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他們是想要造反啊!


  沈書顏笑了笑,抬眼看向昭和帝,昭和帝心領神會,朝著她點了點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陳國公既然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地步,本宮今日就和你論個清楚明白。

  來人,去請靜貴妃與寧容華。」

  「皇后,坐到朕身邊來。」

  沈書顏話音剛落,昭和帝便向她招手,拍了拍自己身側才讓宮人搬來的椅子。

  帝後並肩而坐,漠然的看著下面神色各異的眾人。

  此時這些大臣已經徹底從自己的家恨之中清醒了過來。

  他們靜立在一旁,選擇了作壁上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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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恆王見事情已經有些脫離了自己的控制,不免有些慌亂的看了一眼陳國公。

  在看到陳國公那氣定神閒的模樣之後,慌亂的心才稍稍安定了一些:

  既然陳國公這麼有信心,那這一次的事情絕對不會有差錯的,對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就在恆王越來越不安的時候,他的身後終於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轉頭看去,只見兩個宮妃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為首者正是陳國公的外孫女——靜貴妃容蕪。

  靜貴妃與寧容華目不斜視,徑直走向昭和帝二人,跪下行禮。

  「妾,拜見皇上,拜見皇后娘娘。」

  「免禮,平身。」

  沈書顏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了幾下,笑著開口。

  「這幾日宮裡宮外盛傳著的消息想來你們也已經聽說了。

  今日皇上和本宮召你們前來,只為了一事。

  你們自王府時就與本宮朝夕相處,今日你們就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告訴他們:

  站在你們面前的這個人,究竟是不是一直待在本宮身邊的司染。」

  「是啊,此事茲事體大,其中可不知涉及了多少大人們的血仇。

  兩位娘娘可要摸著自己的良心說實話啊!」

  陳國公似笑非笑的開口。

  可靜貴妃也好,寧容華也罷,誰也沒有看他。

  寧容華飛快的看了面前之人,而後直接道。

  「是司染沒錯。」

  陳國公臉上的笑意頓時淡了一些,他放在靜貴妃身上的目光里充滿了希冀:

  容蕪從小就聰明,她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靜貴妃無視陳國公那滿是希冀的目光,朱唇輕啟。

  「寧容華說的沒錯,她確實就是一直伺候保護皇后娘娘的司染。」

  陳國公腦子裡那根叫作理智的弦,隨著靜貴妃的這句話,一下子就崩斷了。

  他眼底的希冀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滔滔不絕的怒氣。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

  陳國公,靜貴妃可是你的親外孫女,她沒有偏幫本宮的道理。

  事實就是如此,陳國公不願意相信也沒有關係。

  反正今日這些事情也只是想要讓諸位大臣看清楚事實究竟如何。

  至於陳國公與恆王殿下,本宮想你們或許有別的事情應該向皇上解釋一下。

  把人給本宮帶上來!」

  隨著沈書顏一聲令下,門外守著的星夜和風宵推搡著被五花大綁的鞏答應走了進來。

  而亦步亦趨小心翼翼跟在她們身後的,正是一直伺候鞏答應的婢女。

  「啟稟皇上,自流言傳出去的那一天起,臣妾便派人悄悄在宮中查探,如今已有確切的證據證明。

  關於臣妾私藏殺手的流言,便是鞏答應告知恆王的。

  後宮之事本不該叨擾皇上,但如今事情既然涉及了到了朝中多位大人,臣妾也只能斗膽讓人將鞏答應綁了帶到這裡交由皇上處理。」

  「這件事情皇后你做的很好。

  接下來,就交給朕來處理。

  你與靜貴妃等人先行回宮吧。」

  「臣妾遵命。」

  沈書顏微微福身行禮,而後帶著靜貴妃等人直接離開了此處。

  只剩下被五花大綁還堵住了嘴巴的鞏答應以及她的貼身婢女留在了這裡。

  恆王看到鞏答應被人帶過來的那一刻,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怎麼辦?

  待會兒這個女人該不會供出自己吧?!

  昭和帝使了個眼色,郭內官立刻讓人上前幾步將鞏答應嘴裡的布給拿了下來。

  「鞏蘭,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皇上原來還記得我的名字啊?

  我如今說什麼還有用嗎?皇上不是已經相信了皇后娘娘的話了嗎?

  就算是我說自己冤枉,皇上就會相信了嗎?」

  「冤枉?」

  昭和帝嗤笑一聲。

  「朕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不是為了聽你在這裡惺惺作態演戲的!

  你若是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你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朕還會高看你幾眼。

  但既然你不珍惜這個機會,那朕就讓人替你說!

  尤其是你,恆王,接下來的話,你可要把耳朵給朕豎起來聽好了!」

  昭和帝話音一落,郭內官應聲上前,拿出一個小冊子,將上前記載的事情一一念了出來。

  郭內官每念一句,恆王和鞏答應的臉色就要白上一分。

  而那些大臣們的臉色更是像吞了只蒼蠅般古怪。

  因為那冊子上說的不是胖的事情,而是恆王與鞏答應自初識到如今每一次的會面。

  甚至連時辰和地點都記載著清清楚楚!

  恆王居然和昭和帝的女人私相授受!

  「不如你們告訴朕,你們究竟都說了些什麼?」

  恆王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動了動嘴唇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昭和帝本也沒指望這二人能說出什麼有用的話來,目光落在鞏蘭旁邊的宮女身上。

  「既然他們都不說,那就你來說!

  你不是鞏蘭的心腹嗎?

  若你說的東西對朕有用,朕或許可以免去你的死罪。」

  那宮女一聽,頓時一邊哭著一邊磕頭。

  「奴婢說,奴婢什麼都說。

  鞏答應因為皇上偏愛皇后娘娘一直懷恨在心,在遇到恆王之後,更是與恆王勾結在了一起。

  二人通過奴婢在宮中互傳信件,奴婢雖然是鞏答應的婢女,卻也知道此舉不妥。

  因此私底下留了個心眼,將他們的原件保留下來,自己抄錄了一份送出去。

  奴婢這裡現在還保留著他們往來的書信。

  他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簡單的中傷皇后娘娘或是皇上。

  他們是想要造反啊!」

  「你——」

  「主子,你也別怪奴婢。

  比起榮華富貴,奴婢更想要好好活著。」

  鞏蘭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宮女,那宮女眼中也沒有絲毫愧疚。

  昭和帝低低的笑出了聲。

  「君以彥,你當真以為,朕會不派人暗中監視你便放你進宮?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父親當年究竟是因為什麼而丟了性命的?

  你倒真不愧是他的兒子,子承父業這一點確實沒叫人失望。

  只可惜,朕不會像當年的皇祖父那般仁慈,你也沒有你父親那般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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