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論功行賞


  可他的腦中卻總是不受控制的浮現起容歡的身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之前容歡坐在馬車裡時,馬車擋去了大部分的她,她只能看到容歡的臉龐以及她身著的衣飾。

  其他的再難窺視到半分。

  可方才君陌玄飛身抱起容歡再將她放在地上之時,君允湛卻是將容歡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僅身量長高了些許,就連那之前如同小孩子一樣令人提不起興趣的身材,也變得玲瓏有致了起來。

  漸漸的,倒真有了幾分絕色美人的氣韻。

  君允湛的心中,那將容歡搶回來據為己有的想法就在這一刻正式的生根發芽,且如燎原之勢,一發不可收拾。

  ……

  

  另一邊,君陌玄和容歡一行人跟著太子也已經走到了大殿門口。

  君允湛不知什麼時候也回到了這個隊伍,面色自然平靜,並沒有對容歡表現出太多的熱絡。

  若不是她親眼看到君允湛用那樣的眼神打量窺視自己,恐怕她也會覺得馬車上發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覺。

  不過既然君允湛不來招惹自己,容歡也同樣樂的清閒。

  就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只是在站的位置上,容歡依舊是不動聲色的離君允湛又遠了幾步。

  她一直信奉一句話: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尤其是對於君允湛這種一直蟄伏在暗處的毒蛇,或許表面看起來無害沒有威脅。

  可你根本就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突然撲咬上來給你致命一擊。

  所以在你不能給予對方致命一擊之前,最好的打算,便是防之又防。

  守在殿外的公公都是經吳內官提點過的,見太子一行人到了便連忙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便從殿內傳來一陣尖細悠長的聲音。

  「宣太子,玄王……等人覲見!」

  容歡有些緊張,她雖然已經見過了皇上不少次,也知道皇上並不是喜怒無常的昏君。

  可這專門讓皇上與大臣們商議國家大事的朝堂,她卻是第一次進。

  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會有一絲絲敬畏的感覺。

  就在這時,君陌玄的手悄悄伸了過來在她的手心輕輕捏了一下,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道。

  「別慌,有我在。」

  容歡的心,因著這句話很快就放了下來。

  是啊!有君陌玄在,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都不是一個人,更何況這一次可是好事,自己又有什麼可慌的?

  她嘴角揚起一抹明艷的笑容,跟在君陌玄身後抬步走進了朝堂。

  縱然在進來之前她的心中有過忐忑不安,可在踏進去的那一刻起,那種刻在骨子裡的修養便在此時顯現了出來。

  容歡目不斜視,腳步穩穩的,雙手交叉放在小腹之上,臉上是端莊而又得體的微笑,裙擺在她的走動下亦是紋絲不動。

  縱然是宮中最好的教養嬤嬤,恐怕也無法在此時的容歡身上找到半分不規矩的錯處。

  她就像是從小養在宮裡的公主一般,通身的氣度,禮儀,規矩,全部拿捏的恰到好處。

  容歡落落大方的走到御前跪下行禮,禮儀周正完美,絲毫看不出來是第一次進殿面聖的模樣。

  「臣,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

  容歡復又跟著君陌玄等人站了起來。

  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讓容歡多麼意外。

  皇上讓太子告知他們是論功行賞,如今談論的自然也就是他們幾人在江州疫症之中的貢獻。

  說到前面幾人之時,朝堂上還是人聲鼎沸,各執意見不同,可到了容歡身上之時,這些大臣卻一反常態的閉了嘴。

  他們入朝為官多年,雖然也知道南蜀國有讓女子入朝為官的機會,但這些年來終究沒有親眼見到過。

  可如今不僅見到了,而且這個女子還在短短的時間裡立下了他們半生也未必能立下的功績。

  他們甚至不清楚究竟是容歡的運氣太好還是她生來便有奇才,亦或許,是兩者兼有。

  只是這樣的說法,是無法放到明面上說的。

  也正因為對容歡的不了解,他們縱然想要依著皇上的意思對容歡論功,卻也不知道該從何論起。

  至於忠勇侯容懷信,他雖是武將,卻也明白樹大招風,功高震主的道理。

  縱然容歡是個女子,不可能威脅的到南蜀國君家的江山。

  可容歡也是自己的女兒,她的身後是整個忠勇候府。

  自己軍功在手,雖然對皇上忠心耿耿,卻也難保有一天不會狡兔死,走狗烹。

  更別提如今的忠勇侯府早已和一年前的境遇不同了。

  一年前的忠勇候府,因著自己這個忠勇侯的凱旋歸來,因著皇上需要的時的寵信,他也只能稱之為是雍都城的新貴。

  可如今的忠勇候府,卻是實實在在的變成了雍都城中炙手可熱的權貴家族。

  有著一位已經做了太子妃的大女兒,一位與玄王爺定下婚約的小女兒,還有娶了蘇家嫡女的二兒子。

  蘇家,宸親王府乃至皇室,一夕之間通通成為了忠勇候府的親家,助力,不可謂是家族鼎盛。

  可是古往今來太多的家族盛極而衰的例子不是沒有,因而容懷信的心中就更是小心謹慎。

  他日日兢兢業業,只效忠皇上一人卻也不會輕易主動的去得罪其他人,不是因為他舍不下這潑天的富貴。

  他只是想保住這一家老小的安康罷了。

  是以在容懷信看來,皇上對容歡的封賞越多,也就讓容歡處在了一個越發危險的位置之上。

  可他不能出面,容歡是他的女兒,他若是出面為容歡請求封賞,難免會讓皇上覺得他心氣高傲,眼高於頂。

  可他若是請求容歡不給容歡封賞,又顯得他自己杞人憂天,疑神疑鬼。

  不論是哪一種,都有一定的可能引起帝王的多疑。

  帝王的心思,就如同這頭頂上的一片天空,上一刻還是晴空萬里,到了下一刻興許就是烏雲密布。

  容懷信是個武人,做不老,也不敢做這種猜測帝王心思的事情。

  整個朝堂上鴉雀無聲,只有君陌玄十分不合時宜的輕笑聲。

  「皇上,容醫正這一次可是在江州疫症中立了首功,諸位留在雍都城裡的大人不清楚不好多言,可本王卻是清清楚楚。

  皇上,容醫正雖然是個女子,可您也不能區別對待,總不能每個人都有封賞,卻獨獨漏了她的。

  傳出去的話,怕是會讓百姓們覺得您做的不公平。」

  君陌玄是含笑說出這番話的,語氣慵懶輕鬆,若非是親身站在這朝堂之上,他們恐怕還會覺得這只是一個侄子在和伯父嘮家常罷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