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四皇子探病
梁喚起身,拱手道:「毒素已經清了,若是大小姐不在如此作賤自已的身子,多喝幾份藥,就完全好全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大夫說話就是耿直。
「她此次暈倒,可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梁喚覺得面前女娃也很有意思,明明是關心,卻又作出一副默然的模樣,有趣有趣啊。
「姑娘可是懷疑在下的醫術?」
鍾錦心一愣,道:
「不,多謝梁大夫,麻煩梁大夫了。」
梁喚笑了笑,便準備拱手告退。
鍾錦心派人去送他。
鍾錦心走向床前,此刻的鐘錦繡斜靠在床頭,背後枕著軟墊,居然悠閒的看著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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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姨娘大概去準備吃的了。
她見四下無人,便問:「你剛才吃的什麼東西就暈過去了?」
「我暈過去,是因為沒吃早飯。」
「你就不怕被查出來,若是今日來的不是梁大夫,你覺得你能......」鍾錦繡不等她說完,便喝止她道,「鍾錦心,你剛才不是已經聽說了,咱們府上的府醫,出事了?又怎麼會被查出來?」
鍾錦心瞧著她,只覺得現在的鐘錦繡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
這會兒她母親端著餐盤進來,那眼眶依然是紅的,頭飾都沒來得及整理。
鍾錦繡心中嘆息一聲,道:「桃子,幫姨母梳理下。」
「大小姐,我沒事,你先吃點。這怎麼就餓暈過去了,我昨晚竟未曾發現你沒用飯。」
鍾錦繡說著便下了床,拉著小沈氏坐在鏡前,道:「姨母,對不起,讓你受累了。」
「剛才您與二夫人鬧騰那般,我若是不裝暈,怕是祖母不會就這麼放過您的。」
「真的是裝的?你沒事嗎?」
沈氏聽她是裝暈,心中彷徨失措的感覺淡了許多,可心中即痛又酸。鍾錦繡頷首,沈氏最近身疲心倦,瞧著鏡子中的大小姐懂事的身影,眼眶又是一紅。
鍾錦繡衝著鍾錦心一個眼神,鍾錦心本不想過去,心道:憑什麼?可腳下卻不聽使喚。
鍾錦繡梳理好秀髮,她便從匣子中尋找出合適的釵子遞過去。
沈氏見女兒過來,彆扭的別開臉,只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已狼狽的一面。
「姨母且安心,這日後我會護著你護著淮弟和心兒妹妹的。」
沈氏是個容易滿足的,只這一句話,便被安撫的找不著北了,害的鐘錦心連連翻白眼。
「你連自已都護不好,何來護我們?」
鍾錦心彆扭,可瞧著鍾錦繡手上笨拙的比劃著名那釵子該如何釵,終究是看不過去,還是接過了她手中的活。
她侍候老夫人,有些事得心應手。
鍾錦繡退到一邊,讓她們母女相處一二,也樂的輕鬆。
「我知曉你們對我的做法有些難以接受,可是我的名聲早已經破碎,又何懼再多一樁,所以姨母不必傷懷,待我日後好好跟姨母學習,變得如三妹妹一般溫柔賢淑,這名聲也就掙回來了。」
說到學習,沈氏覺得慚愧,自已身上確沒有很忙值得她學的。
該為她尋一位好師傅才是。
鍾錦繡想著一件事,便問:
「姨母,倘若近乎祖母要你接管家事,你莫要接受。」
沈氏一聽管家之事,臉上便露出頹廢質之感,「這家事本就是你二...那邊的管著的,怎麼會輪到我?」
「恩,我是說,若是祖母非要你管,你也別接受,至少現在不能接受。」
鍾錦心眉梢微微挑著,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問:「那什麼時候才能接受?」
「自然是等到府中無人打理的時候。」也等到有人撐腰了,她才能將那些人一網打盡。
但是現在,添個堵啥的,她最在行。
「唉,都是我沒用,害的你們受欺負。」
「怎麼能無用,姨母剛不久方才與人打架,替我出了好大一口氣。」
提起此事,沈氏總覺得尷尬,畢竟在兒女面前,自已行為太不端正了。
她思前想去,自已不行,總要給女兒們尋一位好師傅才是。
沈氏想著此事,便急著去下帖子了。
這幾日,鍾府發生極大的變化。
首先是二老爺鐘厚三老爺鐘溫被朝堂上被人彈劾,卸職在家,他們回來後便尋了自家老娘說理此事。
二夫人就說鍾錦繡行事乖張,惹出來的麻煩。
彼時大夫人聽到後,急哄哄的想要去二房理論,但是卻被鍾錦繡按住了。
「他們說他們的,咱們聽聽就是了,反正被彈劾的又不是你家相公。」
