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西夏公主夏冰玉


  皇上聽說此事,倒是沒有宣鍾琅進府,而是宣了掌管京都安危的巡查御史來問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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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蓮妃娘娘見皇上不治那鍾琅之罪,心中憤恨,直接就哭求皇上做主啊。

  模樣楚楚可憐,讓人我見猶憐。

  然這一件事,皇上態度更是強硬。

  皇上喚來巡城御史,那巡城御史本就是一個七品小官,即便是死也見不著皇上啊。

  然如今卻...

  他戰戰兢兢的跪下來請安,皇上便問:「今日中郎將皇城內打人事件,你可知曉?」

  那巡城御史名喚晁正,當這個巡城御史已經很苦悶了,這京城內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壓死他啊。

  且這鐘琅和蓮妃娘娘惹了誰他都得不了好。

  想想今日自已看到年公子被打的慘狀,他想了想還是做出了選擇。

  「皇上,今日那年公子帶了幾個人圍住了王家公子,將王家公子打了,聽百姓們說,這年公子已經不是第一次打王公子了,且還口吐污濁,說那王家小姐是她的姘頭...這...奴才只知曉這王家姑娘已經許配給鍾國公次子了...他在出言侮辱,實在是不該啊...」

  「且百姓還說,這王家公子,居然還滿口胡言亂語,說皇上您......」

  這話他可不敢說,然皇上因為知曉他說的是什麼話,所以皇上並不曾讓他把話說完,直接問:「他打了王家公子,又侮辱了王家姑娘?」

  「是,皇上。這王家姑娘乃是您賜給鍾國公二公子的,這他出言侮辱王家姑娘,便是侮辱鍾家二公子,侮辱鍾國公府...這鐘二公子教訓他也事出有因...」

  皇上看向蓮妃娘娘,道:「蓮妃,你可聽清楚了?」

  「皇上,青兒打那王家公子,是因為那王家公子先動手的,怎可瀨青兒。至於那王家姑娘,皇上怎麼不問問是不是她先勾引青兒的?是那中郎將不分青紅皂白動手打人,是他不對...且將青兒打成那般...四肢盡斷,面上浮腫看不出是個人啊...鍾琅心狠手辣一點都不顧及皇上顏面,是根本不將您放在眼中啊。皇上您必定要給鍾家一個下馬威啊...否則,奴大欺主啊...」

  朕賜的婚,你說那女子不知羞恥,這是要打朕的臉嗎?

  真是不知所謂。

  還想挑撥皇家與臣子的干係,蓮妃啊蓮妃,你怕是打錯主意了,鍾家早就向朕表情了態度,你此舉果真是多餘了。

  「年蓮,你該好好管一管你的侄子,這一次,鍾琅留下他一命,若是他在敢口吐狂言,惹了麻煩,朕也保不了他。」

  「皇上?」皇上怎麼會不忌諱鍾家?功高蓋主啊?

  皇上難道不怕鍾家?

  可皇上還真是不怕,一個將自家缺陷暴露在他手邊的大將軍,這份坦然,讓他敬重。

  這鐘勇與他當年乃是過命的交情,她如今挑撥他們,倒是棋差一招。

  皇上瞧著蓮妃吃癟,道:

  「你怕還不知你的侄子在外都做了什麼吧?在你來求朕以前,一份羅列他十宗罪的摺子就已經放在朕的桌子上了。」

  「皇上?」

  「強搶民女,燒百姓店鋪,打官員之子,侮辱國公之兒媳,更是在外口出狂言,說朕是昏君,整日無所事事,竟聽枕邊風......」

  蓮妃娘娘聽皇上說此話,竟像是真的怒了。

  她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了。

  「皇上,定是有人誣陷...」

  「他乃是大將軍之後,自小就勇猛,朕記得他八歲時隨朕一起遊獵,一拳便打死一頭猛獅......」皇上說這話的時候,則看到蓮妃娘娘訝異的說不出話來,皇上又道,「所以,你該慶幸,他手下留情了。」

  蓮妃娘娘想不到八歲便能一拳打死猛獸的男兒是何模樣,且她以為侄子身上的傷,已經是他下的最狠的了。

  猛獅?

  不...

  「晁正,你管轄京中治安,這王家公子出事一個月你卻不理,玩忽職守,且見他打人不加勸阻,罪上加罪,這巡城御史你也別幹了,回家種地去吧。」

  「是,謝謝皇上,奴才告退。」

  一個巡城御史,便是給蓮妃娘娘交代了。

  蓮妃娘娘心中憤怒,也只能謝恩。

  可是鍾家卻不能就這般算了。

  隔日朝堂之上,鍾國公數列了年青十宗罪,公布與朝堂,皇上知曉,鍾國公是想要個說法,他最終將年輕發配在外,且待他傷好之後,就出發。

  如此鍾家才算罷了。

  王大人瞧見鍾國公這氣勢,心中是得意的,他家兒子回去就已經說了,鍾琅打了年青這手段狠厲程度不下對待西夏惡徒。

  不過他還是將兒子給關起來了,理由是沒有勸阻鍾琅,但是他渾身上下舒服極了。

  瞧著自家姑爺站在對面,氣宇不凡,一點都不為昨日之事擔憂,想想也對,如今西夏兵敗,乃是鍾家之功,皇上怎麼可能為了一個不重要的小人兒,得罪了功臣,寒了功臣之心,只能說那年青踢到了鐵板了。

