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真相
今日裡發生的這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實在是讓容歡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怎麼這司氏兄妹二人,哥哥做了刺客,妹妹也做了刺客。
除了刺殺的對象不同,就連刺殺的時間都選在了同一日。
還有這司染和五皇子之間,既然司染於五皇子有恩,如今為何又要前來刺殺五皇子呢?
這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實在是讓容歡感到十分的費解。
君陌玄抬眼看了一眼依舊亮著燭火的屋內,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允洛和司染之間的往事我知道的不多,也無從說起,不過如小歡兒所見,我之所以派人去查司氏一門滅門的慘案,確實是受五皇子所託。
你若是想要知道其中細節,我們回去再說。」
容歡點點頭,一言不發的跟著君陌玄回去,待在別人的放門口議論別人的私事,確實不妥。
等到二人走遠,君陌玄低沉的嗓音才在容歡耳邊輕輕響起。
「司染,是林家派來的。」
「林家?」
容歡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君陌玄,眼中略有試探。
「可是慎貴妃的母家林家?」
這南蜀國姓林的人家不少,可是這些年裡越發壯大的,再加上有動機對五皇子下殺手的林家。
除了慎貴妃林若雲的母家,容歡也想不出還有第二個林家會做出刺殺皇子的事情來。
「嗯。」
君陌玄淡淡應了一句,更加證實了容歡的想法。
「其實在你來江州之前,允洛就曾經遭遇過一次刺殺。後來查出這殺手為林家所派,我們便將計就計,放出了允洛染上疫症一事,放鬆林家的警惕。
後來因你來了江州,江州疫症得到醫治,林家人這才慌了手腳,再次派出刺客,卻正好落入允洛一早布置好的天羅地網之中。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林家派來的人是司染。」
容歡一邊聽著一邊又覺得有些不對勁,林家是慎貴妃的母家,也就是君允湛的外祖家。
若是這司染一直在為林家做事,為何司河尋找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自己親妹妹的下落?
他雖是為君允湛辦事,可手中必定也會有一些自己的勢力,那麼這麼多年來沒有查到司染下落的可能性便就只剩下了一種——
林家人故意隱瞞。
可林家人為什麼又要隱瞞這些呢?
若是他們幫助司河找到了自己的妹妹,司河想必只會更加感激林家以及君允湛。
也會更加不遺餘力的為他們賣命。
除非,司染身上有什麼秘密是不能讓司河知曉的。
比如說:當年崇山司氏的滅門慘案。
難道,那場滅門慘案是林家所為?!
容歡驀然抬頭看向君陌玄,似乎是在確定自己心中的猜測。
君陌玄只需要看到容歡如今的神色,便知道她已經猜到了真相。
自己的小歡兒果然是聰明,只需要一點點提示,便能猜出真相如何。
「你的想法沒有錯,當年崇山司氏一事,林家便是始作俑者。不過這些事情,我的人也是最近才查出來。
當初林家企圖拉攏崇山司氏,利用他們蒼空派的獨門心法與劍法訓練出一批只為林家所用的殺手,遭到了司河父親,即蒼空派掌門的拒絕。
後來林家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收買了蒼空派一名心術不正的弟子,令其在所有人的飯菜中下了軟筋散,這才有了那場慘案的發生。
而司河兄妹之所以可以繼續活著,一是因為他們年紀尚小,容易掌控,二則,蒼空派滅門後,林家才得知蒼空至高心法只有司氏血脈能夠修習。
而崇山司氏只余司河兄妹兩個嫡系遺孤,他們又怎能不物盡其用,將這兄妹二人徹底變成他們手中的兩把刀呢?」
「所以,君允湛救下司河也不過是林家一早設計好的戲碼,為的就是讓司河死心塌地的為君允湛辦事。
那些司河以為的救命之恩也好,知遇之恩也罷。都不過是林家同君允湛做的一場戲是嗎?」
「是。」
君陌玄略一沉吟,繼續道。
「只可惜這滅門一事林家當年做的極其乾淨,即便我命人追查了多年,到底也無跡可尋。
直到發現那蒼空派的叛徒竟住在林家,甚至被奉為座上賓,這才抽絲剝繭般的查到了當年一事的真相。」
容歡沉默不語,若真相真是君陌玄所說這般。
那這司河司染兄妹二人的命運也著實太慘了一些。
滿門血海深仇,十二年的蟄伏,卻是認賊作父,反過來為滅了自己滿門的仇人賣命了這麼多年。
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不必為他們的事情嘆息。崇山司氏一門的慘案,林家固然是始作俑者,可司河待在君允湛身邊多年都未曾發現端倪,是他自己失察。
這十二年認賊作父的日子,他們怪不得旁人。」
君陌玄不比容歡,為醫者自然看世間萬物都心存憐憫。
他多年處於高位,這些陰謀算計落在他的眼中不過尋常。
他雖不屑於用林家那種卑鄙手段,卻也不會同情司河的遭遇。
若是足夠強大睿智,便也不會被蒙在鼓中十二年都未曾察覺到任何端倪。
在這一點上,司河甚至比不上他自己的妹妹司染通透。
畢竟據自己所知,司染可是早就發現了不對,只是囿於林家對她的藥物控制,令她無法徹底擺脫林家。
不得不繼續為林家做事來暗中謀取一個更為合適的時機。
是以司河落到今日的境地,根本不值得自己半分同情。
二人並肩而行,在踏進君陌玄院子裡的那一剎那,君陌玄腳步忽而一頓,容歡不解的回過頭。
卻正好看見君陌玄手扶著院門,猛的吐出一口鮮血。
「陌玄!」
容歡大驚失色,三步並作兩步飛奔到他的身邊,伸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脈搏之上:
氣息紊亂,血氣翻湧,原本在他體內一直被抑制著的餘毒,在此時忽而亂竄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無礙。」
君陌玄緩緩的擦去自己嘴角的血跡,朝著容歡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興許是方才與司河交手時動用內力,導致餘毒發作,不礙事的,小歡兒莫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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