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殿下,請您自重
連她家姨母都曉得,不能在與桓王相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而祖母卻告知她桓王的行蹤,她是有多想毀掉自已的名聲呢?
哼
既然你這般喜歡四皇子,那麼就讓二妹去燒這口灶吧。
下了馬車,進入寺廟內院,鍾錦繡起初是乖巧的祭拜,但隨後老夫人領著兒媳婦進去聽師傅念經,便吩咐道:「你們這些小鬼,就不要去煩擾佛祖了,各種去玩吧,別走太遠。」說著還望了鍾錦繡一眼,鍾錦繡面上故作高興,安了老夫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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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老夫人過去,鍾錦繡便行至鍾錦心身側道:「錦心妹妹,可是要為三哥祈福?」
鍾錦靈怎麼會被庶子祈福,她巴不得他考不上呢。
她那位姨娘,以自已生了個兒子,便整日翹著尾巴,趾高氣昂,還敢出言教訓她?
哼,鍾亮學習極差,跟他爹一樣,整日與丫鬟搞的不清不楚,哪裡有心情學習。
這次科舉更是無望了。
可是她面上卻不顯。
「自然是要與三哥和四哥五哥祈福的,大姐求的什麼?」
鍾錦繡道:「自然跟二妹一樣了。」
「聽說寺院後面有一處桃林,如今正開,二妹可有興致去?」
她蹙眉不願意與之前往,畢竟她名聲不堪,若是讓人發現自已與她在一塊,指不定要被人誤會了。
鍾錦心不自已拒絕,而是拉著鍾錦心和鍾錦意,問:「四妹五妹,你們去嗎?」
她們二位被三嬸娘教導的最是孤傲,也最看不上鍾錦繡的做派,且三嬸娘一直叮囑她們,不能與大房走的太近。
故而她們拒絕了。
鍾錦繡笑了笑,也沒有任何的不悅。
她看向鍾錦靈道:「二妹可是要去?」
鍾錦靈欲要說不去,桃子刻意拉了拉鍾錦繡的衣擺,小聲道:
「主子,桓王也在後院桃林,咱們快些去吧。」
這句話不大不小,恰好被她們聽見。
三房兩位妹妹,心中不恥,但是也不屑於出言提醒,隨想著要遠離她,尋了理由便走了。
「桃子,咱們也走吧。」
鍾錦心被落在後面,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怪不得她這般積極,原來是桓王殿下在,她看了一眼祖母所進去的祠堂,心道:祖母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
想著如此,便領著丫頭快步去往桃林。
然而鍾錦繡並未去桃林,而是領著桃子去了山下說書處。
茶樓裡面人多嘈雜,最是傳遞消息的地方。
而她入茶樓,還有一件事,那就是去見閆凌。
閆凌因蕭睿銅被帶往皇宮,心中一直忐忑,但卻得不到消息,所以便約了梁喚公子來。
閆凌與梁喚是對頭,但因上次他尋人將他扒拉出來,兩人便成了朋友。他今日約了他來茶館,想向他打聽蕭睿銅的事情。
而梁喚亦是想要尋閆凌,問一些有關翼王府的事情。
然而在聽說那蕭睿銅居然撬了自家老爺子的墳墓,心中大駭。
「他怎麼敢?」
心中將蕭睿銅罵了幾百遍,這頭豬。
怎麼會辦這般愚蠢的事情。
說來他終究是不相信自已,可即便是不相信,也不能做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挖主墳?
他腦子裡都是水嗎?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閆凌道:「我跟他說了,老王爺乃是中毒,他不信,我是真不知道他居然去刨自家主墳啊。」
「若真如此,那他怕是要吃點苦頭了。」
「什麼意思?」
「拋自家主墳,若無宗親同意,他便是大逆不道,老翼王妃一紙狀紙,便可告的他身敗名裂,他就算是有理也會變成無理了。」
他刨自家主墳的事情他確實不知,若是知曉,早就阻攔了啊。可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
「我在問你,老翼王的死,他為何會懷疑我?你都跟他說了什麼?」
提起此事,閆凌直喊大冤枉。
梁喚懷疑他,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在梁府問診,老翼王的病情並不嚴重,只是輕微的寒症,他開的藥也是普通治療風寒的,絕對不可能中毒身亡。
「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你我必須要想法子澄清才是,若不然...銅將軍被召入宮,定會向皇上提及此事,皇上必定會派官員來查此事,你看著吧,不久,我們就會被叫進去問話的。」
閆凌此刻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若是尋官員查案,那他的身份必定會被翻查,身份揭開,閆家必定會尋他晦氣的。
梁喚自不知那閆凌的心思,他現在只想知曉老翼王到底是為何人下了毒?