  桓王殿下想要替年青求情,然瞧見鍾國公盯著自已,那眸色深沉,意味不明。

  他不過十四五歲少年,如何跟對上根深蒂固的鐘國公呢。

  他只能退了退。

  鍾國公很滿意。

  只是正當鍾國公迴避目光的時候,卻瞧見了衝著自已挑眉的沈明澤,這小子...說來這次罪證,都是沈明澤提供的,今日早朝,他在朝堂外攔著自已,便道:「姑父,二表哥受此侮辱,您真的就這麼算了?」

  「您想如何?」

  「姑父,你真是太善良了,若是你今日放了年家公子,只會助長旁人的囂張氣焰,日後只會變本加厲對付鍾家,斬草要除根啊。」

  沈明澤...沈家的唯一男嗣,果然是長大不少啊。

  且這指征年青的罪證也絕非一日之內便能調查出來的,這說明,他早就下手了。

  斬草除根,他這是對付年家。

  不管對付誰,這一次他算是大功一件。

  至少自已心裏面特別舒爽,年青發配在外,這活不活的成,還是個事呢。

  然鍾勇出了朝堂,沈明澤在後面跟著便道:「好長時間沒給姑母請安了,姑父,一起啊。」

  鍾勇倒是不曾懷疑,道:「你若是不忙,就去府上坐坐,不過你姑母最近忙,大概沒空招待你。」

  沈明澤笑了笑,倒是不當一回事。

  沈明澤去了鍾府,然瞧著鍾府的大門已經換了,心中莫名的舒爽,鍾家有些事在改變,也不枉費自已這般費盡心機。

  那子桑不過是提醒他姑父一條契機罷了,那些老夫人危害表妹的罪證,才是讓他徹底對老夫人升起警惕之心的東西。

  鍾家的老夫人...不是個簡單人物,他一直都曉得。

  就是那子桑,如今卻不知該如何處置?

  這幾日她不知發什麼瘋,居然不帶面具了,可是他瞧見那真容,覺得更家棘手了。

  那是西夏公主,他是重活一世的人,自然記得這西夏公主的真實面目。

  這個女人居然偽裝成盜賊,在大宋潛伏,潛入鍾家,怕是要尋什麼東西。

  若是處置了她,那前來遞求和書的使者便沒了,西夏怕是會反彈。

  所以他最近一直在想,該如何不動聲色的將她放走。

  鍾府。

  鍾錦繡聽說沈明澤來,她躲出去了,她去了大獄,想要見一見那子桑。

  內獄見到她,甚是恭敬,問都不問直接引她進去了。

  那子桑聽有人來,正閉目養神的模樣,猛然間增開眼道:「沈郎,您又捨得來瞧奴家了。」

  揭開面紗的她,嫡仙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似誤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般,只那一張臉便能令男子遽然失了魂魄,美人兒如斯,便如她這般模樣,雖在這種境地,卻依然不減風姿。

  更讓她驚訝的則是這女人與西夏公主一摸一樣的臉,她如今終於明白,她為何會入鍾府,西夏探子,想要從鍾府獲取什麼東西。

  通敵罪證嗎?

  夏冰玉,冰清玉潔,一展風情,勾人心魄,讓人沉醉。

  她就身姿卓越,面容絕色,無需動用一絲一毫的手段,便能讓男人為之痴迷啊。

  可這謫仙一般的容顏下,藏著的則是一張蛇蠍心腸,當年她入桓王府,與她同為平妻,便是她在蓮妃娘娘耳邊說她無理,丟了大宋臉面,故而將她丟給潘老夫人三年,三年後在迴轉,桓王已大權在握,而她也把持著整個桓王府。

  新皇登基,她卻無故失蹤,緊接著便是老夫人遞交她爹爹謀逆的罪證,那上面赫然有她夏冰玉與鍾勇勾結的罪證啊...

  呵呵

  仇敵見面,仇敵見面....

  夏冰玉瞧見來人不是沈明澤,那雙燦然的星光水眸,微微不悅。

  可瞧見牢外的女子,雙眸似水,散發著淡淡的冰冷,似乎與她有著深仇大恨。

  可隨之一想,他們可不是有著仇恨嗎?

  她佯裝她,潛伏在鍾府,差點殺了她啊。

  本來要隱藏身份的,可卻被沈明澤壞了,壞了就壞了吧,如今她又重新找到了玩物。

  「鍾大小姐,你來此地,來看我嗎?」

  鍾錦繡泛著仇恨的眸子,微微斂起,掩藏著內心的仇恨。

  夏冰玉,原來是早就潛伏我大宋,以盜匪的身份存在,果然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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