯。」
容歡果然也不說話,只是乖巧的喝著沈氏為自己盛的雞湯。
察覺到自家夫人那一眼的容懷信,下意識的往後一退。
有些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中滿是狐疑:
自己做錯什麼惹夫人生氣了嗎?
看到容歡一家人如此溫馨的畫面,容菱想到了自己還在被禁足的母親陳氏。
心中憤恨不已,一個不留神竟然碰掉了一旁容薔手中的勺子!
瓷器碎地的聲音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容菱自然不希望有人知道自己失神打破勺子的事情,影響自己的形象。
目光瞥到一旁的容薔,心思一動,直接開口。
「五妹,你怎麼如此不小心?
今日可是大伯的大喜日子,你居然打破了勺子,這實在是……」
容菱居然端著長姐的架子直接教訓起了容薔,容薔則是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不是容菱自己打破的勺子嗎?怎麼變成自己了?
好個容菱!
居然敢冤枉自己!
容薔氣的小臉通紅可也不敢反駁容菱,只能默默接受著這髒水。
容歡偷偷抬眼看見這一幕,心中只覺得好笑。
還未等到自己出手,這二人竟然狗咬狗了起來。
原來這容菱也不過如此,竟如此沉不住氣!
「夠了!」
老夫人拍了拍桌子,不悅的看向容菱。
這容菱平日裡也是端莊穩重的很,今日怎麼如此毛躁,自己打破勺子嫁禍庶妹這樣的招數也敢在自己面前賣弄?!
「碎碎平安,今日是個好日子,誰也不許再吵了。」
有了老夫人的話在先,容菱等人確實也不敢再造次,這頓飯倒是順利的吃完了。
容修遠根本就不願意見到容懷信如今風光的模樣。
才坐下不久便藉口處理公務離開了慈安堂。
「母親容稟,兒子有一事要同母親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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