「你且說說看,你最後為老王爺看診,老王爺所中的是何毒?」
閆凌這才正事起來,他道:「是麻沸散,有人大量個老王爺灌入了麻沸散,致使老王爺癱瘓在床,最後藥量下的及猛,我去問診的時候,老王爺已經無藥可救了。」
「麻沸散?這種藥很顯然,你我現在就派人去各藥鋪去問,看最近一個月,都有誰去買過。」
而此時鐘錦繡就在他們隔壁,將事情聽得一清二楚。
「桃子,在藥鋪有認識的人嗎?」
「栗子的弟弟好像在藥鋪當個搖童。」
「嗯,去告訴他,若是梁喚去查,便說他見過,乃是翼王府蕭古蘭。」
「是。」
桃子不問主子到底是為何,只覺得此話那梁喚必定不會相信的。
試問她蕭古蘭怎麼會下毒害自家父王呢。
鍾錦繡趕回去,從寺院後面的桃園經過,恰好正瞧見,鍾錦心依偎在桓王身前,恍惚是崴著腿了。
桓王憐香惜玉,溫香軟香,豈甘願當正人君子,再說她這二妹楚楚可憐,我見猶憐,是個難得的美人兒。
鍾錦繡正要咳嗽提醒一句,但是卻有人捷足先登了。
成王世子蕭睿成。
「桓王殿下,靈表妹,你們在做什麼?」
蕭睿成上前,不顧桓王身份高貴,將他拉開。
「殿下,請您自重。」
鍾錦靈咬著牙看著突然間冒出來的程咬金,想要呵斥,卻又不敢,唯有楚楚可憐道:「成表哥,我腳扭傷了,桓王殿下只是看我受傷,故而才扶了我一把。你錯怪他了......」
「即便是你受傷,也不該乘人之危,男女大防,你不知曉嗎?桓王殿下不知道嗎?」
蕭睿成的咄咄逼人,使得蕭睿翼心中不悅,要知曉是這個女人貼上來的。
「即便是表妹受傷,你先是應該派人去尋丫鬟,讓丫鬟送表妹回去的。」
鍾錦靈咬了咬唇,輕輕拉扯他表哥的衣袖,想要制止他。
可是蕭睿成,喜歡她,怎麼會在意旁人對她居心不良。
以往這鐘錦靈便吊著這位表哥的心思,宛若放風箏一般,送了便拉一拉,他跟的緊了,便松一松。
如今在桓王和成王世子之間,有了搖擺,畢竟桓王殿下日後可是有機會榮登大寶的啊。
鍾錦靈豈能不會選擇呢。
「表哥,你快別說了。」
「表妹,你身為女子,怎麼能與旁的男子如此親近,即便是受傷了也該避嫌啊,難道你想像錦繡表妹一般,被人玩弄,最後弄得名聲盡毀才悔悟嗎?」
被提到的鐘錦繡,無奈聳聳肩,不知該說什麼好。
「表妹,我送你回去。」
鍾錦靈怕桓王誤會,直言道:「表哥,不必了,我的丫鬟一會就尋來了,你且先回去吧。」
「我怎麼能放你一個人在這裡。我陪你一塊等著吧。」蕭睿成看了一眼桓王殿下,「就不麻煩桓王殿下了。」
蕭睿翼心中冷笑,這個蕭睿成難不成是個傻子了。
沒瞧見美人兒對他很不耐煩嗎?
他要幹什麼是一回事,被人誤會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桓王殿下玩味一笑,道:「成王世子一番言論,倒是往本王身上抹了不少的污點,本王要問一問成世子,你這是做什麼呢?鍾二姑娘還不曾言什麼,倒是讓你這個外人,說三道四了。」
桓王沖鍾二小姐邪魅一笑,那精緻的臉蛋,散發著蠱惑的笑,鍾錦靈頓時感覺嬌羞難忍,臉頰荀紅如霞。
桓王殿下只一眼,便心下諷刺,試問這世間有哪個女人能不被自已魅惑的容顏所傾倒。
蕭睿成見他又作妖,那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鼻子和櫻花般的唇色。那一笑更顯得陰柔,如女子般傾城絕色,讓男子嫉妒,男人傾慕。
他隨意一笑,顛倒眾生,迷惑人神智。
也難怪表妹被他迷得神魂顛倒。
當真是可惡。
鍾錦繡輕輕咳嗽一聲,打斷身邊丫鬟痴迷一般的神情,也打斷了恰好對峙的兩人。
鍾錦繡走上前去,對著兩人盈盈一禮。
「桓王殿下和成表哥可是一同來裳桃花的?」
蕭睿成想說自已是看到靈表妹入了桃林,故而跟過來的。可是這種話,豈能隨意說出口。
無奈只能嗯了一聲。
她瞧了桓王一眼,道:「多謝桓王看護二妹,一會我領妹妹回去即可。」
蕭睿成對此很贊同,總比桓王送強。
「繡表妹,你來的剛好,我與桓王都是男子,確實不大合適送靈表妹回去,一會就麻煩繡表麼了?」
鍾錦繡點了點頭,道:「剛才聽表哥與桓王爭執,故而便來了。」他叮了一眼蕭睿翼,隨後對表哥道,「表哥今日恰逢桓王殿下也在,有些事情我也是要澄清的,我並不鍾情桓王殿下,還請成表哥莫要隨意打比方。」
桓王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著,神色不明的盯著鍾錦繡。
這個女人最近是越來越出乎意料了。
「繡表妹可是當真?」
鍾錦繡頷首道:
「還望桓王殿下莫要生氣,當日我與蘭郡主打賭,輸了的人要向桓王殿下表白,我輸了,所以...當時是我莽撞,如今我也是深受其害,被污濁了名譽來,還望桓王殿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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