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懂心意


  鍾錦繡不卑不亢,然也將一個女孩的天真無邪,不懂事故,展現的淋漓盡致,可是那言語之中,卻是在指摘西夏公主與皇子不知規矩,入了大宋,卻不尊重大宋民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然鍾錦繡大方得體,儘是顯得周到,還略微盡地主之誼,看那西夏皇子宛若長姐照顧幼弟一般,落落大方。

  三皇子晉王瞧著鍾錦繡,微微豎起大拇指。就連一向看鐘錦繡不順眼的四皇子,都微微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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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少女站起身來,和記憶里的草包女子判若兩人。粉白衣裙,祥雲壓著裙擺,襯托的她白裡透紅,純潔高雅。就那麼站著,微微俯身,言語輕快,恍惚真的純真無知,歡快舒暢。

  四皇子桓王迷惑了,她如今變得如此之秒,又如此疏遠。

  鍾勇適才說那夏千鎰白面書生,他不喜,那語氣恍惚在隱射自已。

  本來這次西夏使者,母妃已經告知他了,那西夏公主會賜給他做正妃,呵呵,娶西夏女子,看似風光,然卻暗暗被斬斷前程,他終究是一個被拋棄的皇子。

  他再次瞧著那夏冰玉,美則美,與他容貌相配,然而卻入不了他的心。

  他的目光莫名的追隨者那鍾勇身後之人。

  鍾勇目光瞧了瞧皇上,皇上微微沖他搖了搖頭,鍾勇略微瞧著那夏千鎰道:「恩,鍾琅,明日帶著西夏皇子去轉轉。」

  鍾琅道:「是。」

  說著便看向那夏千鎰道:「我也不曾聽說過夏千鎰這號人物,是該好好聯絡聯絡,免得日後...」

  未完的話,讓夏千鎰微微一駭,這鐘國公的兩位公子,不好惹啊。

  皇上這位唱白臉的人兒,見場面冷淡,便笑著道:「我大宋女公子眾多,千鎰皇子可多留幾日,盡情欣賞。」

  一句話便斷了夏千鎰的念想。

  夏冰玉本來是刻意為之,想著那鍾錦繡絕對會憤怒起身,忤逆她言,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然而自已卻看走眼了。

  鍾國公倒是個能容忍的。

  然而她更能忍。

  「皇帝陛下贖罪,我們初來乍到,確實不知。」

  皇上大手一揮,表示無礙。

  觥籌交錯之間,這場宴會終於結束。

  然而皇上還安排了大型節目,便是像西夏使者展示我大宋兵力。

  聽說西夏公主這次亦是帶了諸多西夏武士前來。

  雖然是君子之誼,可誰勝誰負,便體現這次求和之態。

  所以皇上很重視這次比賽。

  擂台四周,坐著許多人,皇上皇后則坐在高位,旁邊坐著幾位皇子還有西夏使臣。

  擂台下面羅列兩排,一個站著西夏將士,一個則是大宋小將。

  鍾錦繡則安穩的坐在僻靜處,隱約感受到有諸多眼神盯著自已,她倒是無所謂,看比賽而已。

  鍾琅道:「妹妹莫要慌張,那西夏皇子所謀,絕對不會成功的。」鍾琅問話之後,又問,「妹妹猜一猜,這西夏皇子會求取哪家女子?」

  鍾錦繡搖頭道:「他不會成功的。」

  即便是成功了,她也不介意在大宋境內,就將人給處決掉。

  上一世,潘若雨的確嫁給了夏千鎰,但是中途病故。

  可是這病故是假的,她是被人生生折磨死的。這一切都只是在挑唆朝堂兩大巨頭的敵意來。

  鍾錦繡憤然看向台上的西夏姐弟,渾身散發著恨意,然只在一瞬間,她很快恢復清明,看著自家二哥道:「二哥,你瞧著那西夏將士,身材威武,健壯令人膽寒,一瞧便是訓練過的。」那一個個的四肢健壯,寬圓的肩膀,高挺的胸脯,結實得像鋼樁鐵柱一般。然在去瞧大宋小將,一個個細皮嫩肉的,瘦如竹竿,令她很是擔憂呢。

  鍾琅笑了笑道:「空有一身武力罷了,妹妹安心,那些人可都是我親自訓練出來的,應付幾個西夏人,搓搓有餘。」

  然此次入座,沈明澤也在她身側,他偷偷伸了伸脖子道:「表妹,剛才表妹英姿,令人感嘆。」

  鍾錦繡笑望著沈明澤,道:「這西夏女子,看著極其眼熟,表哥以前可見過?」

  她不會忘記,那日入獄中,那夏冰玉與他熟稔的程度,絕對不是囚徒與審訊著那般關係。

  且你女子招供的東西,更讓她懷疑。她怎麼知曉爹爹不是老夫人的兒子的?

  陳年舊事,知曉之人少之又少,她年紀輕輕,如何就得知?

  若是真的有旁人不知的力量...那就需要防備了。

  沈明澤瞧著表妹眼神巡視,微微有些探聽答案的意味,正要解釋,然目光所及,則瞧見表妹手中的摺扇,目光一驚又是一喜,這是否就是她給的答案呢?

