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誰家的女兒
「我可是第一次見一個女娃,將球打得如此好。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沈吟堂道:「娘,鍾家表妹的馬球打的真好。」
沈大夫人輕笑一聲,並沒有對女兒的話,表示贊同。
三皇子看著那一球,居然讓一向自詡馬球技術好的四弟反應不及。
他哈哈一笑,大叫好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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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問:「這是誰家的?」
梁喚在三皇子身邊招待,便回應道:「這就是鍾家的大小姐,國公爺家的嫡女。」
司徒家公子孫微道:「這不可能吧,聽說鍾家的大小姐是個草包,不學無術,可你瞧那一球,若非久練,豈能有此氣候。」
司徒公子身邊穿藍衣錦服的公子道:「要我說,你們肯定是認錯了,若是你說是鍾家的三小姐,我倒是信呢。」
「對啊,鍾家三小姐,清新脫俗,一雙美目,靈動如蝶,那才叫美人兒,我見猶憐啊。」
……
孫微對鍾家三小姐喜愛得緊。
然蕭睿成聽見孫微評價鍾錦靈,嘴角微微翹起。
他家三表妹,是有名的才女,比之這位大表妹,不知強上多少倍。
可是他母親對表妹及其喜愛。
可是他不喜歡,大表妹蠻橫無理,且說話沒水準,每每見到他,他只會諷刺他有個不著掉的父親,諷刺她母親太不堪一擊,丟人現眼。
然鍾家三表妹卻不如此,她每每都安慰他,說他長大了,便擁有了力量,支撐成王府的力量,時時督促他努力學習。
一想到三表妹,他的眼神,變得則不一樣了,溫和如沐春風。
……
三皇子瞧著那抹倩影,瞭然一笑。
「原來是她,有意思有意思。」當初那一抹單薄的身影,還在他腦海中迴響,竟不想,竟然如此給力。
「四弟這次遇到對手了,阿鵬,你快看看,回頭讓你弟弟來跟她比一比。」三王爺想與旁邊的陸鵬說個一二,而陸鵬卻不在,目光搜索,且見她美人兒再側,正春風得意呢。
搖頭嘆息一聲道:「本王真該帶王妃來,省的艷羨你們神仙眷侶。」
隨風候世子夫人,沈吟吟今日也跟著隨風候夫人來了這裡,說來也是帶著隨風候家二公子來這裡相看的。
她剛剛聽見了鍾錦繡與人打賭,想說他不知所謂,然而看見自家弟弟在上面,只覺得心疼不已。
從她記事起,這位弟弟就不一樣,沉穩冷靜,是他們承恩公家的希望,唯一的不冷靜便是她了。
她曾問過弟弟: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
他親眼瞧見弟弟一臉春心萌動的問她:「你覺得鍾家表妹如何?」
鍾錦繡,那個不學無術,已經成為全京城笑柄的鐘錦繡。
怎麼可能呢。
她覺得弟弟是瘋掉了,怎麼會喜歡他呢。
可是弟弟卻說:「我的存在,是因為她。」
隨風候家夫人道:「吟吟,那也是你家表妹吧?」
隨風候家,侯爺如今管著禮部,繁文縟節最是嚴苛,他們本來對沈家的女兒不慎滿意,只因為沈家男子緣稀薄,且禮單更是單薄,就是讓人瞧不起。
「是鍾家表妹,國公府嫡女。」
隨風候聽她提及國公府嫡女,不免輕嗤。
「聽說這女娃的名聲不甚好,如今居然還與翼王府家的郡主做賭注,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沈吟吟心裏面已經輕嗤,只是這面上不顯,道:「謠言罷了,能如梁太傅府,必定不如傳言所言那般,碌碌無為。」
大長公主瞧見場上的人影,道:
「這怕是巧合,我倒是不曾聽說鍾家大姑娘球技如何呢。成王妃,你覺得呢?」
鍾以夏乃是鍾錦繡的姑姑,這些年她回鍾家的次數少之又少,可即便是少,她也是知曉這大侄女是何性情。
目不識丁,胸無點墨。
但是這馬球卻玩的極好。
「我這侄女,雖然不喜讀書習字,但是這馬球玩的卻是極好的。在家經常練習……」自家侄女倒不是一無是處。
而場內的鐘錦繡看著投進的第一球,笑了。
「這是第一球。桓王殿下,你可確定還要讓?」
沈明澤瞧著鍾錦繡乾淨利落的打下一球,這還沒開始呢。
他心中悶笑,看著桓王一臉憋悶,心情大爽。
「桓王殿下,我這表妹別的不精,但是這馬球卻是一等一的好啊,您要不收回您的話?瞧著,這都不用我上場呢。」
蕭古蘭道:「不過是巧合罷了,你別得意。」
是啊,定是巧合。
怎麼可能有人馬球打的如此好呢?
鍾錦繡輕笑一聲,眼神中全是輕蔑。
「蕭古蘭,我便讓你知曉,什麼叫巧合?什麼叫輸贏?」說著鍾錦繡又打了一球。
『嘭』的一聲,又是一手好球,直接進了。
沈明澤樂的好好大笑,道:「表妹啊,這一局,表哥我可以歇著了。」
這下子,連場內都沸騰了。
那可是一連進兩球呢。
試問這京城女眷里,誰人敢,誰人又能?
