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管家之權落入小沈氏手中


  第七十八章、

  「大哥,你別生氣,錦繡出事,確實是我們失了照顧之責,您先消消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鍾溫跟鍾厚使眼色,道:「二哥最近忙著明兒的婚事,真的是忙的暈頭轉向,你也知曉,這請人吃飯,我們若是身無職位,必定會被人瞧不起的。我們也是很為難的...」

  鍾溫很會說話,他不講經歷,只講眼前。

  且他的話中暗含威脅之意。

  鍾勇不去理會那話中的意思,而是問:「你們沒有去復職,知道為什麼嗎?」

  「請大哥指教。」

  「是你們的態度。」他壓制住心中的怒火,「錦繡年幼,行差踏錯,在所難免,但是你們不聞不問,卻是罪加一等。錦繡這幾年遭遇多少嘲諷,你們不僅不管不顧,還縱容兒女詆毀她。」

  

  鍾厚不悅。

  他自已女兒不著調,跟他有何干係。

  「好在錦繡這次去了梁府,回來便有些長進,不僅僅在宮裡大出風采,這秉性更是讓人贊悅,說來還多虧了母親教導。」

  鍾老夫人聽他們三人因為錦繡那點事吵鬧,心中多少有些憤懣。

  天家怎麼會因為臣子家中事而罷了官員職位的,這分明就是措辭啊。

  可憐他兩個兒子被耍的團團轉。

  他身為鍾家國公爺想要弟弟們復職,不過是向天家要一個恩典的事情,他居然推脫?

  哼,好樣的。

  鍾老夫人隔天便『病』了。

  鍾錦繡聽到老夫人病了的消息,心中不恥。

  然而該去慰問的時候還是要去慰問的,鍾勇攜著大房一家人去的時候,另外兩房已經在了。

  還有她那小姑姑,鍾以夏。

  鍾以夏如今是成王妃,地位非凡。

  二夫人一見大哥威風凜凜,行走間便有一種斜睨天下的威嚴,在看自家丈夫,失了官職,便是鼠狼之輩。

  她心中記恨,嘴上免不得譏諷道:「大哥,瞧瞧您將老夫人氣的,不過是給您的弟弟們求個恩典,讓他們官復原職,您怎麼就能當著老夫人面推脫呢。」

  這小楊氏也太將自已當回事了,他以為他是誰,居然敢訓斥國公爺。

  孫氏搖了搖頭,並不作聲。

  鍾以夏知曉自家兒子喜歡鍾錦靈,故而如今與二房同仇敵愾。

  她道:「大哥,老夫人前些時候因為錦繡的事情便已經病了一場,如今錦繡學業有成,可謂是大出風頭。您怎麼能不感念老夫人一片愛護子孫之情,反而還氣著了母親呢。」

  說來他這位姑姑身份一直是個迷,說是祖父與外人生的,可卻尋不著她母親。

  她因為是庶女,但是卻嫁給了成王,想來這手段也是了得的。可是未曾管得住成王,你成王花天酒地極盡風流。

  因為沈如梅一直愛說教,這位姑母與大房並不和睦。

  倒是與二房走的進。

  二夫人見勢頭好,忙道:「哎,她姑母,你是不知曉啊,咱們家老夫人這些日子一直帶著錦繡,錦繡的秉性您是知曉的,這家裡面沒人壓得住啊,這一不如意便甩臉子走人的,如今老夫人病了,有一半責任都是因為錦繡呢。」

  鍾以夏頷首,但是見大哥不說話,也是惱人,隨後道:

  「大哥,你給句話啊。」

  鍾錦繡道:「二嬸娘,您這話說的,咱們倒是要好好理論理論了,祖母確實是病了一場,但怎麼會因為我呢?那一段時間二嬸娘還跪了祠堂呢?因為什麼事情呢?這長輩的事情,做小輩的確實不好打聽。但是你若是說祖母是被我氣病的,我可是不承認呢。」

  「你.....長輩的說話,那裡有你說話的份?」

  「哦?堂堂國公爺,被弟妹教訓,二嬸娘倒是有理了不成?」

  「你.....」

  「我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再說了,我是小輩,這行事作風也不過是學了長輩而已?我自來就與二嬸娘親厚,二嬸娘教導我的東西,比姨母都要多呢?難道說我又不對了?那這事可要尋個人給理論理論了,以往我頂嘴姨母,二嬸娘可在旁邊說我做的好呢?」

  鍾勇一聽此話,面色陰沉了幾分。

  鍾明鍾琅瞧見妹妹如今氣勢強悍,那一言語便懟的旁人無法言語。

  前幾年,妹妹行事是無狀,他們也是覺得妹妹年歲小,並不覺得妹妹有什麼不對。

  如今年歲漸長,確實有些問題的,原來這些問題都出在二房哪裡。

  怪不得妹妹一直不敬姨母,原來是二房搗的鬼。

  鍾明輕咳一聲道:「妹妹,過來,近墨者黑,別被污染了。」

  鍾琅道:「妹妹,近朱者赤,快來哥哥這裡。」

  鍾錦繡剛才一席話,便是挑明了二房無狀,至於鍾以夏?