  沈明澤猛然間看向鍾錦繡,眼眸中猛然間迸射出的狂熱。

  「表妹...」

  「哼?」

  「表妹...」

  「恩?」

  哈哈沈明澤樂壞了,瞧著鍾錦繡的目光有些不正常了,鍾琅拍了拍他的腦袋瓜子,一下子就打懵了。

  清醒過來的沈明澤,忙起身,對鍾錦繡微微俯身,道:「多謝表妹。」

  鍾琅微微眯著眼,隨後問錦繡道:「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秘密?」

  鍾錦繡搖了搖頭,低頭瞧見手中的玉扇,頓時了悟表哥反應為何?

  真是,還不如不拿來了。

  她不動聲色將手中摺扇,掩與袖中,瞧著二哥探尋神色,不免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

  鍾琅不為難自家妹妹了,而目光所及,則盯著沈明澤了。

  瞧著沈明澤笑眯眯的,然那眼中的笑意,直達心底,那握著竹椅的手,微微敲打,似乎在謀劃著名什麼。

  鍾琅正要探尋,然鑼鼓一敲,提示他們比賽開始。

  皇上對比賽無過多關注,目光所及,則瞧了鍾勇一眼,那鍾勇惡狠狠的盯著夏千鎰,想來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所惱。

  可是沒辦法,誰讓國庫無銀,只能速戰速決,且唯有求和這一關。

  前面災旱剛過,民生要緊,需要休養生息,所以才與他設計這一關。

  西夏提出聯姻,便是相互為人質,可剛才他們提出鍾錦繡...這倒是意料之中,鍾勇乃是這次斬殺西夏諸多名將之首,西夏若是想要報復,自然會拿他的女兒出氣。

  然他身為一國之君,自然有一國之君的考慮,鍾勇與他乃是兄弟,有幾年交情,他深知,若是自已敢拿他的女兒祭奠,那麼君臣之間必定心生嫌隙,那他才真的中了西夏使臣的陰謀。

  皇帝微微一掃心中不悅,與夏冰玉道:「我大宋將士人才輩出,其中我們三皇子四皇子更是其中將才,公主可有留意?」

  夏冰玉在三皇子和四皇子身上微微一掃,她知曉這兩位皇子,一個重情重義,乃是皇后養子,是太子的跟班,為太子鞍前馬後,一個隱晦不明,乃是寵妃的兒子,長相出眾。

  本來她的第一人選乃是太子殿下,可是...她覺得選擇太子殿下,太沒意義,所以這位四皇子很讓自已滿意。

  且看皇上的意思,是讓她在三皇子和四皇子之中選一人。

  她微微一笑,道:「兩位王爺都是人中龍鳳,讓人心中舒暢。」

  說完這話,她目光往台下搜尋,那沈明澤...

  晉王覺得有趣,問:「難不成公主對咱們鍾家二少心升愛慕?」

  皇上微怒:「老三,別胡言亂語。」

  夏冰玉瞧著蕭睿佑那玩味的目光,微微一笑,盡展風情,讓三皇子心中漏掉半拍。

  然他篤定:此女人不好惹啊。

  夏冰玉道:「中郎將英雄少年,聽說他衝冠一怒為紅顏,將年家小爺打的四肢盡斷,如此英姿,的確是有讓人欽慕的資本,可我深知大宋有句話叫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的句子,想來我不能作惡人的。」

  一句話便破解了剛才被鍾錦繡所說無規矩之言。

  她是做過功課的,只是大宋文化博大精深,非她一夕之間能學成的。

  皇上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確實,公主可多看一看,若是相中了好兒郎,朕可做主。」

  「多謝皇上。」

  蓮妃娘娘聽她言語,是瞧不上皇子了,她微微不悅,本來覺得給自家兒子尋了個西夏助力,可如今卻被明晃晃的打臉啊。

  蕭睿翼微微給自家母妃使眼色,讓她莫要輕舉妄動。

  蕭睿翼目光所及,乃是鍾錦繡那邊。

  那個女人一舉一動,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當初她被蕭睿銅所聘,他本來還為她可惜,可最後她卻安然無恙,一身輕鬆。

  然而鍾家二房三房,卻...

  他不相信她純潔無害,這件事,鐵定與她脫不了干係的。

  她真的是越來越對自已胃口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鍾家兩房與她不利,想來是真的了。她以前偽裝,都是因為另外兩房。

  鍾錦繡微微感受到上位者,有人盯著自已,她微微側目,瞧見蕭睿翼...沖自已微笑著,似乎討好。

  哼

  蕭睿翼,你不想娶夏冰玉吧,娶了她,你與皇位便是無緣了。

  你不過是一個棋子,一個穩定局面的棋子。

  你心知...若非當年自已年少無知,若非自已執意要嫁人,若非被人設計,若非...他如何能功成名就?

  此生此世,她絕對不會再步後塵。

  然蕭睿翼坐在高台上,依然可以瞧見,那眼神中迸射出的恨意。

  她恨自已...

  為什麼?就是因為被自已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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