這鐘家的姑娘,果然是有能耐的。
司徒家的公子孫微,一臉可惜。
「我看這鐘家的姑娘太不知死活了,那可是如今最得寵的桓王殿下,她就算是在想在桓王殿下跟前表現,也太超了…」
「就是啊,這般強悍,誰人敢喜歡?真真是可惜了,這般女子,居然打的這一手的好球……」
……
三皇子不知為何,心裏面怦怦直跳,那球雖然進了球筐里,可卻是直接撞擊到他新房了啊。
「阿喚,本王覺得本王的心,跳動的特別厲害,你快幫我看一看,這是什麼情況?」
梁喚果真為他診了診脈,那脈象蓬勃有力,他伸手道:「思春之症。」
「哎呀,本王就是覺得這鐘家的大姑娘,甚得我心啊。」
「王爺快打消了這念頭吧,免得到時候有人尋你拼命。」
「誰,誰敢?」
晉王瞧見賽場上的某個人,輕哼一聲。
「本王可沒聽說,鍾家的姑娘鍾意他呢,你日後見到他,讓他快打消了這份心,免得最後被傷的體無完膚,在來尋本王吃酒,本王可不理。」
梁喚輕嘆一聲,自然是明白這些事的,男女之事,最重要的是門當戶對,其次才是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是沒了,這門當戶對看著也懸啊。
國公爺乃是武學出身,然而沈明澤啊,那可走的文途,這文武本來就是死對頭啊。
國公爺若是回來,可會願意他未來女婿,是這般文弱的書生?
然而承恩公家可願意要有那樣名聲的女子做新婦?即便是兩家是親戚,怕是也絕對不可能。
這下子倒是有好事看了。
三皇子一門心思看好戲,突然間想起什麼,道:「快,去將本王的賭注追回來…..」
梁喚道:「晉王殿下,賭定離手,來不及了。」
兩球進了,蕭古蘭才感受到危機。
她咬了咬牙,不顧規矩,直接搶了球,往球場而去。
蕭睿翼不怒反笑,道:「鍾姑娘果然是一手的好球,那本王就不客氣了。」說著便夾了馬,往前跑。
鍾錦繡驅馬追趕,沈明澤則緊跟其後,明是打球,其實是暗中保護。
然而他過於擔心了,鍾錦繡的球技好,馬術更好,那馬兒恍惚是訓練多日一般,與她坐騎,配合完美。
不一會,她便搶了球,『嘭』,又進了一球。
場內沸騰,或許是有人覺得這場球賽,非常的精彩。
二球…
三球…
四球…
哇塞,場內開始沉靜了,恍惚此局已經成了定局。
蕭古蘭言瞧著這場比賽要輸掉了,突然間下狠手,她也不急著搶球了,直接拔下金釵,在鍾錦繡的馬屁股後面,狠狠的扎了下去。
然而這一切都在鍾錦繡的意料之內,從開場,她便是故意激怒她的。
就是等著她盛怒之下,做出不利之舉。
而且她還給她機會行壞。
馬兒背刺,直接發狂,在馬場內急奔。
沈明澤見勢頭不對,忙追上前去,看著馬兒發狂,表妹在馬背上搖搖欲墜,心驀然一緊。
而另外一頭,蕭睿翼道:「蕭古蘭,你怎麼敢?」
他早就做好輸掉了準備,雖然輸給了一女子,面子上掛不住。可那是國公爺的嫡女,這個人情倒是可給,他坦然應對便是,可是這個女人如此做作,當真是丟了他的臉面。
平白讓人看不起。
「你若是輸不起,剛才何必下賭注?」
「我……桓王殿下,我可都是為了你,她喜歡你,見你來梁府學習,便死皮賴臉的也來梁府,這般醜惡的女子,豈能與你相配,我這麼做,也是要趕她走,給你掃清這份阻礙啊。」
「你……」
蕭睿智聽她說她喜歡自已,心中並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絲的雀躍。
「本王的事,無需你多管閒事。」
說著便跟上千去追上鍾錦繡,若是自已能救下她,或許能夠……
場內混亂,場外更亂了。
沈吟吟瞧見弟弟去追那瘋狂的馬兒,心都提到嗓子眼,差點就暈厥過去。
慌張道:「快去救人......」
救人?救誰?
梁喚看著場內混亂,心下一緊,他想的則是這裡是梁府,若是出了事,不好交代啊。
三皇子也是急了,鍾國公一心為國,堅決不能讓他家嫡女出事啊,朝廷上也不能交代啊。
真是麻煩事。
那個蕭古蘭,真是麻煩。
然而鍾錦繡坐在發狂的馬背上,直直的沖向場內站著聯絡感情的陸鵬和凝雲。
鍾錦繡知曉梁凝雲讓自已上場的目的,一來是為了自已贏了之後,邀請她上場,屆時,在讓那陸飛上場,自然有法子讓他露餡。
可是自已並不想讓凝雲姐姐上場,免得受大長公主猜忌。
所以她一上場便做好了準備,估計激怒蕭古蘭。
她了解蕭古蘭,乃是輸不起的性子,且獨愛梁喚,定然不會這般認輸。
她鍾錦繡乃是鍾國公家的嫡女,不喜歡習字,然而騎射馬術卻是有專人師傅親傳,所以如何馴服馬兒,她最是在行。
她輕輕捋了捋毛躁的馬兒毛,道:
「馬兒啊馬兒,成敗在此一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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