  她身為妹妹,可好教育自家哥哥來?

  鍾以夏心中自然明白自已沒有這個資格,她笑道:「我們是一家人,這一家人自然要相互幫助才是。」

  「你說祖母為了操持你大哥的事情,已經累的不行,如今又要操心你二叔三叔的事情,如今累倒了,咱們總是要為祖母解一解憂愁才是。」

  鍾錦繡輕輕笑了一聲。

  鍾錦繡笑著道:「原來是這樣子啊,姑母,剛才二嬸娘那樣子講話,我還真以為我又做錯事了呢。」

  鍾以夏道:「怎麼會?錦繡如今大方得體,蕙質蘭心,連宮中的娘娘都誇讚,逢人就說咱們鍾家出了才女,可不是讓人歡喜。」

  「我就當姑母是誇讚了。」

  鍾錦繡不等她在言語道:「大夫呢?老夫人都病成這般了,大夫怎麼還不來呢?」

  「難道還要我們去外面抓一個江湖郎中給老夫人看病不成。」鍾錦繡說著話的時候,可是一直注視著塌上的老夫人,但見她眼神精明乍現,還隱隱有寒光,心中不免冷笑道,面上卻不顯,趴在床前道,「祖母,你感覺怎麼樣?可是二嬸娘又氣著您了?」

  老夫人故作懲戒道:「讓你們操心了,我這把老骨頭,實在是折騰不動了,說來你們都在,今日我便把這掌家之權給你們吧。」

  二夫人三夫人一聽這是掌家之權,雙眼微微泛著光,尤其是三夫人。

  大夫人不得老夫人善待,二夫人又...如今就剩下她了。

  她上前一步道:

  「母親快被這麼說,都是我等無能,才勞累了您老人家。」

  老夫人錯過她,看向一直不曾言語的鐘勇。

  孫氏面色一僵,則不動聲色的退後幾步。

  鍾勇終於站起來道:「讓母親累著,是兒子的不是。若是母親願意,就讓如菊幫您些吧。」

  鍾錦繡微微一笑,老夫人怕是沒想到他父親如今油鹽不進吧,不,怎麼能說油鹽不進,不過是體貼老夫人而已。

  老夫人心道:「你那諾諾弱弱的媳婦,能幹什麼。」

  但是她面上卻是點頭,道:「本該如此。」

  二夫人一聽這話,立馬驚呼道:「這怎麼可以?」

  或許她的反應太過激,引來所有人的目光,鍾錦繡笑了笑問:「怎麼不可以呢?姨母如今乃是國公夫人呢。」

  二夫人訕訕道:「錦繡,你不是不知曉,你姨母她做不來這事?」

  「哦,想來二嬸娘也是做不來了,畢竟您管著的時候,咱們府上連一個大夫都請不來。您瞧祖母都將祖母累病了呢?說來也是二嬸娘您太無能了,原先祖母可是很看中您的。」

  「你......」

  小沈氏如今得到管家之權,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這怎麼就落到自已手中了呢。

  隨後老夫人便將庫房鑰匙給了小沈氏,瞧著手中的鑰匙,心中感覺空落落的。

  老夫人瞧著她那沒出息的模樣,心中恥笑,這場婚事,皇家要來觀禮,若是出了差錯,這管家之權,便是你親自奉上之時。

  鍾錦繡笑著道:「姨母,您還是先讓人去理一理庫房的東西吧,整理成冊,隨後來交給祖母一份,也省的日後麻煩。」

  老夫人看著鍾錦繡的目光有些審視,看來這在梁家學的許多呢。一個月而已呢?

  你還真能學會了管家不成?

  這管家之事繁瑣,當初你母親就是忙的暈頭轉向,最後不落一個累死的下場。

  小沈氏後知後覺的問:「什麼麻煩?」

  三房心中冷笑一聲:果然是什麼都不知曉呢。

  老夫人將管家之事交給她,豈能不知老夫人心中安的是什麼心思。

  就怕這小沈氏不幾日便吵嚷著讓人將鑰匙送交出去呢。

  回到自家院落裡面的小沈氏,還拿著鑰匙迷迷糊糊的,鍾勇瞧著她那模樣,笑道:「怎麼,樂傻了,還是不情願?」

  剛成婚那會,他其實是準備將管家之權給她的,可她那時候不樂意。她陪著她姐姐理帳的時候,他是見過的,那小算盤打的,比她姐姐還要溜。

  當初如梅生病那會,還是她出手整頓的鐘家。

  膽小甚微,不過是沒人支持罷了。

  故而她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姐夫,這自然不會偷懶的,如今孩子都大了,且大少爺也要成婚了,若是我在偷懶,會被小輩們笑話的。」

  「你明白就好,說來我這次讓你插手,除了明兒成婚,還有一件事,便是錦繡這個丫頭。她母親去得早,有些事都不曾教導,梁家雖然能教習,但終究不如親自在旁學習來的好。」

  「姐夫,我省的的。」

  「嗯,讓錦心也跟在你身邊好好學學,也省的她抱怨我這個做父親的不為她著想。」

  小沈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錦心那話,大少爺二少爺也是聽得的,她只能道:「是我不曾管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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