還不僅僅是此事,那三夫人娘家來了人,所來為何事,鍾錦繡不去猜也知曉,定是為了小兒婚事。
三夫人私自與他們定了婚,可是孫家卻無意這門親事了。
可以想像,三房也因著此事受了影響。
當所有人都想要將劍指向鍾錦繡,尋鍾錦繡晦氣的時候,宮裡來了人,居然是四皇子,還潛了太醫來。
四皇子駕臨,二爺和三爺相迎。
兩人被彈劾,被皇上懲戒在家,四皇子駕臨,他們多少有些期盼。
府中太醫來診脈,此刻的鐘錦繡已經大好了。
「四皇子,您瞧,我們家大小姐果然是無事,這皇上懲戒,我等冤枉啊。」
四皇子蕭睿翼道:「沒事就好,我這就回去稟報父皇的。」
鍾錦繡在屋內,聽著外面的人兒的話,心中冷笑。
四皇子蕭睿翼想要拉攏鍾家,自然不會因為小女兒家的事情,太過為難的。
桃子進屋來,偷偷道:「主子,那四皇子長的如玉面狼君一般,儀態不凡,與二爺說話也溫和的很。」
鍾錦繡微微扯開嘴角,冷笑一聲,此人慣會做表面工作的。
上一世她名聲不堪,唯有這位四皇子,對她溫和以待,假以辭色,她心升感動。
當她第一次向他表白心意的時候,他假意拒絕,實則是欲拒還迎。
呵呵,自已當真蠢笨的很呢。
重生一世,很多事情果然是變得不一樣了。
對他再也沒有痴傻的情愫,再次看到他唯有噁心。
蕭睿翼站在門口,對著裡面鍾錦繡道:「鍾小姐,我是桓王蕭睿翼,奉旨來給您診脈。不知你可否有什麼委屈要本王轉告給皇上的?」
鍾厚和鍾溫隨後回望著裡面,但久久不見裡面聲響。
鍾厚有些薄怒,深覺得這位小侄女有些拎不清。
「錦繡……不可無理,桓王問話,要立馬回應。」
這正在這時,從那屋內的屏風,可以看到一清瘦的身影,腳下繡花鞋可以瞧見。
隨後那抹纖細的身影,在丫鬟的攙扶下,跪在屏風後。
隨後一聲清雅的聲音道:「鍾國公之長女錦繡謝過陛下隆恩,謝桓王。」
桓王見他如此,頗為讚賞。
不見其人,聞起聲,便讓人心情通達,只是外界傳言…看來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
只是可惜了這一戶好嗓子。
「嗯,父皇有旨意,讓本王問話與你。你可有委屈?」
他瞧了一眼緊張地鍾厚和鍾溫,他來之前便做好了工作,這位鍾家大姑娘,被人下毒,乃是鍾家二夫人所為,他還專門去尋了證據。
且這位姑娘愛慕自已,他見到自已,必定會告狀,即便是不告狀,也會出來相見,而自已倒是可以獲取一份人情。
鍾錦繡自然知曉他是什麼樣的人,即便是自已告狀,也起不到作用,反而給送給他一個人情。
她當然不會那麼傻的。
她道:
「臣女家人和睦,並無委屈。」
蕭睿翼微微愣神,似乎沒有預想中的事發生,心中有些失望。
「鍾小姐,你可知欺君之罪是何罪過?」
在屏風裡面的鐘錦繡,不免恥笑。
「臣女自小讀過律書,知曉欺君之罪,乃是死罪。」
鍾錦繡不多言,便是拒絕多言。
蕭睿翼微微蹙眉,事情超出自已判斷之外。
鍾厚和鍾溫心中滿意的很,鍾厚道:「桓王,今日可願意留下用飯?」
蕭睿翼冷聲道:「不了,本王還要進宮復命。」
他再次對屏風內的鐘錦繡道:「待鍾小姐修養好,可進宮去謝恩。皇上和母妃一直擔心鍾小姐。」
「謝謝皇上和蓮妃娘娘,錦繡會儘快好起來的。」
桓王這就要走,鍾厚和鍾溫忙親自送,剛走門廊那邊,便見鍾錦靈站在那邊。
盈盈秋水,顧盼生輝,讓人我見猶憐。
鍾錦靈見桓王看過來,緊張地行了個福禮。
桓王笑了笑,沒有做任何停留。美人兒與他,並不奢望。
「這桓王到底是什麼意思?」
鍾溫道:「不管什麼意思,這一關算是過了。」
「三弟,你說錯話了吧,咱們鍾家和睦,過什麼關?走,咱們去怡紅院逛逛,去去晦氣。」
「不了,二哥,侄女還在那裡呢。」
鍾厚嘴上罵罵咧咧的,但還是回去了。
鍾溫嘆了一口氣,轉身就進了門,回到自已院子裡,孫氏忙迎上去,問道:「桓王走了嗎?」
「走了是走了,只是我這心裡總覺得不對勁,恍惚有事要發生。」
「老爺,別想了,快吃飯吧。」
「這錦繡丫頭也不知道是是咋想的,做這麼一出,害人害已的,她圖什麼?」
三夫人僵笑一下,終究沒有與男人評論此事。
錦繡說她最相信二夫人,這話聽起來無遐思,可若是傳出去,卻變了味一般。
她不相信大夫人,不相信老夫人,偏偏最相信二夫人,這傳出去便是誅心啊。
且二夫人居然還不自知,在那沾沾自喜。
四皇子坐在馬車上,隨後問那太醫道:「鍾家小姐的身子可安好?」
太醫道:「確實有中毒的跡象,且已經解了毒,鍾小姐身子強健,這次中毒倒是無礙。」
「知道回去該如何跟我父皇回稟嗎。」
太醫只瞧了四皇子一眼,便道:「那鍾大小姐確實中毒已深,鍾家確有貓膩。」
鍾錦繡在自已院落里,在見到蕭睿翼之後,便一直不曾說話,雙目微微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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